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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那段曾被封印的过去7 ...

  •   “明天考试了,你现在才现身!这两个星期躲在家里干嘛?”他一手把我拉下,坐在他与俏仪之间的座位,临近期末考,科室里的人头密密麻麻,连空气都变得浑浊,很难受。

      “抱佛脚啊。”
      虽然跟‘星际’3兄弟号称4大天王,但自己跟他们3个天才级人马还是有着‘质’的区别,我心里非常清楚,所以要提前2个星期开始抱佛脚才能背下那十几本砖头,还要背英文单词。

      “你还是那么怕人多的地方!”看到我因为‘人气’过多而不自觉轻皱的眉头,他无奈地摇摇头。
      “嗯。”对于没有像其它称职女朋友一样陪男朋友上自习,我有一点点歉意,但真的只是一点点,因为相信徐天跟其它男生不同,他不是那种要女人痴缠的男人。
      如果要我失去自己的空间,我会窒息的,他也应该谅解。

      “是不是说《马哲》有一份提纲啊?”那个《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更年期大婶被过多的逃课人群惹毛了,今年突然要闭卷考试,搞到级里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文静昨天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原来有人搞到一份‘特别提纲’,听说90%的题会从里面出。
      “你们宿舍的人没有给你吗?”徐天皱皱眉头,脸色凝重地问着,眼的余光瞄了瞄我身旁的俏仪。
      “啊?!原来你不知道啊?我以为徐天会给你的,所以才没有给你打电话。”俏仪故作惊讶地道。

      在宿舍里呆了快一个学年,她的性格我怎么不了解,对于俏仪来说,所有人都是‘朋友’,都会‘关心’,都可以‘谈心’;但只要一关系到成绩,所有人都是‘暗藏敌人’。虽然我离开的两个星期,她打了3次电话来‘吹水’,还叫我‘猜题’,但关于提纲的事,只字没提!
      所以只能开了一晚夜车,把整本书看了一遍。死背一大堆枯燥的‘口号’。

      “啊?!你给了我,叫我传给所有男生,我以为你们女生早就人手一份了,所以没有特别通知她!”隔着中间的我,徐天跟俏仪在互相‘自责’着。
      “没事,是我自己不好啦,跑了回家,没关系。”的确,自己‘闭关’收不到风不能怪谁,没有人有义务通知我,所以我并不生气。

      只不过,徐天与俏仪那默契的语气让我心理有点不舒服,说不上来,心好像空空的,找不到落脚点。其实昨天文静在电话里就跟我‘报告’过,自从解剖课与他分在同一组后,俏仪对徐天就特别关心,偶尔趁我不在的时候,还忍不住在宿舍里夸赞一番,而最近临近考试,她总是跑去徐天‘固定’的课室里自习,借着研究题目之机很快跟他混熟了。

      文静说‘以俏仪的性格,居然把那份提纲主动给了徐天,分明是在博好感,猪,你真的要小心!快点回来把徐天看紧!’昨天听完电话之后,我还不以为意的笑,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他们两个是不同一国的,连联想在一起都觉得怪怪的。对于俏仪,她看中徐天,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因为徐天完全符合她‘马’的要求;

      对于徐天,理智上我要求自己无限量的信任,理由只有一个,我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就要信任他!一直以来,我都是享受着徐天无限量的‘信任’来纵容我的任性,所以也要求自己这么对他!

      当然,理智归理智,毕竟,我还是个女人,是女人都会有‘猜疑’与‘妒忌’,我也不例外,所以刚刚看到他们两人那‘默契’的神情,真的觉得很受‘打击’。

      “这样吧,你把我这份拿去,今晚开夜车把它看熟。”徐天把自己的塞了给我。
      “那你呢?”
      “我待会回去拿情圣的去复印就可以了。”他笑了笑,示意‘放心拿去’。

      “徐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特别是俏仪还在我隔壁,那感觉,就像背上有两道‘寒光’紧盯着,格外不自在。
      “怎么了?”他再度从书本上抬起头来,望着欲言又止的我,
      “解剖的英文单词没背完?”因为之前我跟他在电话里抱怨过解剖的英文单词太长了,每个平均都有近15个字母,很难背,所以他担心的问着。

      “不是,我后来用了‘偏方’都背了。”
      “诶,宋猪猪,我那天就跟你说过,你的偏方是旁门左道,会死人的!”徐天笑着摇摇头。

      所谓的‘偏方’就是只背前3个字母与后3个字母,中间象形,是我与李宇谦讨论出来的结果,
      因为我们都觉得解剖老师要考我们的是人体解剖知识,不是英文拼写,不会真的严格到要我们把又长又臭的英文一字不差的拼出来,只要让他大概看懂我要表达的答案,知道我懂人体解剖知识就可以了。
      但徐天,这个受徐伯伯‘一丝不苟’医生态度熏陶长大的乖宝宝却觉得,只要与医学相关的东西都不能用旁门左道蒙混过关,所以坚持‘严格按照老师要求’。

      “诶,徐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临急抱的佛脚,哪有那么多时间像你这样真的把每个单词背下来,如果不用偏方,就真的会死人啦!”
      “天,你的偏方要是用在临床上,真的会死不少人。”
      “不被当掉,能混到临床再说吧。”我吐吐舌头,对于过于长远的东西,我从不考虑,‘及时行乐’是我的宗旨。

      “诶,那你刚才喊我干嘛?”
      “嗯。。。你跟我出去一下,可以吗?”有些话,要‘远离’俏仪才能说。
      “OK。”他爽快地点点头,但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嗅出我语调里的不寻常。
      “俏仪,你帮我看管一下书包。”临行前,他交待着,那态度很‘正常’,可是也太‘正常’了,仿如一对很相熟的好朋友。
      是我太多心吗?!
      还是,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在‘暗涌’……

      ######

      “怎么叫了我出来又不吭声?”课室外,沉默了一阵子,他望着我为难的脸问道。
      我这才发现,原来要像俏仪那样‘说话婉转自然,但能达到目的’是一门非常高超的技艺,
      她是在多年寄人篱下般的救济生活里练就而成的,
      可是自小不怎么爱与人交流的我,习惯了说话直来直往,要‘婉转’,难、难、难!

      “俏仪。。。你跟她。。。很熟。。。是吗?”低下头,望着围栏下的校道,我吞吞吐吐的道。
      天!
      怎么直接地吐出‘呷醋’的话,多尴尬啊!

      “哦。。。?!”谁知道身旁的始作俑者居然得意的故意拖长取笑的单音词,“原来有人呷醋了。”
      “诶,徐天,我现在是在盘问你,你无权保持缄默,而且所讲的一切均为作为呈堂证供。”被他这么直接地点出心思,我全身都羞愧得发热了,马上‘发难’。
      “好好好,那你想知道什么?”看到我又鼓又红的脸,他乐得像个小孩般讥笑着。
      真是的,要不是因为他,这种小女人的角色,我是打死也不会演的,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

      “你喜欢她吗?”我故作严肃地瞪着他的眼睛,质问着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原本是没啥感觉的。。。不过被你这么一问。。。嗯。。。突然觉得她也不错哦。。。。最起码比某些‘休夫’的女人。。。。好那么一点点。”他故意拖长着来说。
      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聊啊,我呷醋的样子,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什么‘休夫’啊?”
      “就是把老公晾在一边半个多月,还偶尔打电话来‘晒’一下阿姨煲的老火汤有多好喝,家里的空调有多舒服。”
      (PS:晒――炫耀)
      被他这么一说,我马上‘羞愧’的把头沉了下去,想想自己好像真的很过分哦,明知道他那么辛苦,居然还故意打电话报告我的‘皇帝’般享受来‘气’他。

      可是,高考时候的事情已经让我对他那种‘Hard…hard…work’生活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不想再重蹈覆辙。
      其实,现在也不错,大学以来,他一直是班里的‘强人’,而我就是典型的‘渣子’,虽然不再站在同一阵线上,但他因为担心我被淘汰掉而总是对我照顾有加,我非常享受这种被保护着的感觉。

      “那你去就搞外遇吗?”我‘泼辣’地质问着,只可惜脸部肌肉不听话,笑了。
      “是有人自动送上门好不好?!”他‘无辜’地反驳着,生气地敲了一下我的猪脑。

      “原来。。。难道。。。你知道?!”
      他刚才的‘自动送上门’是不是代表他早已经看出俏仪的‘居心’?!
      “你以为我是傻的?!还是瞎的?!”他白了我一眼,再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那。。。那你还跟她这么好?”我赌气地拉长嘴巴,最大限度地表示我的不满。
      从小到大没有跟人吵过架,真是吃亏,连怎么表现我的‘气愤’都不会。

      “她也没有挑明,难道我无缘无故地把她拉到一旁跟她说‘你别缠着我,我不喜欢你’吗?!多傻啊?!万一她说‘我没有缠着你,是你自作多情’,那我岂不是要找地洞钻!”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算了,是很有道理啦,因为易地而处,我也会跟他一样――装傻到底!
      “那。。。你可以学异次元一样,避开她啊!”如果一个男人有心拒绝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办法?!
      “诶,宋猪猪,你从来不上自习,当然不知道要在这个时候占一个位置看书有多难,你以为还像异次元那个时候啊!随便都能换个课室!隔壁宿舍的3大天王前晚才开始看书,之前他们打机叫嚣的声音很吵,连我们宿舍都被波及,呆不下去,一定要跑出来自习。”

      “哦。”我,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不识民间疾苦’,也不够体谅他,这个‘质问’,有点‘无理取闹’。因为理亏,我低下了头,不敢跟他对望。

      “我是。。。刚才看到你们有说有笑,心里有点不舒服嘛。”我轻轻地吐出这句毫无掩饰的话。
      “大姐,我跟她是同班同学,还同一个组解剖,难道要我无缘无故地对她不理不睬,哪有男人这么没风度的,而且,我也有一只很会呷醋的猪,怎么敢羡慕‘齐人之福’。再说,宋猪猪,你也太小看我的品味了吧,真的想‘齐人之福’的话,应该也去追丽媛吧,又漂亮、又有钱,简直perfect啊!”他故意‘夸张’的赞美丽媛,惹我的妒忌。
      我才没那么无聊与小器,‘妒忌’从来不是我的强项,只是俏仪对付异次元的手段让我对这个女人心生警戒,也心存一点点的厌恶,其实,我明知道徐天没有喜欢她,但还‘兴师问罪’,就是希望他别跟俏仪扯上任何关系,最好连普通朋友也不是,只是单纯的同班同学!

      “那你对俏仪,怎么看啊?她。。已经有男朋友,但又喜欢你。”
      天!
      心里再度痛恨自己‘经验不足’,我也知道应该向徐天报告俏仪的‘怪异行为与想法’,以策万全,但就是不懂得怎么开口!
      如果是无意中说别人‘坏话’,可能我还能说出口,可是要我非常有目的地说别人坏话,还是在徐天面前,而且是这个‘敏感’时候,真的开不了口!
      要是徐天以为我恶意‘诋毁’俏仪,那怎么办?!
      所以只能探探口风,看看他对俏仪的看法。

      “分手了吧。记得1个多月前,我们解剖组聚餐那晚她喝醉了,哭着跟我们说自己男朋友见异思迁把她甩了,她也蛮可怜的,忍气吞声这么久,就是想挽回这段感情,结果最后还是被人甩了。”
      “哦,是吗?”俏仪的演技真的比张曼玉还好,居然能哭得出来。
      还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与‘贤惠、痴情’,不是不得不写个‘服’字给她!
      最厉害的是,她的伤心表演只在外头,宿舍里只字没提!

      “还有呢?”虽然很想拆穿她,但现在的时机不对,这个时候说‘情敌’坏话只会令自己变丑,等她‘知难而退’后再给徐天‘洗脑’!

      “品味很好啊,懂得欣赏我!”看到我这么紧张的神情,那家伙居然还不忙自夸一下,真是够自恋!
      “去你的!这个不算!还有呢?”

      “很上进、很勤奋啊,这一点比你好!”他一边说,一边又轻笑着敲我的头。
      “还有呢?”我的脸色沉了一下,虽然连自己都觉得徐天的话很客观,没有任何‘偏袒’成分,但听到他夸赞俏仪,我的心里就是不爽,没有理由!

      “很能聊,什么都懂一点。对人也可以,你们女生那边本来是想扣起这份提纲,不传过来我们男生那边的,幸好她漏了给我。想想,除了样子‘土’了一点与‘老’了一点以外,没什么,还不错啊。”原本听到他对俏仪‘故意漏提纲’的赞美,有一点点不爽,
      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那是俏仪博取他好感的手段。但后来听到徐天对她外貌的评价,我又不禁笑了出来。

      因为经过小莉不懈努力的‘洗脑’行动,班里居然真有那么几个又傻又瞎的男生觉得,俏仪其实还蛮耐看的,虽然一开始看不怎么样,但看久了还是顺眼的,明白为什么她是‘女生们公认的班花’。
      其实,所谓的‘女生们公认的班花’,只是小莉与俏仪互相吹捧之下的产物,而我们其它女生都觉得实在太无聊与荒唐了,懒得反驳,结果就被小莉当成‘真理’般到处宣扬。

      俏仪与小莉打的主意,我们都明白。
      ‘舒淇其实不漂亮,但在香港媒体每天的宣传洗脑下,现在就成了大家眼中的大美女了。其实美丑根本就没有一个量度,大部分人都是随波俗流,只要全世界的人不断告诉他,地球是方的,那么在他眼里,地球就是方的。’这是俏仪曾经在‘恋爱课堂’里说过的话,,也是当年长相非常平庸的她能吊到一个当地‘校草’的秘诀!

      但显然,俏仪故技重施的秘诀,并没有成功地‘改造’徐天的眼光与品味,比我小好几个月的她,看起来比我大了3岁以上的事实,被徐天一针见血地挑了出来。

      “哦。”刚才自己笑得太贼了,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你的大审问完了没?明天还要考试啊,你老想这些有的没的,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他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问着。
      “当然是对你没有信心,我这种‘极品’,怎么可能对自己没信心!”我调皮的‘自吹自擂’,一下子就化去刚才的尴尬。

      “拿去吧,‘极品’!”他突然从牛子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传单。
      “什么?”我疑惑地望着他有点幸福味道的笑容。
      “广东七大高校联合旅游?”
      “是几家大学联合办的学生旅游团,参加的全是本市的大学生,我看中了那个丝绸之路团,甘肃-陕西-青海-新疆,去一个月左右,每人5000多,我与李宇谦说好了一起去,我连你的名也报了,7月10号出发,我们是8号公布考试成绩,回来拿了成绩后买点东西再出发刚刚好。”
      “天!”我兴奋到说不去话来!

      高中以后被集中营困死了,一个假期都没有享受过,一直奢望着可以出去外面看一下,当然如果是跟他一起去就perfect了!

      “你说过希望可以环游世界,我暂时没有能力带你环游世界,但环游中国还是可以的,以后我们就每个假期去一个地方,到大学毕业前应该可以去很多地方了。”他的头低着,不敢直接望着我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可是眼睛里闪着的浓浓幸福笑意,几乎把身旁的我溺毙。

      “徐天。”我有点害羞、又有点恶作剧地拉拉他的衣袖。
      “干嘛?”他转过头来,望着我。
      “嘘。。嘘。。”我笑得更奸诈地示意他把头靠近我。

      突然,在他的头靠近我之际,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他的喉结一下。

      “诶,宋猪猪!”在我‘神速’的偷袭之后,他不敢置信的瞪着我!手轻轻抚上被我突然偷亲的喉结。
      我得意地笑着,这里是公众场合,课室里随时会望出来,‘害羞’的他不敢将我怎么样,我知道,所以才突然心血来潮地做这件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其实,最近每次靠近他,我都觉得他的喉结好迷人哦,很突出,有点性感,很想知道要是我亲它一下,徐天会是什么感觉,什么反应。果然,意料之内,他的反应真的好可爱!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以后多点当众偷袭它的‘性感’部位。

      我望向课室里正微笑着望着我们的俏仪。
      ‘跟情敌争风吃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倒不如让你的男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这样他就再没有任何心思出去偷吃!’这是俏仪教我们的御夫秘诀!她可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用来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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