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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也算基建？这是造孽！ 倒计时：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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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灰雾降临后 18小时
深夜，烂尾楼四楼。
林栖正拿着电钻在混凝土墙上打孔。火花四溅中，她眉头紧锁。
“这墙体的标号不够，钢筋太细，如果有重物撞击，三楼以下必塌。”她关掉电钻，看向站在窗边的沈潜，“那个‘灵魂岗哨’的图纸，你解析出来了吗？”
沈潜正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那颗从变异鼠脑子里挖出来的晶核。听到问话，他转过身，那双漩涡状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解析出来了。但这东西不是给人用的，是给死人用的。”沈潜把晶核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它需要一个‘核心’来驱动，最好的核心就是充满怨恨的灵魂，或者……高浓度的污染源。”
“巧了，楼下正好有八个现成的污染源。”林栖擦了擦手上的灰，“能用吗？”
“勉强能用，但效果只有原版的30%。”沈潜走到林栖面前，突然俯身，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或者，用我的一点‘气息’做引子。不过，那样这栋楼可能会变得……有点‘活跃’。”
“活跃点好，防盗。”林栖拍开他的手，“需要多少？别把楼炸了就行。”
“如你所愿，工头。”
沈潜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整栋大楼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黑色的丝线从地板缝隙中渗出，迅速在四楼的天花板上勾勒出一个繁复、扭曲的几何图案。
那图案看一眼就让人san值狂掉，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几何图形内部睁开又闭上。
【特殊建筑：灵魂岗哨（残缺版）已激活】
【功能：精神侦测（半径500米）、精神尖啸（群体恐惧）、灵魂羁绊（强制役使低等亡灵）】
【当前能源：邪神气息（微量）】
“好了。”沈潜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个小游戏，“现在，只要有任何带有恶意的东西靠近五百米内，你脑子里就会像有一千只蝉在叫。”
林栖试着感受了一下，果然，一种微弱的嗡鸣声在脑海边缘回荡。虽然有点吵，但在末日里，这就是最好的雷达。
“还行。”林栖刚想夸奖两句，脸色突然一变。
“嗡——！！！”
脑海中的警报声瞬间飙升到刺耳的程度，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脑髓。
“来了！数量很多！”林栖一把抓起射钉枪和自制□□。
沈潜却依然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灰雾：“不是很多，是一群‘饿死鬼’。看来刚才那个大家伙的血腥味把它们引来了。”
“大家伙？”
“就是你刚才杀掉的那只变异藏獒。”沈潜指了指楼下，“它的主人死前怨气很重，变成了这附近的‘小领主’。现在领主死了，它的‘部下’来抢地盘了。”
林栖冲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灰雾翻涌，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雾气中亮起。那是一群只有半人高的怪物，长着类似鬣狗的身体，但前肢异化成了巨大的镰刀状骨刃，嘴里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水。
“大概三十只。”林栖迅速计算，“射钉枪的穿透力够，但我只有三个弹夹。□□还有五个。”
“我可以瞬间秒杀它们。”沈潜提议，“只要把它们的灵魂抽出来……”
“不行！”林栖断然拒绝，“灵魂岗哨需要灵魂当电池，你全吃了我用什么？留活口，或者留尸体！”
沈潜叹了口气，一副“带不动”的表情：“好吧，听你的。那你负责输出，我负责控场——别让它们把墙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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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爆发得毫无征兆。
三只鬣狗怪率先从一楼的破碎窗户窜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
“来得好！”
林栖早有准备。她在一楼大厅拉了几根细如发丝的钢丝，钢丝上挂着铃铛和触发式电击器。
怪物刚撞断钢丝，藏在天花板夹层里的几桶混合了辣椒水和高浓度酒精的液体瞬间倾倒下来。
“滋啦——”
液体淋在怪物身上，紧接着林栖一枪打碎了藏在暗处的白炽灯泡，电火花引爆了酒精。
轰！
火焰瞬间吞噬了三只怪物，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怪物从大门和窗户涌入，它们不怕死，踩着同类的尸体往上冲。
林栖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居高临下，冷静地点射。
砰！砰！砰！
每一枪都精准地贯穿怪物的眼球或咽喉。她就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机器，动作精准到了毫米级。
然而怪物数量太多了，几只体型较大的变异体甚至开始用骨刃砍击承重柱，水泥块簌簌落下。
“沈潜！控场！”林栖大吼。
“真是的，暴力狂。”
沈潜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大厅中央。
他没有用那种毁天灭地的大招，而是非常“节俭”地释放了黑色的影子触手。
这些触手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穿刺，而是像蛇一样灵活地缠住怪物的四肢，将它们倒吊在半空，形成了一排排“肉帘”。
“别杀，留着给岗哨充能。”沈潜提醒道。
此时，天花板上的“灵魂岗哨”图案开始旋转，发出幽幽的紫光。
那些被倒吊的怪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开始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随着它们的恐惧值达到顶峰，一股股灰色的气流从它们天灵盖飘出，被吸入天花板的图案中。
图案越来越亮，甚至开始发出某种低频的震动波。
“吼——！！！”
一阵无声的咆哮以大楼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精神层面的震慑。
冲进来的怪物们瞬间僵硬了，有的甚至大小便失禁，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好机会！”
林栖从二楼一跃而下，手中的撬棍带着风声，狠狠砸碎了一只领头怪物的脑袋。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五分钟后，大厅里躺满了尸体和半死不活的怪物。
沈潜站在尸堆上，深吸一口气。
那些从怪物尸体上飘出的浓郁灰雾（精神残渣），像被吸尘器吸入一样，疯狂地灌入他的口鼻。
他的表情再次变得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享受，苍白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黑色的血管在搏动，仿佛有活物在皮下钻动。
“呼……美味。”
沈潜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的粘液。他看向林栖，眼神有些迷离：“工头，还有吗？刚才那个领头的，味道特别‘劲爆’，像是加了辣椒的烂肉。”
林栖正在用刀挖晶核，头也不抬：“那个领头的留着，我要做个项链挂门口辟邪。剩下的边角料你可以吃。”
“边角料……”沈潜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真是个懂得物尽其用的资本家。”
“这叫精打细算。”林栖把一颗染血的晶核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兜里，“去把大门修好，刚才被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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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大楼终于安静下来。
一楼大厅被重新封锁，这次用的是混合了怪物骨粉的混凝土，硬度堪比钢材。
八个暴徒还被嵌在墙里，此时已经吓得半死不活，看着满地的怪物尸体，连求饶都不敢了，生怕引来那个吃怪物的男人的注意。
林栖坐在发电机旁，正在用砂纸打磨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晶核。
沈潜飘在半空，看着她手里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做个诱饵。”林栖头也不抬，“刚才杀怪的时候，系统提示有个‘空投箱’落在三公里外的公园。那里肯定有好东西，但也肯定有更强的怪物。”
“你想去抢空投？”沈潜来了兴趣，“带上我。我可以帮你把那些怪物变成‘电池’。”
“不，你留下看家。”林栖把打磨好的晶核穿进项链，“这栋楼现在是个香饽饽，那个‘灵魂岗哨’虽然能吓人，但也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显眼。如果有智慧型丧尸或者高阶变异体路过，它们会想办法进来的。”
沈潜愣了一下：“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充满了‘零食’的地方？”
“不是扔，是驻守。”林栖站起身，拍了拍沈潜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犬，“如果我回来发现楼塌了，或者那八个建材跑了，我就断你一周的晶核供应。”
沈潜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他竟然觉得……有点刺激？
“成交。”沈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如果有人敢碰这栋楼一砖一瓦，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深渊的愤怒’。还有，早点回来，别死在外面，不然没人给我发工资了。”
“放心，我的命比蟑螂还硬。”
林栖背上战术包，检查了一遍装备，推开沉重的加固大门。
门外，灰雾依旧浓重，但似乎因为刚才的杀戮，空气中多了一丝肃杀。
她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那个身穿黑色风衣、苍白俊美的男人正站在尸山血海中，微笑着向她挥手。
画面诡异得像是一幅油画。
“走了。”
林栖转身没入灰雾，身影迅速消失。
沈潜站在门口，直到完全感应不到她的气息，才缓缓关上大门。
他转过身，看向墙里嵌着的那八个瑟瑟发抖的暴徒，还有地上一堆还没处理完的怪物尸体。
“好了，小老鼠们。”
沈潜的笑容扩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工头不在，我们可以稍微……玩得尽兴一点了。比如，把这堵墙改造成‘活体绞肉机’？”
大楼深处，传来了暴徒们绝望的惨叫声，和某种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组声。
而在三公里外的公园里，林栖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她揉了揉鼻子，看着前方灰雾中隐约可见的红色信号弹光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空投箱……希望里面有种子。哪怕是土豆种子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