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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作死 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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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榆从高一进校起就认识秦妄的三个发小。
那会儿,她是秦妄的同桌,周霁安他们经常来教室找秦妄,一来二去的,她也跟他们熟悉起来。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学期,后面长达多年,大家都是不熟的关系。
好在他们这些人都是接受精英教育长大的世家公子哥,各个能说会道,加上之前的婚礼,他们也有来参加,沈书榆和他们聊起天来,便没觉得尴尬。
只是今天既已包下马场,该骑还是要骑一下,所以他们并未聊太久。
周霁安推推眼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去换衣服。”
霍延和沈阙跟着站起,后者打趣的看沈书榆秦妄一眼:“你们两口子要不要单独去包厢换?”
沈书榆小脸蓦地飘红,秦妄似乎很感兴趣,风流的挑眉:“听起来不错,老婆,你觉得呢?”
沈书榆脸皮薄的瞪他,秦妄噗嗤一笑,捏捏她脸蛋道:“逗你的,你跟……”
秦妄想让沈书榆跟其他女生去换骑马服,可话到嘴边,想起他圈子里的人,沈书榆基本都不认识。
他偏头扫视一圈全场,瞧见一个令他放心的,他拉着沈书榆起来:“再给你引荐个人,是星河娱乐的大小姐,当前市面上最火的那个男团就是她一手营销起来的,手腕很厉害,不过她私底下还挺好相处的。”
秦妄说着,已经把沈书榆带到那位大小姐面前,是一个比江可盈还要明艳的女人,乍看之下,会觉得不好相处。
不过正如秦妄所说,接触过后,她为人很好,欣然答应秦妄照顾她。
秦妄放下心,摸摸沈书榆的脑袋,回去找他发小。
大小姐黎漾看他走远,戏谑的托腮出声:“真是活久见,我还是第一次看秦大少爷这么温柔呢。”
沈书榆听出她在打趣自己,有些害羞,但又对她说的内容升起某种期待的好奇,她眨眨眼,状似随意的回:“黎小姐别开我玩笑了,秦妄不是对谁都那样吗?”
“你确定?”黎漾笑眯眯的把问题踢回。
这就让沈书榆接不下去,因为她从不敢确定这些。
“央央,你别逗人家秦太太了,小心秦少爷一会儿回来找你算账。”黎漾的好友孟惜月笑着推推她胳膊。
沈书榆看向她,孟惜月是娱乐圈的当红小花,不过沈书榆一向不追星,语调正常的客气道:“孟小姐,你叫我名字吧,别叫什么太太了。”
“那你也别叫我们黎小姐孟小姐的了。”黎漾明媚的挑眉,“这样吧,我们三个从现在起,都互相叫名字,如何?”
沈书榆看看她,又看看孟惜月,眉眼含笑的点点头。
于是三人在黎漾的带头下,互相喊了声名字,喊完,三人对视着,不约而同的笑了。
黎漾搓搓胳膊:“总觉得有些肉麻,走走走,先去换衣服。”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向VIP更衣室。
角落里,江可盈又酸又嫉妒的盯着,这个沈书榆还真是好命,就因为有秦家大少奶奶的名号,连圈里一向难以亲近的黎大小姐都对她那么友善亲和。
要是她在那个位置的话……
江可盈越想,脸色越难看。
她的姐妹团见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劝道:“盈盈,今天这事,你其实不用放在心上,我估计秦少也是逼不得已的。”
“嗯?玲玲,你这话什么意思?”姐妹团另一人开口。
江可盈虽然没说话,但视线有收回来,看向邓玲。
邓玲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我认识了一个沈书榆的同事吗?就这个叫韩露的,昨晚我跟她聊的时候,她跟我说,原来盈盈家签合同那天,秦少母亲去剧院找过沈书榆,所以啊,我估计今天这事,都是秦少母亲逼着他做的!”
姐妹团眼睛一亮,纷纷肯定她这个说法。
江可盈低落的情绪也涨回来一点,嗔眼邓玲:“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邓玲不好意思的笑笑,哄着江可盈,“好了盈盈,你就别难过了,俗话说,钱在哪,爱在哪,你想想看秦少都愿意为了你,公然打脸他岳父和老婆呢。”
“就是就是,盈盈,你当务之急,是怀上孩子,你看那个沈书榆都结婚四个月,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假如你这时候有了动静,我敢肯定秦家一定会把你八抬大轿的抬进他们家!”
怀孕……
江可盈抚上自己的肚子,眼神一时间变得讳莫如深:“你们别乱打趣我,我跟秦少只是朋友。”
没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小三,除非秦妄那边先给她名分,江可盈这点还是拎得清的,她嘴硬一句,拉着姐妹团去换骑马服。
半小时后,大家基本换完,移步马厩。
工作人员挨个带他们去选马,不过今天来的人里,大多本就是该俱乐部的常客,很清楚流程,并不怎么需要引导。
只除了沈书榆,但她有秦妄亲自带着。
跟骑马服一样,秦妄也早已为她选好马匹:“你今天骑这匹吧,它今年八岁,性格是这里最温顺那一批的。”
沈书榆看着秦妄带她来到的马厩,外面挂着有介绍牌,她看一眼,温柔的喊出马儿名字:“卡莉。”
它当真是温顺,主动凑近。
沈书榆笑眼弯弯的抚上它脑袋,摸了会儿,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草喂给它吃。
等培养好感情,她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马儿牵出来。
秦妄看她不再需要帮助,也去牵自己的马,是真属于他自己的,买来放在俱乐部寄养,周霁安他们的也是如此。
黎漾抚着自己选中的马,跟沈书榆闲聊:“也就他们四个钱多任性,八位数买马不说,每年还要花上百万给俱乐部养着。”
“这样挺好的,多挣多花,促进经济。”沈书榆玩笑式的回。
黎漾和孟惜月俱是被逗笑,正好秦妄他们牵着马过来,周霁安调侃:“三位聊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黎漾朝他摊手:“想知道?一个字一百万。”
周霁安已经摘下眼镜,他是薄双丹凤眼,没了眼镜的遮挡,狐狸气息愈发浓厚:“黎总今晚来我家,我就给你。”
“滚。”黎漾不客气的吐出一个字。
沈阙霍延哈哈大笑,秦妄也懒洋洋的笑了。
沈书榆还是第一次见周霁安这位大少爷吃瘪,嘴角跟着大家浅浅上扬。
笑过后,两边闲扯几句,秦妄拉过沈书榆问:“你要在场内骑,还是跟我去跑场外?”
沈书榆早已跟黎漾她们约好,轻声回:“我就在场内骑,我很久没骑马了,不好操之过急。”
沈书榆是初中学会的骑马,高中也有马术课,但上大学后,就没怎么接触,以致技术退步严重。
犹记得高一上学期,她还跟秦妄赛过马呢。
“你是多久没骑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还敢跟我赛马的。”
心里所想,忽然从秦妄嘴里说出来,沈书榆微怔,紧跟着心湖雀跃的翻涌:“你还记得这事?”
“我又没得痴呆,当然记得。”秦妄好笑的凝住沈书榆,不知想到什么,他风流肆意的挑了挑眉,一点点俯身靠近她的脸,“我还记得……”
记得什么,被沈阙他们的起哄声打断:“喂喂喂,大庭广众之下,二位是不是该注意点影响。”
霍延:“此地禁止发狗粮。”
沈书榆轰地羞红整张脸,双手用力推开秦妄,瓮声瓮气道:“你们快走吧。”
秦妄猝不及防,身体被推得往后趔趄两步,他无奈的用舌尖顶顶上颚,笑了。
最后看眼沈书榆绯红的脸颊,他没再逗她,牵着马,跟发小们离开。
沈书榆大舒一口气,也赶紧跟姨母笑的黎漾孟惜月去场内骑马,过程里,她后知后觉的想起秦妄没有说完的话。
他还记得什么?
是记得他曾经不小心握着她的手给马儿喂过草,还是记得她下马的时候,差一点摔倒,他跑过来,公主抱住了她?
可惜,这些也都是她的错觉。
沈书榆甩甩头,不再去想过往,专心骑马。这毕竟也是有风险的一项运动,不注意是会死人的。
两小时匆匆而过。
去场外骑马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他们场内的也把马交给工作人员,结伴出来。
正好遇到回来的那些人,沈书榆见里面有江可盈,眉心微不可察的轻蹙,后安慰自己,跑外场的人那么多,这没什么。
她移开视线,落到秦妄身上,男人帅气的勒紧马绳,从马背上下来。
炙热的阳光下,他一身白色制服,黑色马甲,黑色高筒皮靴,每迈一步,优雅又贵气。
沈书榆注意到好多女生都在偷看他。
真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啊。
所以这样的人,哪里会为某一个女人收心呢。
沈书榆没来由的伤感,秦妄这时走到她面前,低笑着问:“早上玩得怎么样,那匹马没闹脾气吧?”
沈书榆赶忙压下负面情绪,莞尔道:“没,它特别温顺,你选得很好。”
“秦少确实选得好。”一道不请自来的声音插进来,毋庸置疑,是江可盈。
大家又嗅到瓜气,聊天的,看手机的,纷纷望过来。
江可盈还没说完:“不过卡莉的稳定性还是比不上秦少那匹,要不下午玩的时候,秦太太骑秦少的吧,这样我们这些朋友也放心,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个屁!
秦少可是出名的爱他那匹马,平时他们想摸一摸,他都嫌弃,更别说让其他人骑上去,就是秦少的三个发小都没那个待遇好不好。
王少嘴巴最大,回应江可盈:“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妄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马了。”
江可盈就等有人上钩给她捧哏,当即故作生气:“王少这话怎么说的,秦太太能是别人吗?那可是秦少的老婆。”
实际心里想的是:老婆又怎样,谁不知道秦妄的规矩就是亲爹亲妈来了,也改变不了。
所以啊,江可盈这一招,其实是在捧杀沈书榆。
她要让秦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拒绝沈书榆碰他的马,如此一来,她今天丢的脸,就能跟沈书榆扯平。
不,沈书榆这个正室,会比她更丢脸!
许是情敌的关系,沈书榆秒速领会江可盈的用意,她在试探秦妄会不会为她破例。
这一招,还真是厉害啊。
深知秦妄不会的沈书榆指尖轻颤,苦涩的想自己又要丢一次大脸。
却在这时,秦妄清越磁性的声音含着笑溢出薄唇:“还是江小姐想得周到,那下午我老婆就骑我的吧。”
全场震惊哗然。
江可盈更是傻眼的呆住。
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响起,黎漾发出的:“果然老婆就是老婆啊,是跟咱们这些外人不一样,江小姐你说是吧?没记错的话,江小姐之前也想骑秦少这匹,但秦少好像没同意来着。”
秦妄没同意江可盈碰她的马,但他现在却同意自己,这是不是表明……
沈书榆心跳怦然的缓缓抬头。
秦妄回视着她,脸上的笑不减反增:“要不趁着这会儿还没走,你先骑上去试试?”
沈书榆低喃:“可以吗?”
“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来,我扶你上去。”秦妄绅士的牵着沈书榆走到他那匹黑马面前,当着现场二三十人的面,扶她上去。
期间,没有嫌弃,也没有被逼无奈的不情不愿,有的只是仰着头,伸着手,笑护着沈书榆。
就这,谁还敢说他们即将离婚!
果然,正室就是正室,小三就是小三。
大家耐人寻味的偷瞥江可盈,江可盈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几分钟后,试骑结束,众人有说有笑的踱进室内。
沈书榆和秦妄牵着手,落在最后。
“今天开心吗?”秦妄低低的问。
沈书榆仰起细白脖颈,笑得清甜:“嗯。”
开心。
很开心。
她好像又看到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