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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板子a 准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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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画出大概轮廓,辛子墨储存的灵石就用光了。
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废弃的灵石可以吸取辛子墨的灵力再次转化为新灵石,但辛子墨的灵力不再增长之后,效率低了一些,她更倾向于一口气囤够了再画。
项简敲敲房门:“小姐,有消息了。”
辛子墨心念一动,拉开门。门外不止站着项简,项星和柳飞也回来了,她不认识的那两个人在台阶下站着,远远向她行礼。
“小姐!”
“小姐!”
辛子墨反手关上书房的门:“去前厅说吧。”
辛子墨还不知道这两人叫什么,好在项星叫了他们一声:“宋双宋偶,这边。”
俨然一副给人带路的样子。
辛子墨:“……”倒也不必,院子总共也没多大。
项星两天没回来,对墩墩想念得紧,又碍于要说正事,只能路过摸了两把,吓得墩墩差点跳起来。
前厅不大,几个人进去几乎坐满了,小春倒上茶,悄声关上门。
辛子墨还在思索开场白,那边两人就直接跪下了。
“小姐救命之恩恩,属下没齿难忘!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们被辛韶婕控制在积善堂多时,一直不肯屈服,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柳飞和项星竟然救出了他们。
虽然身受重伤,但死前能听到自己家人安好,也能就此瞑目了。
抱着必死的决心闭上眼,不曾想还有见到太阳的第二天。
醒来没多久就听项简说是小姐用九转还魂丹救了他们,两个已过而立之年的修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平时总要呛两句的项星也默默红了眼。
辛子墨没躲,受了这一礼。
原主导致的困境,她有一点责任,但不多,为了救这两人差点被雷劈死,受个大礼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两人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才起来,辛子墨问:“你们家里人如何,去看过了吗?”
宋双说:“家中老母和小妹都有镖局的人看护着,辛韶婕还没有找上门。”
女主最近在哪发财呢?
辛子墨扶额,没有她的消息,心里怪没底的。
“平安就好,最近白啼城不太平,你们小心别被人盯上了。”
几人交换眼色,柳飞一拱手:“小姐,雷劫一事我们已听项简说过,现在四大家族要查到小姐身上了,小姐不如先出城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回来。”
我避他们锋芒?
辛子墨抿嘴。
还真是。
打不倒她的人真的会一直打她。
离开白啼城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她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过得都费劲,更别提出去抓瞎了。
况且这拖家带口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辛子墨:“再说吧。你俩伸手出来我看看。”
宋双宋偶不明所以,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辛子墨在两人手上各探了一下,他们修为都是筑基中期,在白啼城内不好不坏,够得上大家族的门槛。
“你们现在都是怎么想的?”辛子墨说,“四大家族不会放弃得到九转还魂丹的机会,待在我身边已经不安全了,你们都有亲人,离开或许会更稳妥。”
一番话吓得两人够呛,赶紧又表了一轮忠心,发誓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就差没再磕几个了。
“好,”辛子墨说,“接下来可能少不了一场恶战,你们先回家安顿好家里人,然后去和平哥他们会合,随时等我传音。”
镖局五人,玲珑阁三人,积善堂两人,家里一个管账的,一个种花的,一个做饭的,一个照顾起居的,一个干杂活的,外加一个傀儡一条狗,就是辛子墨所有的人手了。
说多吧,打架不够用;说少吧,跑路跑不掉。
这里面修为最高的还是她本人,筑基大圆满,出门被人两巴掌拍地里了。
辛子墨给了几人一大笔钱,又给了点灵石,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三人走后,被留下的柳飞等着小姐的下文。
辛子墨拿出那封信,指给他看:“这封皮上的园园,你可认识?”
柳飞皱眉思索:“这是……公主的信?具体之人属下不知,不过那人似乎是陈家的人,属下猜测,应该是公主的心上人。”
什?!
公主的心上人?
辛子墨险些惊掉下巴。
初元公主人中豪杰,雄才大略,几乎算是天命所归,原著中只描写了她的事业线,如何运筹帷幄,高瞻远瞩,又败于天降神兵似的女主。
没听说过她还有个心上人啊。
这可算大瓜一个。
看柳飞的表情,好像对公主心上人没什么特别反应,难道他对公主不是她想的那样?
辛子墨自觉脑补过度,尴尬得脚趾抓地。
她轻咳两下,强行把脑海里不合时宜的东西清空,对柳飞说:“事已至此,如你所说,白啼城怕是暂时不能待了,我打算把阿伍他们留下看家,我们前往京城投靠公主殿下。”
这两句话说得辛子墨有点脸热。
她谁啊,说投靠公主就投靠公主,脸皮实在太厚了。
柳飞没有她想象中的惊喜,反而小心翼翼地说:“您都……知道了?”
辛子墨奇怪地看他一眼:“又是招兵买马,又是押运法器的,想不知道公主要干嘛才难吧?”
柳飞哑口无言。
初元公主三年前便开始负责边疆防卫,南征北战之下,招兵屯粮是常见的行为,甚至于囤买法器,都是在陛下那里过了明路的。
现在回京不过是述职,加上太子即将大婚,才滞留在京城,任谁都想不到造反上去。
该说小姐智多近妖,还是明察秋毫呢?
辛·手握剧本·子墨:“你以为如何?”
柳飞深吸一口气,说:“公主眼下正是急用人的时候,若小姐前去,公主当扫榻相迎,奉为上宾。”
太夸张了吧?
辛子墨嘴角抽抽:“倒也不至于……不过我想先找到这位园园。”
“若如你所说,他是陈家人,陈家与我不对付,公主未必能容下我。”
柳飞沉吟片刻:“属下即刻去打听。”
小说里一般都会出现一些超能人才,比如一天吸四十公斤冰的卧底、十分钟内获得任何人信息的秘书、可以把女主子宫移植给女配的医生、被99.6mm子弹击中还能爬动的男主等等,难道柳飞也有秒获信息这种特异功能?
辛子墨兴奋地送他出门,嘱咐他一有消息就给她传音。
让她也感受感受机制怪的力量吧。
说起来她家阿简好像也算机制怪的一种。
辛子墨回到书房,继续她的造人大业。
项简没再出门,在书房门口给她护法。
小春走过来,低声问:“阿简,小姐是不是要走了?”
她敏感机灵,对知画府这两天的低气压似有所感,结合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很快拼凑了真相。
项简说:“小姐有她的主意,我们只需要按吩咐办事就好。”
她看着小春忧心忡忡的神情,僵硬安慰一句:“别担心,小姐是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这才是小春担心的地方啊。
如果小姐弃了他们逃走,她还不会如此忧愁,偏偏小姐不像是个冷情的人,要走也不会舍下他们。
小春难得恨自己不是修道之人。
她去找叶燃。
账房先生还在兢兢业业地看账本,见她进来,抬头说:“前天小姐多添了一支镶金乌木笔,该记账多少你还没说呢。”
小春:“……”
“抱歉,是我疏忽了。”
世上竟有如此不看形势之人。
小春报了价,在叶燃对面坐下。
叶燃写完没多少的账目,喝了口茶,等她继续说点赞美小姐的话。
进入知画府一月有余,她都不知道听小春夸过多少次辛子墨了,这家伙纯纯小姐脑。
虽然她大多数说得没错,辛子墨是大方了点,随和了点,比绝大多数雇主好了点,但也不妨碍辛子墨是间接害死她父亲的凶手。
要她猛夸辛子墨,心里还过不去那关。
小春却一反常态,叹了口气,喝了杯茶,纠结了许久,才一句三叹地说了自己的担忧。
叶燃怔愣地听着。
前天的异象她也看见了,但没放在心上。
什么天价丹药、四大家族的风波,她一概不知,比辛子墨这个宅女画师还宅,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小账本。
小春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茫然起来。
她讨厌辛子墨,却没想过要她去死。
她吃辛子墨的用辛子墨的,拿着不菲的报酬,活也不忙,日子算是非常舒心了。
父亲生前她也没有过过这么好的日子,甫一听说,脑子一片空白了。
连这个……这个家也要失去了吗?
“那我们,咳咳……”她一张嘴,破了音。
小春赶忙给她倒了杯水,顺顺喉咙。
叶燃喝了水,找回声音:“那我们是自谋出路,还是跟小姐一起走?”
她说得直白,把小春支支吾吾的东西挑明了。
小春:“我是想要跟着小姐的。”
叶燃垂眼:“我……离了这府,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
“我家中只剩我自己了,有辛二小姐放话,这城里没别人敢找我干活,若是去其他地方谋生,人生地不熟,很难找到活计。”
她极力说服自己,跟着辛子墨是形势所迫情非得已,不是她潜意识中的情感倾向。
小春用“这人嘴硬什么呢”的眼神看了她两眼,没拆穿:“我们还是等小姐吩咐吧,还有王叔谷姨和阿伍呢,小姐许是带不上那么多人的。”
叶燃:“……”这是在敲打她吗?
“你不想小姐走吗?”
小春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只说日头高了,该去帮忙准备午饭了。
叶燃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