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EPY

11、逝瞳 鱼儿游

　　鱼儿游荡在海里。
　　“吓傻了吗，真没劲。”
　　它有着漂亮的鳍和结实的尾。
　　“为什么，对她们做这种事情…”
　　自由自在，是蓝蓝天空投下的倒影。
　　“阿瞳…为什么？”
　　小鱼游啊，游啊，有天离开了熟悉的水域。
　　“阿瞳？喂，你不会觉得她跟我一样吧？就因为长着同一样脸？”
　　它遇到了一条奇怪的鱼。
　　“亏我还觉得你聪明呢，神染，死前努努力，把上司的名字记住吧？”
　　数倍于它，长着更漂亮的鳍，更结实的尾。
　　“真——理～毕竟，我就是真理呀！”
　　它却没有鳞。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逝瞳，那就是我。”
　　小鱼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管它叫大鱼。
　　“至于那家伙，不过是我脱下的残渣罢了。”
　　它们慢慢成了好朋友。
　　“连人都算不上。”
　　可它的同伴却害怕大鱼，它们把小鱼赶出鱼群，让它自生自灭。
　　“包括你和鲨礼在研究所养的那只。”
　　大鱼知道后非常生气，咬伤了许多条小鱼。
　　“哈哈哈，就是这个眼神。是的哦，你们藏在研究所的那只逝瞳…”
　　因此惹恼了渔夫们。
　　“也是被我捉出来杀掉的。”
　　渔夫们商量后设下陷阱，把大鱼抓获。
　　“突然就哭了啊，你和那边的垃圾还真挺配呢。”
　　小鱼得知后拼命找它，可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也多亏了你，才能把鲨礼这个烦人家伙弄走。”
　　大鱼的尸体静静缠绕在渔网中，被铁器划出深深的口子。
　　“所以，谢谢啦？我的好下属，神·染～”
　　小鱼想放它出来，可海水已经干涸。
　　“不过，鲨礼这会应该已经死了吧？”
　　小鱼的海水已经干涸。
　　“在这说她也听不到…不如你们赶紧下去陪她吧？正好我也有些困了，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喝咖啡呢…”
　　小鱼的海水…
　　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她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
　　腿上的皮带脱落，推出密集气泡，指向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渔夫。
　　“阿瞳！不可以——”
　　扣下扳机——
　　砰！！！红色的眼睛全都不见了。漆黑的海水，裂开的墙壁，满地的鱼尸，全都不见了。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鼻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非要说的话…好像是…
　　洗衣粉与血混合的气味。
　　…
　　鲨礼？
　　我猛地抬起头，神染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她的手捂在腹部，也阻止不了那团红色扩大。跪坐在她身旁的“逝瞳”嘴巴微张，正呆呆地看着我。
　　不对劲…我手里握着的是…手枪吗？我看着枪口，上边升起一缕青烟。
　　而神染的头发正在快速缩水，不对劲。
　　那抹亮紫色褪去，露出某种真正的东西。先是灰白，再是纯白。
　　手中的枪掉在地上。
　　那对蓝眼睛温柔地看着我，鲨礼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
　　“不是…阿瞳的，错。”
　　“啊啊…啊…啊——”
　　我的手抱住脑袋，喉咙里爆发出最为凄厉的尖啸，黑色海水重新灌进胡同，更加冰冷，遮挡全部视线。世界震动着，无处不在的红色眼睛从墙上，地面上走出。数不清的“逝瞳”们缓缓靠近，她们伸出手，捂住我的嘴，拖着我，向着更深处沉去——
　　在那样漆黑，冰冷，没有生机的地段，我却看到了一个背影。
　　她坐在王座上，赤着脚，头戴小小皇冠，摆弄着怀里的什么。
　　她忽然停下手头动作，转过身，我这才看清她怀里的，正是眼神空洞的自己。
　　名为逝瞳的少女，眼中是无尽的黑暗。在这样的诡异氛围中，她咧起嘴角，将怀中的自己随意扔掉。注视着我的眼睛，她一字一句说到：
　　“找·到·你·了·哦·真·理。”
　　小鱼的身体向外爆开，尸身沉到海床上，同铺满海底的鱼尸，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