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让电竞大神好好吃饭》一瓶蓝香橙

58、番外：豆包的一日 卯时·

　　卯时·日出
　　本喵醒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阳光晃醒的。那道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正正好好落在本喵的脸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照得本喵眼睛都睁不开。
　　本喵不满地甩了甩尾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爪子里。
　　窗外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吵得很。本喵竖起耳朵听了听，是那只每天都在窗外梧桐树上蹦跶的麻雀。本喵和它打过几次照面——隔着玻璃，它飞不进来，本喵也扑不出去，只能大眼瞪小眼。时间久了，倒也相安无事。
　　本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前爪尽量往前伸，后爪蹬直，脊背拱成一座小小的桥，尾巴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本喵的每一根骨头都舒展开来，是猫生最舒服的姿势之一。
　　然后本喵开始舔爪子，认真地洗脸。
　　耳朵要洗干净，昨晚睡觉的时候可能沾了灰。鼻头要舔湿，要保持湿润才能闻得更清楚。胡子要一根一根捋顺，这是尊严问题，不能马虎。
　　洗漱完毕，本喵从猫窝里轻盈地跳下，四爪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本喵的祖传本领——本喵的肉垫又软又厚，走路像云朵飘过天空，谁也发现不了。
　　本喵先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
　　外面很安静。
　　那两个两脚兽还没起床。
　　本喵又走到窗边，跳上窗台，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往外看。
　　天已经亮了，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梧桐树上的麻雀还在叫，隔壁楼的那只橘猫蹲在对面窗台上，正懒洋洋地舔爪子。本喵和它不熟，但也算点头之交——偶尔在楼下遇见，互相看一眼，然后各自走开。
　　本喵收回目光，看向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那是桂花香的那个两脚兽的房间。
　　他还没出来。
　　本喵有点着急，尾巴不安地甩了两下。
　　那个身上总有甜甜味道的两脚兽，怎么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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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时·食时
　　楼梯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本喵立刻从窗台上跳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在楼梯口，尾巴规规矩矩地圈在身边——虽然心里已经急得想挠门了，但本喵是矜持的猫，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上来的第一个是戴眼镜的那个。
　　他走路很稳，脚步声很轻，手里端着什么。本喵伸着鼻子闻了闻——是那种冒着热气的水，两脚兽们每天早上都要喝的那种，叫什么来着？茶？还是咖啡？本喵分不清。
　　他看见本喵，弯下腰，伸出手。
　　本喵灵巧地躲开了，只是蹭了一下他的裤腿，然后快步往楼下跑。
　　不是不喜欢他。他的手很温暖，摸头的时候也很舒服，还会在本喵饿了的时候给本喵开罐头。但是——
　　本喵跑到门口，蹲坐下来，尾巴在地上轻轻拍打。
　　桂花香的那个呢？
　　他怎么还没下来？
　　本喵等了一会儿，有点不耐烦了。本喵站起来，在门口转了两圈，又蹲下。
　　终于，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声音更轻一些，更快一些，还会偶尔停下来。本喵知道，他一定又在看墙上那些不会动的东西。本喵不太理解那些破罐子破碗有什么好看的，但如果是他喜欢，那本喵就勉强认可它们的存在。
　　门被推开了。
　　阳光从外面涌进来，照得本喵眯起眼睛。但本喵还是看见了——那个身影，那个味道，那个让本喵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本喵没有扑上去。本喵很矜持。
　　本喵只是从蹲坐的姿势改为站起，尾巴高高翘起，轻轻“喵”了一声。
　　他笑了。
　　他蹲下来，伸出手。那双手和戴眼镜的那个不一样，更细一些，指尖有薄薄的茧——本喵舔过，咸咸的，像晒干的鱼皮。他摸本喵耳朵后面的软毛，那里是本喵最喜欢的被摸的地方。
　　“早啊，豆包。”
　　他的声音也香香的，清甜清甜的，像他做的那些好吃的。
　　本喵又“喵”了一声，用脑袋使劲蹭他的掌心。
　　够了，本喵今天份的矜持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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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巳时·隅中
　　戴眼镜的那个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本喵趴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系着那条围裙，就是白底蓝花的那条，上面还有本喵不小心抓破的一个小洞——本喵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天看见一个线头在晃，就忍不住伸了爪子。
　　他在切东西，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笃笃笃。香味从锅里飘出来，是本喵熟悉的——煎蛋的味道，还有那种黄黄的、粘粘的、他每天早上都要喝的东西。
　　桂花香的那个坐在窗边，面前摆着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本喵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有时候会对着那个盒子笑，有时候又会皱着眉，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本喵跳上他的膝盖，盘成一个圈，把下巴搁在尾巴上。
　　他没有赶本喵走，甚至腾出一只手，继续摸本喵背上的毛。他的手在本喵的背上一下一下滑过，从头顶到尾巴，又从尾巴回到头顶。
　　本喵满意地眯起眼睛。
　　本喵最喜欢他这一点——他从来不嫌本喵烦。不像戴眼镜的那个，工作的时候会把本喵轻轻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说“豆包乖，等会儿陪你”。本喵才不稀罕他陪，本喵只是恰好想在那里趴着而已。
　　但桂花香的那个从来不这样。
　　他工作的时候，本喵趴在他腿上，他就一直摸本喵。有时候他忙起来，很久很久都不动一下，本喵也不动，就这么陪着他。本喵的体温能让他暖和，他的心跳能让本喵安心。
　　本喵觉得，这就是猫和两脚兽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窗外有鸟飞过，本喵的耳朵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有他在，本喵什么都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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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日中
　　午饭时间。
　　戴眼镜的那个做了好吃的鱼。本喵远远就闻到了——那种香味骗不了本喵，是本喵最爱的那种。但本喵没有凑过去要。本喵蹲在自己的食盆旁边，尾巴圈得规规矩矩，眼睛却忍不住往厨房方向瞟。
　　本喵等了很久。
　　久到本喵的尾巴都开始不耐烦地甩动了。
　　终于，桂花香的那个端着一小碟鱼走过来。
　　“给豆包的。”
　　他把鱼倒进本喵的食盆，还用手撕成小块——他每次都会帮本喵撕鱼，因为他知道本喵虽然牙口好，但更喜欢小块的食物，吃起来更优雅，不用费劲咬。
　　本喵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指，表示感谢。
　　然后才开始吃饭。
　　鱼很新鲜，火候刚好，没有刺。
　　本喵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之后，本喵舔干净爪子，又舔了舔嘴角。然后本喵走到桂花香的那个脚边，蹭了蹭他的腿。
　　他低头看本喵，笑了。
　　“吃饱了？”
　　本喵“喵”了一声。
　　他弯腰把本喵抱起来，放在他腿上。本喵乖乖趴着，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的，晒得本喵又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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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时·日昳
　　午后的阳光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本喵趴在那道光斑里晒太阳。
　　猫生三大乐事：吃饱、晒暖、被摸。
　　本喵现在占了两样。第三样要等他休息的时候才能实现。不急，本喵很有耐心。
　　桂花香的那个还在捣鼓他的那些小东西。戴眼镜的那个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本喵注意到，他的眼睛总是不在书上，而是落在对面的人脸上。
　　本喵见过很多次了。他总是这样，偷偷看，看很久。本喵不太懂两脚兽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看，非得偷偷摸摸的。不过本喵不关心，只要他们不吵架，不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本喵就懒得管。
　　本喵翻了个身，把肚皮亮出来晒。
　　肚皮是猫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不会轻易露出来。但现在家里很安全，那两个两脚兽都在，不会有危险。
　　本喵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阳光在本喵的毛上跳跃，暖暖的，痒痒的。
　　本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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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晡时
　　他休息了。
　　他放下那些瓶瓶罐罐，摘下那个让本喵一直很想扑的放大镜眼镜，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本喵立刻站起来，踩着轻盈的步子走过去。
　　他没有睁眼，但手已经自然地伸过来，准确地落在本喵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着。那里是本喵最喜欢的被捏的地方，力道刚好，位置刚好，什么都刚好。
　　本喵发出更大的咕噜声。
　　戴眼镜的那个也放下书走过来了。他站在桂花香的那个身后，手指按上他的肩膀。
　　“累了吧？”
　　“有一点。”
　　“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好。”
　　本喵趴在桂花香的那个膝盖上，看着戴眼镜的那个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人类表达喜欢的方式真奇怪。本喵表达喜欢是用头蹭、用尾巴绕、用呼噜声。他们表达喜欢是用嘴唇碰来碰去，还总爱抱在一起，像两个连体的大型玩偶。
　　不过本喵不讨厌。
　　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本喵可以同时蹭到两个人，效率很高。
　　而且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会很安静，很温暖，很适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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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酉时·日入
　　黄昏的光把整个客厅都染成暖橙色——和本喵毛色一样的颜色。
　　桂花香的那个在收拾东西。本喵知道，他每天傍晚都会出去，有时候很快就回来，有时候要很久。以前本喵会有点难过，后来本喵发现，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本喵带好吃的，还会摸本喵很久。
　　所以本喵现在不难过了。
　　他走过来，弯下腰，认真地看着本喵。
　　“豆包，我们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本喵用头使劲蹭他的下巴，蹭了他一脸猫毛。
　　他笑了，揉了揉本喵的耳朵。
　　“乖，在家等着。”
　　然后他和戴眼镜的那个一起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本喵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他们没有回来。
　　本喵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回来。
　　本喵有点无聊了。
　　本喵跳上窗台，看着窗外。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偶尔有人经过，偶尔有车开过。本喵看了很久，看得眼睛都有点酸了。
　　他们还没回来。
　　本喵跳下窗台，走到猫抓板旁边，狠狠地抓了几下。木屑飞溅，本喵的心情好了一点。
　　然后本喵走到沙发上，在上面滚了几圈。沙发是软的，滚起来很舒服，而且上面有他们的味道，闻着很安心。
　　滚累了，本喵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等吧。
　　反正他们会回来的。
　　他们每次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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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黄昏
　　天黑了。
　　本喵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点一点暗下去。路灯亮了，一盏一盏，连成一条光带。偶尔有车灯划过，在夜色里拖出一道亮痕。
　　本喵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
　　本喵跳下窗台，走到食盆旁边看了看——空的。又走到水盆旁边看了看——还有一点水，但不够了。
　　本喵有点不高兴。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本喵走到门口，蹲下来，盯着那扇门。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本喵又走回窗台，跳上去，继续看窗外。
　　路灯更亮了，街道更安静了。
　　本喵的尾巴开始不耐烦地甩动。
　　就在本喵准备去挠门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本喵立刻竖起耳朵——是他们的脚步声！两个都是！
　　门开了。
　　桂花香的那个第一个进来，手里拎着东西。他看见本喵蹲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豆包，等急了吧？”
　　本喵“喵”了一声，声音很大，很响亮，是那种“你们怎么才回来”的抱怨。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来摸本喵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了。”
　　戴眼镜的那个也进来了，手里也拎着东西。他把东西放下，走过来，也伸手摸了摸本喵。
　　本喵被两个人同时摸着，心里的那点不高兴慢慢消散了。
　　算了，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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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人定
　　晚上，那两个两脚兽窝在沙发上看那个会发光的盒子。
　　本喵不喜欢那个盒子，里面的人又吵又闹，还会突然发出很大的声音。但本喵喜欢他们看盒子的时候——因为他们会靠在一起，很暖和，本喵可以趴在他们中间。
　　本喵跳上沙发，挤进两个人中间。
　　桂花香的那个腾出一只手，放在本喵背上。
　　戴眼镜的那个也腾出一只手，放在本喵肚子上。
　　本喵被两只手同时摸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那个盒子里的声音还在响，但本喵不关心了。本喵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们的温度，听着他们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很稳，很有力。
　　本喵的呼噜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盖过了盒子里面的声音。
　　本喵听见桂花香的那个笑了。
　　“它睡着了。”
　　“嗯。”戴眼镜的那个应了一声。
　　“今天它好像特别粘人。”
　　“等了一天。”
　　“也是，我们出去太久了。”
　　本喵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们说话，但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最后，本喵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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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夜半
　　本喵是被渴醒的。
　　本喵睁开眼，发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厨房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那两个两脚兽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回房间睡觉了。
　　本喵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水盆旁边。水盆里已经添了新鲜的水——应该是他们回来之后加的。本喵低下头，喝了几口。
　　喝完水，本喵没有立刻回沙发。
　　本喵在客厅里巡逻了一圈。沙发下面，没有异常。柜子底下，没有异常。厨房门口，也没有异常。
　　本喵很满意。
　　然后本喵走到他们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本喵从门缝里钻进去，跳上床。
　　床上，那两个两脚兽抱在一起，睡得很沉。桂花香的那个枕在戴眼镜的那个胳膊上，脸埋在他怀里。戴眼镜的那个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轻轻环着。
　　本喵看了他们一会儿。
　　然后本喵在他们脚边找了个位置，把自己团成一团，趴下来。
　　这里很暖。
　　有他们的味道。
　　本喵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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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时·鸡鸣
　　本喵又醒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吵醒的。
　　桂花香的那个在翻身，翻来覆去，把被子都弄乱了。戴眼镜的那个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怎么了？”
　　“有点热……”
　　戴眼镜的那个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刺眼，本喵眯起眼睛，看着他们。
　　戴眼镜的那个摸了摸桂花香的那个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皱起来。
　　“发烧了。”
　　“没事……”桂花香的那个声音沙沙的，“睡一觉就好了。”
　　“别动，我去拿药。”
　　戴眼镜的那个下床，快步走出房间。本喵跳下床，跟在他后面。
　　他去厨房倒了水，又去另一个房间翻出药箱。本喵蹲在门口，看着他把水和药拿进房间。
　　本喵也跟进去。
　　桂花香的那个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接过药，吃了，喝了水，又躺下。
　　戴眼镜的那个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他的额头。
　　“难受吗？”
　　“有点……”
　　“想吐吗？”
　　“不想……”
　　“那睡吧，我在这儿。”
　　戴眼镜的那个没有躺下，就那么坐着，一直摸他的额头。
　　本喵跳上床，在桂花香的那个旁边趴下来。
　　他看了本喵一眼，笑了。
　　“豆包也来了。”
　　本喵“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他摸本喵的头，一下一下，很轻。
　　“乖。”
　　本喵就趴在他旁边，一直陪着他。
　　戴眼镜的那个也一直坐在旁边，一直摸他的额头。
　　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三个的呼吸声。
　　本喵忽然觉得，这就是家。
　　有他在，有他在，有本喵在。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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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时·平旦
　　天快亮了。
　　桂花香的那个烧退了，睡得很沉。戴眼镜的那个终于躺下，但一只手还搭在他身上。
　　本喵趴在他们脚边，没有睡。
　　本喵是猫，猫应该保持清醒，守护这个家。
　　本喵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远处的鸡叫了，一声一声，提醒着天快亮了。
　　近处的风声，沙沙沙，沙沙沙。
　　房间里，他们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一切正常。
　　本喵满意地闭上眼睛。
　　但耳朵还竖着。
　　本喵会一直守护他们。
　　从今天，到明天，到很多很多天。
　　直到本喵变成老猫，再也跳不上窗台。
　　那时候，本喵就趴在他们脚边，继续守护他们。
　　反正，他们不会丢下本喵的。
　　本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