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比B大调更高一调

9、第9章 烟花盛开

　　年末到年初这段时间，市场对于鲜花的需求量急剧攀升。

　　墨澄经营的澄达花艺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鲜花销售、花艺造景、插花技术培训等，主要面向中高端客户。公司刚成立一年，在市场营销这块做得极其出色，全国各地都有订单。

　　虽然公司一直缺人，但墨澄却将楚安安排在秘书部门。

　　秘书部门的主管也特别关照楚安，没给他安排什么活，明显是把他当“吉祥物”了。

　　楚安主动找了墨澄说明要去最繁忙的市场部。

　　“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虐待他。”

　　为此，墨澄特意跟牧予宁打电话：“真不是我想让他去市场部的。”

　　“知道了。”在别墅里做晚饭的牧予宁根本不在意：“你是工作狂，他是天选牛马。”

　　“这个决定对你们都好。”

　　墨澄笑出了声：“你说要是我的员工都像他那么乖，个个都自愿去工作量大，薪水还看绩效的岗位，我不得晚上睡觉都笑醒。”

　　“你说他那是为啥啊？”

　　“因为从小就培养要做‘合格的牛马’，长大后不仅没看破，还想在工作中追求所谓的‘人生价值’，甚至不求金钱回报呗。”牧予宁没有因为说的人是楚安而嘴下留情。

　　“那你不帮他‘看破’一下？”墨澄问。

　　“尊重个人命运，懂吗？”牧予宁说：“我只是馋他的身体，才不想干涉他的命运。”

　　墨澄笑得更开心了：“你真的有那么洒脱吗？”

　　“我看不仅你干涉了他的命运，你的命运也被他干涉了。”

　　“什么意思？”牧予宁问。

　　墨澄说：“我只是觉得你以前好像跟个‘白痴’一样，现在能讲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估计是跟楚安这种‘成年人’待久了，开智了。”

　　“滚！”牧予宁不客气地说：“我原本就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只是你没发觉。”

　　挂断电话后，牧予宁拿了个盘子打了些电饭煲里的白米饭，再将刚煮好的咖喱土豆牛肉盖在上面，还给自己打了碗蚬子丝瓜汤。

　　独自一人将晚饭吃完后，他又把饭凉的那一份晚饭放进保鲜盒里，再放到冰箱的保鲜柜里，等楚安回来可以当晚饭或者夜宵吃。

　　不过更多时候，楚安回来后都是直接洗澡，瘫在床上直接入睡。

　　这个时候，牧予宁就可以潜入客房，帮他脱掉所有衣物，再享用他的身体。

　　楚安往往都会边打瞌睡边呓语，还会发出一些很舒服的感叹声。

　　总之就是很乖，很好欺负。

　　第二天牧予宁还没睡醒，楚安就起床去上班了，两人没正经见过面，所以牧予宁也没遭受多少指责。

　　他还挺开心。

　　但楚安是真的累坏了。

　　墨澄刚成立不久还缺人，市场部的员工要做的工作既多又杂。

　　开拓维护客户，跟单签单，客户满意度调研，市场分析营销等等等等等等。

　　而且工作流程还涉及其他所有部门。

　　可以很全面地了解整个公司甚至是市场的运行模式。

　　楚安还对花艺培训还心心念念，硬挤出时间去旁听花艺培训课。

　　毕竟在他原先的设想中，是要一个人开花店，所以花艺也是要学习的。

　　只是白天到处跑工作，晚上还要被牧予宁肆意揉捏，身体着实吃不消。

　　牧予宁倒还算体贴，为他准备了各种补剂，打包后塞进他的包包里，还微信准点提醒他吃。

　　“双旦”来临之前，公司的订单更是疯涨，楚安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凌晨。

　　牧予宁因此增加了一项豪车接送上下班服务。

　　这件事立即成为公司的头号“八卦”，为忙疯了的员工增加了一点上班的趣味。

　　楚安被问及时自然说是朋友顺路而已。

　　但从墨澄口中知道这件事的牧予宁却大方上门慰问，还安排网红甜品店准备了饮料和甜品做下午茶。

　　看着与自己的员工打成一片的牧予宁，还有被沦为背景墙的楚安，墨澄直接出手，将牧予宁抓到了她的直播工作间。

　　“那啥，我可不上你的直播间。”牧予宁饶有兴趣地四处乱看：“你都没给我工资。”

　　墨澄直接叫了化妆师过来上妆：“你不上你的‘朋友’就得上，总归今天我要抓一个帅哥陪我上镜，你总不想让你‘朋友’累死吧。”

　　牧予宁瞪了墨澄一眼，还是乖乖让化妆了。

　　之前墨澄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亲自做主播带货，因为貌美和绝佳口才蹿红，为此她没少花心思提高直播间流量。

　　她看上牧予宁的美貌很久了，一直想带他上直播。

　　但牧予宁原本就不是喜欢在网络上分享私生活的人。

　　而且想着以后还要继承家业，牧耀阳肯定不乐意他为别人的生意站台，还是以做直播这种方式，所以每次被邀都婉拒了。

　　只是现在“朋友”在她的地盘上工作，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上一次应该没大问题。

　　牧予宁自己跟自己说。

　　上播之后，整个卖货的流程都是墨澄的团队在处理，牧予宁只充当模特。

　　可墨澄的风格与其他职业主播还不太一样，她身上有“白富美”的标签，很多网友也是因此才被吸引到直播间。因此她会分享一些“豪门”生活中的趣事，再引入到鲜花商品上。

　　牧予宁刚露脸时网友就拼命留言夸他长得帅，像专业模特。

　　之后在牧予宁怼墨澄时，网友们又开始嗑CP。

　　对于自己的身份，在众多网友留言询问后，牧予宁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下播之后，墨澄对牧予宁说：“你的人设算是立住了，明天也来上我的直播间吧。”

　　“不要。”牧予宁直接拒绝：“我就是来玩玩而已。”

　　随后他找到加班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楚安，把他抓回别墅了。

　　墨澄耍了个小计，将直播的录屏发给了楚安，拜托他劝牧予宁明天再来直播，自己会把报酬合在工资里一并发给楚安，这样牧予宁晚上没时间出去寻欢作乐，而楚安也可以赚双份钱。

　　只可惜楚安坐上沙发上看录屏时睡着了，手机直接落到牧予宁手里。

　　“澄澄，我明天可以去帮你直播，但你要答应我元旦那天强制楚安放假。”牧予宁直接给墨澄打了个语音电话。

　　“知道了。”墨澄开心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牧予宁将录屏转发到自己的微信上，然后叫醒楚安，让他去洗澡再早点去睡觉。

　　“你今晚睡觉不能再动我了。”楚安揉着眼睛说：“我真的要好好睡一觉了。”

　　“好的。明白。你放心。绝对让你好好睡觉。”牧予宁爽快答应。

　　楚安将信将疑地上楼准备洗澡。

　　然后他刚前脚踏进浴室，后脚牧予宁就推门进来了。

　　“既然你晚上想睡个好觉，那我们就在洗澡时做吧。”

　　牧予宁说得太过理所当然，很是疲惫的楚安却使不出力气拒绝。

　　但牧予宁还算体贴，在做完之后放了一整个浴缸的热水，还泡了粉色的浴盐，陪楚安好好泡了个澡。

　　隔天去墨澄公司时，牧予宁才知道她给自己请了营销公司做流量宣传。

　　“我又不是要出道，你搞这些干什么？”牧予宁不是很乐意。

　　墨澄直言：“还不是为了要哄你开心。”

　　她早就看出昨天直播开始时，牧予宁还冷着脸一动不动地做“置物架”，直到看到有网友夸他帅，比专业模特还好看一万倍，他才开始有了反应，变得像个活人。

　　这不就是喜欢被追捧的感觉嘛。

　　墨澄给他买的热门着重强调牧予宁是“100%高富帅”直播助理，应该很对他胃口。

　　牧予宁臭脸回应：“下回要有什么动作，先跟我商量。”

　　在实际上播时，他看到迷弟迷妹们夸赞他的刷屏时，还是会乐呵呵地礼貌回应，跟墨澄的配合度也上了一个高度。

　　有点上头的牧予宁晚上回别墅后还忍不住一个人看录屏。

　　楚安看着他傻笑的模样，也有点开心。

　　这次重新住回别墅后，楚安发现牧予宁跟他妈妈每天打电话的时间和频次都增加了，打完电话后心情似乎都不太好。

　　楚安有几次找了话题想询问，牧予宁都没回应。

　　如果做直播能够让他的心情变好，那也挺好的。

　　第三个晚上直播间就爆了。

　　大批网友前来围观货真价实的“白富美”主播搭档“高富帅”助理直播带货，还大赞他们有CP感。

　　下播后，牧予宁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墨澄赶紧说明她绝对没有买流量炒CP。

　　楚安是在直播开始后临时接到任务要调查直播间突然爆了的原因，这时平台的回复刚发过来，拿到直播间拍摄间时，刚好撞上牧予宁和墨澄之间的气氛不太和谐。

　　楚安察觉后本能地转身要走，却被牧予宁叫住：“过来，你怕什么？”

　　“我、我没在害怕。”

　　楚安其实都没发觉自己的害怕，肢体就开始行动了。

　　以前在单位工作，部门之间、领导之间、同事之间的矛盾太过频繁了，很多情况下都是岗职体系和工作流程没有设置好导致的，但最终还是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私人关系恶化。

　　楚安不想跟任何一个领导或者同事私人关系恶化，也会尽量避免卷入这种矛盾中，久而久之身体竟然形成了本能反应。

　　楚安将平台的回复递给墨澄和牧予宁。

　　这次是平台的算法机制运作，主动给墨澄的直播间推流。

　　原因是高颜值“富二代”直播CP带货这种模式市场稀缺且容易制造话题，平台当前亟需这种资源，墨澄的直播间刚好填补了这个需求。

　　在回去的路上，牧予宁问楚安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今日依旧很是疲惫的楚安不假思索地说：“很好，很羡慕。”

　　“羡慕？”牧予宁没听明白：“为什么羡慕？”

　　楚安半眯着眼说：“羡慕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其他直播间的主播拼死拼活长时间口播，每日复盘培训，很多还流量非常差，你只播了两天流量就爆了，多好。”

　　牧予宁点头：“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

　　“大家打心眼都喜欢钱，也喜欢与钱相关的一切。”

　　“我刚好生来就享受了这种喜欢。”

　　楚安实在没能抵抗住困意，脑袋直接垂到胸前睡着了。

　　牧予宁伸手把他推醒：“别这样睡，对脊椎不好。”

　　骤然醒来的楚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现在咖啡也不管用了。”

　　“看来下次要买个清凉油、薄荷糖，还有U型枕了。”

　　“傻逼。”牧予宁吐糟：“自己花钱上班。还要牺牲身体健康。”

　　楚安自嘲地笑了一下：“大部分打工人是这样的。”

　　“而且到最后通常是钱没赚到，身体和心理的健康都搞砸了。”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牧予宁说：“后天就是元旦，我带你出去玩吧。”

　　楚安已经从墨澄那里知道了明天要强制休假，也猜到肯定是牧予宁在幕后操作，于是问道：“我真的好累，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吗？”

　　“当然可以，你想睡多晚都行，我把行程都安排在晚上了。”牧予宁说。

　　第二天楚安本来打算睡到中午的，结果因为生物钟，还是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

　　不过倒是多出时间陪牧予宁久违地做了一次健身。

　　牧予宁可惜地说：“先前难得教你训练出了一点点成果，上几天班啥都没了。”

　　楚安倒是挺通透：“打工人上完班只想瘫着，能坚持健身的都是有钢铁意志的人。”

　　“随便你吧。”牧予宁也知道楚安的工作强度：“反正最后只有你的身体一直陪着你。”

　　楚安也很无奈。

　　他本身就不属于高精力人群，所有精力都花在工作上有时还难以应对，更不要工作后说分出一些来健身了。

　　“没事。”他给自己鼓劲：“网上有那些十来分钟的健身操，我每天可以抽空做。”

　　牧予宁揉了揉他的头发：“实在不行就辞职吧。别勉强。”

　　楚安点头：“知道啦。”

　　晚上牧予宁带楚安去了米其林二星的西餐厅吃了晚餐。

　　还带他去坐私人游艇和看放烟花，直到倒计时的钟声响起。

　　非常浪漫，也非常费钱。

　　楚安不想败兴，没问牧予宁一晚上的花费，但还是忍不住猜想这一晚的花费应该他要打很多个月的工才能赚到吧。

　　“专心点好吗？”骑在他身上的牧予宁掰正了他的脑袋：“别看烟花了，看我。”

　　躺在甲板上的楚安注视着牧予宁的脸。

　　夜色中，被烟花彩色光亮照耀的这张脸，真的是过分优秀了。

　　他真的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