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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医院外到底有谁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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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满浑身的绷带已经取下,罗西南迪之前因为伪装而化的妆早已擦拭干净,露出他清秀的五官。
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落,罗西南迪却没了耐心,他再次提出想出院,
战国按住他想撑起身的手,眉头皱得很紧。战国不理解,战国发问。
“医院外面到底有谁在,你非得出院。”
“罗西,医生说了,你还没有完全痊愈。”
罗西南迪指尖攥紧了床单,扭扭捏捏了半天,高大的男人像个羞涩的小媳妇儿。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向养父坦白,自己出任务前拜托副官的事。
“出任务前,我拜托卡西诺副官……等任务结束,就去接她离开花街。”
他越说越害羞,却见战国脸色严肃得让人心慌。
“罗西,卡西诺早在返航时就牺牲了。”
罗西南迪瞳孔骤缩,喉咙发紧,卡西诺,他的副官,那个爱笑的年轻男人,怎么会就牺牲了。
还有你……他不敢想在自己走后你遭遇了什么,是因为你没履约接走她,所以你才意外去世,才会变成鬼魂来到他身边吗?
罗西南迪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挣扎着拔掉输液管,战国再次按住了他,询问他女友的名字,战国表示他会派人去寻找的。
“Lily,她叫Lily,是百合花。”
罗西南迪怔怔说出了你在这个世界的新名字,转头却看见养父眉头紧皱,隐约还有汗滴出现。
这反应,罗西南迪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战国听完罗西南迪的讲述后,顿感大事不妙,他记得波鲁萨利诺的妻子就叫这个名字吧?!战国脑子里闪过神圣的礼堂,穿着白色礼服的美丽女人,自己身穿黑色西服作为证婚人,将那个女人——波鲁萨利诺的新婚妻子,亲手交到了波鲁萨利诺的怀中。
【不会这么巧合吧】
“黑色发色,身高约175,眼下有一颗痣……”罗西南迪絮叨着你的外表,战国听着听着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不知道如何才能告诉养子这个消息。
【呃…罗西,你的女友已经结婚了,老夫是证婚人。】不行不行!
【罗西,今晚的月亮真圆啊!你女友和波鲁萨利诺结婚了,我带你去赏月吧!】三明治告知法,不行不行!
战国一头乱麻,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告知自己可怜可爱的养子这个消息。想到他曾经还和罗西分享波鲁萨利诺结婚的消息,当时他还隐隐炫耀,波鲁萨利诺居然会邀请他做证婚人,而不是请卡普和泽法。
现在想来,话说波鲁萨利诺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妻子和自己的养子曾经的关系,不会是故意的吧?
战国面对着养子清澈呆萌的死鱼眼,还没想出话来解释。
“咚咚——”
波鲁萨利诺敲了敲大开的门板。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是问句,但波鲁萨利诺在问完这个问题后已经自顾自走进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房门,他得知罗西南迪已经醒来了。
“咳—咳—咳!”
“是波鲁萨利诺啊!我记得科学部有任务,你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不好好休息一下,直接来了医院。”
众所周知,人在心虚的时候话特别多,战国语速飞快关心着波鲁萨利诺,怎么看都不正常。
看着穿着一身白西装,身姿修长削瘦,人模人样的波鲁萨利诺,战国再次幻视他做证婚人的那一天,老天,为什么不让卡普去做证婚人,鹤也行啊。
战国此时很尴尬,试图聊起工作,顺便驱赶波鲁萨利诺。
“耶,作为前辈,当然要来探望一下后辈啦~”波鲁萨利诺自来熟的走到了罗西南迪的病床前,笑眯眯的回答
“更何况,学弟还出现在老夫妻子的卧室里。”
战国听见这句话,十分确定波鲁萨利诺这是干什么来了。他索性直接闭上嘴背过身去,踱步到窗前假装看风景,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不得不承认卡普这招掩耳盗铃之术有时候还是能用的。
罗西南迪看了眼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心虚的养父,一头雾水。但是他还是向黄猿大将表示了将自己及时送医的感谢以及误闯大将夫人卧室的歉意。
“这些都是小事啦。”波鲁萨利诺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只是学弟,可以把项链先还给老夫吗?”
“项链?”罗西南迪下意识摸向脖子,指尖触到两条冰凉的链子——怎么会是两条?你什么时候把你的那条取下来了?
“就是你脖子上的,”波鲁萨利诺的笑意淡了些,“那是老夫妻子的项链,不知怎么会在学弟身上,还请还给老夫。”
“啊?”罗西南迪彻底懵了,只觉得自己像个只会“啊”的蠢蛋,“黄猿大将的意思是……这条项链是夫人的?”
“学弟还不知道吧?”波鲁萨利诺慢悠悠地说,“老夫结婚快两年了,当时还请了战国元帅当证婚人呢。”
【来了!终于来了!】
战国感觉到背后有两双炽热的眼神都在盯着自己,他嘴里哼的歌更大声了。
罗西南迪看着自从黄猿大将进来后就快将头都要伸出窗外的养父,再联系起其从听到Lily名字后就支支吾吾的样子,罗西南迪转过头盯着这位大将笑眯眯的双眼,彻底明白了。
副官牺牲了,没能将你接出花街,之后你和波鲁萨利诺大将结婚了,自己的父亲还做了他们结婚的证婚人。
罗西南迪觉得自己此时冷静得可怕,是梦吧?是死后下地狱了吗?否则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这当然不是梦。
那你为什么会以魂体出现在他身边?罗西南迪刚刚还生无可恋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直直盯着波鲁萨利诺:
“Lily现在在哪儿?你根本没保护好她!”
“这么亲密地叫别人的夫人……不太好吧,学弟?”
波鲁萨利诺的声调沉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空气瞬间凝固。
罗西南迪也丝毫不退地盯着波鲁萨利诺的双眼。
沉默在病房内蔓延,病房门被“砰”地推开,卡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喂,战国!你站在窗户那干嘛?晒太阳啊!”
“蠢货!大晚上哪来的太阳!”
话是这么说,但战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很久没看卡普这么顺眼了。他丝滑的转过身将卡普一把拉到了波鲁萨利诺和罗西南迪的病床之间。
卡普一只手抠着鼻孔,另一只手被战国扯着,茫然地看了看波鲁萨利诺,又看了看罗西南迪,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
“波鲁萨利诺你也在啊?你老婆不是已经出院回去了吗?哦对了,她醒了吗?”
战国只觉得血压直往头顶冲。
“卡普你这混蛋!不是跟你说过别随便提别人的伤心事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吗?太对不起了,那只能麻烦你忘掉了,波鲁萨利诺。”卡普毫无歉意地道歉。
“没关系哦,反而要感谢卡普中将这么关心Lily啊。”
“哪里哪里~”
卡普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甜甜圈吃着,还边开心地狂拍波鲁萨利诺的肩膀,在波鲁萨利诺的白西服上留下大大的油手印。
“老夫先告退了,内人还在家等着我呢,下次再来看望学弟了。”
波鲁萨利诺自认目的已经达到,如今卡普中将来了,也不必再留,于是向病房内的三人告退。
“嗯,你先回去吧。”
战国终于松了口气,脱离了心虚的状态,对波鲁萨利诺颔首示意,还额外开恩。
“明天不用急着述职,给你批一天假。”
波鲁萨利诺走后,战国又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不知道怎么晃到了医院来、在一旁狂吃甜甜圈的卡普支走,病房里终于只剩他和罗西南迪。
看着养子沉默的样子,战国叹了口气,把波鲁萨利诺和你结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声音放轻。
“……就是这样,他夫人…呃…那个女孩,现在还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罗西南迪得知你在结婚纪念日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算了算时间,你成为植物人的时间刚好和出现在他身边的时间相吻合。
既然如今你还没醒来,是否说明你还待在罗的身边?
#猜猜这个老婆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