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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她不敢想象 ...

  •   小桃终是恢复得可以自如下地行走了。
      廖云心虽并不着急让她干活打扫,但她性子闲不住,竖起三指保证不会干重活,就浣洗衣物、整理摆件,她在床上躺了太久,实在燥得厉害。

      李御医在旁应和,说多走动走动是有利于恢复,但不可强撑,尤其注意后背的伤口。
      廖云心只得应下。

      三人正说说笑笑,许久未见的应执踏入院中,方才的热闹一瞬消弭,李御医刚欲拱手,被他压下:“李御医近日辛劳,既然在外,不必拘礼。”

      李御医给他回禀小桃的伤情:“这丫头身体底子不错,恢复得很快,只要不再牵扯到后背的旧伤,已无大碍,内服的药也可以停了。”说罢他背起一旁的药箱,拱手告辞,随兰书离开。

      小桃眼珠子转得快:“李御医让我平日多走动走动,我跟着兰书一起去送送他。”脚底抹油也溜了。
      方才还欢声笑语萦绕的水榭,倏而冷清下来,只余他们二人和叽叽喳喳鸣叫的鸟儿。

      云归湖风平浪静,盛夏的荷花于岸边朵朵绽放。

      廖云心虽不想理他,但他到底开口救下小桃一命:“多谢你让李御医医治小桃,救她一命。”

      应执先一步横在她面前,阻住她想回房的冲动,垂眸看她:“既是你求我,我自会帮你一回。”

      她没有抬头,可源自头顶之上,他炽热的视线却比高挂于空的烈日还毒辣,是她所求不假,但遇刺一事因他而起,他救人亦属责无旁贷。

      她虽对他救小桃心有感激,但不会因此被其威胁利诱。
      她绣鞋朝外,绕开他。

      却在侧身时,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扯住手腕,经他猛地提拉,她不得不撞进他眼中,被迫踮起脚,贴上他的胸膛,但只匆匆一眼,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躲闪开,复旋着手腕,努力挣扎。

      应执没有松手,他垂下头贴近她:“你的心当真比那石头还硬么,救小桃时还能同我言说一句,如今人好了,便没我的事了,再是一句话都不想同我说了?”

      正是如此。
      她同他能说些什么?
      他不过把她当成发泄欲念的玩物和趁手的工具,用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的存在已经引起帝王之怒,她只盼着离他再远些。
      重生一世,难不成只是为着变个花样死在他们手中么。

      应执怅然一笑,松开她的手,跨坐在水榭中央的圆桌旁,他拿起桌上的杯盏,指节摩挲:“既然你一直想走,我愿意放你离开,如是此,你都不愿同我好好谈谈?”

      她不信。
      这话他说过太多次。在扬州时,以扬州知府一案作为威胁,事成之后放她走,可她转而被改了身份,成了他的私奴,逼迫她在外人面前衣着裸露地跳舞。
      甚至在房平顺的新房中对她用强,将她打晕带离常州...

      她岂会再信他一次,可她的脚步仍然顿住。
      犹豫了不过一瞬,她鞋尖调转方向,不再理会他的话,大步往外走。

      刚走出去不过几步,她的肩膀被他反扣住,他如鬼魅般现在她面前,黑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邪魅森寒。
      他一手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望他:“好,你不想走对吧,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无所谓,”扣在她肩侧的手收紧,正好掐进衣衫细密的针脚缝中,他猛地往下一扯。

      嘶——
      布帛破碎,她香肩玉骨乍现,心衣的带子挂在肩处,经风拂过,丝丝缕缕的凉。

      午后的太阳最毒最烈,可她的心却如坠冰窟。
      云归湖附近虽已经清了人,除宋元帝一行,当地百姓、外地商客不得擅自靠近,但到底是三个宅院中的奴婢、亲卫、随侍都在。

      这一声撕扯在平静的湖面上裂开,甚至值守在河岸的禁军都警戒般,下意识握紧手中剑,向这方侧目看过来。

      她知道她拧不过他,她反抗他反而越会狠狠欺她。
      可这不仅是白日,更是在毫无幕帘遮挡的湖边。
      水榭周围虽有纱帐,可那软纱轻薄如蝉翼,又挂于木桩上,毫无阻隔。

      廖云心的手忙搭上那片垂落一半的布料,挡在自己肩侧。
      应执冷冷睨着她:“如今知道羞了,我还真以为你不在意。”

      “你无耻。”廖云心咬出这几个字,看向他的眼中全是绝情和冰冷。

      他脚下的翘头履抵着她的鞋尖。
      她退一步,他就追上去贴住。

      应执的手搭在她另一侧的肩,弯着脊背,平视看她:“我同你好好说话你不应,既如此只能这般。”话毕,他抬手扯下她另一侧衣衫,在她反抗时,拉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圆桌上。

      随着两片轻薄的布料飘落,轻薄的外衣唰地裂开,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心衣和丝质的亵裤,廖云心双手交叉搭在身前,后背正巧撞到冰冷坚硬的石桌上,她吸了口凉气。

      应执一手撑在石桌之上,对侧的脚抬起,散漫随意踩在石凳之上,他垂落的衣袍恰好将她挡住,垂下布料蹭着她的肌肤,他一寸寸压近,迫使她的后背弯折,几乎全贴在石桌之上。

      廖云心一手挡在胸前,一手去抵他下落的身躯,可力量悬殊之甚,她双手都难敌,更何况单手。

      他轻扯唇角:“如今知道怕了?”
      光天化日,他们俩人在水榭之中,身影交叠,近处无人敢看,远处的人看不真切,却都不时瞟过来几眼,众人窃窃私语,很快在河边值守的亲卫越站越多。

      他搭在石桌上的手向她靠近,与石头相贴后,冰凉的掌心抚在她肩上,她身上的温热慢慢传给他,冰火相贴的触感别有滋味,他复又将手探进她的心衣。

      廖云心被他冰冷的手激得瑟缩一下,心衣上的褶皱被他逗弄着揉平。
      她生怕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日宣淫,用力地抵住他,侧着头哽咽说:“应执,你欺人太甚!”

      从他鼻腔中冷哼一声,他双手架住她的腋窝,将她往上提起,猛地一推,推在石桌上,漂亮的桃花眼中全是欲色,“这才是欺人太甚,”他俯身含住她的唇,长舌直入,勾起她惊慌无措的小舌。

      廖云心抬手去打他,反被他十指缠绕扣住,压在桌上,两只手都不得动弹。
      她甚至听到了远处的惊呼声,泪水霎时从眼中涌出。

      他在发泄胸中所有的怒火,吮得她的舌根发麻发软,牙关磕碰出细微声响。
      他复又抽出一只手,只用一只手卡住她两只手腕,反剪于她头顶,另一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身上。

      她眼角涌出的泪花被他尽数吞下,可他更肆无忌惮地占有她,睁着眼睛看着她哭,看着她无力的反抗。
      廖云心信他会在此干出这等荒唐事,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被他死死压住,毫无还击的余地。

      觉察到他的意动,廖云心抬起脚恨不得将他踢远,可反被他双腿紧紧夹住,每一次挣扎都反倒让那至阳之物烫得更甚。
      他腾出的一只手,搭上她亵裤的带子,漆黑的眼眸如同一口古井,井水翻涌,似有万丈波涛,恨不得将她一同沉了。
      再任他继续疯下去,她不敢想象会荒谬到何种地步。

      “天,这是在做什么!”太子妃一声娇滴滴的呼喊,打断了应执的动作,他缓缓抬起眼皮,眼中杀意外露。

      廖云心侧头,双手紧紧挡在身前,缩成一团,甚至想扯他的衣衫遮挡。

      太子妃硬闯入内,亲卫拦她一步,她便昂首挺胸往前探一步,毕竟是女眷又是太子身侧之人,不能真下手去拦,亲卫跟在她身后,已来不及,只得将头低垂告罪:“王...王爷,属下实在拦不住太子妃殿下。”

      哪怕早有所设想,但沈玉清也未料到应执居然白日在水榭,守着来往巡湖的亲卫们,敢如此孟浪!
      她与他并无交集,只有在宫宴中见过几次。

      沈玉清站在几步之外,没有贸然靠近,看他没有起身,外袍还笼在廖云心身上,只是烦躁地挥手呵退亲卫:“没用的东西,若再让旁人入内,无论是谁,提你们的头来见!”
      她的父亲跟随宋元帝南征北战,且男女有别,她心中有几分把握,应执再如何,也不会开罪于她。

      她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久久不能平复。
      甚至忘了今日到此的意图,直到对上被应执压在身下,那双带着丝丝哀怨的眼眸,她不管不顾地踏入水榭。
      此刻,倒有些庆幸,每日出门为了避着烈日,每每都是打伞,外披着一件醒骨纱的软袍,沈玉清的手搭上软袍的系带,边走边解。

      廖云心听到亲卫报出来者身份,知道是女子,在亲卫离开后,趁机猛地推开应执,刚从他身下钻出,便被主动靠近的沈玉清披上她身上那件外袍。
      只见她一双杏眼笑得灿烂,帮她仔细拢好衣衫,却在不经意抬头时,视线僵住,眼睛越睁越大,甚至微微眯起眼眸:“一会儿,我陪你回房换一身衣服。”

      差点儿被拆吃入腹的鱼儿从应执手滑走,念着还有外人在,他整肃衣衫,站在一旁,低垂着眉,满脸不耐。

      廖云心紧紧依着沈玉清,由她整理好衣衫,挑起她垂落的发丝。

      只见沈玉清斜掠他一眼,说出口的话虽是责怪,可因她温婉的声线又降低几分威慑:“对待女子可不能如此粗暴!你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的,多向你皇兄学学,性子别这么急。”

      廖云心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拖着步子,轻扯了扯沈玉清的衣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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