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会长 “我献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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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祈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小心翼翼地拽了下厌漓的衣角，接着朝对方用力眨了眨眼，低声求助：“……救我。”
“？”厌漓看白痴似的瞟了祈羽一眼，“简单介绍下自己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祈羽眨了眨眼，“小李子……”
“滚滚滚，别跟我搞撒娇那套。”厌漓抬手推开祈羽迎过来的脸，有些不耐烦地撩了撩鬓发，“你找姓冷的那家伙去。”
闻言，一旁的祈羽恍然大悟似的连忙转身，向冷卿低声求助：“冷……”
话音未落，厌漓抓着她的领子强行把人转了回来。
祈羽：“？”
“……”厌面无表情地瞥开视线。
她抬头目视着挽鹤，沉默半晌，淡淡开口道：“我朋友比较内向，我先替她开头。没问题吧？”
“当然。”挽鹤饶有兴味地挑眉。
厌漓抬眸：“我叫厌漓，讨厌的厌，漓水的漓。【灵渊】属性为【记忆】，现二阶。”
记忆？
挽鹤眉头微蹙，说：“下一个。”
祈羽回过神，她伸手抚平被抓皱的领子，像是埋怨般故意用手肘戳了下厌漓的肩膀，紧接着缓缓说：“老大你好，我叫祈羽。祈愿的祈，羽毛的羽。”
“我的【灵渊】属性为【自然】，现在……只有一阶。”说罢，祈羽有些尴尬地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冷卿，小声含糊道：“……到你了到你了！”
“……”冷卿侧眸与她对视一眼，抬手推了推左眼的银丝眼镜框：“冷卿，名卿巨公的卿。【灵渊】属性【力量】，现三阶。”
“三阶？”挽鹤不出意外地感叹：“很好。”
她微微偏头，视线落在三人身后一言不发的牧屿身上，微笑：“牧屿，你也向他们介绍下自己吧。”
“反正以后都是一路人，趁现在互相认识认识。”挽鹤歪头，抬手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黑鸟丢到地面：“你也一样。”
摔得四脚朝天的黑鸟：“？”
挽鹤：“利索点，变回人形。”
黑鸟一脸戾气地朝挽鹤露出獠牙。
挽鹤微笑着扫了她一眼，“嗯？”
黑鸟：“……”
于是黑鸟便灰溜溜得跑到牧屿脚边，摇身一晃再次化为人形。
“？”牧屿倒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动物成精”。
在黑鸟化为人形的后一秒，他下意识地悄悄挪动步伐，与黑鸟保持了一段距离。
见此，不明所以的黑鸟歪了下头：“？？”
我有这么膈应人吗？？
似乎是察觉到黑鸟误会了自己，牧屿视线飘忽地扫了对方一眼，低声道：“男女有别。”
黑鸟：“我是猫啊。”
牧屿：“…………”
“黑鸟，别闹。”挽鹤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现天色已晚，时间有限，简单跟祈羽他们介绍下自己吧。”
“哦。”黑鸟抬手掏了掏耳朵，悠哉悠哉道：“我叫黑鸟，是挽鹤那傻*收养的路边流浪猫。没有【灵渊】技能，没有阶级，去了这副躯体和灵魂外就**只有贱／／命一条。”
“我介绍完了。”话音刚落，黑鸟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身旁的狼尾青年：“轮到你了，狼尾小揪揪新人。”
“……”牧屿听着黑鸟起的外号沉默一瞬。
他一脸不解地抓了抓发尾翘起的发丝，斟酌片刻，开口介绍：“牧屿，17岁，身高179，屿是岛屿的屿。我的【灵渊】属性为【力量】……刚激发，现一阶。”
黑鸟总觉得牧屿的自我介绍怪怪的，于是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确定你在自我介绍？我咋**越听越像相亲呢。”
牧屿：“？”
……相亲？？！
“黑鸟，别乱用词。”挽鹤无奈地瞪了黑鸟一眼，缓缓站起身，接着说道：“既然几位都已经介绍完毕，那我也来介绍下我本人。”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人，然后微微俯身鞠了个躬：“挽鹤，【灵渊】九阶。”
“It’s my pleasure to meet you all here .”挽鹤微笑着站直身子，目光透过窗外扫了一眼，“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都好好回去休息吧。”
“……”
无人回应。
挽鹤像是早有预料般低声轻笑了一下，一抬眸，偌大的教堂内现除了她自己，早就空无一人。
跑的倒是挺快。
挽鹤抿嘴无奈笑笑，身形一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翌日，便利店内。佑聍慢悠悠地坐在前台椅子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冷饮，视线却有意无意地飘向守在门外的滟秋：“滟秋，那家伙不可能毁约的，你先进来。”
“嗯。”站在门口的滟秋沉声应了一句，但却没有丝毫要挪步进来的意思。
佑聍面无表情地仰头灌了口冷饮。
五分钟后，栩生姗姗来迟。
未等她进入便利店，迎面碰见的就是一张冷冰冰的板脸。
“……”栩生下意识地避开滟秋的目光，转身径直走进了便利店，笑道：“哟，都这么积极？比我还早到。”
“不错不错。”栩生勾唇一笑，右手不知不觉搭上了佑聍的肩膀：“喝的什么？”
佑聍斜睨了她一眼：“百草枯。”
栩生：“……”
我就不该多余问。
“玎铃——！”
一串细碎的银铃碰撞声响起。
滟秋挪步走进屋内，目光警惕地打量了栩生一眼：带路，去公会。”
佑聍也缓缓站起身。
“别这么正经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栩生双手抱胸，黑色的皮衣微微晃起：“跟我走吧，两位人才。”
言罢，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到门外。
“……”佑聍和滟秋无声地对视一眼，接着才慢悠悠地跟上。
*
【渡鸦】其实离便利店不远。
从便利店出发，直走拐入不远处的窄巷子，然后顺着小道继续往深处里走，就能看见一处被蒙灰结界笼罩着的【禁地】——【醉雾墓穴】。
【醉雾墓穴】是雾城排行榜第三的危险禁地。白渊在通过此禁地的副本游戏后，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处禁地的主人。
通俗点讲，就是副本游戏将这处禁地奖励给了白渊，同挽鹤一样。
不到一会儿，佑聍和滟秋便跟着栩生一路来到了禁地面前。
“这么近，你确定没耍我们？”佑聍狐疑地睨了栩生一眼，环顾四周。
“当然没有。”栩生痞帅一笑，她走到二人身前，双脚站定，将手伸向面前的结界：“我只是用了点小魔术让路程变短了而已。”
“你用了【灵渊】？”佑聍皱眉，她的视线顺着结界扫了几眼，有些警惕地后退几步。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栩生戏谑地反问一句，接着扭头看向一旁的滟秋，“既然我已经答应带你们去我的公会，自然也就不会再欺骗你们。”
“你改变了路途？”滟秋眉峰一蹙。
“当然喽。”栩生回眸朝佑聍比了个Wink，转而笑着说：“反正我们要的是去公会，稍稍改点路线没什么大问题。”
“万一你们知道路线后，将我们公会的消息透露给了其他人呢？”栩生挂着嘴角，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在彻底相信陌生人之前，总是要有所防备的，对吧？”
“……”佑聍和滟秋无言以对。
见二人没再提问，栩生扭头望向面前的结界，斟酌片刻，像往常般抬手在结界上缓缓划下了“渡鸦”二字——
下一秒，三人面前的结界骤然震动起来！
一阵飓风猛然刮起，佑聍和滟秋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然后迅速将手臂挡在自己面前。
黑色的皮衣外套猎猎作响，栩生头也不回地站在呼啸风阵之中，一股暗红光晕从她的周身弥漫散出，如同一只野兽疯狂啃食着猎物般，将整个结界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轰——！！”
一声巨响划破长空。
佑聍缓慢抬起眼。
顷刻间，周遭的景象骤然扭曲。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之中，栩生迈步踏进，原本暗绿色的地面瞬间化为灰调。
紧接着，成千上万朵陡然从三人周身无限绽放，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墓地，一座陈旧的古宅缓缓呈现在佑聍和滟秋眼中。
大雾四起，钟声荡漾。
佑聍面无表情地踏进禁地，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慢扭头示意滟秋跟上。
这时，走在先头的栩生忽然回头，对佑聍和滟秋说道：“看到前面那座古宅了吗？我们公会就在那里。”
她抬起下颌指了指不远处的古宅，“走吧。”
佑聍懒得搭理。
二人随着栩生一路来到古宅门外，一股更加腥臭的血味扑鼻而来，让一向洁癖的滟秋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这里血腥味怎么这么重？”
佑聍眉峰蹙起，抬手掩住口鼻。
“死过人，正常。”栩生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她伸手猛地推开古宅的大门，回过头，朝满脸警惕的佑聍和滟秋比了个“请”的动作：“进吧二位，站在门外多没意思。”
佑聍抬眸扫了眼大厅——
空无一人。
“里面怎么没人？”佑聍疑惑发问。
“哦，这个也正常。”栩生绕过佑聍走进大厅，伸手打了个响指，笑道：“我不是说过嘛，我们公会一般只有紧急情况才会聚集，成员们都不喜欢待在公会，所以很少出现在大厅里。”
“你要是想为公会增添点氛围，也可以来尝试尝试待在公会里……”
“狗都不要。”
话音未落，佑聍面无表情地讥诮道。
栩生：“……”
栩生嘴角微微抽搐，她勉强撑着笑意，垂在身侧的左手攥成拳：“谁问你了？！自作多情！”
“不问我你问谁，问鬼？”佑聍侧眸扫了滟秋一眼，有些无语：“你觉得滟秋会理你？”
心理受到二次创伤的栩生：“…………”
都给我滚犊子。
“真是恶语伤人心。”栩生强装微笑，转身毫不犹豫地往大厅右侧走去，沉重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咚咚，咚咚。”
脚步声猝然停止。
佑聍抬眸，淡淡地扫向栩生：“停下来做什么？继续走。”
“……你特么。”栩生强忍怒火，转身恶狠狠地瞪了佑聍一眼，喊道：“跟我来！！”
佑聍和滟秋这才缓步跟到栩生身后。
有一瞬间，栩生觉得身后两人简直就是自己克星来的，非常惹人厌。
天杀的。栩生心中暗道。
她顺着大厅右侧径直走到一间昏暗的空屋里，缓缓回头看向佑聍滟秋二人：“快进屋吧，首领就在里面。”
“你先进。”佑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
“……”栩生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气势汹汹道：“行！我先进总行了吧！两位小祖宗！”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踏进屋内。
佑聍和滟秋无声对视一眼，沉默片刻，相继走入空屋之中。
“哐当——”
陈旧的木门在三人进入后骤然关闭。
“！”佑聍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大门。
昏暗光线中，一阵沉缓的脚步声幽幽响起，紧接着飘荡至整间屋子。
栩生慢悠悠地走到屋子正中央，抬手连打了几个清脆响指：“你要的人我都找来了，现在可以出来见面了吧？”
“——白渊。”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佑聍抬眸望去。一袭白色大衣静静地站在栩生身旁，脸色冷白，琥珀色的瞳孔像是猎豹般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佑聍滟秋二人，似乎还略微带杀意。
“……”佑聍目光警惕地端详着不远处的白发女子，眉峰蹙起，问道：“恕我直言，您就是【渡鸦社】的会长？”
“正是，佑聍小姐。”白渊礼貌回应。
灰蓝色的披肩覆在她的肩头，白渊往前一步走到佑聍滟秋身前，披肩边缘的银白流苏轻轻晃动：“自我介绍下，我姓白，单名一个渊字。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白会长。”
她扭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滟秋，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滟秋小姐吧，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滟秋快速抬头扫了白渊一眼，眸光晦暗不明：“请多指教。”
“不必拘谨。”白渊轻抬嘴角，道：“据我所知，栩生应该已经告知了我邀请你们到这的原因。”
“我们【渡鸦】公会虽然人不少，但算得上主力的成员属实稀缺。作为会长，我希望你们二位加入我们，并且成为我们公会的得力主攻。”
白渊说着，回头看向栩生：“栩生，过来。”
“……干嘛？”栩生没好气地回应道，“不是说好把人带来后就都交给你管的吗？想赖账啊？”
“不是。”白渊扫了栩生一眼，示意对方先过来站到自己身旁：“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啥事？”栩生玩弄着小刀走向白渊身旁。
见此，白渊这才继续开口：“在你们正式加入公会之前，通常以往都是要进行一场各自的入社试验的。”
“但这次不一样。”白渊话语一顿，“你们二位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人才，比起用试验测试你们的实力水平，我认为直接给你们安排任务，是最能够体现二位的实力水平的方式。”
“意思是免去入社试验直接加入公会？”滟秋思索问道，她下意识侧眸看向佑聍，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是的。”白渊牵着嘴角笑了一下，“或者你们也可以将这次的任务当做一场入社前的一场小游戏。只要任务完成，你们就正式成为【渡鸦社】的成员。”
小游戏……
佑聍面无表情地蹙起眉头，蓦然想起之前进入的副本游戏。
……啧。
她沉默着抬头看向白渊，闷声问道：“你指的小游戏……是【禁地】吗？”
白渊点头：“没错。”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栩生，紧接着轻轻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全息屏幕浮现在佑聍和滟秋身前，像是鬼画符般源源冒出莹蓝色的文字——
【禁地名称：鬼面赤穴。】
【排行榜：六】
【任务：前往禁地，在禁地内所有亡魂以及厉鬼的追杀下，找到分散丢失的［魂灵碎片］并将其带回公会。】
【——不限时。】
佑聍：“？”
怎么越看越像游戏副本的提示词？
“……”滟秋抬头望向身前闪现的全息屏幕，眯眼仔细上面提供的文字信息，提问：“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了【魂灵碎片】，就算任务成功吗？”
“当然。”白渊微微颔首，“我诚不欺人。”
一旁的栩生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阴阳：“我~诚，不，欺，人~”
白渊面无表情地回头睨了她一眼。
栩生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佑聍和滟秋：“？”
屋内的气氛突然冷淡一瞬。
佑聍侧头与滟秋对视，有些不明所以地歪头看向栩生：“你说什么？”
栩生：“没，你听错了。”
佑聍：“？？”
过了一会，白渊才重新开口说道：“总也言之，只要你们成功从【鬼面赤穴】找回【魂灵碎片】，就算任务成功，并正式加入我们公会。”
她扭头看向栩生：“考虑到你们这是第一次知晓禁地，所以接下来，我会让栩生带领你们去到【鬼面赤穴】，并让她跟随你们一起获取这处禁地的【魂灵碎片】。”
“但在此之前，还有几个概念要跟你们说明。”白渊顿了顿，“栩生应该已经和你们说了什么是【灵渊】吧？”
佑聍非常果断地否认：“No.”
栩生：“…………”
白渊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起身走到栩生的身后，左手轻轻搭上对方的肩膀——
下一秒，银白色的全息屏幕瞬间消失。
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屏障骤然充斥整间屋子，白渊凝眸，周遭的一切便如同漩涡般猛地扭曲起来，将佑聍和滟秋双双笼罩其中，无法动弹。
紧接着，白渊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屋内炯炯发亮，像极了一缕掉落在凡间的圣光。
她抬手往虚空一挥，无形的【灵渊】气场瞬间从佑聍和滟秋周身弥散开来，沉沉覆在二人肩头。
佑聍脸色一变，在白渊的气场即将压迫至滟秋神经的前一刻快速发动【灵渊】。
“砰——！”
偌大的镰刀陡然横亘在白渊身前，佑聍双眸一凝，浓郁的死亡气息顿时从她身上弥漫散出。
白渊眸光微动。
下一瞬，又一股【灵渊】气息缓缓浮现。
白渊一怔，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向滟秋。
只见滟秋单膝跪地，手中的长短两剑双双横亘在自己身前，刀锋像是楔子般径直贯入地面。
银蓝色的雾气缭绕着滟秋周身，但滟秋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般撑着刀柄站起身子，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观察了佑聍和滟秋分别的【灵渊】后，白渊这才默默收起自己的【灵渊】气场。
与此同时，同样看到刚才滟秋身上散发的气息的栩生眉毛高高扬起，她下意识侧头瞟了眼白渊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小声哼起歌来。
*
昏暗的光线照射在白渊身上，她转过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清冷：“【灵渊】，简单来说，就是一份来自深渊神灵的力量。”
“这种力量不单单只有【灵】，还有【鬼】。也就是【鬼渊】。但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更为寻常的不良存在——【渊傀】。”白渊面无表情地回头扫了眼佑聍，紧接着缓缓往屋子的另一头走去：“【渊傀】指的是某些因为【灵渊】或【鬼渊】失控暴走，而被自己力量反客为主，操控了身体的【灵渊者】和【鬼渊者】。”
“【渊】这种力量对人类而言，具有极强的不稳定性。所以想要彻底地掌控自己的力量，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话音刚落，佑聍和滟秋同时蹙起眉头。
这时，全程没有插上话的栩生突然开口说道：“或许你们理解错了，会长口中所谓的代价，只不过是向你们激发的【灵渊】献上祭品罢了。”
“献上的祭品可以是任何东西，是实是虚都一样。【实】指的是现实中存在的，可以直接接触的物品，比如人。”栩生娓娓道来：“而【虚】，指的是那些只能通过大脑、或其他方式展现的，无法直接接触的东西。”
“比如，梦想。”栩生歪头打了个响指。
佑聍梳理着白渊及栩生口中传递的文字信息，若有所思地垂眸问道：“那你呢？你的祭品是什么？”
“我？”栩生轻笑一声，“我献祭的是人哦。”
杀人。
佑聍抬头看向栩生，眉头微皱。
滟秋面无表情地侧眸扫了佑聍一眼，“按照你这么说，知识也是可以献祭的东西？”
“……？”听到“知识”一词，栩生的脑袋蓦地卡壳一瞬，随后才慢慢回道：“当然。”
滟秋思索着微微颔首……
下一瞬，白渊无波无澜的声音从空屋角落蓦然响起：“阶级越高，【灵渊】就越容易失控。”
她回头，琥珀色的双眼扫过佑聍与滟秋二人，缓缓开口道：“我很高兴在这与二位新人见面，在此预祝你们此行任务一切顺利。”
“——告辞。”
话毕，白渊头也不回地走出空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