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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的板子d 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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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子墨到碧海楼时正值午膳时间,大厅来来往往的客人伙计很多,热闹非凡。
辛子墨压了压头上的斗笠,低声问项简:“盐水的面具没问题吧?”
项简打了个手势,示意完全没事。
无论是否离开辛家,辛子墨在白啼城都算得上风云人物,遮遮脸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二领着他们上楼,走到了三层最左边的雅间。
辛子墨不动声色地瞟了周围几眼,这里离楼梯挺远,一旦打起来不好逃脱,大概率得跳窗或是翻栏杆了。
推开门,屋里是早早等着的五位陈家人,除了大小姐陈修远,其他的辛子墨一个都没见过。
一行三人一进来,只有陈修远看向辛子墨,其余四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辛子墨身后的男人身上。
辛大小姐身边竟然跟着个没见过的元婴修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昨天王家上门闹出的事,是不是也有这位的手笔?
昨日王家走得狼狈,他们多多少少有点耳闻,但具体的情况,王家人怎么也不肯说,害得他们忐忑一晚上。
今日一看,确实是个大惊喜啊。
辛子墨没管神色各异的几人,摘下斗笠甩了甩头发,说:“不管几位今天来是有何事商讨,我都只与大小姐一人说话,其他几位,请回吧。”
她真不想跟这么多人说话啊,七嘴八舌的头都大了。
陈家人面面相觑,这辛子墨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要求见更有话语权的家主,反而要和大小姐说话,是胆小,还是另有图谋?
四人都不敢站起来先走。
犹豫间,站在辛子墨身后的男人忽然动了,他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言不发,黑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盯得人压力倍增。
陈家大长老猛然起身,对其他人说:“既然辛小姐要求只跟大小姐商讨,我等不便在场,且在屋外等候。”
他用眼神催促其他人快走,免得这元婴修者一个不顺心动起手来,他们谁也逃不掉。
陈修远心里还有些疑惑,眼神已经严肃起来。
等项简和陈家其他人都出去之后,辛子墨才坐下。
陈修远抬手给辛子墨倒了杯茶。
辛子墨看不出这茶里有没有问题,顺手放在了旁边,正好是盐水面前。
她本意是找个地方放着,没曾想盐水直接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辛子墨:“???”
她有给傀儡下这个指令吗?
既没有语言指示也没有传音啊!
但这种震惊是不能表现在人前的,辛子墨强忍住抬头看他的冲动,僵着脖子去看陈修远。
“陈小姐,我大概知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不过呢……”
她顿了一下,终于找到了借口去看盐水。
“设个隔音的阵法。”她说。
昨天晚上特意试了一下,申颜是会这种阵法的。
只是不知道水平如何。
盐水双手捏诀,做了两个看起来很随意的手势,一股看不见的能量骤然从四周升起。
街上的叫卖、楼下的吆喝、客人的高谈阔论眨眼被隔绝在外,屋里霎时静了下来。
辛子墨悄悄松了口气,看起来有用。
陈修远也感觉到了这种明显的变化,神情更谨慎了。
她一个筑基中期,连辛子墨都打不过,要单独面对元婴修者,压力可想而知。
辛子墨重新开头:“这下可以畅所欲言了,陈小姐,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吧。”
陈修远看看男人,又看看辛子墨,说:“辛小姐,过去我们之间稍有龃龉,闹出过些许不愉快,不过既然辛小姐今天愿意赴约,想必是大人有大量,暂时放下那些不成熟的摩擦了。”
不会突然打她了吧。
辛子墨:“不用客套,陈小姐有事直说吧。”原身做过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好,”陈修远清了清嗓子,“那我直说了。三天前城里出现的劫云,陈家的炼丹师专门研究过了,是高级丹药才会引来的八重雷劫。”
“恕陈家冒昧,我们私下调查了两天,确定劫云是在辛小姐名下的房子处聚集起来的,高级炼丹师稀有,我们想跟辛小姐打听一二。”
她一口气说完,仔细看辛子墨的反应。
辛子墨下意识想喝口茶,摸了个空。
盐水上前一步,越过陈修远伸出的手,拿了个空杯子倒上茶,稳稳放在辛子墨面前。
辛子墨:“……”傀儡的读心功能能关一下不,小冬读她的心就算了,怎么盐水也会。
所以刚才他喝茶的原因,是试毒?
辛子墨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然后差点没yue出来。
妈呀好烫!
开小差的下场。
辛子墨吸了两口冷气,差点逗笑陈修远。
这大小姐来势汹汹还带了个强者,没想到被一杯茶烫到了。
她好悬没憋住,在辛子墨再次看过来时调整好了表情。
“辛小姐若是愿意介绍这位炼丹师给陈家,陈家可以答应辛小姐一个条件,除非威胁到陈家存亡,否则上不封顶。”
她给出的条件是一早考虑好的。
陈家算盘打得精,既然辛子墨能认识这种大人物,想必陈家也没什么她可图谋的东西,不如顺水推舟做个大人情,左右都不亏。
陈修远信心满满,没料到辛子墨不按套路出牌。
她说:“不如,我告诉陈小姐那位炼丹师的名字,陈小姐也替我打听个人,如何?”
打听个人?还有她辛子墨打听不到的人吗?她手下的镖局可是整天忙个不停啊。
“辛小姐说来听听?”
辛子墨拿出那封信,放在桌子上推过去:“我也查了你们陈家,要找的就是你们家的人,大小姐可知,这位园园是谁?”
陈修远正探头去看信封上的字,闻言震惊地瞪大了眼,先看看辛子墨再看看信封,脸色刷一下白了,起身就要去抢那封信。
辛子墨哪能被她抓住,食指拇指一捏,牢牢抓住了。
“陈小姐,你这行为不太礼貌啊。”
她打量着脸色大变的陈修远,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反应这么大……
园园,元元,远远……
“这园园,不会是陈小姐你吧?”她吃惊地后仰。
盐水上前一步,握着剑柄的手示威似的抬了抬,陈修远面色苍白,紧咬下唇,不甘地坐回椅子里。
看这坐立不安的样子,辛子墨还有什么不明白。
“我调查过,你家没有叫这个小名的人,陈家人大多叫你修远或大小姐,所以叫你这个称呼的人只有……”
“不要说了!”陈修远大声打断她,喘着粗气说,“是,我就是……这封信的主人。”
“别紧张,”辛子墨给她的茶杯添上水,“我可没有要用这封信威胁你的想法。”
“我只是恰好买下了公主的旧宅,又恰好在书房翻到了这封信而已。”
她无辜地摊手。
陈修远忌惮地看了一眼盐水,面色警惕:“既然辛小姐已知我和初元的关系,又何必来试探我。在这里见面,把长老们支开,都是你计划的一环吧?”
“真不是,”辛子墨无奈,“我要对你做什么,直接下手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陈修远依然没有放松:“我本人当然无利可图,可你若是要对公主不利呢?”
怎么自爆了?
辛子墨微微皱眉。
而且她说她和初元公主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不会是偷偷寄养在陈家的姐妹吧?
有皇室大瓜?
辛子墨稳住心神:“我无意对你或初元公主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那天的炼丹师吗。直接告诉你吧,就是我。”
陈修远:“啊?”她的紧张被辛子墨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转为浓浓的震惊。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那个炼丹师。”
她语气平静,神色淡然,不似说谎,反而给陈修远搞不会了。
居然这么简单就承认了,还是说这是障眼法?
不如说她身边那个男的是炼丹师还可信一点啊!
辛子墨管她信不信,摊手:“好了,我想知道的和陈小姐想知道的都有答案了,若陈小姐无事,我可要回家研究丹方了。”
此乃实话,她还得找找结丹丸呢。
“等等!”陈修远冷汗都下来了。
先是被撞破身份,后又得知辛子墨本人就是那个神秘炼丹师,陈修远大脑飞速运转。
辛子墨已经起身,三口两口喝完还温热的茶,等着陈修远的下文。
“等等……”陈修远抹了抹手心的汗,“辛小姐……子墨,明日……明日早晨,你可有空闲,我有重要的事想与你商议。”
不管辛子墨要做什么,这件事对她本人,甚至对整个陈家,都是一件大事。
她可不信辛子墨找园园是闲来无事为了八卦。
辛子墨腹中空空,一放松下来就饿得脚软,听陈修远这么说,叹气:“我起床可不早,陈小姐不要等久了。”
陈修远:“不打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好吧,明天我也只见你一人哦。”
“嗯!”陈修远用力点头。
打开门,项简在几步外等候,见她出来,小跑上前说:“那几个陈家人都到隔壁雅间去了,属下灵力低微,感受不到他们是否用了术法偷听。”
“没事。”辛子墨摆摆手,她相信盐水的能力,没有元婴之下的人能偷听了去。
回到知画府,辛子墨叫来小秋,和项简盐水四个人把书房翻了个遍,没有找到更多疑似佐证陈修远和初元公主关系的东西。
所以为什么单独留了封信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