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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粥闹心结 新饰寻欢 只有野狗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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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靖忱去了厨房才想起他可以吩咐下人给他们送去的,不过他都亲自过来了,自是不好再假手他人,自己端着一大碗清粥回了房。
云朝彻看着清粥傻眼了,不带这样对他这个病人的吧。哪有只给病人吃清粥的,他这都好呢,他想吃肉,他要吃鸡腿,他想吃有味道的佳肴。
“刚有起色,大夫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今天就喝点粥,明天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看着来给你准备。”
祁靖忱盛了一小碗粥出来,感受了一下温度不烫后喂进了云朝彻嘴里。
云朝彻一脸生无可恋的小口小口喝着粥,他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清淡的粥。就算是清粥那也不能是白粥吧,给他加点青菜,放点肉沫都比这好喝多了。
喝了几口后,云朝彻越想越委屈,一委屈就哭了起来。
“宝宝,怎么呢?哪难受?”祁靖忱见状放下粥碗,抱着云朝彻心疼道:“别哭别哭,哪不舒服。”
“来人,把大夫叫过来。”
祁靖忱刚想叫大夫被云朝彻大声制止了。
“我不想喝这个,不好喝。”
云朝彻看着那碗粥就烦,伸手一挥将粥碗扫在了地上,祁靖忱想要阻拦被烫红了手。
“你拦什么,疼不疼?”云朝彻没好气的瞪了祁靖忱一眼,又气又无奈。
“没事。”
祁靖忱摇了摇头将手抽了回来,内心挫败感油然而生。他不仅照顾不好云朝彻,他还不了解云朝彻。
“我让品月为你再做一点其他的,你待会吃了早点休息。”
祁靖忱唤来下人和品月,对品月吩咐完又让下人们把房间打扫干净。
说完,祁靖忱就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门。
云朝彻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言不发就走了的祁靖忱,这是又把他给丢下了吗?
可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他只是不爱喝白粥,他没想烫到他,他就是一时委屈气愤想要摔点东西发泄发泄。
品月伺候云朝彻多年,一直清楚云朝彻的脾性和口味。生病了也不能影响他吃美食,白日里他想劝祁靖忱来着。奈何祁靖忱一定要听大夫的,那他一个奴才又能怎样。
就知道会出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云朝彻和他爹爹一样将美食看得尤为重要,不给他吃好能不闹吗?
不过品月在伺候云朝彻吃的时候还是说了个公道话,“公子,小殿下他失忆了不记得很正常。他也是关心您,他自己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吃,一直守着您就盼着您快点好起来。”
“他一天没吃东西?”云朝彻微微蹙眉,很是不悦。
“是。”
云朝彻心下烦闷,吃了没两口又问:“他离开别苑了吗?”
“没有,小殿下他就搁外面站着呢。”
云朝彻打开窗户看了一眼,祁靖忱果真就站在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呆滞。
“我没怪他,我就是不想喝粥,又不是生他气,他和我闹什么。”云朝彻轻叹一声,先让品月带着院中下人都走了,才裹着身上的绒毯推开了门。
“过来。”
云朝彻没有刻意加大音量,也没有带情绪。就很平常的对祁靖忱开口,把人叫过来。
祁靖忱见云朝彻推门站在门口,生怕云朝彻又吹风着凉,连忙就跑了过来,把云朝彻推了进去。
“你出来做什么?”祁靖忱心下着急,语气不太好,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吼了云朝彻又闷声道歉:“对不起,我……”
“先吃点东西再说。”
云朝彻拉着祁靖忱来到桌边,品月为他准备的菜挺多的,看来是早有准备也给祁靖忱备了一份。
“吃。”
云朝彻将筷子拿给祁靖忱,不容他拒绝的命令道。
祁靖忱其实就是想冷静冷静,他不会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朝朝……”
“先吃,吃完再说。”
见此,祁靖忱只好先把想说的话放下,开始吃东西。
一天没吃东西不吃倒也不饿,吃了两口饥饿感就来了。慢慢的,两人将这一桌菜都吃完了。
下人都被云朝彻打发去休息了,祁靖忱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碗筷放回厨房就回了房。
“朝朝。”
祁靖忱走向云朝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人抱在了怀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抱我呢。”云朝彻笑了笑,脸上终是有了笑容。
“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照顾不好你,还不了解你。”祁靖忱闷闷的开口,他是生他自己的气。
云朝彻出声宽慰:“感染风寒的原因很多,与你无关,别给自己揽责任。昨天不仅你开心,我玩的也很开心啊,是我答应下来的,责任不在你。”
“至于了解我,这个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我相信忱忱哥哥一定会比宸哥做的更好,对吧?”
“对。”
云朝彻的话都说在了祁靖忱心坎上,或许是知道自己可能就是祁靖宸后,这种莫名的胜负欲越来越强。
不是一个人还好,是同一个人他就越想做得比从前的自己更好。不然他谈何喜欢云朝彻呢。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不吃东西。”云朝彻严肃认真的看着祁靖忱。
这事没得商量,身体健康不容小觑。进食是维持生命体征重要的环节,所以他不容许他的乾元因为任何原因不吃东西。
现在他不过是感染了风寒,祁靖忱就不吃东西。那后面祁靖忱要是知道他身体状况,还活不活呢。
“我开始是吃不下。”祁靖忱解释道,这个不能强求他,他能吃下肯定会吃。
云朝彻挑起祁靖忱的下巴,冷冷的说:“吃不下也要吃,我不喜欢你忤逆我。”
祁靖忱不想惹云朝彻生气,顺从的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你别生气。”
“如果被我发现阳奉阴违,这种狗就跟野狗差不多了。只有野狗才会听不懂主人的话,家狗是不会违背主人心意的。”
云朝彻没有直接点明祁靖忱不照办会怎样,但他想这个话中的意思祁靖忱听得出来。
家狗和野狗一字之差,地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况且他云朝彻不收野狗,直接挡绝了后路。
“狗狗会听话的。”祁靖忱小声道。
“鉴于狗狗今天不听话,自己睡榻上。”云朝彻想着祁靖忱照顾了他一整天,情绪又大起大落,再睡地板恐会生病,还是睡榻吧。
祁靖忱闻言一愣:“主人不要狗狗守着了吗?”
他自知云朝彻会给他点教训,不上床不要紧。可他早已习惯了睡在云朝彻床边地板守着,乍然让他睡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云朝彻不想要他了。
祁靖忱松开云朝彻,从榻上下来跪好,着急道:“主人,你怎么罚狗狗都行,别不要狗狗好不好?”
“起来,没有不要你。”云朝彻将祁靖忱拉了起来,轻声与他解释,自己是担心他被传染。
“不会的。”祁靖忱忍不住辩解。
“嗯?”
“好吧。”
祁靖忱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又说了会子话,沐浴以后就分开歇息了。
祁靖忱在榻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失忆太不利于他和云朝彻相处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恢复记忆。
自己和自己赌气没必要,以前的他也是他,只有他想起之前的事,才能更好的去爱云朝彻。
至于记忆恢复能不能如云朝彻怀疑的那般,他选择相信云朝彻。他就是祁靖宸,证据什么都是其次,云朝彻说他是他就是。
因云朝彻生病,祁靖忱以此为借口向裕和帝告了假,就此在刺玫别苑一同住了下来。
三日后,云朝彻已然大好。闷在房中多日,今日终于得见阳光。
他迎着清风,嗅着新鲜空气,欣赏着院中盛放的刺玫,心头一片疏朗,心情好不快哉。
“宝宝,抱歉!”
祁靖忱歉意的开口,都怪他自私。把人关起来这种事亏他干得出来,他是怎么能把这样一个向往阳光,心生自由的人变相软禁的。
“对哦,你这几天都没把我绑起来了。”
闻声,云朝彻才反应过来,他就觉得差点什么似的。原是在他生病后,不仅仅是缠绕在他身上的链条,将他困在房间的束缚也解开了。
“不关我了吗?”云朝彻笑嘻嘻往祁靖忱腿上一坐,搂着祁靖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夫君,不关我的话那咱们就趁机在周围玩玩呗。”
“嗯?”
“忱忱哥哥,带宝宝去玩玩嘛。”
云朝彻会意一笑,软糯糯的开口撒娇。
“亲一口可不够。”祁靖忱将人抱好,得寸进尺的在云朝彻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云朝彻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祁靖忱真是越来越放肆,竟然敢跟他提这种要求。
云朝彻娇嗔的瞪了祁靖忱一眼,哼哼两声不满道:“你好坏呀,我才不要穿呢。”
又想让他把链条穿在里面,祁靖忱玩上瘾了是吗。
“宝宝,不一样呢。这次是专门设计的可以穿戴在身上的,很漂亮,你要不要先看看再拒绝。”
这三日祁靖忱也没闲着,除了照顾云朝彻和陪云朝彻解闷,还特意抽空画了一幅稿图,派人送往无声阁让人赶工制作了出来。
云朝彻很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但对上祁靖忱期待的眼神时还是心软了。
当他看见成品时震惊无比,他就知道他的直觉没有错,祁靖忱就是他的宸哥。难怪祁靖忱特喜欢看他穿成这样,原来是从小就念着盼着呢。
当年他们还小,不小心窥探到了云惊辞的秘密。祁靖宸有感而发画了一幅稿图,称等云朝彻长大了再穿一定很好看。
云朝彻害羞,羞愤之下就把稿图给撕碎了。
祁靖宸倒也不生气,只笑呵呵的说在他脑海中生成的东西他就一定不会忘,将来总有一日云朝彻会心甘情愿的为他穿上。
“宝宝真漂亮!”
祁靖忱替云朝彻穿上后,夸赞了一声。
画稿图的时候他还怕自己设计不出来,可一下笔他仿佛开了闸一般,没多久就画好了。
“先出去玩。”
云朝彻生怕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催促着祁靖忱给他穿衣裳。
“好。”
祁靖忱并不着急,云朝彻既然已经穿上,总有他好好欣赏的时候。
不过这次可得吸取上次的教训,不能乱来,得选个温暖的地方才行。
“下回给自己设计一件,我想我的狗狗穿上也会好看的。”
出门之前,云朝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祁靖忱心下一顿,点头应道。
“好的主人,狗狗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