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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做点小买卖·帮派（七） “你话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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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汀晚上去酒吧上班了，她所在的不就是滋生出的其他集团。
地下交易和死亡。
公网能查到的帮派信息不多，能看出帮派这个大名词下，是三家集团的棋子、助手。利刃。
灯红酒绿掩盖了黑暗。
吧台边是冰气和酒精，姜宛汀旁边岗上的姐削冰球削得起飞，而她正研究怎么在杯子四周撒上均匀的跳跳糖。
反正吧台黄黑黄黑，看不清不均匀，不如多研究下胡椒粉和柠檬汁的比例。
姜宛汀蹲下去喝了一口，一般，她对重口味酒的界限模糊，要是有人能帮她尝尝就好了。
门头铃响，和上次见到的女性相似穿着，不过她这个是一体长袍。
第一次来酒吧的客人，会找姜宛汀。
她挪下面纱，点了杯石榴汁和炸薯角。
姜宛汀抬手指向一角：“您可以去左边的空桌，我待会给您端过来。”
“不不不亲爱的，我在这里吃就好。”
也没规定吧台只能喝酒，只是姜宛汀觉得吧台可用面积太窄：“好的。”
酒吧的小吃撒料和煎饼店是一样的香料。
客人赞不绝口：“你们家的调料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姜宛汀擦着石榴糖浆的瓶身：“谢谢。”
“我可以买一些吗？”
“我们不对外售卖。”姜宛汀笑，“这是独家秘方。”
客人摆摆手，她喝下一大口石榴糖浆兑碳酸的石榴汁：“现在哪里有秘密，网络都同了，你们还有煎饼店吧，都能搜到怎么做的。”
煎饼店和酒吧从未放在一起向外介绍，两家的营业执照都不是同一管理者人名。
“您还要点别的吗？我们还有豆心拼盘、黑胡椒结面和辣拌海鲜拼盘，这几样是店里的热点榜前三。”姜宛汀低头滑动显示屏，在报菜单之前她就已经退出菜单页面点开监控，找到她附近的一个转移镜头放大保存面部信息。
在医院听到彭茜和安尤的话，姜宛汀先入为主地认为买香料的女人有其他企图。
“我只要打包走了，你们的香料也能破解出来呦。”
姜宛汀将塑料瓶子擦得一丝不苟，点头：“可以打包。”
“怪不得他们都说你很无趣，我还想这么可爱的女孩……”
“如果你不点酒，请不要坐在我的前面，我不擅长和人聊天。”
有时候展示原人设很方便，方便赶人。
没想到还有第二个想赶走她的人，乔岩淞从后面出来，扬扬下巴不知道说什么，客人便悻悻走向靠近卫生间的大门。
乔岩淞径直走向姜宛汀，坐上吧台椅。
姜宛汀擦拭刚用完的玻璃杯：“乔哥，你认识她吗？”
“算是吧，经常来吃霸王餐。对了，你收她钱了吧。”
姜宛汀心虚地看着她面前的显示屏：“她刚刚又点了新的，由于下单到那边，我就没让她付用餐完成的部分。”
光顾着看乔岩淞驱赶人，她也从来没想过还有人能当着面逃单。
“唉，点了什么。算了，不值钱的东西。”
“我补上吧。”
乔岩淞也没拦着，看着姜宛汀付完两次点单的钱。
“行，我给你端过来。”
姜宛汀无奈一笑：“谢谢乔哥。”
一个逃单，她还能吃一顿。
那位客人的二次下单也是无酒精饮料，加一份炒的爆开的豆子。
姜宛汀吃着自己的加餐，哪个国家都一样，酒吧的东西价格比外面能翻一番，这一顿的钱都够上一天网了。
为了节约钱没有打游戏，结果晚上花在了这里。
乔岩淞手撑着吧台：“你要学枪啊，原来那个，依娜她妹妹好像教过你？”
“多娜？”
“好像是吧。”
姜宛汀吃着豆子：“我想再学一些，你跟王姐关系很好？”
王秉如怎么这么快就跟乔岩淞说了。
“我跟她关系能有什么好，是她不愿意教你，让我来带，真有意思，我看起来很闲哦？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姜宛汀头摇成拨浪鼓，她百分之两百的不愿意。
“你以为我想带你，碎了又黏回去的没用小摆件。你翻白眼什么意思。”
姜宛汀极力克制把这盘豆子扔他脸上：“刚刚那个客人说要买香料。”
“闲聊，我给你随便找个师傅。”
“嗯。”
找谁都行，姜宛汀想有一些自保能力，没有成为神枪手的想法。
在乔岩淞从吧台离开后，再就没人过来，姜宛汀到三点才开始真上班——打扫卫生。
三点半正式下班，早不见的隔壁调酒师在门口等她：“乔岩淞让我带你。”
姜宛汀鞠躬：“谢谢师傅。”
过于客气让艾达不知所措：“啊，我，那个，就，我就会一点，你也不用叫我师傅。”
“我要回煎饼店那边的宿舍，你回哪里？”
艾达挠挠头：“我在这边有房，我要和你们住大通铺吗？”
“我们不是大通铺。”姜宛汀往外走，“你留下联系方式吧，我一会儿给你发我的排班表。”
“行。”
姜宛汀经过她时，看她左面都是白色点点：“你这里好像蹭到哪里。”
“刚去处理了点事。”
“难怪刚刚打扫卫生没看见你。”
艾达拍开灰尘：“我本来也不用打扫，乔岩淞抓了个人去后面审问，我就靠了一会儿墙，居然脏成这样。”
“审问谁？”
“你不用知道，拿钱卖消息人而已。”
直觉告诉姜宛汀，一定和刚刚奇怪的客人有关。
那个客人她就觉得有问题，没想到乔岩淞表面不在意，背地里去抓人。
“和商会有关，还是和香料，或者说糖有关？”
艾达疑惑：“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姜宛汀：……
原主的形象根深蒂固扎在每个人心里，是个大家都了解的透明人。
“有关，她想溜进后厨被乔岩淞赶出酒吧，不知道怎么乔岩淞又让人抓她。”安达耸耸肩，“居然是来打探酒吧的香料量。”
“我听不懂。”
“因为咱们被孤立了，没有供应商来供，所以不该能继续经营。可是咱们能自产，以前供应商也是幌子，这是不被允许的，从表面来看是自产无法达到食品安全，从垄断企业来看，这是在剥夺他们的生存之道。”
姜宛汀大概听明白了，更是好奇彭茜为什么可以，难道她干妈还掌握了某种胜于美大企业的技术？
看看身后已经关灯的酒吧，如果真的有技术，彭茜要么是商会一员，要么是普通人。
上课时间从后天起，安排在煎饼店上班前的时间段。
……
如安达所说，没有“供应商”，煎饼店下架了三分之一的菜品。
这也导致员工餐更差了，味道变淡的番茄生菜煎饼卷。
由于间接得罪了王秉如，也没人来邀请姜宛汀落座，她捧着索然无味的午餐在收银台后解决。
之前煎饼店的风评在附近算是可以，饭点生意很好，现在由于菜单锐减、品质下降，进来的人非常稀少，姜宛汀都有充足时间看艾达发来的介绍视频。
姜宛汀看完最后一个视频，右手手掌翻上。
虎口和中指指根内侧有偏橘的深色印记，几乎摸不出来。
“姜宛汀。”
姜宛汀立刻抬头：“什么事王姐。”
“店里没什么生意，你回去吧。”
“我回去……”
王秉如微抬着眼皮：“店里不用聚这么多人，我下午重新做一份排班表。”
“好。”难得能提前下班，姜宛汀向艾达转告了自己已经下班的事情。
那边不一会儿便发来信息，让姜宛汀去基地。
基地应该指的是上次开会的会议室位置。就算是一个地方，姜宛汀也不知道怎么过去。
最终麻烦了艾达。
艾达有份在“璀璨”之外的工作——艺术培训机构做舞蹈老师。
“新竺这方面差得远，面向青少年的演出或比赛少得可怜，没有一所艺术类专校，甚至唯一一所舞艺院去年也宣告搬迁。
“我们没几个学生，理所当然。”
姜宛汀：“你毕业时有机会留在海港吗？”
艾达毕业于海港的城区，她摇头：“尽管我们学校是海港末尾端，但也难留下啊，谁不想留在海港呢，繁华又先进。唉咦，新竺也挺好，我家里人都在这里，不用特别拼搏，你看，‘璀璨’稍微危险点的任务我就不去了。”
璀璨，一点都不鲜明光彩。
如果能选择，姜宛汀肯定不会进入“璀璨”，游戏里的危机四伏是刺激，真人上场除非她疯了。
现在是不得已。
基地的二层有间专用的训练室，不仅枪靶俱全，还有头戴式记录仪，时刻判断训练人的脑波动，走神的话还能电击回神。
强制性带上记录仪，这玩意儿在姜宛汀看来主要就是防止人走神，少浪费子弹。
基于对姜宛汀不熟，艾达完全把姜宛汀当作新人来教。
在酒吧各是各的台，艾达和姜宛汀不怎么交流，她又不怎么出任务，“璀璨”里认识的人也不多，认识的人偶尔提姜宛汀也都是一堆贬义词。
姜宛汀也发现了，和艾达闲聊，她还问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上班，什么大学毕业。
人设不用太维护，姜宛汀能松口气，便各种向艾达请教枪械的事。
这些手机端和公网都搜不到的内容，艾达基本能回答上来。
几轮下来，姜宛汀右手掌平淡的茧子重新冒起来，而她过多的问题，也让艾达产生疑惑。
“你好像跟他们说的不太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