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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空中飞人 莫扶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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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扶薇抬起头，眼前的清洁大楼高耸入云，衬的在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变成了尘埃。
她倍感沧桑，无师自通地体会到了社畜的心态，看着清洁大楼幽幽地叹一口气
在经过了一夜简单的修整，她终于要面对自己最麻烦也最不想面对的事了。
上班。
一想到自己身上那些谜团，莫扶薇就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防御的人待在原始森林里，致命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会从哪里窜出来狠狠地咬她一口。
她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踏进清洁大楼。
出乎莫扶薇的意料，她在路上碰到了姜言默，对方身边跟着一个抱着厚厚文件的机器人，走路风风火火，见到莫扶薇还停下打了个招呼。
姜言默抱歉地说；“本来清理异化界完异化界后清洁大楼都会给员工放假，但是你也看到了...”
姜言默没说完，只是无奈地看着大厅里快要忙疯了的众人。
莫扶薇从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在原地停留超过二十秒，大厅里闹哄哄的，各种声音传进耳朵里。
莫扶薇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东桥被炸的舆论已经传出去，港口的货迟迟不能按时到达，玄鱼市的经济受到重大打击，街上出现了示威游行什么的。
姜言默:“官方给出的统一说辞是有恐怖分子在东桥布置了炸药，之前封锁和疏散民众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尽管已经在尽力补救，可是引起的动荡还是波及到了民众。”
姜言默已经连续两天没睡过觉了，全都是靠着精神愈合剂在硬撑。
莫扶薇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表示深深的同情。
莫扶薇也能理解那些游行示威的人，废土时代活着本来就难，工资不按时发谁都受不了。
姜言默揉了揉眉心:“非工作时间强制员工作业可以获得高额补贴，缺少的假期也会在后续补上。”
“一个小时5000。”
说实话，清理完异化界后必须有一个间隔期，否则清理员的精神会受不了。
但是鉴于莫扶薇昨天在观察室活蹦乱跳，状态好的完全看不出来在异化界走了一遭，姜言默还是选择了上报。
清洁大楼现在是真的缺人，连机器人都被拉出去做壮丁，在大街上巡逻，就怕有人趁机煽动群众情绪闹事。
莫扶薇咋舌，感叹清洁大楼还挺贴心的，本来那点微妙的不满一下子就消散了。
强制加班谁能接受，有补贴就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问出了一个不太敏感机密的问题:“暴雨天突然冲出来的人形鼠找到原因了吗？”
姜言默:“本来那是个低危异化界，紧急程度的排名也不高，可是有个开发商，没跟上面报备，也没有评估与审查过程，就获得了开发土地的资格。”
姜言默罕见地露出了情绪，冷笑:“他在旁边建了个化工厂，专门找失业的人，他们为了保住工作也不会要求办理保险，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有化工厂。”
“化工品泄露严重，污染了人形鼠旁边的土地，人形鼠受到刺激发狂了。”
莫扶薇有点疑惑:“清洁大楼没有监视的手段吗？”
不对啊，异化界这种危险地带不都要做好保护措施的吗，开发商难道不知道吗？
姜言默:“离污染太近，磁场会受到干扰，电子产品会失灵。”
所以那个开发商不是不知道，他是太知道了，才专门选址选在了这个地方，只是他对未知生物的敬畏心太少，才导致污染二次爆发。
莫扶薇想也知道那个开发商的下场，她对这种人没什么好同情的，只是有点可惜因此受难的人。
她们站在这边聊的太久，即使站在角落，姜言默中心助理的身份也足够引人注意，已经有不少人频频望向她们了。
莫扶薇跟姜言默道别，按照员工手环的指示前往指示楼层。
门一开，莫扶薇还没看清楚门外的场景，就有一道身影飞过来。
莫扶薇本能躲避，在撞到的前一刻闪开，身影重重撞在电梯上，发出力度到肉的撞击声，震的电梯晃了晃，听起来十分让人肉疼。
还好清洁大楼的电梯十分结实，否则莫扶薇恐怕还有第二劫。
那个人是个人物，莫扶薇估计他肩胛骨都撞碎了，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要不是眼前的人穿着清洁大楼清理者的专属训练服，背面还有清洁大楼的logo，她差点都怀疑他是来谋杀她的。
电梯被撞得故障，停在这个楼层不动了，电梯外响起脚步声，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到莫扶薇时还多看了两眼。
他身后跟着医护人员，连忙把那个飞人抬上担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熟练地让人十分心慌。
莫扶薇咽了咽口水，悄咪咪地拉过一个长的十分无辜的妹子:“这是什么新人特有的欢迎仪式吗？”
如果真是，那清洁大楼的风俗还挺让人害怕的。
妹子愣了一下，但还是十分热心地解释道:“这是清理者在训练，双方自由搏击来着，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打都可以。”
这人十分自来熟地开始给莫扶薇拓展知识:“被甩飞出去那个是李流元，自由搏击课排名第二的清理者。”
她又使了个眼神，示意莫扶薇看过去:“那个甩人的，自由搏击课排名第一的清理者，沈理。”
沈理此时已经转身，尽管穿着普通的训练服，莫扶薇还是能在人群中快速的一眼锁定她。
尽管沈理已经在尽力收敛身上那股子因为战斗而释放的攻击性了，但是骨子里的煞气还是令人胆寒，她身旁的人都默默离远了点，一时间，沈理身旁空出一个真空带。
莫扶薇:“......”
清洁大楼的人都这么友爱吗，把同事当飞盘扔，这班上的她好想逃。
妹子说完后觉察出点不对，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个清理了东桥异化界的黑户。”
这段时间入职的只有莫扶薇一个人。
莫扶薇默默把口罩提上来了点。
她就知道会这样。
尽管她全身上下都伪装了起来，还是抵挡不了被人认出来。
妹子的声音有点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霎时间数十道视线落到莫扶薇身上，连已经转身的沈理都看过来了。
大家都注射了基因药剂，听力比普通人好几倍，这一声堪比于在人堆里大声吼一句。
莫扶薇:...再也不说悄悄话了。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莫扶薇把口罩拉下来，朝着众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在训练场边一直遛弯看着众人的自由搏击课老师闻讯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扶薇:“你就是那个1800?”
莫扶薇:...痛失真名。
不怪这个老师，实在是莫扶薇抗污值高的吓人，他们都是跟异化物打交道的，这个人能不能用第一眼看的就是抗污值，其次就是身体素质。
莫扶薇之前是黑户，在没有接入全知系统的状态下能从东桥活着出来就不错了，居然还顺手清理了异化界。
实在匪夷所思，实属buff叠满了，稀有程度堪比大熊猫，让人想不多看两眼都难。
莫扶薇警铃大作，露出死人微笑，企图以好学生姿态唤醒老师的良心:“是的。”
自由搏击课老师点了点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沈理:“你，去跟她打。”
莫扶薇:......
啥，我吗?
莫扶薇很想说一句，老师，想让我死就直说，不必这么迂回。
自由搏击老师无视莫扶薇一脸想死的表情，像个鸡娃的家长般打了鸡血:“我们这就没有没被她打过的，去吧。”
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妹子:“戚浓溪是第三，照样被沈理甩飞出去。”
...大佬竟在我身边。
妹子从震惊中回过神，点头:“是啊是啊，我被沈理摔过几十次了，次次遇上她都被甩飞出去。”
妹子有点意犹未尽:“虽然很痛，但飞出去的感觉很爽。”
莫扶薇: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组织，现在回头还来的及吗？
莫扶薇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死亡微笑，上了训练场。
自由搏击课老师在台下看着莫扶薇，神情晦暗不明。
莫扶薇清理异化界的录像她看了好几遍了，无论从进异化界开始的理智判断，还是遇到危险时的从容冷静，亦或是最后阶段的体力爆发，她都逐步分析过了。
这是训练有素的资深清理者才能做到的事，她一个连基础入职培训都没有的人怎么做到的?
虽然清洁大楼给出了异能觉醒这个解释，但是她始终有点怀疑，这才要试探一下莫扶薇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再者，抗污值1800的好苗子，她要是不把莫扶薇练出来，她在清洁大楼也别想混了。
自由搏击课老师惜才之心顿起，她要让莫扶薇明白，清洁大楼，资质如何不是第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要有敢于挑战的勇气。
训练课大家都收着练的话，在异化界没人帮你兜底。
实力不会说谎，异化界凶险异常，每一次打斗都要当成生死决斗来对待。
她担心莫扶薇当初去东桥异化界的时候是拼着一口气，以命相博，反倒出了异化界的时候以为万事大吉，放松了警惕。
消息很快传开，训练场外围满了前来观战的人，连不属于清理部和后勤部的人都来了不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站在最外围，等着一有飞人就立马抢救。
自由搏击课老师站在最前方，眯了眯眼，她能敏锐地感觉到，莫扶薇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
这种感觉与W76762给她的感觉很像，准确点来说，就是进入狩猎状态了。
无数目光落在莫扶薇身上，看戏的，惊疑的，审视的，莫扶薇似无所觉，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沈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好像她面前站着的不是自由搏击排名第一的狠人，而是一个会动的沙袋。
到了现在这步，莫扶薇反倒没有任何感觉，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沈理。
莫扶薇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莫扶薇。”
沈理回握住了她:“你好，我叫沈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