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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头行动陷险境(一) 两位,买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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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清站在空荡荡的公廨里,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云昭看着晃神的顾怀清,率先打破寂静,拍着顾怀清的后背,安慰道:“顾大人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我们几个陪你一起破案吗!”
顾怀清顿时眼含热泪,感动地说道:“真的吗?”
“那还有假?沈公子,许姑娘你们说是不是?”
顾怀清期待的等着两人的回复。
宛丘淡淡回应道:“自然。”
顾怀清的眼神又转向沈绥之。
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传入耳中,“嗯。”
“顾某遇到诸位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三天就三天,我相信有诸位在,这案子必定能顺利告破。”
随后顾怀清就信誓旦旦地走向了疯癫的江寻。
刚想开口问话,江寻就扑来上来,抱着顾怀清。
“我的娘子在哪?说!是不是你拐走了我娘子!”
“一定是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断!”
态度的转变毫无预兆,顾怀清的脖颈被狠狠掐住,双手不停地扯着江寻的手。
“顾大人!”
云昭一个箭步,上去就是一记掌刀。
江寻被打的昏了过去,顾怀清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云昭上前扶着倒地的顾怀清,轻拍着后背,“顾大人,你没事吧!”
顾怀清缓一会儿,又安慰着对云昭笑着说:“没,没事。”
宛丘上前去,说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是一边审他,一边找线索,三天恐怕不够。”
沉寂已久的沈绥之终于说话:“我们兵分两路,顾大人擅长审问,便劳烦许姑娘和顾大人在此检验尸体,审查犯人。我虽负伤在身,但总归是有些自保手段,我和云昭外出去打听线索”
云昭看着地上的顾怀清,颇有些疑虑和担忧:“顾大人行吗?”
顾怀清听闻即刻便站了起来。
“行!”
沈绥之这时也走到顾怀清的身边,看似鼓励式的拍打着顾怀清的背。
“顾大人是陆公的弟子,我相信顾大人必然可以!”
顾怀清被拍的连连咳嗽,但仍笑着说:“没错,没错。”
云昭见状说道:“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开始行动。”
说完之后就拉着沈绥之走了出去。
沈绥之看着被牵着的手腕,又看了看云昭的背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将原本被握着的手腕换成了手掌。
沈绥之看着被握住的手,满意地笑了笑。
云昭突然转头,疑惑道:“傻笑什么呢?”
沈绥之立马收敛笑意,呆呆地看着云昭。
云昭也没在意说道:“跟紧我,我保护你!”
两人先去了江寻和秋娘的家中,家中的模样倒是让两人颇为意外。
原本以为穿的破破烂烂的江寻,家中必然也是混乱不堪,没想到除了有点简陋,倒是意外的齐整干净。
两人在屋内寻找了一番,也不是说一无所获吧,就是所获一无。
“沈公子,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沈绥之当即就走了过去。
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琉璃簪。
“一根簪子?有什么问题吗?”
“簪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除了簪子还有……”
顺着云昭的目光看去,赫然看到在藏簪子的匣子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藏着许多封和离书。
两人将和离书拿出来,可以看出这些废弃的和离书都是在写了一半的时候被撕掉,被撕掉的那些字迹都是歪歪扭扭。
但只有最后一张是字迹工整,保存完好的。
在最后一张和离书的背后还藏着大把的银票。
云昭疑惑地问道:“他若想与秋娘和离,为何要来来回回写这么多次,若是说他不爱秋娘,但这簪子和银票又是怎么回事?”
沈绥之摩挲着手上的和离书,对云昭说着:“我们去问问周边的邻居,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两人从房里出来后,恰好就遇到了往里瞅的邻居大娘。
沈绥之开口问道:“大娘,你认识这户人家?”
大娘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言不发。
见状,云昭笑得单纯可爱,自然而然地向前,偷偷地拿出碎银往大娘手里塞过去。
“大娘,我们和这家的江秀才是远房亲戚,想着路过陇州就来看望,可瞧着,这里像是没人住一样。”
大娘把银子揣到衣服里,脸上顿时喜笑颜开,拍着云昭的手说道:“姑娘,这江秀才可是都被官府给带走了。”
云昭故作惊讶:“什么,带走了!他是犯了什么事吗?”
只见大娘又将云昭拉远了一些,又将头低下去,小声地说着:“他家娘子死了。”
“我就说这江秀才一家好过不了多久,这下可好,你都没见,那江秀才被带走的时候疯疯癫癫的。”
“为什么啊,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这江秀才娶的秋娘啊原本是花月楼弹琵琶唱曲儿的,我给江秀才说了多少亲,他都不要,偏偏看上了这秋娘,硬是散尽家财把人给赎了出来。”
“那这不是挺好的吗,那是怎么好过不了?难不成是把人赎回来之后又不想要了?还是这娘子不想与他一起了?”
大娘瞅了瞅四周,又重新俯下身子说着:“这小两口倒是也恩爱了一段时日,就是前一阵子,我常看见秋娘大半夜的才回来,回来之后啊,这房里就传出来打砸的声音。到后来这人就彻底消失不见了,江秀才还来问过我们几次呢,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我们都没敢应声。谁能想到,竟是让人给杀害了。”
大娘说着还颇有些惋惜可怜。
打听完之后,云昭这才想起了沈绥之,转身一看,人消失不见了?
云昭到处找着沈绥之,终于在屋里找到了正在翻找东西的他。
云昭来到他身后,想看看他在找什么。
声音在沈绥之的耳边响起:“沈公子?”
沈绥之的耳朵一痒,转头看去,云昭的脸在他的眼睛里浮现。
眼睛圆圆的,睫毛一眨一眨,就这样歪着头看着他。
沈绥之一怔,转过身来的瞬间失去了身体的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身后柜子上的书也摇摇欲坠。
“小心!”
云昭反应迅速地拉住了沈绥之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
然后……用大了劲。
嗵的一声,书掉了满地。
沈绥之也被甩在了地上。
云昭抱歉地走上前,想拉沈绥之起来:“你没事吧沈公子。那个,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个意外。”
沈绥之握着云昭的手站了起来,但细看耳朵、脸早已变了颜色。
“云姑娘,不用这么生疏,叫我沈绥之就好。”
云昭看着此刻满脸通红的沈绥之,更是愧疚:“都怪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的伤不会又裂开了吧?”
“没。”
沈绥之言简意赅,随后又说着:“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站稳才碰倒了这些书,还要多谢云姑娘救了我。”
云昭摆了摆手笑道:“没有,没有,小事一桩。”
随后沈绥之就僵硬地走向木柜,将地上散落的书籍一本一本地放着。
云昭此时才想起,她原是想要问问题来着:“对了沈公子,你在找什么呢?”
沈绥之还在弯着腰捡书,没有抬头。
“云姑娘,叫我沈绥之就好。”
云昭也没太在意,便说了句:“好,沈绥之。”
不可察觉的,沈绥之的耳廓又红了一圈。
他接着就站起身来,取来了桌子上放的一本书,又从书中抽出一张纸。
“我在这本书中发现了一张纸。”
云昭接过纸,只见写着字的纸上布满了血迹。
“血?!这是谁的?秋娘的吗?”
“还不清楚。”
云昭又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内容:“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这是什么意思?活着还会回来,死了就长久地思念吗?”
沈绥之接过纸条,声音轻柔:“理解的是对的,但要加上人才行。我如果能有幸活着,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如果我不幸死去,也会长久地思念你。”
“是江寻写的?”
“不确定,但这字和之前被撕碎的和离书有些相似。”
云昭看了看纸条,又到处寻找了一番,“除了这些,这儿就没什么了。我们现在去哪呢?”
沈绥之接过话匣:“许娘子曾说尸体中的毒是官府禁止的断魂草,不如我们沿着这条线索找一找怎么样?”
云昭顿时两眼放光,颇为赞赏地看着沈绥之:“走吧,跟紧我,我保护你,这次保证不会让你受伤了!”
沈绥之在原地愣了愣,刚才的声音还环绕在耳边。
“快走啊!等什么呢,沈绥之!”
……
“能打听的都打听过了,就剩着最后一家了,同济堂。”
云昭和沈绥之两人站在药房门口,显然云昭已经被震惊的合不拢嘴了。
“不是,这同济堂这么大吗!这都快赶上三个普通医馆大了。而且,这医馆人也太多了吧!”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两人进去的脚步都带着怀疑。
刚一进去,一个小厮就迎了上来:“客官,要不要看看我们今日刚到的神药,来一颗,那是让你神清气爽,生龙活虎,精神百倍。那是小孩吃了会当官,老人吃了会疾行,男子吃了生龙活虎,娘子吃了更是面色红润。”
沈绥之立马警觉:“神药?”
“是啊,客官。这药可是从寒州来的,全陇州可就我们这一家有,抢手的很。”
沈绥之即刻问到:“寒州!”
“是啊,客官。这要是寒州研发出来的新药,目前就我一家有货源。”
云昭有些好奇:“你这药真有这么神?”
“那是当然,娘子你看我们这来买这药的可是络绎不绝,怎会有假!”
云昭彻底被勾了起来:“那你拿来让我们瞧瞧呗。”
“就在我手上呢客官,您瞧。”
云昭接过药,打开一看,就只是个普通的药丸,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便将药递给了沈绥之。
沈绥之拿过药,觉得有些不对,又仔细地闻了闻,总感觉这药丸在哪见过,这味道也像是在哪闻过。
云昭抱着胳膊问着:“你这药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也就20两银子。”
云昭被吓了一跳:“20两!你抢钱呢!”
小厮原本陪着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将药抢回手中,翻了个白眼道:“原来是两个穷鬼,真是白费我这么多口舌,快快快,出去,出去。耽误我做生意。”
云昭握着拳头刚想上前理论理论,沈绥之就拉着她的胳膊轻轻地摇着头。
沈绥之拉着云昭到了一个僻静处后,便说着:“这药有些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
“这药的味道,我在江寻身上闻到过。”
云昭疑惑道:“你是说他买过这药?不,可是他一个穷秀才,哪来的钱买这药?”
“目前还不清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身影慢慢靠近。
昏暗的小巷中,阴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整个耳廓被这阴冷的声音听的都抖了三抖。
“两位,买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