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问归》数三数六的好酒

28、争执 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上午，盛佳佳发现了。
　　她原本约了王廷贺周末去一个新开的餐厅——是她自己主动约的，定好了时间地点。但她打开微信准备确认的时候，发现王廷贺发来了一条消息：「你是不是有事？你朋友说你临时有安排。」
　　她没有让任何朋友传话。
　　她给宋知打了电话。
　　“叶商铭有没有问过你我周末的安排？”
　　宋知沉默了一秒。“……他前天问了一嘴。我说你好像有约。他问跟谁。我没说。但我——”
　　“他是不是通过别人打听到了？”
　　宋知的声音变了。“我跟你说了陈默知道——因为王廷贺是跟陈默提过的——如果叶商铭问了陈默——”
　　盛佳佳挂了电话。
　　她坐在床边，手机握着，整个人非常安静。
　　然后她给叶商铭发了一条消息：
　　「出来。我们谈谈。」
　　＊　　＊　　＊
　　约在一家咖啡店。
　　叶商铭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一杯没动的美式。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看见了她的表情。
　　他知道出事了。
　　“你替我取消了跟王廷贺的安排。”
　　不是问句。
　　叶商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你通过陈默打听到我的行程，然后让人传话说我有事。”
　　他没有否认。
　　“叶商铭，”她看着他，声音很平，“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控制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不是砍下来的——是很精准地插在了他的要害上。
　　叶商铭张了张嘴。他想解释——“我不是控制，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只是不想让我见他？只是觉得你有权替我决定我见谁？”
　　“我——”
　　“你说你想重新开始。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我——你不是想重新开始，你是想回到以前。回到以前那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
　　她站起来。
　　“但叶商铭，以前的那个盛佳佳已经不在了。”
　　她转身走了。
　　没有摔门。脚步很平稳。安安静静地走的。
　　这比摔门更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