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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做点小买卖·帮派(九) “小心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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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汀本来就认为自己应该多做点事,尤其还有额外报酬的事,所以乔岩淞一怂恿,她就决定找彭茜谈接手依娜的事。
乔岩淞在显示屏上点了消息一栏:“跟以前一样,你直接申请,成功了,你就去接任务,没过再去找老大。”
显示屏上是这周“璀璨”的任务申请,任务名都是黑话,姜宛汀对这方面毫无记忆,猜不到意思,便问乔岩淞哪个适合她。
“后天早上的这个怎么样,团队人员完整,只是不够出发规定的人数。”
“我觉得我现在能力不够,只会拖人后腿,最好过一两个星期。”
“7月15有一个,但这个要去月向谷,出市,你可以吗?”乔岩淞为难地撑着下巴,“你别去了,不然出事得嫁祸给我。”
姜宛汀数不清被乔岩淞暗针扎了多少回,她带着怨气地重放下雪克杯,金属在她这面的复合材质上发出闷响。
“住宿是王姐安排,我初来这里当然是听前辈的,自始至终我也都没有意见。要说王姐被训的罪魁祸首该是你才对,是你力气太大导致我头受伤,让干妈不得不放下工作来重视我的生活。”
“我救了你!不知好歹的小崽子,你居然说我是罪魁祸首。”
“是你一直嘲讽我在先,在此之前我都将你视作救命恩人。”姜宛汀也不想清洗了,反正明天来的调酒师也会再干一遍,她甩手离开,徒留自我消化的乔岩淞。
怼了乔岩淞,姜宛汀和王秉如的过节还在,这个点她回宿舍,王秉如已经休息。
大晚上也不适合推心置腹。
次日的午饭点比较合适,王秉如应该也想偶尔不吃煎饼午餐。
凌晨四点,姜宛汀挑选到一家价格不低但是评价相当不错的餐厅,然后看了一眼原主留下的存款。
对不起,她会去月向谷,完成这次任务,补上霸王餐和请客的花销。
……
一夜噩梦。
之前姜宛汀对原主死亡那一晚的记忆很淡,但昨晚完整的经历了一遍。
从出发前的准备,到路途旁人的聊天,再到地点、会面、点货,最后的抢钱灭口。
醒来之后,姜宛汀在床上坐了很久,消化掉了这场清醒的“事件回溯”,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离开前给王秉如发了消息。
早上还有和艾达的约,姜宛汀等不到王秉如起床来亲口和她说。
偏冷的水打在身上,她习惯性地受着冷,后知后觉才调高温度。她从来不喜欢冷水澡,这可能是原主的习惯。
这个想法让姜宛汀打了个冷颤,再结合这两次的噩梦,她不由的去想,原主是不是其实没死,依然在这具躯壳内。
如果这样,无论对“姜宛汀”,还是宛汀来说,都太离谱。
骗子能把他们塞进这个世界,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愿只是一些留存。
姜宛汀忍不住又去想,她这样的身份,能左右这个世界什么,不知道另外几十人是否有高官大佬。
或许她未来能到这种级别?
水关停。
姜宛汀擦着脸清醒,她要是能做到才怪,就是游戏都得多死几局重来才能通关,而且彭茜那么厉害的人——有技术有胆量,都被三大集团牢牢压制。
她比起彭茜差远了。
目前先学到艾达的枪法,姜宛汀就知足了。
带着对游戏“制作组”骗子的恨意,姜宛汀开枪到手肘麻木都没有停。
如果有天让她知道是谁把她害进来、和家人分别,她先往对方腿上各来一枪。如果对方是三大集团的就算了。
姜宛汀低头看枪,她还从来没想过幕后黑手是哪个世界的哪类人。
应该不会是三大集团之一,也不会在其他任何有影响力的集团,不然目的性应该更明确一些,不会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专注自己背后的集团。
“艾达姐,在某种事件中,什么样的人会一边置身事外,对任何结局都赞同,一边又想促进抵达结局。”
“什么?”艾达从面朝记录仪器转过来。
姜宛汀靠在隔档边:“没事,我随便说的。”
不一定是置身事外,也可能在局里,这些莫名其妙人的想法,她一个正常人揣测不出来。
艾达定定看着她:“我还以为你再说……”
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前方的姜宛汀没听清最后几个字:“不好意思艾达姐,我没听清。”
艾达看姜宛汀不像撒谎,确定姜宛汀所说和她所想不一样,她笑笑:“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组织,你不需要知道。”
“这个组织有一边在外看,一边插手促进的行为吗?”
“我只是这两天听说的,大概率是谣传。”艾达扬扬下巴,“练你的,我看了你之前的训练报告,以前虽然一般,但也没这么差呢,是不是受伤的缘故。”
话题一下转到姜宛汀身上,她紧张地摩挲枪身,艾达对她足够认真,居然去看了往期的报告。
“可能是有头受伤的缘故,而且我也有段时间没握枪了。”
艾达似有所想的点点头,低声:“你之前来这里的频率太低,自保的能力都不够。”
姜宛汀放下枪,今天的量够了,不然明天要端不了盘子。
“我以后多来。”
“‘璀璨’现在成了一些帮派的眼中钉,你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小心报复不到老板报复到你身上,以后尽量在自家地盘带着,外出要和其他成员一起。”
姜宛汀认下了自己保护级别的身份,她也不想死。
“艾达姐,中午我请王秉如王姐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跟她不熟。”
姜宛汀挥手,后退几步准备冲向车站:“拜拜,艾达姐。”
新竺区是章简市唯一没有地铁或者轻轨的城区,网络报道中的意思是新竺区人少,不足以支撑区域内的铁路系统。所以姜宛汀想从这儿去餐厅,只有公交或者打车。
公交摇晃,让姜宛汀恍惚带入头撞墙一刻被人摇着不让昏迷,判断不出是谁在摇她。
撞击的程度不适合去摇晃人,但是她/他慌张过度,只一味想着人不闭眼、撑到救护来临就能活,实际在撞墙后没几秒“姜宛汀”就已经失去意识,抢救只是延缓判断死亡的时间。
在“姜宛汀”失去意识一瞬间,姜宛汀从噩梦中醒来。
现在明明是清醒的,但怎么又被拉入噩梦中。
姜宛汀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晕车,三站路都没扛过,踉跄下车,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和王秉如吃一顿缓和关系的饭,难度堪比期末周。
已经坐上计程车的姜宛汀收到王秉如拒绝的消息,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师傅,麻烦打开全部车窗,我有点不舒服。”
姜宛汀:王姐,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会报告辞职,去其他城区的店铺做工。
彭茜除了北纪区没有店,其他城区都有,这些交通方便的她不选,偏偏选新竺区建立大本营。
不过对于干违法生意的帮派来说,新竺合适,远离章简政府和海港,离月向谷、邻抚这些城市近。
姜宛汀的最新示弱回应有了回报,王秉如可算是答应了赔偿餐。
计程车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姜宛汀趴在副驾驶靠背的小桌板上欲哭无泪,挣得没有花的快。
……
“王姐!”
姜宛汀等待二十分钟,终于盼来能让服务生上餐,她眼睛亮亮告知人已齐。
王秉如毫无表情的点头致意:“破费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请你吃饭,想解释一些事情。”姜宛汀双手轻轻握拳抵住下巴,诚恳说,“但是我仔细想了下,这件事没有人有错,只是误会,没有必要再提了。”
“只是误会?”王秉如讥笑,“我因此被降职,彭茜冠冕堂皇找了个借口,意思是我快要离开,所以降职,不再参与重大事件安全些。”
姜宛汀没听说,她端起杯子掩饰尴尬:“对不起,我不知道。”
王秉如抱着手往后一靠:“你需要知道什么?有人护着你,你只管困在自己世界里。”
“我没有。”
“你没有吗?”
想到原主,姜宛汀失了气势:“王姐,我今天来是想与你和好,起码在明年您孩子毕业前,您仍然在‘璀璨’里,我们还是不要僵持了。”
王秉如叹口气:“随便吧,反正我确实快要离开。”
餐中姜宛汀用了王秉如孩子学业事做了破冰,简单说了两句,不至于让气氛太过无力,王秉如反过来问了她日后有没有继续上学的打算。
泛洋合众国的姜宛汀脱离学校三年,她也没学过这里的课本,没法办继续教育。
乔岩淞之前说过原主的父亲是老师,所以姜宛汀虽然没有跟学业相关的记忆,但觉得原主可能是想的,姜宛汀心里叹口气,她回家拿到毕业证后,烧一份学位证复印件给原主。
现在顶着姜宛汀身份,那宛汀的一份也可以算作是“姜宛汀 ”的,完全可以荣誉共享。
结账时,姜宛汀已经准备好了付账单,却被王秉如拒绝。
“我是长辈,自然应该是我付钱。”
姜宛汀瞬间心花怒放,压着高昂的笑意:“谢谢王姐,明明是我请客~下次我请你喝咖啡。”
“以后再说,现在回宿舍吗?你的单人间收拾出来了。”
“这么快,谢谢!”
王秉如被姜宛汀的兴奋感染,她无奈笑道:“早说你想要一个人住,难道我还硬逼着你住多人间。”
“我也觉得无所谓啦。”姜宛汀和原主一样,都不在意住宿环境什么的,“这两天住的不太开心,好几个人都看我不顺眼,我有点难以待下。”
王秉如收了笑,低头:“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跟她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