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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表白被拒了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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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池晚过得安稳又恍惚,白天帮母亲劈柴,扫地,夜里回到自己那间小屋,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被子是新晒过的,有一股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搞得池晚辗转反侧睡不着,与其说月亮很亮,倒不如说思念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发现自己不管干什么事情脑子里都全是姜钰安的身影,种种在空月阁的点点滴滴开始浮现,占满她所有的思绪。
“系统。”
【我在。】
“你说我现在属于什么情况?”池晚明知故问道。
系统无情地一语道破:【你喜欢她的情况。】
“那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当前好感度45。】
这话给池晚听得一愣一愣的:“45?上次不是才37吗?什么时候涨这么多了?”
【上次的温泉事件和玩雪事件还有这次的红绳事件】
“那你怎么不说啊?”
【宿主没有问,而且我不是那种破坏氛围的系统。】
池晚坐起来开始借题发挥:“那……那我该怎么给她告白才不会被拒绝?你有没有什么策略?比如挑个良辰吉日,或者送个什么东西,或者……”
【宿主】
看见这妹子如此焦虑,接下来此系统将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真实,最简略,最容易理解,最不卖关子的方式告诉她。
【现阶段,不管你怎么表白,姜钰安都是会拒绝的。】
池晚听后两眼一黑看不到她和对象的未来:“为什么?你们这游戏公司怎么回事?信不信我出去投诉你们啊?”
【对不起!只是只是……想把这个清冷系女师尊带给你!】
“我并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哇哦~妈系女友喜欢吗?这期更是阴的没边了,这作者也不是一把糯米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势必要请个高人过来看看。
咳咳,有点跑偏了,咱们看回正题。
池晚就奇了怪了:“不是,这不是个百合乙游吗?按理来说都应该是角色攻略我,我都这般倒贴了,还要我怎么当赔钱货?”
系统见她是真想要个解决办法,也开始当个事儿办:【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后面她自然会倒追你的。】
眼看有希望,也是立马打起精神:“此话当真?”
【当真,骗你作者在纸厂打一辈子黑工。】
“好恶毒的诅咒”池晚感叹道。
“行,豁出去了,被拒绝就被拒绝了,面子已经不重要了,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翌日,她特地抽空去镇上买了一包好看的烟火,就寻常老百姓放的那种,纸筒红纸包着,捻出细细的药线,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
池晚挑了一些,藏在包袱最底下,带回了凌霄宗。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后,她才抱着那包烟火走到空月阁的院子里,蹲在地上把那些纸筒摆成一排,又掏出朱砂和符纸,当时她学符咒的时候不太上心,画的符歪七扭八的,但这次格外认真。
夜风停下来,把烟火的引线接好,退后几步,注入灵力,点燃了那道符咒,火线开始逐渐燃烧,待没入第一筒烟花底部。
那一瞬间,寂静忽然裂开一道口子。
“砰——”
一声闷响,金光直冲云霄,碎成满天星光,火树银花般绚烂的春景一层层铺开,把整片夜空照得明明暗暗。
姜钰安被响动吸引出来,刚好瞥见她站在院中仰头开心的模样,璀璨的光映在身上,应接不暇,身体也本能的想同她站在一起。
池晚知道是谁来了:“师尊,我这几天都在想一件事。”
她转过头,开始注视着姜钰安的眼眸:“世人皆言师徒当守好尊卑界限,可与您相伴越久,我越发分不清,这份依赖究竟是弟子对您的敬重,还是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执念。”
于是这次她不再逃避,选择了勇敢面对:“师尊,倘若可以,我想以另一种身份,伴您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过了片刻的姜钰安想说什么,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出口却成了:“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这些话本座就当没听过,你看完烟花就早些歇息吧。”
池晚不想就这么算了,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姜钰安的手,垂着眼,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连耳尖都红的发烫:“师尊,我不小了,我分得清敬重和喜欢。”
明明已经说出藏了许久的心意,可心底那股莽撞又羞怯的勇气,还在不断往上翻涌。
她不敢去看姜钰安的神情,不知道那常年冰山的脸上此刻是错愕还是为难,微微仰起的下颌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青涩,缓缓靠近。
蜻蜓点水般贴在对方的唇瓣上。
姜钰安的脑子轰然空白,明知道自己可以推开她,可愣住的瞬间却又像是下意识的接受,回过神后才急促的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挡住自己的嘴。
声音比平时闷了几分:“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师尊,我心悦于你。”
疯了。
都疯了。
姜钰安低声念叨,逃野般退回屋内,后背抵在门板上,将外面的人和方才的触感与滚烫的告白,一同隔绝在外。
胸腔剧烈的起伏与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都令她羞愤和震惊。
一个素来乖巧黏人的乖徒弟,敢堵上一切向她袒露心意,这让她很雀跃又很惶恐。
原来小心翼翼压抑的情愫,并非单相思的镜花水月,但她身居高位,又背负宗门礼法,仙门天规,哪怕她不俱世人非议,天道惩戒,也断不能因此毁了池晚。
两种极致的情绪在脑子疯狂拉扯,厮杀。
眉眼间,也第一次染上了名为情劫的困顿。
她想自私一回,任由自己去了,大不了带着池晚隐居,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们,但又告诉自己,她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能这般不负责,让她早早背负骂名。
看着自己手腕上排的红绳,脑子里池晚的告白又一次次萦绕耳畔,这种感觉,让她辗转反侧了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时她终于起身,站在窗前看见院子里那烟花纸筒已经被人收拾干净。
门外传来敲门声,池晚来送早膳时,脚步比平时轻了一些,把食盒放在桌上时,像是不死心的多站了一会儿,见人还是没过来,只能嘱咐几句。
“师尊,早膳放在桌上了,您记得吃。”说完她还是不死心的站了几秒,最后发现还是没等到,便不再庸人自扰,转身出去了。
姜钰安察觉她走后,才小心的探出来,望着桌子上整齐的碗筷,想伸手碰一下碗沿,但又收回来,像是不确定这顿早膳该不该吃。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气氛僵硬的难以言说,一日三餐照常送,该收拾的收拾,该练剑的练剑,做完该做的事情就走,跟被设定好的程序似的。
姜钰安坐在书案前看着她每日进进出出,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拉紧了一样,绷在两个人之间。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留下?”
说不出口
说“你以后别来了?”
那更是说不出口。
但心底对爱徒的担忧也总是下意识的没藏住,可她怎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面对池晚。
记得有次姜钰安说想喝汤了,池晚便照常给她去端,只是放在桌上时不小心被烫到了手,她“嘶”的一声缩回去。
姜钰安几乎同时站起来:“烫着了?”
池晚摇摇头没说话,她看着微微发红的指尖,想叫过来给吹吹,却卡在喉咙里始终难以言表,只好坐回去,嘱咐她下次记得垫着布端。
就在这时,楚掌门不请自来地推开空月阁的门,刚进来就如他所料,这些天总是能听到宗门有关她俩的传言,说池晚惹师尊不高兴了,这几天正吵架呢,其实他来也是为了这事。
“池晚,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师尊有几句话要说。”
“是。”
待人退至室外,楚掌门才缓缓启唇。
“最近怎么了?”他问,“瞧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睡好。”
楚掌门没追问,只是坐下来:“听说你那个宝贝徒弟过年回家了一趟,回来后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姜钰安嘴硬道:“没有。”
楚掌门毕竟是她师兄,她什么性子,人心里也是门儿清,百分百就是吵架了,这种情况也只能她自己看开,别人劝不动的。
他把文书推过去让她过目,又说了几件宗门事务的安排,完事后,说了些安慰的话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