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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衣袭人 一个红影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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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白云,飘浮在空中,伴青天而来,云浮青天
点点紫薇,零落在湖面,随流水而去,花落流水……
青裳女子温柔地看了看湖面,轻轻地将最后一片花瓣洒入湖中。
她抬头望了望青天,又低头看了看湖面,转身走到琴边,正准备弹琴。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你,给本公子把面纱摘下来!”
青裳女子转过身,看了看声音的主人:绫罗绸缎在身,保镖护卫在后。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人非富即贵,不时有钱便是有权,又或者是既有钱也有权,总之,这种人,还是少惹比较好。
青裳女子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本公子叫你摘下面纱!”男子又吼了一句。
“恕民女难以从命。”青裳女子轻声说道。
“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民女见过李公子。”她是知道的,杭州府尹李大人的公子,又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照办!”男子得意地说着。
“还请公子不要强人所难。”青裳女子依旧轻声地说着。
“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男子看着青裳女子,说:“你们给我抓住她!”
“是,公子。”话音刚落,几名护卫走近了青裳女子。想摘下她的面纱,不料刚伸出手,被一个手执纸扇的人挡住了去路。
“这位公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何必动粗呢?”锦衣男子笑了笑,说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竟敢理会本公子的事!”
“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外加有几分俊俏的好人。”锦衣男子笑了笑,又说。
“好!全部给我上!”李某人说了一句。
“正好,今日,恰好不想做一个君子,就当一回侠客吧!”锦衣男子笑了笑,说道。
话音刚落,锦衣男子便与护卫们动起手来。
青裳女子看了看锦衣男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蓝衣男子,心里不由一颤:这双眼睛,他……
蓝衣男子对上她的目光,不由一惊,这世上,竟然有这样一双纯净得如同太湖最深处的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从中看不出江湖,看不到杀戮,看到的竟然是一种悲天悯人的安详。这双眼睛,仿佛超尘脱俗的仙人才有的眼睛,好清啊!
此时,一群护卫已经被打得跪地求饶了。
李某人见状,一时惊慌失措。
锦衣男子看了看众人,对李某人说:“李公子,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账,本公子一定记着!”李某人说完,便不见了身影。护卫们见状,也跟着跑开了。
锦衣男子转过身,走到青裳女子身旁,拂去身上的尘土,笑着对青裳女子说:“小生姓岑,名松,姑娘有礼。”
“原来是岑公子,小女子多谢岑公子搭救之恩。”青裳女子对岑松行了行礼,又看着蓝衣男子:“请问这位公子是……”
“莫逸清。”蓝衣男子看了看青裳女子,说了一句。
“莫公子。”青裳女子看了看逸清,似乎想到什么,又说:“小女子叶落儿,见过两位公子。”
“听闻叶姑娘琴艺高超,不知可否?”锦衣男子说了一句,轻摇着纸扇。
“当然,只是,落儿只是略知一二,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说完,转身欲走回琴边,不料脚一滑,险些落水,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挽住了她的腰,原来是莫逸清。
脸上的面纱顿时滑落,绝美的容颜,一览无遗。
两人维持着这般暧昧的动作,仿佛时间也停下了脚步。
忽然,一个红影从天而降,不知何时,一把剑架在了莫逸清的颈上。
一个犀利的女声响起——“放开我师妹!”
两人顿时分开,红衣女子一把将落儿拉到身旁,剑却仍然架在逸清的颈上。
“师姐,你先把剑放下,他是好人。”落儿对红衣女子说道。
“好人?可他对你无礼!”红衣女子说着,仍不肯放下剑。
岑松看着红衣女子,五官精致,红衣袭人,还真是个美人啊!他想了想,说:“这位师姐,这件事……”
“闭嘴!与你何干?”红衣女子狠狠地盯了岑松一眼。
岑松笑了笑,好啊!这是个厉害的人物啊!他又说:“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为何要告诉你?”红衣女子瞥了他一眼,又看着逸清。
“岑公子,这是家师姐,薛柳。”落儿对岑松说道。
“落儿,别插嘴!”薛柳说着,又看着逸清:“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我杀了你;二,你自尽!”薛柳狠狠盯着逸清,冒犯落儿的人都得死!
逸情冷冷地盯着薛柳,没有回答,抬起手,想将剑从颈上移开,一个声音制止了他。
“莫公子!”她了解她的师姐,如果他轻举妄动,那只会死得更快!说着,落儿向逸清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又回过头对薛柳说:“师姐,你先把剑放下!莫公子是好人。”
“你竟然向着那个淫贼!”薛柳盯看了看落儿,又盯着逸清,哼!淫贼,今日,我薛柳要你不得好死!
“师姐,别错杀好人。”落儿看了看薛柳,又看着逸清。
逸清对落儿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用手一拨,剑便离开了他的脖子。
薛柳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紧紧地盯着逸清。
“薛姑娘,逸清的剑法可是名动天下的,姑娘恐怕……”岑松笑了笑,对薛柳说着,可话音未落,薛柳便冷笑了一声。
“是吗?”薛柳看了看岑松,又盯着逸清:“还请公子赐教!”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瞬间掠过眼前,闪电般向逸清挥去。
修长的手指握住长剑,没有拔剑,红光掠过的一刹那,逸清只是微微侧身,便躲过去了。然而,他也感觉到,这次的对手,决不是泛泛之辈!
不远处,落儿和岑松正在观看着这场所谓的“比试”。
比试一触即发,与其说是比试,倒不如说是决斗。
薛柳挥剑如风,一击未成,下一剑来如电,去如虹。
凌厉的剑气,逼得逸清不得不与之一对,然而,逸清始终没有拔剑。
逸清虽未拔剑,但薛柳却招招狠毒,招招透着杀机,仿佛要将逸清置于死地!
悠然自若,身姿潇洒;仿佛即便剑到耳际,也不会为之动容。逸清此人,真不知是何方神圣?
剑走偏锋,气势如虹;红衣袭人,残阳如血。用这四句话,形容薛柳再适合不过了,明明招招狠毒,却挥洒得这般妩媚动人。
看着招招透着杀机的薛柳,岑松不禁汗颜: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看来是真的。
“岑公子还真是用心良苦……”落儿看了看岑松,又看着正在比剑的两人,欲语未尽。
“是吗?”岑松笑了笑,轻摇着纸扇,看了看落儿,又说:“岑某不过想让逸清舒一舒筋骨罢了。”好一个叶落儿,竟能看穿他的心思。没错,他的确是故意激怒薛柳的!岑松笑了笑:逸清啊,这一路上,我可被你折磨了不少啊!
“可是,岑公子偏偏找上了,残阳血柳剑。”落儿默然地看了看岑松,又看着薛柳和逸清。
岑松一听,不由一惊:“薛柳姑娘,就是残阳血柳剑!”他竟然忘了,残阳血柳剑啊,杀尽天下无礼狂妄之人的残阳血柳剑啊!糟了,逸清要是输了,可怎么办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