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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橘子很酸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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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却突然伸手,轻轻捏住千穗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比刚才认真了许多:“你和手冢,真的只是朋友?”
千穗理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红,下意识地点头:“嗯,就是朋友啊,他是龙马的部长,又是前辈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平时很照顾我……”
她刻意避开那些补习、练球的细节,怕又勾起他的醋意,却没发现龙雅的眼神越来越沉。
“朋友?”
龙雅低声重复,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我不喜欢他对你太好。”
没等千穗理反应过来,他俯身,带着草莓甜香的唇瓣狠狠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霸道与急切的吻。
千穗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靠在沙发上,只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唇齿间的触感,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龙雅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亮得惊人。
“千穗理,记住,你只能有我一个异性朋友。”
千穗理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冲击还未散去,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她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千穗理收拾着书包,龙雅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网球,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开学后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凑活。”
千穗理回头看他,嘴角弯起:“知道啦,你也是,别总到处跑,记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问“记得告诉我你去哪”,却怕得到像从前一样模糊的答案,最终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
龙雅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走上前,把一个系着红绳的网球挂坠放在她手心。
“拿着,想我的时候就看看。”
挂坠小巧精致,背面刻着个极小的“R”,和他之前送的钥匙扣遥相呼应。
开学那天,龙雅像往常一样送她到校门口。
看着她走进教学楼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望了许久。
直到上课铃响起,才转身离开,步履依旧洒脱,没有丝毫停留。
千穗理放学后回到公寓,推开门的瞬间,心里空落落的。
屋子里还残留着他淡淡的气息,书桌上的草莓大福包装袋没来得及扔掉,沙发上搭着他落下的外套。
和每次一样,他又像风一样溜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没说要去哪里方,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拿起那件外套,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潦草的字迹。
——等我回来,带你去看更大的球场。
没有日期,没有署名,却让千穗理攥着纸条,眼眶泛红。
她早就该习惯的。
越前龙雅本就是这样的人,放荡不羁,不受束缚,像一阵自由的风,只会短暂停留,却从不属于任何地方。
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那些相处时的甜蜜、他霸道的占有、温柔的陪伴,都在这一刻化作牵挂,缠绕在心头。
千穗理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在课本里,又将那个网球挂坠戴在脖子上,贴在胸口。
她不知道龙雅这次要去多久,要去什么地方,但她愿意等。
就像他说的,等他回来,去看更大的球场,去赴一场未完成的约定。
新学年的铃声刚落,千穗理就被手冢拉进了学生会选举筹备组。
手冢将宣传策划与候选人对接的核心工作交给了她,两人的默契在一次次协作中悄然升温。
筹备会上,千穗理刚把打印好的候选人资料分发给众人。
手冢就递来一支红笔:“第三页候选人资格审核栏,补充旷课记录核查项。”
她低头一看,果然漏了关键细则,提笔修改时,手冢已同步打开投影仪,调出宣传流程时间轴,刚好对应她手里的资料版本。
后续布置投票会场,千穗理摆好投票箱,转身就撞见手冢抱着一摞选票走来,甚至提前按班级分好了份数。
她轻声提醒“计票组需要额外桌椅”。
话音未落,手冢已朝后勤组示意,全程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就能get彼此的需求。
有同学打趣:“手冢副会长和千穗理同学简直是‘无声搭档’!”
为了轻松混够学分,千穗理选了个冷门的插花社。
社团活动室藏在校园西北角的老教学楼里,窗外爬满青藤,远离主干道的喧嚣,每次活动社员不过五六人。
指导老师教的是日式池坊花艺,不用复杂技巧,只需跟着调整枝叶角度,感受“真·流·受”的平衡感即可。
千穗理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新鲜的文心兰,慢悠悠插入水盘。
社员们大多安静创作,偶尔低声交流剪枝技巧。
氛围闲适得让人放松,完全没有其他社团的内卷感。
一次插花社活动结束,千穗理抱着自己的作品往校门口走,恰好遇上刚结束学生会会议的手冢。
他瞥了眼她怀里简约雅致的花艺作品,难得多说了一句:“构图很稳。”
千穗理愣了愣,随即笑答:“谢谢,其实很简单的。”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话题从选举收尾工作聊到插花社的闲适,没有刻意攀谈,却自然得让人安心。
新学期的日子就这样平稳推进,学生会的忙碌与插花社的静谧相互交织,手冢的默契陪伴与龙雅留下的牵挂并存。
插花社的年度花展办在校园艺术馆的侧厅,青藤缠绕的门框上悬着素色布帘。
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各式花艺作品上,衬得整个空间静谧又雅致。
千穗理的作品摆在角落,是一盆以“空蝉”为主题的池坊花艺。
浅青瓷盘里斜插着两枝疏朗的银柳,点缀着几朵含苞的白色桔梗,最下方卧着一块圆润的鹅卵石,恰好呼应“蝉蜕留白”的意境,在满室繁复的作品中显得格外清新。
她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着往来参观者的身影,心里没抱多少期待。
毕竟当初加入插花社只是为了混学分,每次创作都凭着直觉摆弄,没想到指导老师却格外偏爱这份“自然随性”,将作品选入了参展名单。
“获奖作品公布——铜奖,千穗理同学《空蝉》。”
广播里传来社长温和的声音时,千穗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周围的社员笑着向她道贺,指导老师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作品里有‘静气’,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手冢穿着整洁的校服,胸前别着学生会的徽章,显然是刚结束会议就赶过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走到《空蝉》面前驻足片刻。
认真端详后,转头对千穗理点了点头:“很出色,意境很贴合主题。”
“手冢?你怎么来了?”
千穗理有些意外,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花展的事。
“学生会收到了社团邀请,刚好路过。”
手冢的语气依旧沉稳,却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便签递给她,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恭喜获奖”,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网球图案,像是笨拙的祝福。
“你的作品,和你练球时的风格很像,看似随意,实则藏着自己的节奏。”
千穗理接过便签,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莫名感到一丝的暖意。
她知道手冢向来不擅长这些温情的表达,能特意赶来,还准备了这样的祝福,已是难得。
周围的参观者渐渐散去,两人站在作品前,安静地看着那些舒展的枝叶,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谢谢。”千穗理轻声说,转头看向手冢,“之前学生会的事,也麻烦你多照顾了。”
“彼此配合。”手冢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网球挂坠上,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努力,值得被看见。”
花展落幕时,夕阳已染黄了半边天。
千穗理小心翼翼地抱起《空蝉》,走到正帮忙整理展品的手冢面前,脸颊带着浅浅的笑意。
“谢谢你今天来。这个……送给你吧。”
手冢愣了愣,目光落在那盆清雅的花艺上,银柳的疏朗与桔梗的含苞在暮色中更显温柔。
他伸手接过,动作轻柔得怕碰坏枝叶:“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获奖作品,应该自己留着。”
“我还有很多机会创作呀。”千穗理摆摆手,“而且如果不是你之前帮我协调时间,我根本抽不出空完成作品。就当是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手冢不再推辞,抱着花点了点头:“那我收下了,谢谢。”
两人并肩走出艺术馆。
“插花社的氛围很好。”手冢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作品里,能感受到这份平静。”
千穗理笑了笑:“是啊,很适合放松。不像学生会那么忙碌,每次插完花,都觉得心里很踏实。”
她转头看向手冢,“倒是你,学生会的事那么多,还要兼顾网球部的训练,会不会觉得累?”
“习惯了。”手冢语气平淡,“每件事都有它的意义,认真去做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一样,无论是学生会的工作,还是插花,都做得很好。”
千穗理脸颊微红,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其实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是运气。”手冢侧头看她,眼神认真。
“你的细致和耐心,是别人没有的。就像这次学生会选举,很多细节都是你发现并完善的.”
“插花作品能获奖,也源于你对枝叶平衡的敏锐感知。”
被他这样直白地夸赞,千穗理有些不好意思,却忍不住扬起嘴角。
两人继续往前走,话题从社团活动聊到新学期的规划,从网球技巧聊到插花时的小趣事,没有刻意寻找话题,却总能自然地延续下去。
手冢话不多,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回应。
联合田径比赛的赛场被喧嚣裹挟,红色跑道蒸腾着热气。
千穗理穿着志愿者马甲,在补给站里麻利地整理着矿泉水和能量棒。
她的任务是给运动员递补物资,顺带协助医护组处理轻微擦伤。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给每一位路过的选手递上鼓励。
“麻烦来瓶水!”熟悉的沉稳嗓音在耳边响起。
千穗理抬头,撞到手冢汗涔涔的脸庞。
他刚结束400米预赛,运动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胸口微微起伏,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色。
“手冢同学!”千穗理连忙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又拿出毛巾给他擦汗。
“刚才跑得太棒了!小组第一吧?”
手冢接过水,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驱散了燥热,他点点头。
“嗯,晋级决赛了。”目光扫过她马甲上的志愿者徽章,补充道,“辛苦你了,注意防晒。”
“不辛苦!”
千穗理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准备的幸运符。
是她用彩纸折的小网球,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加油”。
“这个给你,决赛加油!”
手冢看着那只小巧的幸运符,认真地放进运动服口袋:“谢谢,我会的。”
决赛开始前,千穗理忙完补给站的工作,特意跑到跑道边的观众区。
当手冢站在起跑线上时,她踮着脚尖,用力挥舞着手臂大喊:“手冢!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手冢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重新凝神,做好起跑姿势。
发令枪响,选手们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千穗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手冢的身影。
他始终保持在第一梯队,步伐稳健而有力。
跑到最后100米时,有选手突然加速赶超。
千穗理忍不住握紧拳头,嘶吼着加油:“手冢!冲啊!”
听到了她的呐喊,手冢猛地提速,摆臂幅度加大,最终以微弱优势率先冲过终点线。
千穗理激动地跳起来,跟着人群跑到终点区。
手冢刚接过奖牌,就被她扑过来递上毛巾和水。
“太好了!你赢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切的喜悦。
手冢看着她额角的汗珠,接过毛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谢谢,你的幸运符很管用。”
比赛结束后的补给站一片忙碌。
千穗理弯腰收拾散落的矿泉水瓶,起身时没注意脚下的纸箱,脚踝猛地一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小心!”
熟悉的沉稳嗓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臂就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千穗理抬头,撞到手冢满是关切的眼眸。
他刚领完奖牌,运动服上还带着赛场的热气,却立刻俯身查看她的脚踝。
“怎么样?能站得住吗?”
脚踝传来阵阵刺痛,千穗理试着动了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像……崴得有点重。”
手冢不再多问,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到旁边的休息椅上,蹲下身轻轻卷起她的裤腿。
脚踝已经微微红肿,他指尖碰了碰周围的皮肤,声音放得很轻。
“这里疼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立刻起身:“你等着,我去医护站拿冰袋和药膏。”
没过多久,手冢就拿着冰袋跑回来,还顺便带了一瓶温水。
他单膝跪地,将冰袋敷在她的红肿处,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先冷敷15分钟,能减轻肿胀。”
千穗理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夕阳落在他的发梢,竟莫名觉得格外安心。
期间有其他志愿者过来想帮忙,都被手冢婉拒了:“谢谢,我来就好,你们先忙物资整理。”
他守在旁边,时不时帮她调整冰袋的位置,还提醒她小口喝水,语气里的细致与平时的严谨判若两人。
冷敷结束后,手冢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轻轻揉按在她的脚踝上。
他的动作很专业,力道适中,既能缓解疼痛,又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千穗理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谢谢你,手冢,又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手冢抬头看她,眼神认真,“照顾队友是应该的,何况我们还是学生会的搭档。”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下我送你回家,这段时间尽量少走路,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晚风刚卷走最后一丝燥热。
千穗理正踮着脚,把手里的温水递向身旁的手冢。
刚才扶她走路时,他额角也沁出了薄汗。
可水瓶还没递到对方手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横空出世,稳稳将瓶子抢了过去。
“我的。”
熟悉的散漫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咬牙。
千穗理猛地回头,撞进龙雅含笑却眼底泛冷的眼眸。
他穿着件宽松的黑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到。
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手里把玩着那瓶温水,目光却直直盯着千穗理和手冢相离不远的距离,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龙雅?!”
千穗理的惊喜瞬间冲散了脚踝的疼痛。
她下意识想往前走,却被脚踝的刺痛拉回神,又被龙雅伸手扶住。
“脚崴了?”
龙雅的目光落在她微肿的脚踝上,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的醋意掺了点心疼,“谁弄的?”
“我自己不小心崴到的。”千穗理连忙解释,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想给你个惊喜。”
龙雅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渐渐被温柔取代,却还是没忘瞪了眼旁边的手冢,故意把手臂搭在千穗理肩上,宣示主权般地问。
“这位同学,麻烦问一下,你和我的人走这么近,不太合适吧?”
千穗理脸颊一热,刚想开口,就见手冢先一步点头:“她的脚踝需要静养,既然你来了,麻烦照顾好她。”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只是目光在龙雅搭在千穗理肩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千穗理,“我先回去了,有情况可以联系学生会。”
“手冢,谢谢你!”
千穗理连忙道谢,眼里满是欣喜,完全没注意到手冢转身时,那双向来坚定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出神。
又像是被风吹乱的光影,转瞬即逝。
龙雅看着手冢离开的背影,不满地哼了一声,低头对千穗理说。
“以后离他远点,听到没?”
语气依旧霸道,却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带你回去上药,我亲自来。”
千穗理乖乖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回去的途中,就撞见几个学生会的同学正搬着剩余的物资往这边走。
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同学们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好奇。
“阿理,你脚没事吧?”其中一个女生关切地问,目光却忍不住在龙雅身上打转。
“这位是……?”
千穗理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往龙雅怀里缩了缩,眼神偷偷瞟向龙雅。
她还没想好怎么介绍,龙雅已经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自得与炫耀,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她是我女朋友,千穗理。”
“女朋友?!”
同学们惊讶地对视一眼,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难怪之前总觉得千穗理和手冢副会长配合默契,却总隔着点距离,原来心里早就有别人了。
千穗理的脸更红了,埋在龙雅的颈窝,不敢抬头看同学们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龙雅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原来是龙雅同学啊,久仰大名。”有同学笑着打招呼,“之前听网球部的人提起过你,没想到是千穗理同学的男朋友,真般配!”
“那是自然。”
龙雅挑眉,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低头看了眼怀里羞赧的千穗理,眼底满是宠溺,“我女朋友,当然最好。”
同学们笑着打趣了几句,便识趣地搬着物资离开了。
走远后,还能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难怪千穗理同学总戴着网球挂坠,原来是男朋友送的……”
龙雅抱着千穗理走进楼道,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和微微发烫的脸颊,低笑出声:“怎么,害羞了?”
千穗理摇摇头,抬起头看他,眼里满是欢喜:“没有,就是……有点突然。”
“突然吗?”龙雅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认真,“我早就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了。”
龙雅把千穗理带回了公寓。
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就开始“巡视”公寓。
他皱着眉扫视散落的书本、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还有茶几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插花工具,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一副要彻底“整顿”的架势。
“跟你说过多少次,东西要归位。”
他一边把书本按大小摞好,一边头也不回地“警告”。
“还有,以后不准再跟手冢单独待在一起,学生会的事能推就推,推不掉就让别人去做。”
千穗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像“清洁战神”般旋风式打扫,明明语气霸道,动作却细致得很。
她忍不住偷笑:“可是学生会的工作不能随便推掉呀,而且手冢只是朋友……”
“朋友也不行。”
龙雅猛地转身,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醋意十足,“你没闻到刚才空气里的酸味?那是我打翻的醋坛子。”
他说着,眼神却软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反正,除了我,不准跟别的异性走那么近。”
千穗理红着脸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龙雅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好奇地探头,看着他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一会儿打开冰箱翻找,一会儿又对着橱柜自言自语,平日里潇洒不羁的人,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
没过多久,龙雅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一盘切好的苹果,还有一小碟蜂蜜。
“脚崴了要吃清淡点,这个粥养胃,苹果补充维生素。”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语气依旧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快吃,不准剩下。”
千穗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米香。
她抬头看向龙雅,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脚踝,眉头微蹙,伸手轻轻碰了碰:“还疼吗?等下我再给你换次药。”
“不怎么疼了。”千穗理笑着说,心里暖暖的。
龙雅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还是不忘补充一句。
“记住了,以后只能依赖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