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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闺中罚训 宫闱授钥 那你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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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云朝彻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夫君,刚想撒娇祁靖忱拦下了他。
“你等我看完。”
祁靖忱侧过身不再看云朝彻,再看云朝彻几眼他肯定会心软。但他想先完完整整的看一遍祁靖佑的生平事迹,以确保自己不会错过一丝疑点。
祁靖佑和现在的他差别很大,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可定安王对他的好没有假,一个爹爹为什么会对别人的孩子,还是情敌生下的孩子那样好呢。
“如果你愿意,过两天我们去睿恪太子的府邸看看。”
睿恪太子一家遇难后,先帝保留了睿恪太子府的一切,下令南祈三代以内帝王不许动睿恪太子府。
自云朝彻来南祈,他还没去看过一眼。他和祁靖宸之间,不仅仅在江州云氏有回忆,在太子府也有很多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回忆。
“不着急,明日送完陆日暄,朝朝先陪我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看吧。”
祁靖忱摸了摸云朝彻的头,终是忍不住把人抱在了怀里。
“夫君。”
云朝彻又喊了一声,祁靖忱微微松开,搂着云朝彻的腰,指腹轻抚云朝彻的红唇,低头吻了吻。
“你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
祁靖忱眸中划过一丝失落,好像从他们成亲以来,云朝彻一次都没喊过他的名字,全名都没有。
“祁靖忱。”
云朝彻笑着喊了一声。
“你叫他宸哥,叫我祁靖忱吗?”祁靖忱吃味道,这一听就能听出亲疏。
云朝彻皱了皱眉,问:“那我叫你忱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喊他,你要不信我我找谁说理去啊。”
谁让他俩名字读音一模一样,这让他怎么叫。
祁靖忱委屈巴巴的盯着云朝彻不言语,反正他就是想要一个亲近一点的称呼。夫君不算,云朝彻张口就来的称呼能是什么稀罕的称呼吗?
云朝彻思虑了一下,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忱忱哥哥。”
祁靖忱闻言脸上有了笑容,开口道:“那朝朝以后就这么喊我吧。”
“开心了吗?我的忱忱哥哥。”云朝彻捏了捏祁靖忱的脸,眯眼笑了笑。
“还行。”
祁靖忱一脸回味的笑着,丝毫没有发觉云朝彻的脸色已经变了。
“开心了那就算账了,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吗?”
云朝彻离开了祁靖忱的怀抱,一脸严肃的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反思的时间和道歉的机会。
祁靖忱想说他还没确定自己就是祁靖宸,狡辩的话刚冒出头祁靖忱摸了摸自己的脸,云朝彻铁了心算账他再狡辩就是找打。
“对不起。”
祁靖忱闷闷的开口,低垂着头,看起来还有点不高兴。
“你就是这么跟我道歉的?”
云朝彻不动声色的看了祁靖忱一眼,祁靖忱慢慢走近云朝彻跪下。
外人眼中他是不可一世的王府世子,少年将军,但在云朝彻面前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挨打挨罚全凭云朝彻的心意。
“他在你面前也这样吗?”
祁靖忱想着想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打从一开始他就是因为云朝彻的眼神无意识的听命,甚至心中隐隐约约还会因此感到兴奋。
他好像很期待跪在云朝彻脚边,每当云朝彻打他耳光时,他也没有一丝屈辱感,反而会庆幸云朝彻愿意打他。
“你比他听话。”
云朝彻说了个中肯的话,祁靖宸比祁靖忱骄傲,将他皇孙的身份看得极重。
况且那个时候他们年幼,祁靖宸的臣服更多的是对他的爱慕宠溺,愿意陪着他玩玩,没觉出云朝彻的真实意图。
祁靖忱或许是因身份上的转变有所不同,又或许是因为长大了懂的比之前多了。面对云朝彻的眼神和意图,心下清楚且甘之如饴。
“那你能不能喜欢我多一点点?”
祁靖忱眨巴的眼睛,讨好的笑了笑:“主人,好不好嘛?”
云朝彻诧异于祁靖忱的想法,俯身赏了他一巴掌。
“主人。”
“你在受罚。”
云朝彻没有回答,他才不给自己找麻烦。今日他要回答了祁靖忱好,来日祁靖忱恢复记忆再来问他岂不是自作自受。
祁靖忱心下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过来跪好。
半个时辰过去,祁靖忱跪姿有些不稳,云朝彻默默看在眼里。
“起来吧,罚你今晚不许上床,反正你也不想和我睡觉。”
良久,云朝彻踢了祁靖忱一脚,起身离开了书房。
祁靖忱不顾膝盖疼痛,连忙起身跟上,将云朝彻一把抱起回了卧房。
不过云朝彻说到做到,当晚祁靖忱又睡在了地板,云朝彻还将床帘放下来了,看也不给他看。
次日清晨,两人早早的就起来了。
京都跟随出征的纪家军人数并不多,大部队会在途中与陆日暄汇合。
裕和帝如他所言亲领文武百官前来送行,陆日暄更是立下誓言,此战必胜!
祁靖忱也和楚阳告别了一下,楚阳看着挽着祁靖忱不撒手的云朝彻,推心置腹的开口:“世子妃,只要世子幸福,在下誓死效忠您!”
既然祁靖忱怎么都放不下云朝彻,他再对着干只会为难祁靖忱。他这个人没什么过人的优点,但他有旁人没有的品质,那就是他决定效忠谁,就绝不会出尔反尔。
云朝彻抬眸看了祁靖忱一眼,含笑:“楚将军说笑了,我都是世子的人,你效忠我什么,好好效忠世子就成。”
见云朝彻不搭腔,楚阳脸色有些难看。
“人多眼杂。”
还是祁靖忱听出了云朝彻言外之意,低声提醒了一下,不可再将此事挂在嘴边。
楚家是南祈臣民,楚阳当着裕和帝和全体文武百官的面说他效忠云朝彻,岂不是给了他人借口找寻楚家麻烦。
“是我疏忽了。”
“祝楚将军大获全胜!”
云朝彻人前一直都是乖巧的模样,将陆日暄和楚阳一行人送走后,裕和帝邀请他们进了宫。
“太后想你了,你们去给太后请个安吧。”
裕和帝还有朝政要忙就没跟他们一起过去,祁靖忱牵着云朝彻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时不时偷看云朝彻一眼,怎么看都好看,越看就越喜欢。
“又不是不给你看,做什么偷看的。”
云朝彻停下了脚步,扳着祁靖忱的头与自己对视,呲着个大牙笑嘻嘻道:“夫君好好看个够呗。”
“你又叫我夫君。”祁靖忱指责着云朝彻的称呼。
“你不是我夫君吗?”云朝彻故作不悦,脸色沉了下来。
“是,但……”祁靖忱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云朝彻,见云朝彻忍不住笑了起来,才知自己被耍了。
“朝朝。”
“忱忱哥哥,你看好了吗?看好了我们就去永福宫吧,可别让太后等急了。”
云朝彻不再逗祁靖忱,声音软绵绵的似撒娇一般,张开了双手娇嗔道:“要抱抱,累了不想走。”
祁靖忱一把将云朝彻抱了起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往永福宫走去。
云朝彻满脸享受的靠在祁靖忱怀里,余光突然瞟见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眼神,转身一看,那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那是谁?”
云朝彻指着那人的背影问。
那人走的极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拐弯处,祁靖忱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从那身衣裳可以看出不是宫人。
“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恐怕不是想对你下手就是想对我下手。”
“我回头查一下吧。”
祁靖忱听完云朝彻的直觉分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
永福宫,进门之前云朝彻让祁靖忱把他放了下来。
心知太后不喜祁靖忱,云朝彻主动牵起了祁靖忱的手往殿内走了进去。
“孙儿参加太后!”
“朝朝参加太后!”
因云朝彻不松手,祁靖忱不好下跪。太后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眼里一片欣慰。
“免礼!坐吧。”
托云朝彻的福,祁靖忱第一次没被太后忽视行礼,还能这么快就在永福宫坐下。
“在南祈还习惯吗?靖忱对你好吗?”
太后慈祥的看着云朝彻,事无巨细的询问着云朝彻生活中的小事。
听闻云朝彻一切都好,才能放心。
祁靖恺的事太后直言不讳的与他们说了一声,是他给祁靖恺一碗药灌下去的,就连慧妃也是。再过些天,他就会让他们俩悄无声息的逝世。
“太后,其实他没对我怎样,您对自己的孙儿不会太狠了吗?”云朝彻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是真的很奇怪太后为何对自己的孙儿如此不喜,却又对他和蔼可亲,慈爱有加。
太后自嘲一笑,“孙儿?我不稀罕。这辈子只要看见他们就会让我反复想起当年的愚蠢,如果不是我轻信于人,少主他不会死,皇后他也不会死。”
“太后,您糊涂了。”
此言一出,太后的心腹连忙提醒了他。
云朝彻有种预感,太后好像是在给他透露什么消息。可惜太后没再继续往下说,他也不好再问,万一打草惊蛇,太后出事了就不好了。
两人陪同太后一起用了午膳才离开,用膳期间太后暗中给了云朝彻一把钥匙。
马车上,云朝彻看着手中的钥匙有些出神。又是一把钥匙,纪松琰至少还给他指明了一个大概方向,现在太后什么话都没说明白,这让他从何查起呢。
“忱忱哥哥。”
云朝彻一开口,祁靖忱就知他要说什么了,伸手将钥匙接过仔细瞧了瞧。
“我会派人查的,查清告诉你。”
“谢谢忱忱哥哥!”
云朝彻刻意拖长了音调,祁靖忱只当听不见,反正比起夫君,他更喜欢这个称呼。
“你以后别想让我再叫你夫君了。”
云朝彻气呼呼的威胁道,敢嫌弃他喊夫君,他让他以后都听不到这个称呼。
哪知祁靖忱这次却不着急,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总有你不知该喊什么的时候,你会不喊夫君吗?”
“你闭嘴。”
云朝彻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祁靖忱。都打趣起他来了,祁靖忱真是胆大妄为,越发没规矩了。
“夫人别生气,待会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