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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作死 接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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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榆,江可盈去国外了。]
沈书榆刚跟秦妄坐上车不久,就收到黎漾发来的微信。
她悄悄瞥眼秦妄,男人正开着电脑,跟公司高层开视频会议。
沈书榆默默收回视线,回复黎漾:[因为最近的舆论?]
黎漾:[百分百是,这几天圈里都在嘲笑她,她肯定是受不了,跑国外避风头去了,不过这也是她活该,你可千万别心软啊,我告诉你这事,是想让你开心的。]
沈书榆忍俊不禁,黎漾对她好像有些误会,觉得她的性格像外表那样容易心软。
不过以前的她,确实如此,但那次过后……
沈书榆意味深长的又瞄眼秦妄,编辑道:[放心,我不是圣母。]
黎漾:[不是就好,那你今天要不要出来玩玩?给你庆祝一下,顺便带你去探惜月的班,骑马那天你不是说想看看娱乐圈是怎么拍戏的吗?]
孟惜月当前正在拍一部现代剧,不过前几天的骑马,她正好休息,到昨天才回的剧组。
[今天吗?抱歉,我今天没时间。]沈书榆不好意思的解释:[秦妄今天要去国外出差,我正在送他去机场的路上,下午我乐团那边又还有一场合排。]
骑马刚好过去三天,今天又是周四,沈书榆下午没空。
黎漾发来两个遗憾的表情包,跟她约改天。
约好,黎漾又调侃:[以前跟你不熟,我还以为你跟秦少塑料得很呐,现在看来,你俩感情挺好的嘛,出个差,还要送机呢?]
其实还是塑料的。
也就这几天特殊,似乎是都没从骑马那天的甜蜜氛围里出来,这几天,他们但凡多对视一会儿,都会接吻,她身上也一直没有断过齿印红痕。
沈书榆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事,眉眼浮上一抹羞涩,第三次偷瞄秦妄,收回来,嘴角浅浅上扬,继续跟黎漾聊天。
不知不觉,轿车到达机场。
赵助理跟另外几个高管早已等候在大厅,见到他们,迅速迎上来打招呼,主要是跟沈书榆问好。
双方寒暄几句,赵助理拉过秦妄的行李箱,很有眼力见的道:“秦总,我跟杨总监他们先进去等你。”
高管们来回看看秦妄跟沈书榆,接连附和。
秦妄哪里不懂他们的意思,笑着答应。
沈书榆脸颊飘红,没说话。等他们走远,才小声道:“我也没什么要跟你说的了,你还是跟他们一起去过安检吧。”
秦妄一把将她摁到怀里,低笑:“人都走了,才说这话,会不会显得有点假?”
沈书榆脸上的红晕变深,看眼男人,又瞥眼周围来来回回的路人,扭了扭身体道:“在外面呢,你注意点。”
“我们又不是偷情的,注意什么?”秦妄把怀里纤细娇小的女人抱得更紧,磁声逗她,“马上就要半个月都见不到面,老婆不觉得我们应该多抱抱吗?”
是啊,下次再见就要半个月后,这还是他们结婚以来,秦妄出差最久的一次。
一时,彼此还没分开,沈书榆已经开始想念。
她被困在秦妄怀里的纤指动了动,徐徐抬起,回搂住他的腰:“那你抱吧。”
秦妄睇着女人白皙光洁,乖得不行的鹅蛋脸,锋利性感的喉结上下一滚,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上她。
“唔……别……”沈书榆这下是真想挣脱逃离,好在秦妄没有太过分,浅尝辄止便放过她。
不过那张帅脸暂时没有退开,而是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出口的嗓音偏低偏哑:“记得想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沈书榆羞赧的抿抿唇,故意回:“嗯,会想你的礼物。”
秦妄轻笑,含住她唇轻轻咬了口:“回来再罚你。”
说完这句,他揉揉女人的小脑袋,正式跟她道别,提步走向安检通道。
沈书榆克制着心里的情愫,一直把他目送进安检门,方才百般不舍的转身往外面走。
来电铃声忽然响起,沈书榆神游的思绪回笼,垂眸拉开包链,拿出手机。
瞧见是父亲打来的,她脚步顿了下,划开接起。自从上周她挂断电话后,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联系。
父亲先是套近乎的问她近况,沈书榆不咸不淡的回应。
父亲大抵是感觉到她热情不高,也不敢太啰嗦,很快进入正题:“书榆啊,是这样的,你弟明天就要飞英国读书,你看你今晚要不要带着秦妄回来,咱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秦妄今天飞法国出差,我刚把他送进机场。”沈书榆如实告诉。
“啊?秦妄也要出国?”沈卫东又惊讶又遗憾,“你怎么不早说,这样你弟就能跟他一起走了,秦妄是坐的他那架私人飞机是吧?”
她为什么要早说?沈书榆眼里一闪而过讥讽:“嗯。”
沈卫东更加遗憾,可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他只能道:“唉,算了算了,那晚上你一个人回来吧。”
沈书榆:“不了,我有约。”
沈卫东自是不信,打感情牌的劝她回家。
沈书榆懒得听:“我朋友在给我打电话,就这样,爸,我先挂了。”她果断摁下挂断键。
她可没兴趣特意回去给沈云欣的亲弟弟送行,那两姐弟,她看谁都烦。
尽管因着她嫁给秦妄的缘故,沈云凯比沈云欣识相,多次想巴结她,但曾经的伤害,绝不是一句年少不懂事就可以抹除的。
她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两姐弟是如何撕她的作业,摔她喜欢的玩具,剪妈妈给她买的玩偶的。
他们还曾叠罗汉把她压到最底下,而那个继母梁琴,就在旁边看着,直到她疼哭,她才喊她的儿女起来。
她好委屈,好难过,抹着眼泪跟爸爸告状,可得到的是什么呢,是父亲说她:“你是大姐,不要这么小气,弟弟妹妹在跟你玩呢。”
玩?
呵。
沈书榆冷笑,不过她也知道,是那时候的自己,性格太过软弱,才会让那对姐弟压着欺负,好在后来她学会反抗。
想到自己开始反抗的源头,沈书榆思绪忍不住又拐到那抹俊美高大的身影上面。
恰好机场大厅外,有飞机滑过,沈书榆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思念与情愫,目光盈盈的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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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月,时间之于沈书榆,像是按下慢放键。
只有黎漾跟同事们约她聚餐,亦或者演出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快。
但不管怎么样,相见的日子,总归还是在一天天的拉近。
终于,到半月后的九月十三,这天是周六,京北下了场秋雨,气温骤降好几度。
沈书榆和同事们登台表演完,谢幕出来,各个都冷得哆嗦了下,大家赶紧加快脚步回排练厅穿外套。
穿好存乐器的存乐器,下班的下班。
苏恬三人在等存乐器的沈书榆,围着张谱架闲聊:“咱们京北真是一会儿像夏天,一会儿像冬天。”
“可不是嘛,昨天还热得很,不想今天下完一场雨,会这么冷。”李晓梦揉揉鼻子,抱着保温杯又喝两口,“总觉得我要感冒了。”
“那你回去喝杯感冒药预防下。”余霞给她看手机里的天气预报,“明天还要下,还要降温呢,好烦,好想在家里躺平啊,可惜又要来参加考核,我可以直接弃权吗?”
沈书榆存完大提琴回来听到这话,眉眼含笑的反问:“你不想上中秋晚会了?”
“想啊,可我肯定竞争不过其他人。”余霞没自信的耸耸肩。
她们交响乐团常年跟本地电视台合作,每到节日晚会,都会上台表演,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去,需要选一部分,因此为公平起见,团长都会用考核的方式选人。
一般一提的名额最多,二提少一点。
余霞就是二提,沈书榆安慰她:“你别这么说,你们二提至少比我们大提琴好一点吧?我们才两个名额。”
“可两个,也不影响你啊!”苏恬星星眼的用手肘拐沈书榆,“你那么强,我敢肯定你这次又会入选。”
余霞李晓梦赞同的点头,结果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还没尘埃落定呢,小心半路开香槟,最后什么也不是。”
是团里的另一位大提琴手韩露。
沈书榆几人看过去。
苏恬噗嗤一笑:“你说得对,有经验的是不一样哈。”
这话,在座的全部听懂,去年这个时候,韩露就是提前开了香槟,觉得自己稳赢,结果惨遭落选。而第一次参加考核的沈书榆,却是表现亮眼,赢过一众前辈,拿到入场券。
也是因为这样,韩露开始看沈书榆不顺眼,时不时的就要阴阳怪气她一下。
但沈书榆可不惯她,跟在苏恬后面道:“输,并不可怕,不过输不起,确实挺可怕的。”
“噗。”李晓梦余霞闷笑出声。
韩露脸颊一烫,恼羞成怒的瞪视沈书榆。
沈书榆淡然的回视她眼,低头拎起包包,看向苏恬她们:“我们走吧,待会儿晚了,回去的路上更可怕。”
“哈哈哈……”苏恬三人大笑。
韩露咬牙握拳,跟她关系好的同事拉了拉她,含着点酸的安抚:“露露,算了,你说你老是去招惹沈书榆干嘛呢,人家可是豪门太太,哪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
“豪门太太?呵,你真以为她老公有多在乎她呢?”韩露撇嘴嗤笑,转念琢磨出来回击的方法,迅速拉起同事去追沈书榆。
外面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沈书榆和苏恬三人站在大堂,打开包拿伞。
刚拿出来,沈书榆再次听到韩露阴魂不散的声音:“哎呀,这怎么又下雨了,真是讨厌的天气,不过这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沈书榆你这种有老公的了,燕姐她老公今天都来接她了,沈书榆,你老公想必也快到了吧?”
沈书榆不疾不徐的解着伞扣,眉眼清冷的看向走过来的韩露:“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是这么关心同事的人。”
“害,怪我,之前都没多关心关心你。”韩露仿佛听不出沈书榆在讽刺她多管闲事,笑呵呵的咄咄逼人,“那今天我就好好的表现一下同事情,要不,我留下来陪你等老公?”
苏恬无语:“谁要你陪了,人家书榆的老公最近在国外出差还没回来好不好。”
“哦?出差了啊,那还真是不凑巧。”韩露一脸可惜,但细看,眼里全是讥讽的笑,“细算一下,沈书榆你跟你老公都结婚五个月了吧,但他好像一次都没来咱们剧院看过你演出,更没来接过你下班呢,难道每次都是出差去了?”
沈书榆已婚这事,到现在都还是乐团私底下的热门话题。
一来,是她结得太突然,直接从单身跳到已婚。
二来,是她嫁的是顶级豪门,听说无人机领域的龙头企业翼航就是她老公的。
三来嘛,那自然就是她老公从未露过面,羡慕的,一般会说人家老公是大老板,忙,或者沈书榆想保持低调。
但酸的,比如韩露,都觉得是沈书榆的老公压根不爱她,只是把她当成生子工具。
正好这个想法,在韩露认识江可盈的姐们团后,得到证实,因而她今天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嘲讽沈书榆。
只是让她没料到的是,她上秒说完,下秒大堂外面就传来一道打脸的声音。
含着笑,有些风流浪荡:“是我的错,到今天才来接我的太太。”
韩露受惊,身体抖了下,猛地看向外面。
苏恬几人跟她的速度差不多。
唯有沈书榆反应慢半拍,呆怔两秒,才不敢置信的缓缓扭头。
当前的时间其实正处于黄昏时分,但由于下雨,天色早已全黑。
只见在那朦胧昏黄的光影里,身形峻拔修长的男人,身着一袭考究笔挺的黑色西装,一手抱着粉黛重瓣百合,一手撑着印有劳斯莱斯标志的黑伞。
伞沿压得低,只露出男人倨傲凌厉的下颚,但沈书榆看过去的瞬间,男人似有所感,缓缓抬起伞沿。
薄唇,挺鼻,最后到潋滟多情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他雅痞的挑起一侧唇角,直勾勾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