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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他来了 私藏影厅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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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核心项目重启的那天,林清禾站在会议室里,把整理好的文件推到谢予州面前。
她微微顿了顿,眼底的信赖愈发浓烈:"从林氏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帮我。这份项目我交给你,相信你能帮我守住我爸的心血。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尽快能独当一面。"
谢予州看着她眼底的赤诚与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好,交给我。"
晨光熹微,林清禾已早早起身收拾妥当。自林氏核心项目重启后,她便彻底开启了连轴转的模式,一边要兼顾大学课业,一边要扎根林氏,配合谢予州推进各项事宜。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谢予州发来的消息:"晨起有雾,路上慢些,林氏那边我已安排人对接,你安心上课。"
林清禾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底骤然泛起暖意。她看着那行消息,在嘴里默默念了两遍。他把关心包裹在每一个无懈可击的细节里,让她没有负担。
这段日子,谢予州总能精准捕捉到她的忙碌与疲惫。林氏核心项目在他的全力推动下,进展得异常顺利。他深知她的要强,不愿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依附旁人,便从未强行干涉她的决定,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保驾护航。
傍晚时分,夕阳衔着远山,橘红色的余晖温柔铺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林清禾上完最后一节课,她知道谢予州昨天说过要来学校做客座教授的事。
背着书包缓缓走出教学楼,刚拐过拐角,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便撞入了她的眼帘。车身线条流畅利落,安静地停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
车窗缓缓降下,谢予州微微靠在座椅上,侧脸被夕阳的余晖勾勒得愈发柔和。
林清禾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攥了攥书包带,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压下心底的慌乱,朝着那辆轿车缓缓走去。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予州缓缓探身,从车内走出。他身着一身深灰色暗纹休闲西装,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感。
"今日公司事务已安排"他抬步走向林清禾,"之前说安排专属司机接送,目的是让你省下时间休整,这事不必再与我推辞。"
这话,谢予州已经提过好几次了。她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她太清楚谢予州的耀眼了。她不敢想象,若是让学校里的同学看到谢氏总裁的座驾接送她上下学,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谢予州眼底的温柔未减:"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不勉强你,但我来你们学校做客座教授的时候,我来接你,而且安排车停在离学校门口远些的地方,这样总可以吧?"
林清禾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停得远远的。"
谢予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林清禾,我谢予州,难不成是见不得人?"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你倒是说说,我们什么关系?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的谁?"
林清禾瞬间手足无措,脸颊由白转红,慌乱地垂下眼睫。其实,他问出口的问题,也是她无数个深夜里,悄悄在心底反复叩问自己的答案。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这份小心翼翼的回避,从来都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喜欢到极致,便只剩下了卑微的胆怯与克制。
那天傍晚,林清禾最终没有回答他的追问。她只是红着脸,含糊地说了句"我……我不知道"。
谢予州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帮她拉开车门,平稳地把车开到了林氏楼下。
可林清禾知道,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她在出租屋的床上翻来覆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裂缝的形状像一棵歪脖子树,她盯着那棵树,想起了香樟树下的他。想起他扶住她时手掌的温度,想起他低头看她时那双很深很沉的眼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告诉自己别想了,不可能的事。可越是这样,那个人的样子就越清晰。
第二天,谢予州开完会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针织衫。他看到她在发呆,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走到茶几旁给她续了一杯温水。那杯水递过来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同时顿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昨天那件事,想清楚了吗?"
林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她想说"你不是外人",想说"你对我很重要"。可她只是垂下眼:"谢予州,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谢予州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他没有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项目进度表:"先看项目。"
接下来的几天,林氏核心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谢予州安排了谢氏法务团队全程保驾护航。
林清禾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她和张叔反复打磨过的合作方案。她穿着张叔提前为她置办的深蓝色职业套裙,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签完两份合同的那一刻,会议室里响起了礼貌的掌声。合作方的代表起身和林清禾握手,说了一句"林总年轻有为,林氏未来可期"。
合作方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谢予州两个人。谢予州站起身,把桌上散落的文件逐页归拢,然后转头看她:"做得好。"
可林清禾却觉得这三个字比刚才会议室里所有的掌声加起来都更让她想哭。她咬了咬下唇,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然后站起来,抱着文件夹,对他笑了一下:"是你教得好。"
谢予州闻言,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是他这几天来,最温柔的表情。
日子在忙碌与细碎的温存中缓缓流淌。林氏核心项目在谢予州的推动下,一路顺风顺水。
谢予州也总会挤出来时间,陪她放松身心。他直接敲定了时间,在林氏楼下等她下班:"清禾,忙完手头的事,今晚陪我去看场电影。你紧绷太久了,该放松一下。"
林清禾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她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谢予州会看电影?他不应该是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开视频会议吗?
其实,为了这场电影,谢予州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前一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把助理陈屿叫进办公室,咨询起了私事。
"男女之间谈恋爱,或者追求人的时候,一般都会做些什么?"
陈屿抬起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跟随谢予州多年,见过他在并购谈判桌上杀伐决断,见过他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唯独没见过他过问这种儿女情长的事。
"谢总,一般来说,大多是一起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逛逛街。"
谢予州听完,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陪女孩子看电影,需要准备些什么?"
陈屿仔细思索片刻:"一般要准备女孩子喜欢的零食和饮品,还有影厅的环境,尽量安静私密些。"
谢予州微微颔首:"把集团旗下的影院,今晚时段清场,全程只服务我和林小姐。"
不多时,谢予州便带着林清禾来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家隐匿在城市繁华地段、低调却极具格调的影院,是邀请制的私人影院。
当影厅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林清禾彻底愣住了。整个影厅宽敞而奢华,柔软的真皮沙发错落摆放,前方的矮几上摆着一盏小台灯。
整个影厅里没有一个其他观众。更让她惊喜的是,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早已摆好了满满一桌东西:一桶金黄酥脆的爆米花,两杯饮品,一杯是她无意间提过一次的荔枝气泡水,一杯是温凉的柠檬水。还有几碟精致的小点心。
"这……这是?"她眼底的惊讶更甚。
谢予州看着她惊讶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这家电影院是谢氏旗下的产业,知道你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就临时包了下来。"
电影缓缓开始,光影在两人脸上流转。林清禾看着银幕上的剧情,心底却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身边的谢予州身上。
谢予州看似专注地望着银幕,眼底的目光却常常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林清禾身上。影厅的光影忽明忽暗,柔和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他试了几次才真正行动。手指先碰到沙发扶手边缘,再挪到两人之间的空隙,最后才缓缓侧过身,指尖试探性地向她的手靠近。擦过她手背的那一刻,两人同时一僵。林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抽回手。
谢予州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力道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纤细的指节贴着他温热的掌纹,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微微垂着眼,睫毛遮住了眼里的羞涩与欢喜,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影厅里依旧安静,只有银幕上的声音缓缓流淌。爆米花的甜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让人沉溺。他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指腹,动作小心翼翼的,她也悄悄蜷起指尖回应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可他知道她回应了。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到了该落的位置。
电影后半段,他们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她的掌心出了薄薄一层汗,黏在他的掌心里,却谁也不舍得先抽手。银幕上到底演了什么,两个人都说不清楚。但那两个小时,却是她这段日子以来最安心的一段时间。不用想林氏的账目、不用想明天的会议、不用想那些逼过债的人的脸。只需要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和黑暗里他时不时侧过头来看她的目光。
电影落幕,影厅灯光亮起。两人依旧维持着手牵手的姿势,谁都没有先松开。
电影落幕,影厅的灯光缓缓亮起。谢予州率先起身,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安排助理或司机,而是亲自牵着她走向影院门口。谢予州牵着林清禾来到迈巴赫旁,轻轻松开她的手,快步绕到副驾驶一侧,绅士地拉开车门。
他半生身居高位,从未有过这般俯身迁就的时刻,可唯独对林清禾,他甘愿卸下所有的凌厉与骄傲。
林清禾轻轻弯腰,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上车后,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侧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过副驾的安全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头与腰侧。
谢予州动作轻柔,稳稳地将安全带扣好。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喉结微滚,微微俯身,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额头。那一刻,他多想低头,吻上她泛红的唇角。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光影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流动的碎光。
滨城的夜晚有一种别样的温柔。车子驶过滨江大道的时候,江面上倒映着对岸写字楼的灯光,一幢幢高楼被装点成金色和银色的光柱。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柔的呼吸声。谢予州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林清禾的手。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的时候,林清禾忽然轻声开口:"今天的电影……你觉得好看吗?"
谢予州侧头看了她一眼,诚实地说:"前一半没怎么看。"
林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弯起嘴角。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前一半没怎么看。
"后一半好看。"他补充了一句,声音里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清禾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有把手抽回去。
不多时,车子便停在了林清禾别墅的门口。两人依旧没有松开手,也没有开口说话。
林清禾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我……我到了。"话音落下,她不等谢予州回应,便慌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别墅。
她靠在门后,双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她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过了很久,她站起身来,走到二楼卧室的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
车还在。
他就坐在车里,车窗开了一小条缝,没有看手机,没有发动引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亮起灯的那扇窗户上。
直到别墅二楼的灯光从亮变暗,他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
谢予州坐在车里,看着她慌乱跑进去的纤细背影,眼底泛起浓浓的笑意。车子驶离别墅区的时候,他把车速放得很慢,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轻轻摊开掌心看了一眼。
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
他在回程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给陈屿发了条消息:"今天准备的东西,做得不错。"
陈屿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陪孩子写作业,看到老板的这条表扬,差点把手机掉进茶杯里。他跟了谢予州六年,受到的口头表扬不超过五次。
而谢予州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之后,继续开着车穿过深夜的滨城街道。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第一次在香樟树下接住她的时候,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想起她在父亲去世后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里,攥着缴费单的背影那么瘦那么小;想起她今晚在车窗外回头的那一眼。
他握紧方向盘,在空旷的滨江大道上稍微踩深了一点油门。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就是这只手,被他握了一路。她把手贴在脸颊上,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她想,下次见面,她会告诉他答案。那个他问了两遍的问题——"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的谁"——她已经知道了。不是"不知道",是"知道"。只是还需要一点点勇气,才能把那句话说出来。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她的心跳也很安静。但这一次,安静的背后不再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