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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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拄着拐杖回到暂住的房间。
不得不说回来的这一路上他都在好奇，这位室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些信息的？
难道他也跟军方或者政府有关吗？他可以借用麦克他们的实验室，他有不小的权限？今天的经历还真是神奇。
胡思乱想了一阵，华生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静下心来，未来的室友是个怎样的人？这些以后都可以慢慢了解。
于是他在床边坐下，呼出一口气，结果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夏洛克用它发了一条什么短信：“如果哥哥有绿色梯子就逮捕哥哥。”
哦依旧无厘头一样的说话方式。不过他现在竟然已经开始感到一点熟悉了？
华生想到，如果他此刻真的很好奇且迫切地希望更了解这个室友，以至于在明天见面的时候扳回一成……
哦，当然了，在当代社会要查询一个人或者物品应该善用网络，他也该不落下乘趁早融入信息时代。
于是华生在网站里输入“夏洛克·福尔摩斯”。
并没有什么关于他的事迹和新闻，但是，竟然跳出来一个网址。
华生点进去，这家伙竟然建立了一个网站叫“演绎法”？里面记录着他推论的事物……
好吧，华生一目十行地看下来，虽然术语很多，每一个字他都能看懂，也可以理解，但就是不知道实际操作是怎样的。
明天正好可以以此为话题来询问他。
或许是因为总算了解了一点这个名为夏洛克的人，心里有了托底，华生感到安慰，打算关闭电脑。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放在鼠标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开始有些兴奋？
夏洛克就像一团等在那里、让他探寻的迷雾，他的确兴奋起来了。
或许往后，等探寻有了结果，他会像心理医生说的那样，有心情记录一些东西。
*
第二天傍晚七点。
华生算准了自己的脚力准时走到了贝克街。不过一路走来他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主城区。
昨天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说他在伦敦市中心看中了房子，可华生没想到是这里。
绕是如此，来都来了，他还是找到了211B，礼貌地敲了门。
这时，他身后驶过来一辆车，停下。
华生循声看去，只见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大步流星地从的士里走出来。
他依旧是昨天那身穿扮，黑色的大衣在他高瘦的身型上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福尔摩斯先生，你好。”华生打招呼。
“哦拜托，叫我夏洛克就行。”夏洛克上前与他握手。
在等待房东开门的间隙，华生抓住机会快速询问，“这里是主城区，房租肯定很贵吧。”他此刻的心其实已经沉下去了。
“哈德森太太，哦就是房东，她给了我特惠价。因为几年前她欠了我一个人请。”夏洛克解释，“她丈夫在佛罗里达被判死刑。我帮了她一下。”
“哦抱歉，请问你阻止了她丈夫受刑？”如果是这样，他的能耐可太大了。华生内心惊诧。
“不，我是确保了行刑。”夏洛克说。
华生，“……？”
还等没他反应，门突然打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奕奕地老太太第一眼看见门口的夏洛克，伸手，与之拥抱。
“哦夏洛克！”她呼叫着他的名字，的确是老熟人的模样。
拥抱过后夏洛克立刻为她介绍一旁的华生，“哈德森太太，这是约翰·华生。华生，这是哈德森太太。”
华生刚上前一步，谁知，在哈德森太太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双眼更是发亮，颇有些夸张地惊呼，“哦天啊，看看他！多么美丽英俊的人啊！夏洛克，你带回来的人比我死掉的老公以及隔壁特纳太太那对有劲儿多了！”
哈德森太太有些激动地抓住夏洛克的手臂，“我可以在特纳太太面前说我家的这对简直般配极了！哦她一定很感兴趣，毕竟她从租客到老公就没赢过我，她一直说她也想死老公，我可以带她来看看你们吗绝不叫她白来，带上你最爱的茶点……”
华生意识到哈德森太太在说什么的时候，惊讶迷惑地看向夏洛克。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一直存在，于是夏洛克俯视他望过来困惑地眼神，他的眼睫又在眨动颤抖，夏洛克觉得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数清他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嗯……”不过此刻夏洛克难得有些语塞，他靠近华生耳畔小声而快速地说了句，“她就这样，你以后就会知道。”然后直起身转移话题，“我们上去看房间吧！”
“哦的确！你们快进来！”哈德森太太意识到自己显然忘了待客之道，连忙请他们进屋。
夏洛里当先上楼，来到房间门口握住把手。
然后意识到什么，转身看见华生有些艰难地拄着拐杖上来，虽然艰难，但并不服输。
夏洛克的目光停留在他腿上一瞬。
这短短一瞬看似只是轻瞥一眼，毫不留痕，可熟悉夏洛克的人一定知道这一眼的含金量，因为他在一个人的腿上留下了这样长久的目光，而且还是与任何案件无关之人、不是疑犯不是死者，只是一个目前为止还陌生的人。
等华生彻底上楼站好，夏洛克才打开门，献宝一样对华生说，“请进。”
门打开一入目，就是客厅，不算大，但也不狭窄。堆放了很多东西。
正对门的这一面墙有两个大窗户，对应着街道外。只不过被厚重的窗帘掩盖，隔音效果……嗯，应该就那样。
客厅里安装了小的壁炉，壁炉旁是书柜，稍前一点有两个大的单人沙发，对面才是茶几桌椅和长沙发。
入门的左手边是厨房和洗漱间，哦，饭桌上同样堆满了东西一些实验设备和瓶瓶罐罐。
说实话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还是在主城区。
于是华生说，“可以，这样很好。”他点头，“的确很好。”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我们想法一样。”夏洛克说。
可接下来他们又同时说道：
“所以我就直接先搬进来了。”
“只要清理掉这些垃圾。”
夏洛克，“……”
华生，“……”
沉默也在同一时间蔓延。
等他们都彼此意识到什么后，夏洛克率先行动起来，“显然我可以……稍微地收拾一下……”他将书拿开，把信件用拆信刀插在了壁炉的隔层上。
“所以这些都是你的……”华生随着他的动作，发现了壁炉隔层上的，“哦那是一个骷髅！”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夏洛克介绍。
接着，哈德森太太过来问，“你觉得怎么样？华生医生？”
而夏洛克已经将大衣脱下，当自家一样了。
“楼上还有一间卧室，如果你们需要两间卧室的话。”哈德森太太虽然问询，但眼神却打趣在他们之间。
“我们当然需要两间卧室。”华生心底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跟这个家伙合租是正确的决定吗？可是现在他又能去哪？
“哦别担心，这里什么人都有的。我刚刚说特纳太太家的那对，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你们也不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哈德森太太非常善解人意。
华生，“……”好了，这下再不知道她在误会什么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华生此刻又觉得自己离这个社会更远了一些，到底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只是两个大男人一起合租也会被误会成这样吗？
然而他根本没有想到，被误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夏洛克。
华生看了一眼夏洛克，显然他跟哈德森太太更熟悉，由他来解释更好，但是这家伙只是沉浸在收拾东西当中完全没听见一样。
不止夏洛克不在乎，这里其实也没人在乎，只是自说自话、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因为马上哈德森太太看见饭桌上的东西开始抱怨，“夏洛克，你怎么把厨房弄得这么乱！”
华生认为自己该入乡随俗，也不必在意了，他干脆在单人沙发坐下。
只是看着身型修长地夏洛克收拾时，想起什么似地说，“我昨天在网上搜了一下你。”
夏洛克听见他的话立刻转过身体问，“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你的网站「演绎学」。”
“你觉得怎么样？”夏洛克还真有点期待。
不过华生回应他只是嘴唇抿了抿，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夏洛克，“ ？”
“你说你能通过领带识别一位软件工程师，通过左手大拇指识别民航飞行员。”华生陈述他网站里的话。
“是。”夏洛克将话题引到他身上，“我还能通过你的脸和腿，识别你的军人职业。通过你的手机知道你哥哥有酗酒的习惯。”
“怎么做到的？”华生盯着他问。
夏洛克只是微微一笑。事实上，他又开始享受华生的目光了，即便是审视一般紧盯着他，不想错过自己的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好以此来判断出一些东西……非常美妙的感觉不是吗？他的演绎法不就如此吗？
这时，哈德森太太拿着报纸过来说，“这些自杀案怎么样？夏洛克，我觉得这正你拿手的，三起自杀案……”
夏洛克一面听着，耳朵一动被窗外的警笛声吸引了，他走到窗边微微撩起窗帘，发现警车就停在这栋房子下，然后纠正了哈德森太太的话，“是四起……有第四起了，而且这一次不一样……”
“第四起？”哈德森太太画音刚落，下一秒雷斯垂德探长就从楼梯上来了。
“哪里？”夏洛克直接问。
“布里克斯顿的劳瑞斯顿花园。”雷斯垂德喘着气说。
“这次有什么新情况？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你知道那些死者从未有遗言对吧。”
“对。”
“这次有。你来吗？”
夏洛克顿了顿，问了另一个问题，“这次的法医是谁？”
“安德森。”
“他跟我不合。”夏洛克却不乐意了。
“你又不是找助手，在意他干什么？”雷斯垂德奇怪了，说得好像你以前在意过他一样，这回挑什么刺呢。
“我现在需要一个助手！”夏洛克大声说。
“行，那你来吗？”雷斯垂德懒得跟他争辩废话。
“我不坐警车，我会跟在后面。”
“谢谢。”雷斯垂德见他答应送了口气，他还急着回案发现场。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开时，终于发现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不过此时他并未多想，毕竟破案才是他的职责。
在等待雷斯垂德彻底离开这栋房子时，空气静默了几秒。
华生这次还是没有等到夏洛克回答他的问题，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然后，夏洛克突然跳起来转了一圈，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太棒了！”
极快地语速和肢体动作彰显了他现在的兴奋，“四起连环自杀案，现在还出现了遗言。哦！过圣诞了！哈德森太太，我会晚归，可能需要一点吃的。冷的就行。”
“我可不是你的管家……”哈德森太太嘟囔着。
夏洛克不管不顾地穿上大衣，行动迅速嘴上也不停，“来杯茶，华生。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等我！”
“我”字还没落下，就只余关门的“咔哒”声。
“哦看看他，简直劲头十足！跟我丈夫一样。”哈德森太太只好跟华生抱怨，“不过你是更坐得住的类型我看得出来……”哈德森太太说完才看向他的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立即补救，“我给你沏茶吧，你休息休息。”
华生在沙发里回复她，“谢谢。”
其实到现在为止华生都还有些懵圈。
进入这个房子不到十分钟，确定了合租、然后还知道了室友身份可能不一般、可以被警察局的探长邀请破案，而他本人显然想当热衷于此就连房东都知道。
华生望着门口的楼梯，想到刚才夏洛克雀跃地模样，又抓紧了裤腿。
这一刻他意识到，他其实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以这样受伤的姿态退下战场。
不甘心就这样带着伤一辈子，像个废物一样什么也不能做。
这才是他痛苦的根源。
哦或许他更不应该放任自己产生这样消极的想法，他已经很努力地积极面对这一切了……
华生想拉开自己的注意力，目光却落在了扶手上的报纸上，上面写着受害人的信息和刚刚那位探长的发言……原来他叫雷斯垂德……
正当华生拿起报纸想仔细看看时，忽然听见一道幽灵般地语调，“你是位医生对吧？”
华生吓得往后一看，原本已经离开的夏洛克不知何时又信步回来，对着他肯定地说，“事实上，你是一名军医。”
……
……
究竟是什么时候确定自己需要一个助手？
这对夏洛克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
在看着华生拄着拐杖上楼梯时，他才意识到他的心理问题很严重。需要借助外力打破。
“所以，我引诱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