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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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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地下竞技场。
四周座无虚席，场上两人操控着机甲对战。
江唯坐在后排，看着场上对战正鏖，她神情无聊，伸手去拿旁边江重拿着的薯条，时不时地还会摇摇头。
江重一手拿着薯条，一手拿着饮料，眼睛还要记录着场上机甲的对战数据。
幸好他是机器人，不然可忙不过来。
看了几场，江唯没了兴致，薯条也吃完了，她站起身：“走吧。”
江重连忙跟上。
回到银川店里。他的店，楼下是店铺，上面就是住的地方。
江重将战斗数据发给银川，银川赶紧看了看，对照着自己估量的那新型机甲的战斗数据。却怎么都对不上。
“等等。”
江唯正要上楼，被他喊住：“干嘛？”
“你拍的照片不会是假的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战斗数据?比现有的多了几倍不说，运算结果也对不上啊。”
“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专业的机甲师。不信就算了。”
他看向江重，江重也摇了摇头。
银川叹了一口气，随即耍赖道：“我不管，你必须帮我，不然别想走了。”
江唯抱臂，完全不在意，跟他杠上了，“哼，你以为你是谁？我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
银川蹙眉，眼看战火一触即发，江重赶紧插在两人中间，和稀泥道：“冷静，各位冷静。”
他摇了摇江唯的手，江唯撇头，上楼而去。
江重道：“先等会，我去劝劝。”
随即阔步走上楼。
江唯一进屋就躺在床上，跟在基地一模一样，整天啥也不做，就虚度光阴，要不是江重，还指不定懒成什么样。
江重坐在床边，有些害羞地拉着她的手：“小唯，别生气。”
“我没生气。”
“人家好歹是帮过我的，你就当做是为了我。”
江唯抬眸看他，“我当然是为了你，不然我才不要待在这个地方。空气都臭烘烘的。”
江重脸唰的红了，江唯眼一亮，十分新奇他有这个反应，难道银川修的时候还按上了心情感应系统?
江重连忙转头，江唯好奇追赶，“诶，你会害羞！躲我做什么？我都不害羞。”
江重第一次做人，江唯就喜欢逗他这个木头，看他的反应。
江重突然转头，恒温的唇直接亲在她脸颊上，江唯愣住了，须臾之后有些不自在地坐直身，只觉得那吻如烙印，烫得她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两人之间顿时升起了别别扭扭的氛围温度，像是甜腻的麦芽糖，很甜，可是粘牙，粘得嘴都张不开，为了保持风度只能闭嘴不谈。
“你们谈好了吗？快下来帮我。”银川再次打断了他们的甜蜜。
江唯立刻就下了楼。
她竟然有些如释重负，她可应付不来这种场景，还不如上战场跟敌人互砍呢。
银川直接坐在地上，身上脏兮兮的，还在对着战斗数据琢磨。
江唯下了楼也是当大爷的，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快过来帮我研究研究，机甲用什么材料合适?”他冥思苦恼着：“什么材料能经得住高浓度烬弹的炮轰?”
“不是给你发了图片吗？那么多。”
“可是没有材料名单啊。构造倒是了解了。”
江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分子重组，但她没有说出来，她不希望有谁知晓自己的秘密。
“我帮你吧。”她站起身，瞬间感知到深藏地底下的金属矿物。而后，几种金属冒了出来，银川蹲下身分别采样，随即试验硬度与熔点。
江重在一旁打着下手。
夕阳西下。
江唯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差点就要摔倒，一只手连忙托住了她，江唯睁眼看看，随即又闭上。
机械修理室时不时地传来叮里当啷地声音。银川边琢磨边渐渐建造出了一个高大的机甲。
“好了。”银川拍拍手。
江唯惊醒，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的机甲，跟之前照片里的简直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像是一幅骨架。脑袋只有一个机械骷髅，腰部只有一根脊椎骨环绕着电线，下半身胯骨连接着两根腿，夜晚带出去肯定很吓人。
“什么玩意儿？”江唯毫不客气嘲讽道。
“这只是初步的建构，还没装上外面的护甲呢。”银川自信满满，“我觉得他可以打败黑市竞技场上所有的机甲。”
说罢，他就看向江唯，“你跟他对战试试。”
“还是算了吧。我怕他散架。”
“怕什么？到时候再装就是了。顺便看看有些那些地方可以再改进。”
江唯一挑眉。银川站在一旁，操控机甲动了起来，江唯微微一抬手，藤蔓攀上瘦不经风的机甲，稍稍一捏，哐啷一声，机甲当场碎裂，断成残躯。
“……”
“……”
“……”
霎时静了。
良久，银川走过去，蹲在地上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弱不禁风，好歹他也是经手过无数的机甲。
江唯安慰道：“……要不你还是去买一个黑市上的机甲来对战吧。”
银川没应，还在琢磨着。
江唯江重走了，徒留他一人。
银川独自在楼下，连续研究好几日夜，最后大功告成，叫来江唯。
“这次看起来靠谱多了。”江唯道。
这次机甲总算有了人样，像是穿上了铠甲，威风凛凛。
银川看着她，眼神示意。
“看我干嘛？你找别人吧，万一又坏了怎么办？”
“麻烦你对我有些信心，你很厉害吗？”
江唯没说话，却是挑了挑眉，“这次——还是算了。你直接报名竞技场好了。”
“……也行。”
银川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你是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江唯一怔：“啊？”
“普通人能有一种能力就不错了，可是你已经展示了不只一种，你还抢到了军用的脊椎骨，你是什么人?”
江唯平静看着他，幽幽的眼神深邃，忽而一笑：“重要吗？来这儿的人有几个是全然干净的?”
银川一笑：“我八年前就来到这儿了，对这里也算了如指掌，可你不是，却对这里很了解。还有，通缉榜上没有你，如果是黑市的，那一定会被发出来，让所有知晓消息的人都追杀你。可是没有，能被设置为机密的，只有军方通缉的人，一般这种就是军方想隐瞒什么秘密，美名其曰，避免引起恐慌。”
“所以呢?”
“几年前，就有实验品在黑市上流通，他们实力很强，每次出再高的高价都会一扫而空。军方也曾在黑市打听过，那么他们怎么可能不早做防范?所以……你就是实验品。”
江唯静静看着他一瞬，随即一笑：“那又怎样？”
“你逃出来了，不受控制了。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怎么?”
“反正，你也无处可去。不如就留下来。一个机械师，最大的梦想就是造出自己的机甲，你留下来，帮我实验。”
闻言，江唯沉了脸，是不是机械师都跟图尔斯在某种程度上有一样的目标。
“我没空，我很忙。我要去找一个美好的自由的星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