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亲亲一家人（四）你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清吗？ 不把虫豸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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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选对吧？你为什么杀凯撒？”
审讯室里，陈选双手带着手铐坐在固定的审讯椅上，头顶上方两个定位灯怼着陈选的眼睛照。
对面坐着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进门的时候陈选看了，男人的公安制服上没有肩章和警号。
他闭着眼，皱着眉，在心里叹气，打手临时工啊。
“凯撒，那谁啊？”虽然猜测这间审讯室的摄像头根本没开，但陈选还是当做正常审讯来回答。
“别装！你昨天杀了他！你怎么会不认识他？”
男人走到陈选身边，阴森道。
“你最好回答得让我满意，这样才能少吃点苦头。”
“警官，我真不知道——”话音未落，男人一拳打在陈选的脸上。
陈选干脆利落装晕向侧面倒去，但很不顺利，男人又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揍，无奈之下陈选只能举起双手护住脑袋。
“警官！我姓陈！饕餮陈家的陈！”
“还有内务部！我和内务部次席手下干部桃叶很熟！”
“什么叽叽歪歪的玩意！”男人根本懒得听，不过陈选也不是说给他的。
“陈家啊！我是帝都大学的毕业生啊！每年家族聚会还有机会和陈家家主、饕餮总裁陈云绝说上话！”
陈选龇牙咧嘴地喊话，这见鬼的男人右手是义体，打人痛的要命，感觉双手都要断。
“还有桃叶！她是我的学妹和我关系很好的！她以前可是龙都公安刑事科的技术支援，有龙都恶魔之称的顶尖骇客！她现在可是古德里安眼前的红人！”
“我的同事很快就会联系上她的！”
陈选正说着，审讯室的门忽然打开，一名神色阴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肩章属于五级警官，在派出所这意味着他就是这里的所长。
打人的男人鞠躬行礼，直接安静地走了，只留下所长单独面对陈选。
“所长，能把定位灯关了吗？太刺眼了。”陈选放下双手，嬉皮笑脸地提要求。
“脸都成调色盘了还有闲心提要求吗？饕餮陈氏，呵。”
所长眯着眼打量着陈选，好一会才关掉定位灯。
“你死了，陈云绝能记着你？”
“问问又不花钱，所长先生，我不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我真不是凶手。”陈选努力摊手，手铐卡拉拉响。
“你们太多管闲事了，没人希望你们在这里搞什么法律援助。”所长说。
“你要想平安回去，那就保证不要再来第十区摆摊。”
“哎呀，所长，我咋记得我们昨天还挺受人欢迎咧。”
“她们也算人？”所长的反问让陈选胃里一阵翻滚，这帮垃圾还是这么让人恶心啊。
“怎么不算，她们出身和脸蛋都不错，脑子虽然有点坏，但也不是不能用，还能生娃，稍微引导一下，能做到不少事情。”
“您不希望第十区回到内城区该有的水准吗？明明以前可是仅次于1区的繁华区域。”
所长：“帝国需要的是混乱的第十区，公司需要便宜的试验田。”
陈选：“真的需要吗？命轨原本的人类发展计划已经在规划域外重建了吧？大多数都城外面的辐射已经降低到安全水平了，哪家公司不想要更大的土地？”
所长：“皇帝的意志就是一切，只要陛下不想外拓，公司就只能在城市里争夺。”
陈选；“帝都市长和议事庭庭长位置绑定，如果庭长顺利选出，命轨可以依据庭长令开展下一步发展计划。”
所长：“你忘了上任皇帝的所作所为？”
陈选：“陈云绝不会坐视陈启星被帝国武力消灭。”
所长：“皇帝禁令的执行方式很多，庭长之位空悬，也是有原因的。”
陈选：“那我们拭目以待，我倒是很好奇，机械天堂与饕餮之间谁更强大，以及我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和所长您相比……”
所长啧了一声，似乎在奇怪自己怎么和陈选聊得有来有回了。
临时工又回来了，根据所长的命令，把陈选丢到看守所的单人间里。
这里一共只有四间房，两间单人房，两间群房。一间群房住男的，一间群房住女的，女的那间只有两人，男的那间有十几人，床只有八个，好几个人只能躺地上睡。
“喂，哥们，你犯啥事进来的？”开口的是个女囚，她一半光头一半刺猬，头发五颜六色，脸上配饰乱七八糟绚丽多彩，一看就是混混。
“谋杀，不过人不是我杀的。”陈选回答道。
“美女，你呢，怎么进来的？”
“哈哈哈美女，笑死了，你喊谁呢，哎哟文化人真特么搞笑。”
女犯笑得肚子抽痛，差点趴地上了，她旁边那位画着烟熏妆的女犯把她扶住，这才没让她脑门撞铁栏上。
“我也杀人，不过是我杀的。”
“你就多余承认。”烟熏妆看起来不像混混，气质过于柔弱破碎，但两人站在一起意外和谐。
“她是帮我杀的，我们在酒吧工作，客人是个变态杀人狂，但是有背景，大家即使知道他杀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不是吧？什么人啊，杀人都不用被逮吗？男的女的？在酒吧杀的？”
“男的，皇族，他也没死，他远程操纵义体呢，我只是宰了他的义体，结果硬用谋杀罪逮我，还不肯放过黑咪。”
“黑咪个鬼啊！黑豹好吗？哈——反正，如果你不在，下次他再来，还是你死我活的，无所谓咯。”烟熏妆百无聊赖地往地上一躺。
“这算正当防卫了吧，嘿妹子，我是律师，叫陈选，你们需要法律援助吗？免费帮你们打案子要吗？”陈选兴致高昂道。
“会被机械天堂弄死哦？”
“本大爷有饕餮背景。”
“笑死，饕餮背景被关在这里……等等，你单人间？”
陈选和两女囚聊完，男囚那边的顾客也上门了。
好家伙，一个小小的看守所，几乎全是被冤枉的倒霉蛋，正儿八经的犯人，一个也没有。
陈选接完这个接那个，一趟看守所，接了八九个案子，虽然都是免费的，但以后指不定有用呢。
直到下午6点，临时工又来了，他来叫陈选出去。
“内务部的大人物要见你，不要乱说话。”
临时工眼神嫉妒地看着他，但对于自己把陈选的脸打成调色盘这事，没有半点懊悔担忧。
“好咧，警官，咱们谁跟谁啊，我肯定给你说好话。”陈选保证道。
“桃叶啊！你学长我被打的好惨啊！这派出所让临时工来审讯我啊！这违规了吧！”一见到被簇拥的制服女人，陈选就发出嚎哭。
黑发向后梳，露出女人光洁的额头，那双往常隐藏在刘海下的黄金瞳此刻闪耀着如剃刀般冰冷的光。
金丝镶边的黑金制服让女人看起来尊贵傲慢，她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临时工？审讯？没有录像？第十区的警局是打算搞治外法权吗？”桃叶不紧不慢地问。
“没有，都是误会和意外，那个临时工是进化高层的公子，想在派出所学点东西，可能我们没教好，误伤了您的朋友。”
所长低头道歉，非常温驯。
桃叶却猛地揪起所长的领子，将他提起，所长踮着脚，想要反抗，两只义体手却发出电火花，直接熄火。
“进化？进化算什么东西？公安是次席的下属，是帝国的手脚，是陛下的东西，你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清吗？”
桃叶将所长扔下，男人的右脚是义体，他直接被拉扯着单膝跪地，可他没敢发出任何一句抗议，只脸色苍白地萎靡道歉。
“是、是、大人，是我脑子进水，放任进化瞎搞，我们马上整改，马上纠正！”
“晚了，道歉有用，要律法做什么？一打案子，全是进化的傻逼折腾出来的，真是废物。”
桃叶挥手，环视四周，忽然笑了。
“好久不见，多萝西警官。”
名为多萝西的女警官眼神凶狠，一头蓝色短发，身边也有几名警员簇拥，听见桃叶喊自己老大的名字，有人下意识挡在她身前。
“好久不见，桃叶警官。”多萝西拍开部下，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笑容。
“我看你们派出所的副所长位子正好空着，你敢当吗？”桃叶坐上办公桌，投影出一份调令，挑衅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多萝西没有正面回答。
“正常办案，符合命轨的标准。”
“我敢。”
一份来自内务部的调令，在桃叶笔下成形，通过李云溪审核，通过命轨的二次审核，从公安的系统下发。
叮叮铛铛的提示音响成一片。
多萝西怔了一秒，举手行礼。
“必不负所望。”
“大人，这太草率了，这女人的父亲是个罪犯。”所长挣扎道。
“我知道啊，我知道她父亲是被你害死的，我知道她父亲也是警察，因为不服从你的命令，被你卖给进化，当然啦，我现在没证据。”
桃叶恶劣地笑了。
“你猜我给你选副所长的标准是什么？正义？英勇？聪明？”
“不，是有死仇啊。她不会跟你和解，她会想尽办法弄死你，但你很强，你和进化关系很好，你和其他公司关系也不错。”
“她什么都没有，所以——”
桃叶愉快地按着自己的心口。
“她、得、靠、我。”
“明白了吗？你不可信，帝国需要值得信赖的人。别让她受伤也别让她死了，我还没那么想把你当做叛徒，懂我意思？”
所长咽了下口水，没有过多地权衡利弊，只是低头认输。
“是，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向帝国证明我的忠诚。”
随后所长挥了下手，四周虎视眈眈的几十名警官也沉默地行礼，只是他们的目光如狼似虎没有半点驯服，似乎在思考着要怎么把这名皇帝特务趁早干掉。
就在这时，数十台涂着警用涂装的机器人走了进来。
“认识一下，图灵社的最新产品，协助命轨接管原治外法权区域的机械警卫。”
桃叶满意地看着所长的手下们脸色阴沉下去。
“第十区不属于治外法权区域，但公安人手不足，我向古德里安大人申请了一批机械警卫试用，它们就先由副所长管理吧。”
陈选吹着口哨跟上桃叶离开的步伐，新任副所长也出门送她。
“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暗杀你的。”桃叶上车的时候，多萝西在她身后保证。
“不，你的职责是追捕罪犯，其他的别管。”桃叶挥手。
“学学他们的手段，意图谋杀机器人也是谋杀，米夏一定很喜欢第十区。”
“你……想要的不是公平正义的时代吗？”
“不把虫豸统统烧死，新世界诞生的土壤在哪里？”
就在这时，陈选的终端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林婉家里发生了足以威胁生命安全的暴力事件。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亲亲一家人（四）你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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