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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IF线：如果她还活着 那个戴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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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近木叶的雨，总是连绵不休，阴沉沉压在整片村落上空。
木叶35年，观月源花与观月森海死亡。
木叶42年上半年，宇智波带土死亡。
木叶42年下半年，野原琳死亡。
冷风卷着冷雨穿梭墓园，潮湿的寒意无孔不入，顺着衣领、袖口钻进骨血里，浸得四肢发冷。
一方方冰冷的墓碑整齐静立，雨水顺着碑沿不断滑落，模糊了刻名。
少女孤身撑着伞，单薄的身形几乎要被漫天雨雾吞没。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碑面，呢喃：“明明说好为了我的幸福，会一直陪着我的。怎么到头来，都走在我这个病秧子前面了。”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
“涟苍……你又来看他们了。”
观月涟苍缓缓回头。
银发少年立在雨里，衣服被细雨打湿边角，清隽眉眼浸着化不开的沉郁，手中捧着一束新鲜的白百合。
卡卡西走到墓碑前，弯腰将花轻轻插进石质花立。他抬眼看向身侧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涟苍，要好好吃饭啊。”
少女没有半分波澜，面容冷淡得近乎漠然：“白痴卡卡西，又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本来就是这幅身子，吃不吃，都一样。”
卡卡西站直身子，与她平视。
他有无数话语堵在喉头，斟酌许久，才艰难开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心底还有一句藏了许久、不敢轻易出口的话，死死压在最深处。
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不用。”
轻飘飘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截断了他所有未尽的期待，不留半点余地。
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涟苍脚步微顿。
雨声淅沥。
“再见，卡卡西。”
声音很轻，比平时还要淡漠疏离。
卡卡西心口骤然一空，下意识抬手，想像从前带土那样，牢牢攥住她的手腕、留住她的身影。
可指尖堪堪掠过冷风，空无一物。
她头也不回地融进漫天雨雾里，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头。
彼时的卡卡西从未想过，这场阴雨天仓促的告别，会是未来十几年里，他与观月涟苍最后一次相见。
此后经年，无数个深夜，他无数次反复回想这一天。
如果当时他敢用力拉住涟苍的手。
如果当时他再多挽留一句。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无可奈何的意外。
是不是，他就能守住涟苍仅剩的幸福？
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变成最后无法收场的地步？
2.
夜色深沉，万物沉寂。
死亡森林腹地，密林漆黑如墨，晚风裹挟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四下寂静无声，唯有虫鸣断续。
蓝发少女独自立在隐秘的地底实验室入口，掌心紧紧攥着一枚老旧吊坠，指节泛白。
身份验证结束，厚重的封印铁门缓缓向内开启。刺目的惨白白炽灯骤然亮起，劈开浓稠黑暗。
光影之下，大蛇丸苍白近乎透明的面容清晰浮现，狭长的阴谋泛着冰冷诡异的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味与腥气，阴冷莫测。
“这不是小涟苍吗？”
他语气慵懒，带着笑意。
观月涟苍缓缓抬眼，金色眸子黯淡无光，没有丝毫少年人的光亮与希冀。
“你之前开出的条件……我答应了。”
大蛇丸猩红长舌轻轻舔过微凉的唇瓣，笑意幽深：“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想通的。”
“我的身体，还有这枚你心心念念不忘吊坠，都可以交给你。”她垂落眼眸。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坠入怎样的深渊。
“当然，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3.
自将自己卖给大蛇丸的那一日起，数不清的日夜里，涟苍被动承受着一次次残酷的人体实验、细胞改造、忍术拓殖……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她确实变强了。从前那个体弱多病、连刀都握不稳的柔弱病秧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忍界之中凶名凛冽的神秘叛忍。
当然，都是用大蛇丸给的新身份做的。
她才不希望观月源花和观月森海的女儿是个叛忍。
【观月涟苍】这个人早在木叶42年就神秘失踪了，之后杳无音信。
夜色朦胧的小镇客栈里，她独坐窗边，点了几样清淡吃食、一壶冷茶。
方才她刚顺利劫持水之国出访的公主，一纸勒索，换来巨额钱财。正好最近大蛇丸的研究有了点突破，急需用钱……
脑海中不由得闪过那位公主的模样。
金冠高髻，华贵十二单水色和服流光溢彩，肌肤细腻白皙，十指纤长，指甲染着明艳丹红，是自幼被捧在掌心、不沾半分风霜的娇贵模样。
涟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手套下，纤细的指骨单薄分明，掌心布满厚茧，指腹、手背交错着深浅不一的旧刀疤、实验留下的淡痕，层层叠叠，洗之不去。
爸爸妈妈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
那个他们拼命护住、只想让她安稳平安过完一生的女儿最后会重蹈覆辙，亲自走上这条最凶险、最血腥的路吧。
可只有这样，才能去实现她想要的。
为了她的幸福……
她接受一切，也接受复仇的机会。
4·
离开客栈许久，银月高照，晚风萧瑟。
长久如影随形的窥探感，终于让她停下脚步。
观月涟苍侧身而立：“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沉沉黑暗之中，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缓缓走出。
男人头戴虎皮纹路面具，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沉沉漆黑的眼瞳。周身气场压抑厚重，裹挟着久经沙场的冷冽与死寂，压迫感扑面而来。
涟苍眉心紧蹙，瞬间拔刀出鞘，寒刃映着夜色，直指对方，冷冷发问：“你，到底是谁？！”
刀锋近身，对方却丝毫未动，不躲不避，没有半分出手的意图。
漫长的死寂过后，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你，要不要跟我走？”
不等她拒绝，他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她动摇一切的条件。
“我可以让你变强。”
“强过所有人。”
涟苍眸色微动，冷静开口：“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舍弃的人最后什么也不能得到。
这个道理她一直都知道。
“我想要什么……”他重复了一遍，面具下的黑眸沉沉锁定她的身影：“我想要你……做我的棋子，听从我的所有指令，完成我布置的一切任务。”
棋子吗？
无所谓，只要能变强。
她收起刀：“走吧。”
她可以接受。
反正她也打不过这人。
大蛇丸那边……过段时间再找他吧，研究不能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