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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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大门外，夏洛克装作用餐完毕的客人穿上大衣，实则一直紧盯那辆停在诺森伯兰22号的出租车。
他看见车里的人有四下观察，不过在转过身从车后窗看见他后，车就要开走了。
夏洛克顾不得那么多就要上前，却在横穿马路时被急刹的车撞了一下，他干脆从人家车前翻了过去。
不过很可惜，只靠两腿死追是肯定追不上的
在看到出租车开走后夏洛克又停下来。
华生在后面跟车主道完歉后过来说，“我记下车牌号码了。”
“很好！”夏洛克听到这个消息意识到还有机会，立刻头脑风暴，调出记忆的伦敦城区关于车辆可行驶的路线，即刻想到一条穿越居民区可追上的快捷路线。
“这边走！”他说着，开始一路飞奔。
华生瞬间跟上，毫不费力。
他们穿过楼层，从居民楼外置楼梯跑上跑下，甚至在楼顶跨越，跳到另一栋楼。
哪怕是四五楼的层高，从上往下俯视也会让人恐惧，更何况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看着那么狭窄。
一开始华生还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跳不过去，可夏洛克只要一句，“华生，快跟上。”
他就仿佛回到战场上、队友还在的时候，行军路上，他们跟在部队的后面，前面的队长催促他们跟上。
可现在不是在赶路，而是奔跑。华生用力呼吸，冷空气被他吸进肺里，从口鼻腔到气管到肺一路透心凉，风也狠狠刮过他面颊。
可是什么都不想，跟着前方那个高大身影一路奔驰，活着的感觉就是如此。
不过哪怕他们二人尽力追赶，在追逐车轮子上也还是没有太多经验和力气……每次都差一点，至少经历了两次……最终，夏洛克在冲出一个巷口时看见出租车就完全不顾地撞了上去，迫使司机停车了。
夏洛克甚至拿出从雷斯垂德那里顺来的警官证诓骗那位乘客。
可人家一脸懵逼地打开车门探出头来，夏洛克瞬间就明白他只是个分不清路找不到酒店的游客。而不是他们要找的凶手。他们弄错了。
“牙齿、晒黑，加州人。”夏洛克看了一眼这人的行李牌，“洛杉矶圣莫尼卡，刚到，对吗？”
“对。”这人疑惑却配合的点头。
“好吧，欢迎你来伦敦。”夏洛克说。
华生在后面气喘吁吁，为了帮助搭档装得更像警察，甚至补了一句，“有任何问题就找我们。”顺带贴心地把车门关上了。
待跑远两步，华生笑着说，“什么欢迎来到伦敦，可真是我干过最蠢的事。”
“嗯哼，”夏洛克不置可否，问，“怎么样，气喘上来了吗？还能继续吗？”
“当然，随时都可以！”
华生回答，俩人笑着跑远。
可惜，这次出行他们再没有收获了。
于是他们又回到贝克街。
刚进门，楼梯过道里二位绅士脱下外套，华生再次感叹，“太荒唐了！我从没做过这样荒唐的事！”
“拜托，你可是入侵过阿富汗的人。”夏洛克也跟着玩笑。
“那可不止我一个。不过我们为什么不回餐厅？”
“安杰洛他们会盯着的，而且机会也不大。”
“那我们去餐馆干嘛？”华生问。
“哦，只是打发时间，证明一个观点。”
“什么观点？”
“你。”夏洛克说完朝楼上喊，“哈德森太太，华生要楼上的房间。”
“什么？谁说的？”华生惊讶。
“门外的人说的。”夏洛克自信一笑。
同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华生莫名其妙去开门，却看见安杰洛在门口，将他的拐杖递给他，“夏洛克发短信给我，说你落下了这个。”
“哦！”华生握住自己的拐杖，这一刻他竟犹如浑身过电，明白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立即回头去看夏洛克，夏洛克在屋内对他微笑。
他只来得及对安杰洛说了两句，“谢谢，谢谢你。”便迫不及待回到屋内，回到夏洛克的身边，面上神情可以称之为惊喜地看着夏洛克说，又带着些疑问，“你……”
夏洛克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道，“我说过，你的腿只是心理作用。”
华生愣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拿着拐杖的双手，又回想起刚才奔跑的畅快，感觉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因为奔跑，他白皙挺直的鼻梁甚至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在屋内顶光直直地照射下，琥珀色的眼被头发遮挡，只有鼻梁这样暴露在眼前。
可鼻梁下方，嫣红的唇瓣微张、喘息。
夏洛克就这样看着他，此刻竟然想舔一舔，想尝尝他鼻尖的汗是什么味道。
他知道自己的汗是咸的，人类的汗是咸的，但或许华生鼻尖的汗，味道会不一样呢？
或许就是有人的味道不止是咸的，而是其他的味道……这对他的研究有帮助……他需要知道这个知识……
哦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知道汗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对破案有什么帮助吗？更何况是知道华生的……夏洛克感到自己割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心里的声音这样反问他。
你真的敢承认自己是什么心思吗？哦，你连承认都不敢，又怎么能付诸实践，行动起来呢？
夏洛克的感官又化成一种遗憾的情绪。他像个被理智控制的机器，硬生生把黏腻在华生脸上的目光拔开。
不过好在哈德森太太过来解脱了他，老太太并不是从楼上下来，而且从一楼走出来，语气怨念，“哦夏洛克你又做了什么？”
“怎么了？”夏洛克回神。
“楼上。”哈德森太太说。
夏洛克听后，与华生一起上楼。
阴影中，华生并没有看见，夏洛克难耐地舔了舔牙尖。止住从心底泛上来的痒意。
他是否还需要更多的尼古丁？
可尼古丁带来的，或许是他想要而无法承担的。
那么面前这个人，会是新的另他上瘾之物吗？
而脱离拐杖的华生，上楼速度完全跟夏洛克一样，三步并两。他长相本就文质彬彬，如今更是从前一样完美，且西装裤腿笔直，看不出分毫受伤、瘸拐的痕迹。
来到二楼门口站定，夏洛克打开门，而华生一时没能止步脚步差点撞上夏洛克，饶是他伸手扶了门框，但俩人的裤腿还是摩擦了一下，看起来就像紧密贴着，磕磕绊绊地进入客厅。
还被坐在客厅中心的雷斯垂德看了个正着，直接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
夏洛克下意识伸手撑住他身后的华生，然后对着雷斯垂德质问，“你在干什么？”
雷斯垂德翘着二郎腿好以整暇地说，“我知道你找到了箱子，跟你相处这么久我又不是真的蠢。”
“你不能闯进我的公寓！”夏洛克指责。
“你不能擅自留下证据。还有，我不是闯，我是在缉毒搜查！”雷斯垂德终于掰回一程。
还没等夏洛克说什么，华生就已经恼怒地说，“你认真的吗雷斯垂德探长？”他知道夏洛克贴过量的尼古丁贴片，但并不代表要遭受如此严重的指控！现在，华生得承认他的心已无限偏向夏洛克，“你还不了解他吗？我敢发誓，你搜遍这里每一处都不会找到……”
“华生！”夏洛克在他身边及时打断。
雷斯垂德更是表情玩味地看着他们。
华生一对视上夏洛克的眼神，就瞬间明白了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深情”对视，可华生却觉得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这人怎么能够如此？每次在自己对他抱有希望和好感的时候，又残酷地撕开一些东西。
“不……”华生内心难以置信，对着他摇头。
“我保证！”夏洛克看懂他的眼里的情绪，急忙挽回。
“你保证什么？”华生抽空了情绪似的问。
“给你一个答案。”
“哈？”
尽管夏洛克现在很想安抚华生，但先解决雷斯垂德才能不让他们之间的问题升级，于是他转身对雷斯垂德吼道，“我可不是你的缉毒犬和业绩！”
“你当然不是，安德森才是！”雷斯垂德毫不给面。
“什么？这又关安德森什么事？”夏洛克道。
话音刚落，厨房就有身影出现，跟他招呼，“嗨夏洛克，鉴于几个小时前在案发现场，我自愿来的。”
“对，他们都是自愿来的。”雷斯垂德说，“严格来说他们都不是缉毒组的人。但他们很敏锐。”
“哦这些是人的眼睛吗？”接着，多诺万也拿着一个玻璃罐出现了。
“请放回去！”夏洛克说。
“它们在微波炉里。”
“这只是个实验！”夏洛克不耐烦解释。
“很好，继续搜伙计们。”雷斯垂德终于舍得站起来，对夏洛克商量，“或者你可以用适当的方式帮助我们，我就让他们停下。”
“你真幼稚。”
“对，我在跟个孩子打交道。夏洛克，这是我的案子，我让你参与但你不能单干！”
“所以你就设个假缉毒行动来欺压我？”
“要是找到什么，就不是假的了。”雷斯垂德泰若自然。
“我是清白的！”
“是吗？你整个公寓都是干净的？”
“我连烟都不抽！”夏洛克解开袖扣，露出小臂上的尼古丁贴片。
“哦我也是！”雷斯垂德同样露出来，不过他只贴了一片。
“所以，我们合作吧。”雷斯垂德铺垫完成终于抛出诱饵，“我们找到了瑞琪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