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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的板子b 有男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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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子墨熬了个大夜,才勉强把申颜画了个大概。
在画左腿细节时,门口传来项简急切的声音:“小姐,王家来人了,现在正在大门口,项星和阿伍拦住了他们,要不要放他们进来?”
辛子墨手一抖,给“申颜”加了条歪歪扭扭的裤缝线。
辛子墨:“哈哈……”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干脆就此搁笔,无论好坏,没有时间给她继续画下去了。
辛子墨把画纸摊在废弃的灵石上,眨眼功夫,平面的人吹气球似的胀起来,活像地里长出来的,duang大一个就杵到辛子墨面前了。
这位新出炉的剑尊身形颀长,眉清目秀,比本人少了几分锐利,气质……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点呆傻。
仔细看还大小眼。
唉,赶工太急,下笔还不能撤销,影响手感啊。
辛子墨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把之前自己用过的面具改了改,戴到了傀儡脸上。
这下没人看出来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剑尊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
辛子墨洗干净手上的墨,拉开房门。
“一位长老,两位门客,两个家主的兄弟,还有三个小辈。”
这么多人?!
上她家打秋风来了?
前厅坐不坐得下啊?
辛子墨隐隐反胃,那种过年在自己家被陌生亲戚围堵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请去前厅吧。”
现在她身边有元婴期的傀儡。还怕他们几个王家人不成?
“对了阿简,化神大圆满能打几个元婴初期啊?”
她这话问得清澈,有种没有被灵力浸染的聪慧。
项简微微瞪大了眼,苦笑说:“属下也不知,不过化神期的修者,全修仙界不超百人,大圆满境界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元婴,您看,三大世家各有一位呢。”
“奥。”还挺牛。
前厅挤着王家众人,以精致小巧为主的知画府,前厅只有五把椅子,门客和两位小辈只能站着。
王治抿了一口茶,茶香浓郁,入口微苦,回甘绵长,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可见这辛大小姐离了辛家,并未如传言那般困苦艰难。
但他眼底的轻蔑依然未散。
“叔父,”王治对右手边的中年人低声道,“这辛大小姐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们在门口等了这么久。”
家族弃子,收到其他家族递来的橄榄枝,不说三叩九拜,至少要扫榻相迎吧?
王进冷哼一声,脸色也不好看:“黄毛丫头,不过仗着……”
一句话没说完,他脸色一变,由黑转青。
坐在他对面的银发老者和另一位中年男同时抬头,向院内看去。
方才的一瞬间,这府里多了一股极强的气息,从散发的威压来看,此人修为不会低于元婴。
他们这群人最强的只有金丹后期!
辛子墨身边竟有如此强者,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老者心下大骇,联想到两日前的丹劫,怕是有人捷足先登,先一步招揽了这大小姐。
原计划行不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还没来得及和其他两人交换眼神,那股强大的气息便从门口进来了。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大小姐辛子墨,右边的人王治见过,是经常给辛子墨跑腿的下属,左边的高大男人他倒是没印象,是大小姐的新仆人,还是她的姘头?
脸上还戴个丑面具,真是嚣张。
境界差距太大,王治并不清楚男人的真实修为,只知比自己强,但他这边有三个金丹期的长辈,两个金丹后期的门客,他的哥哥姐姐也是筑基后期,还怕辛子墨三人?
这大小姐也真是没礼貌,见到长辈也不问好,自顾自就坐首座去了。
辛子墨完全没注意到王治不屑又愤恨的眼神,她纯粹是社恐,肢体僵硬地走到椅子旁坐下,项简上道地端起茶杯弯腰递给她。
辛子墨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环视一圈老少各异的神色,慢吞吞装傻:“几位贵客今日光临我寒舍,所谓何事啊?”
王治正要开口,被王进一把按住了。
银发老者道:“老夫王砾,乃王家大长老,今受家主所托,前来拜访辛小姐。”
“不过小姐左边这位眼生得很,不知是哪位小友,敢问尊姓大名啊?”
辛子墨回头看了傀儡一眼,他是元婴,按项简的说法,还摸不到本体的脚底板。
申颜……盐……不就是氯化钠吗?
那浓度低水分多的氯化钠……
辛子墨放下茶杯,老神在在:“这位是生理盐水。”
对,百分之零点九的申颜。
“生……生什么?”王砾错愕,揪着胡子的手一错,差点揪下几根他的宝贝胡子。
辛子墨说完也有点羞耻,但输人不输阵,她硬着头皮重复一遍:“他叫生理盐水。”
王砾还是没听懂,也不知道这四个字具体是哪个,又不能露怯,只能捋着胡子说:“这……是个独特的名字啊。”
项简也没忍住偷看了几眼小姐和那位名字奇特的男人,老实说,她也没听懂。
辛子墨中二完尴尬得不行,赶紧转移话题:“他的名字自有深意,旁人许是难以理解。王老先生,不如先谈谈你们的来意?”
闻言王砾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说:“辛小姐,想必你也心里有数吧?两天前,你名下的宅子引来了丹劫,渡劫人从你的宅子出发到城外应劫,一路上可是不少人瞧见呢。”
可惜没人知道那两人是谁,辛子墨本人是否参与其中。
如果只是她手下的人倒还好办,威逼利诱总有法子,如果是她本人,那可棘手了。
辛子墨继续装傻:“所以呢?王老先生有何见解?”
王砾一噎,手刚摸上胡子,那边王治便拍案而起,大嚷:“那丹劫足有八重,修仙界谁不知只有高级仙丹才会引来天地异象,更何况是八重丹劫,劝你识相点交出炼丹师……”
“治儿!”王进厉声喝住侄子,头上冒出豆大的汗,赶忙朝辛子墨拱手。“小侄顽劣,被家里宠坏了,童言无忌,还望大小姐饶他这一回,我们回去一定会严加管教!”
“叔……”
辛子墨:“扇他。”
人影一闪而过,快得谁也没看清,当事人王治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腾空而起,“轰”一声砸在了墙上,连破两关,直接摔到了街上。
“阿治!”小辈中的女生大叫一声,跳起来跑出去了。
只想小小装一下的辛子墨:“……”
她觉得今天自己的头皮是一生中最硬的一天,没有之一。
“打坏了我两堵墙,你砌吗?”她闭了闭眼,对生理盐水说。
傀儡顿了一下,点头。
在点什么头啊喂。
事情闹成这样,也没什么谈的必要了。
辛子墨端着脸甩手走人,项简客客气气地假笑,做了个手势:“诸位,时候不早了,我们小姐要休息了,请回吧。”
王砾心中郁郁,又不能对半身不遂的王治撒火,白着脸带人大步离开了。
他还得把今天的情报汇报给家主呢。
王进抱着死狗一样的侄儿,愁眉苦脸地跟在后面。
这可是家主最宠的幺子,他回去怎么解释啊。
项简说小姐要休息,是真的要休息。
辛子墨几乎在书房通了宵,大清早又看了出不怎么精彩的戏,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她草草塞了两口早饭,临睡前还检查了一下生理盐水的灵力强度,似乎没有像小冬那样,使用灵力导致境界下降。
“别忘了……我的墙……”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完,辛子墨倒头睡了过去。
生理盐水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当真出去砌墙了。
小春盯着他看了一眼,才关上辛子墨的房门。
与此同时。
天山之上,仙人之境。
终年白雪覆盖的天山顶,坐落着当代剑尊的府邸——一座坚强的茅草屋。
当然剑尊本人暂时不在屋里。
为了冲击渡劫中期的瓶颈,他已经在茅屋后的山洞闭关三十七年了。
原本无甚突破的瓶颈今天忽然松动,申颜凝神蓄灵,正要冲击瓶颈,眼前忽然出现了些许模糊的画面。
是幻境,还是心魔?
申颜没有轻举妄动。
到了他这个境界,能起作用的幻阵趋近于无,而心魔却是每个修仙者的大忌,所以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高很多。
他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
这里似乎是某个宅子的书房,面容清丽的少女正踮脚把一个丑丑的面具戴在他脸上,小声说:“好啦,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少女声音忽远忽近,朦朦胧胧,如隔着一层厚纱,听不真切。
随后少女转身出了书房,他的腿不受控制,也跟着少女动起来。
这是去哪?
他隐约听见少女和另一个人说着“元婴”“金丹”之类的词。
没说两句,他跟着少女进了前厅,听她向别人介绍自己。
生理盐水?
这是什么奇怪的词语,他的名字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字啊。
屋里人很多,说话拿腔拿调,申颜不耐烦听,站在少女身旁发呆。
少女忽然抬眼,命令:“扇他。”
什么?
申颜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步,等他意识到这两个字里的“他”指的是谁时,手上已经一巴掌把人抽飞三十尺远,墙都砸坏了两堵。
少女似乎也没想到这一巴掌威力这么大,脸色发白地让他把墙砌好。
申颜:“……”
这身体又不受他控制,轻了重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少女没说这巴掌要打到什么程度啊。
好在无聊的对话也因此结束了,申颜身不由己地跟着少女回房,被她拉着手探脉,最后又打发他去砌墙。
不受控的腿带着他走出去时,他瞥到了侍女奇怪的表情,心头一梗,灵力激荡,终于从这梦魇似的状态挣脱出来,意识回笼,洞府的清寒激起了久违的鸡皮疙瘩。
申颜睁开眼,眉头紧锁,心底一片茫然。
他这是……做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