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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见钟情 好像遇到了 ...
两个小时,摩托上不了高速,于是两人又是绕路又是翻山越岭的。
藤渡岸的车技太过潇洒。
稻穗已经头昏脑涨,拍了拍藤渡岸的背,示意在路边停下。
靠着旁边的树干,哇的一下便吐了出来。
藤渡岸嫌弃的抬起手,捂住鼻子,但是还是空出一只手顺了顺弯下稻穗的背。
她冲向水边洗把脸,慢慢走回藤渡岸身边,太过难受,便倒在对方怀里不愿意起来。
“要不你先瞬移去边界等我,等我几天,好不好?”她环住稻穗的背让她不会滑下去,看着对方难受的侧脸,担忧道。
稻穗头搭在对方颈窝,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因为害怕有人伤害心脏,我们的力量是没办法定位到的,只能靠共鸣。”
藤渡岸被稻穗蹭的痒痒的,下意识躲了一下,却被抱的更紧。
“不要动...”
对方的气息全部贴在她的锁骨上,她才意识到现在两人的太过亲密。
但是稻穗又难受的哼一声,藤渡岸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
周围路过的车辆,那些时有时无的注视,让藤渡岸头皮发麻,轻轻转过身,将那些视线隔绝在外。
两人便静静的等着难受过去。
“需要帮忙吗?”
一辆越野车停在两人身边,里面的女孩出乎意料的年轻,带着墨镜,似乎不耐烦却还是停下出手帮助。
她一手搭在窗户上,抬起墨镜朝藤渡岸的怀里的人看去。
藤渡岸犹豫了会,看着仿佛失去生机的稻穗,还是点了点头。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女孩重新戴上墨镜,下车抱胸,道“先把你的朋友放到车上去吧,额...她怎么了?”
藤渡岸看着难受赖在怀里的稻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晕车,你有晕车药吗?”
女孩转头去车上拿了水杯和药盒,弄出一粒,递给藤渡岸,然后自己往盖子里倒了杯水。
藤渡岸道了谢喂稻穗吃完药,女孩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箱工具。
她连忙阻止道:“摩托没有问题,我们只是停下来休息会而已。”
女孩耸肩,靠着车门紧盯怀里的人,随口和藤渡岸闲聊起来:“你们是要去哪?”
“嗯,打算去北方,算旅行吧。”
她打量着两人的穿着,这目光仿佛不在看活物,让藤渡岸有些不舒服。
“什么行李都不带,你们...两个是情侣?”
藤渡岸红着脸解释道:“不是,行李打算路上买。”
“朋友?”
“嗯...朋友”虽然很怪但是因为刚刚的善意还是回答道。
她了然的抬抬头,看着稻穗迷迷糊糊睁开的眼睛挑眉,态度转变笑道:“诶,你抱着她累不累?要不到我家去休息会,不远的。”
“会打扰到你的吧?”
“不会,我正好要回去。把她抱到我车上吧,副驾会好些。”
藤渡岸低头对上稻穗睁开的眼睛,道:“醒了?她给我们的药,说要不要去她家休息一下,你还难受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表现了善意,自己应该放心些。
但是她就是不想让她们独处,就是不太喜欢对方,她垂眸看着稻穗迷迷糊糊睁开的眼睛,期待着药物已经发挥作用,她们可以重新开始旅行。
“休息会吧。”
稻穗显然没有懂,还以为藤渡岸期待的是去对方家里休息。
她离开藤渡岸温柔的怀里,看向饶有兴致打量自己的女孩,点点头,道:“打扰了。”
藤渡岸怀里属于对方的温度渐渐消失,握紧手,戴起头盔,皱眉望向女孩已经离开的车子,和窗边伸出的手。
车上女孩单手开车,时不时用余光看稻穗的睡颜,风被伸出的手拦住,握紧。
她轻笑了声,收回手,想到什么还是没有关上窗户,任由清风吹乱自己鬓角的头发。
吹起的尘土飞扬,再落下,就在巨大如同公园般的铁门前。
藤渡岸跟着对方的车来到一片富人区,入眼是一栋栋独立的豪宅庄园,却不是很惊讶,那人气质就不像没钱,而且她根本不在乎这方面。
对方的车开进了一块园区,她轻碰车头再次附着力量跟上去,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我和前面的人是一起的。”藤渡岸摘下头盔,不满道。
“抱歉,户主没有提前说你和她是一起的,请你理解。”
藤渡岸眼皮一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沉下声:“让开,车上还有我朋友!”
门口的男人却并无任何不耐烦,只是身体依旧站在车前,道:“抱歉,如果你再不离开,我们只能用些强制措施。”
正在僵持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男人不再管生气的藤渡岸,向周围挥挥手又指着藤渡岸。
随后接起电话捂住电话,与对方交谈起来。
周围的壮汉穿着制服,向藤渡岸走来。
藤渡岸见他们越来越近,手被对方控制,刚想用另一只手挣扎起,又被另一个人架起,直接从车上扯了下来,因为没有支撑车身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刚想不管不顾的使用稻穗的力量,架着自己的两个壮汉却突然松开架住自己的手,重新回到墙边。
藤渡岸抬头看去,见门卫态度大变,毕恭毕敬的打开大门,并向自己诚恳的道歉。
可她不在乎这些,站起身,还没等车身立直,就飞驰进如同糖果的般引人的门。
里面如同一个生态公园,遮天蔽日的大树,开了一段距离,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庄园,这里比路过的那些别墅大的多,甚至是对方的3倍不止,藤渡岸却无心欣赏,绕过喷泉,看到女孩的车子。
跳下车,连车都不愿意好好停放,再次倒在地上。
一位的成熟男人,站在门口,向快步走开的藤渡岸微弯身子,行了个绅士礼。
藤渡岸脑子里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她现在只想看见稻穗,然后带她离开。
她伸手抓住对方的领子,几乎是吼了出来:“稻穗在哪!”
男人被拎起领子丝毫不慌张,轻拍对方的手,放开后他理了理衣服,不慌不忙恭敬道:“请跟我来。”
男人推开大门,带着藤渡岸,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不知走了多久,男人在门前停下,他没有进去,只是推开门伸手表示出请。
还不等门完全推开,藤渡岸直接冲进去,喊道:“稻穗!”
入眼便是青绿的草色如同秋天从未在这留下痕迹,朵朵富有生机的花开满了枝头,石板弯曲着通往中间洁白的亭子。
这是间温室,温暖的如同童话。
藤渡岸紧盯着不远处的人,不管这里有什么规矩,直接踩着草坪跑向对方。
在将对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保对方没有任何事后,直接拉着稻穗要离开。
稻穗本来在车上睡觉,醒来看到这么大的房子惊讶了下,然后被对方引着坐在这里喝着下午茶吃甜品。
中途她问过藤渡岸在哪,但是对方说在门卫处帮她签记录,便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被对方查看了一番,拉着自己就想走,疑惑的呼唤对方的名字,她却仿佛受到了惊吓,察觉到自己的下意识的反抗,像是又被刺激到。
“稻穗我们离开这里,你脑袋还晕不晕?等一下我再给你揉揉,现在我们先走。”
旁边的女孩饶有兴致的欣赏藤渡岸狼狈的样子,随便记下了名字,但是听到对方把稻穗带走脸色一变。
“怎么了吗,嗯...藤渡岸对吧?是门卫为难你了吗,那我过两天把他开了,别这么生气呀。”
藤渡岸没有理会,拉着稻穗的手,往门口走去,这次稻穗没有挣扎。
她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便任由自己被对方带着离开。
“拦住她!”女孩见稻穗要被拉走,喊道。
管家便从门外走进,拦住了两人,轻声道:“抱歉。”
稻穗安慰的握住藤渡岸的两只手,轻声安抚对方的情绪。
藤渡岸冷静了些,握紧稻穗的手,重新走向女孩。
“你要怎样才能放我们离开?”
女孩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脸色阴沉瞬,又换上无辜笑容。
这一切被藤渡岸尽收眼底,她更加用力的握住稻穗的手,来获取一些安全感。
女孩示意两人坐下,她绷紧后背,稻穗送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率先坐下。
藤渡岸突然想起自己牵住的是可以操纵世界的非人生物,便稍稍放下心。
“过两天,我父亲会开一场宴会,我想邀请你...们参加。”
她轻轻搅动着手里的红茶,抿了一口,道:“别紧张啊,我可是是真心想和你们交朋友,为表诚意我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藤渡岸被她阴晴不定性格惊到,与稻穗对视一眼,再次面向女孩。
“我叫叶垂言,我家很有钱。”
稻穗,藤渡岸:?
“好...朴实的自我介绍...”藤渡岸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挠挠脸,开始觉得叶垂言好像太过那什么了点。
她见过很多资本家,或者聪明的商人,就是没见过这么...傻的?
她不满的撇撇嘴,看向稻穗:“才不要你评价,你觉得怎么样?”
稻穗只是在她说出口时愣了一下,随后便冷淡抿口茶,这诡异的画面并没有掀起她什么情绪。
“嗯...很可爱的说话方式。”
叶垂言撑头笑盈盈看稻穗的眼睛,道:“姐姐你的眼睛是生了什么病吗?好漂亮。”
稻穗垂眸,遮住眼里的厌恶,道:“嗯,你几岁了?”
“19。”她歪头瞥向楼梯下一朵纯白的小花,半晌又收回眼神,随便把精美茶壶丢向弱小的花朵。
价值不菲的瓷器碎裂在草地上,里边的茶水也把原本洁白的花瓣染脏。
从门外,走进三个同一服装的男女,机械般一丝不苟的清理干净,除了消失了花朵,转眼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突然的举动震慑了藤渡岸,她猛的站起,提防着对方的动作。
稻穗喝完手里的茶杯,刚放下,又被仆人填满新茶,不过没有再拿起,不耐烦的问道:“你想让我们参加宴会,为什么?”
“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至于原因...哎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仆从进来为稻穗重新添上之前的茶,又悄无声息的离开,把稻穗给气笑了。
藤渡岸气的牙痒痒,吼道:“谁稀罕你的钱!”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她怒目圆睁,恨不得把眼前还有闲心玩指甲的人砍死。
“藤渡岸,其实我挺好奇的,我和你又不认识,冒犯你的门卫也被处理了,为什么要对我恶意那么大呢?”
稻穗缓缓打断道:“我们不缺钱,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们就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
高傲的少女都是被人理解,捧着的,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意见,她有无数种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给对方一个答应的机会只不过是礼貌而已。
藤渡岸见过许多资本家的心机,现在看见这么幼稚的方式直接气笑了。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稻穗见藤渡岸笑,自己的语气也放轻了些。
“ 我可以给你花不完的钱,你也可以使唤这里的所有佣人,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明明你只需要答应就好了,为什么要问那么多?”
稻穗无奈的叹了口气,强硬道:“为什么?”
只见面前的人突然没有了刚才的骄傲,仿佛现在才是一个19岁的少女般羞红了脸,她惊慌的捂住脸,只余缝隙偷看心动对象。
“...没...没有什么原因啦,就是喜...没有!”
面对心思全部写在脸上的叛逆少女,闹剧里的旁观者本来震惊的表情,稍稍收敛,缓慢的靠近稻穗,直至碰触上对方的肩膀。
稻穗若有所思的垂头搅弄杯里的方糖。
“你懂个屁的喜欢 !才见过一次面,而且你才多大。”藤渡岸见稻穗思考,想到什么猛的打断道。
“你凭什么否定我!你谁啊!”
两人光顾着较劲,一个人忘记刚刚亲口否认自己的感情,一个下意识说出口自己也愣住,然后陷入思考。
稻穗夹在两人中间,谁都不想理,伸懒腰走向全程面无表情,直愣愣的拦站在门口的管家。
“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管家转身给稻穗带路,面对礼貌的孩子不自觉露出微笑。
待她回来时战争的硝烟已经弥漫在周围。
开门的动静仿佛是冲锋的号角,两人的情绪瞬间爆发。
“你还这么小,别以为看些视频就可以改变自己的性取向!跟风而已,别说的很喜欢似的。”
“你懂什么,老东西!比我大几岁而已除了看你比我老,感觉也没有什么比我强的啊!我那叫一见钟情,你又不是我,你懂什么啊!”
“一见钟情?!你就这素质,你以为她会喜欢你?”
“关你什么事!她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
铁质夹子破空砸向藤渡岸,她躲闪不及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想像的事却没有发生。
稻穗不顾被刮破的手掌,冰冷的盯着叶垂言。
藤渡岸睁开眼便见稻穗挡在自己身前,莫明的安全感充盈着内心,转而是浓浓的担忧。
“我...”叶垂言握住刚刚丢东西的手,她没想到真的会让稻穗受伤,只是对方说了自己不喜欢的话,下意识便丢了出去,想挫挫对面。
“稻穗,伤口怎么这么深,可能要缝针了,”藤渡岸小心的捧住受伤的手,安慰的吹了吹:“痛不痛啊,肯定痛啊,我都说傻话了。”
稻穗垂眼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伤口是有点深,不过对她来说只是如同羽毛一般。
“没事,不痛。”
这幅温馨的场面在叶垂言看来只觉得刺眼愤怒,从小到大被人重视,现在却连回答都不回答自己,突然她痛苦睁大,满脸惊诧。
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结痂脱落,又在半空中消失,时间在她身上加速,转眼间稻穗的手又重新变的白皙光洁。
“我们不会参加宴会的,你...”
叶垂言见到了这神奇的事情,呼吸加重,原本忽视带来的不悦尽数褪去,转而兴奋的浑身打颤,就像变了个人。
“行呀,哈哈哈哈哈!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老头!我要她这具身体!”
门口瞬间涌入黑衣人群,把两人逼柱子边。
藤渡岸拉过稻穗,将她挡在身后,警惕盯着周围的魁梧大汉。
“我一开始本来只想你的眼睛,补偿以后养着你,但是现在我不只要它们了。”叶垂言身体前倾,歪头看向只露出脸侧的人,嘴角咧开几乎疯魔:“你是怪物吗?你生的孩子还会是和你一样的吗?”
虽然不出所料,但是亲耳听见,还是把两人恶心的不行。
藤渡岸刚想要用力量控制这些人,一阵疾风在身后乱飞,稻穗便踩着柱子腾空跃起,目标明确中间的叶垂言。
辫子散开,成为自己的背景,在空中的身体像一抹被油画上突兀的水墨。
她轻轻的落地,抓住对方的头发,快速的砸下,却在落地时收力,让她唯一的痛苦是心跳害怕的加速。
“我们要走,叫他们滚出去。”
叶垂言脸上毫无惧怕,反而因为头皮的疼痛,与急促的心跳,红了脸,她疯子般的笑起来,更试图伸手试图触摸稻穗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好...像更喜欢你了...你不高兴吗,哼哈哈哈哈哈!”
手被躲开她没有不高兴,扯住稻穗的一缕发丝,双手握住,放在脸上闭上眼,脚兴奋的磨蹭地面,痴迷的将那一缕发丝放在口中,啃咬吞下。
稻穗厌恶的皱眉,直接割断被攥紧的头发,站起身防备着将她重重包围的大汉。
墙内世界不能杀人,是母系定下的规矩,但是自己已经叛变,几个世界的乖顺只够她让有片刻迟疑。
叶垂言躺在地上,小喘气,望着天花板冷冷道:“抓活的。”
瞬间人群一拥而上,稻穗轻轻一挥手,离自己最近的拳头爆开,鲜血向四周迸射,那人发出凄惨的尖叫。
她随便的侧身躲过抓来的巴掌,一转身将桌上的茶杯丢向人群,本来甘甜的茶水如同硫酸,接触的血肉滋滋发出响声,散发出腐烂的恶臭。
人群顿时乱喊乱叫起来,稻穗闪身踢在最近人的脸上,头骨传来破裂的闷响,如同气球爆炸开。
染在周围人的脸上,溶解了自己的脸,本来梦幻的温室,现在只剩尖叫,恶臭,和人体溶解的滋滋声。
但是人群却还是源源不断,稻穗心下惊讶,叶垂言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她一边远离藤渡岸所在的地方,一边应付着逐渐暴怒的人群。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再次下起雨,雷声滚滚,稻穗越来越不耐烦,头顶的钢化玻璃爆裂的声音震慑住了原本躁动的人群。
玻璃如枪子般落下,从头刺穿身体,连尖叫声都没发出,就倒在地上死去。
突然亭子里传来恶心的笑声,一个光头将手横过藤渡岸的肩膀,手里的锋利匕首抵住脖子。
“喂,小妞,你是想她死,还是乖乖把自己绑起来?”男人贴着藤渡岸的耳朵,热气喷在上面,她的挣扎全被逐渐贴近的冰冷压制。
稻穗瞪大眼,向对方跑去,却没注意后面的铁棍迎面而来。
铁棍不顾生死报复般砸下,她不多变表情终于出现了怒意。
还不等他反应,双脚离地,四肢渐渐被无数无形却可见的大手撕扯,血肉白骨被疯抢,本来就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骨头被掰断的咔嚓声,和鲜血飞溅的轻响。
身体飘在半空,惨叫被死死压在口里,只能从喉咙内发出呵呵的微弱挣扎。
他清醒的见证自己如同美味般分食,最后身体彻底失去知觉却还没死亡,绝望中他瞪大眼睛,死前甚至庆幸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活性,不会痛了。
挟持藤渡岸的男人双手打颤,刀也忍不住越发贴近她的脖子,流出血液。
藤渡岸咬牙将手伸向草地,水滴缓缓升起渐渐颤抖对准自己。
稻穗倒在地上,脑袋还在因为刚刚的重击嗡嗡发响,眼前是染红的草地,内心的东西似乎也被大片的红色覆盖住了。
可藤渡岸却下不去手,她活到现在,哪怕生在最乱的地区,也没有现在场面的血腥,属于同类的恶臭在鼻尖环绕。
她知道想活下去就必须这么做,可是他还没有彻底掌握力量,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死的是自己,还是他。
水滴在半空,颤抖的越来越大,最终还是经常不住落下,在半路被稻穗拼尽全力接起。
精准贯穿了光头的脑袋,藤渡岸受惊吓太多,神情恍惚,直接无力的跪倒在地,但还是强撑着重新站起一步一步,挪到稻穗的身边,换来一丝安全感。
跪在她旁边应恐惧颤抖的手却轻抚对方被雨淋湿的脸。
心里不断的安慰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稻穗撇过头,闭上眼,还没有从眩晕中缓过神,可却被藤渡岸误会了。
藤渡岸顿时失去所有力气,倒在她身侧,和她一起感受雨滴打在脸上的刺痛,把眼泪都变的冰凉。
她闭上眼,蜷在稻穗身边道:“我不想在这里,死了好多人,有好多血,我们会不得好死的...”
稻穗无奈的叹口气,却还是因为麻痹什么都做不了。
身边尸横遍野,充斥着浓郁的铁锈味,毫不怀疑挖开身下土壤肯定已经是鲜红色,而她却在寻求凶手的安全感。
“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不是吗?”
藤渡岸心上的刀口奇迹般被抚平,静了会,缓缓起身,目光里只有被碎发紧贴着狼狈的脸。
她再次伸手,背起无力的稻穗,一步步走向门口。
我也是活够了兴趣大发改文发现一团乱,我感觉这整本要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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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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