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共同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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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碧辉煌的巍丽建筑前，车流被灯光穿引成一线，各异的车辆停在门廊，车的主人下车，工作人员上前接待并帮忙泊车，这样的流程循环往复。
于是，当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住时，工作人员下意识便迎了上去并准备接过车钥匙。
“客人，请允许我来为您泊车。”
从车上下来的银发男人却婉拒了他伸出的手。
“不必，司机会去停好。”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他好心提醒道，“先生，您的保镖如果不是和您一起是无法入场的。”
毕竟拍卖场算得上是黑白通吃，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们都非常注重人身安全，他们大多会选择由专业保镖负责开车，在入场后又会贴身保护在客人身边。
而车辆前方的座位只坐了司机一人，所以工作人员此时下意识把司机当成了客人的保镖。
这位身材高挑，银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的客人在他说话间隙向侧方迈了一步，一位穿着绿色丝绸修身长裙的女性下了车，她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自然挽上了男人的臂弯。
工作人员一眼便认出了她，女星克里斯.温亚德，演艺圈如今炙手可热的当红名伶。
即便在此见惯了美人的他也不禁为这位女星的美貌与气质惊叹。
“司机不需要入场，我们没有带保镖。”由夏布利伪装的贝尔摩德开口说道。
随后，她便挽着已经伪装成琴酒阿夸维特走向大门，阿夸维特拿出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侍者，在侍者检查后两人成功进入了拍卖场。
大厅的座位正如那封信所提到的那样，是不记名式的。
夏布利和阿夸维特略过大厅中正在交际的人群，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隐蔽地观察着现场。
“已成功进入大厅。”藏在衣领中的微型收音装置将阿夸维特的声音传到了远在基地的琴酒处。
“保持警惕，拍卖会结束后前往三号包厢与目标任务会面。”琴酒的指令通过耳麦传达至两人。
两人在原地静坐了一会，期间有认出了克里斯的客人前来寒暄，多亏了同样守在另一边的贝尔摩德本人指导才没露馅。
辉煌的钟声在场中响起，整个建筑的光源都在此时兀地熄灭，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漆黑，但大厅内的客人却没发出任何慌乱，显然这是拍卖会的惯常流程。
大概几息的时间后，灯光以拍卖台为起始，如荡开的涟漪般层层点亮，而原本空无一人的拍卖台上也多出了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应当是此次的拍卖师。
果不其然，女子在微微鞠躬后便进行了自我介绍。
“晚上好，各位来宾。我是艾欧妮，今晚将由我主持本场拍卖，相信大家也不想听那些多余的客套与寒暄，让我们直接步入正题，来看今天的第一个拍品。”
随着艾欧妮的话音落下，侍从将沉重的的银框玻璃展示柜推至聚光灯下，展示柜的玻璃做了特殊处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其中安静的人形轮廓，大厅内响起了一些小声的絮语。
“Lot 1，Y型受监护藏品。背景来源不予公示，状态品相极佳。成交后，保管处置权完全归买家所有。起拍价，九万五千英镑。现在开始竞价。”
场下停滞了一会，很快便有人开始出价。
“十六号先生出价九万七千镑。”艾欧妮的视线落点随着报价的进行不断改变着，“三十一号的女士出价九万八千镑……”
……
“五号包厢的客人出价十五万镑！十五万镑一次，十五万镑二次，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台下无人举牌，拍卖师手中的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五万镑，成交！一号拍品归属于五号包厢！”
“下一件拍品……”
拍卖会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台下夏布利和阿夸维特却心中大骇，不是为第一件商品就是活人的黑暗而震惊，他们在这行见的比这还要过分的不在少数，而是因为现场的人都没有遮掩身份。
完全不掩饰身份就来参加这种拍卖吗？拍卖开始前他们虽然知道这场拍卖有很多来源不可究的东西，但那时以为不过是些走/私的古董和枪/支，再或者某些独特的情报和资料，客人身份都不做掩饰倒是合理，但到了这种程度还不遮不演吗？
大受震憾，情况不妙。
刚刚来和他们寒暄的其中一位可是议员。
“那个邀请函……恐怕很特殊。”夏布利声音小小的和旁边的阿夸维特说起话。
旁边的阿夸维特无言点头。
确实，来宾的不遮不掩显然是对在场的众人起码有着初步的信任，信任在场的人不会抓着这个把柄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那么能拿到邀请函的都该是些“老人”，这样的拍卖会出现不记名邀请函就很蹊跷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面对复杂的现状，阿夸维特安慰起旁边明显紧张起来的夏布利。
“不直也可能会沉。”
“算了，现在就算不直也来不及撤离了。就算真沉了老娘也得带几个一起沉！”把自己安慰好的夏布利拿出口红和镜子开始补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台上的拍品不断被拍下亦或是流拍，后者占了拍品中绝小的一部分。
“三号包厢的客人出价四百二十万镑！四百二十万镑一次，四百二十万镑二次。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四百二十万镑，成交！39号拍品属于三号包厢！”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的倒数第二件拍品，也是我们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
一个每一处缝隙都封的仔仔细细的金属质地的柜子被推上了台，看起来像是铝制的。
“Lot 40，由一位完全匿名的神秘客人提供的，组织乌鸦的研究核心资料。”
此话说完，全场哗然。
夏布利和阿夸维特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耳麦那头传来了琴酒的冷笑。
艾欧妮静静等待着场面冷却下来，而后才继续介绍起来。
“想必大家都知道乌鸦关于永生的追求，而大家可能也或多或少注意到了里世界近来的暗流涌动。这份研究资料被存放在一个防护等级非常高的保险柜，卖家无法提供保险柜的密钥，我们推测保险柜具有定位窃/听等功能，强行开启可能会导致爆炸。”
“此拍品适合在医药方面有所研究，有能力打开保险箱且能应对乌鸦报复的客人，当然，如果有客人打算买下后物归原主，同样是个不错的选择。”
“打不开你们怎么确定里面的东西没问题？”台下有人发出质疑。
艾欧妮看向那位客人，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拍卖场有拍卖场的确认手段，从拍卖场拍出的每一件商品，拍卖场都会作出担保，请各位客人放心。”
“那么，四十号拍品，乌鸦遗失的保险柜，起拍价，五千万英镑。”
“现在开始竞拍。”
“16号的先生，出价五千一百万。”
……
“我们要拍吗？”夏布利小声询问起远程指挥的琴酒。
“不，你们关注好最后拍下保险箱的人，对方离开拍卖场后我们的人会伺机行动。”琴酒不断在脑中分析着现在的局势，“现在，你和阿夸维特去三号包厢，”
“收到。”
阿夸维特和夏布利悄然离席，两人本就坐的偏僻，如今场中的人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拍品上，几乎没人投来视线。
到了通完二楼包厢的楼梯处，两人本以为会费些口舌并等待侍者上去询问，但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在此处把关的侍者却作出了个请进的手势。
“两位是要去三号包厢吗？请让在下为两位客人带路。”
“我们可还没说明来意，有人提前吩咐过什么？”夏布利的脸上带着吟吟笑意，她打探道。
“是的，三号包厢的客人早先吩咐过，如果坐在大厅那位银色长发的先生和他的女伴要来三号包厢拜访的话，可以直接为这两位客人引路。”
“那就麻烦你了。”
好莱坞女星挽着她沉默的男伴，跟着侍者一路到达了三号包厢的门口，三人站定后，侍者敲响了三号包厢的房门。
“客人，打扰了，你之前交代过的两位客人来拜访了。”
“请让他们进来吧。”一道轻柔和缓的女声从包厢内传出，这是一道让人凭生亲切之意的声音。
阿夸维特和夏布利推开未锁的大门，一旁的侍者也早已知趣地退开。
打开门，屋内的景象也映入两人眼底。
繁复华丽的内饰风格，正中央的长沙发正坐着一个有着一头顺直黑色长发的女人。
随着阿夸维特带上身后房门的动作，女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向两人，她的面容也随之显现出来——她竟然是一副典型的东方人长相。
瓷白的皮肤，精致小巧的五官，柔和的面部轮廓，挺翘却不过分高挺的鼻梁，一双格外具有东方韵味的丹凤眼，孔雀蓝的瞳孔在灯下显出妖异的色彩。
“晚上好，夏布利小姐和阿夸维特先生。”刚刚曾听过的轻柔女声再次响起。
但现在阿夸维特和夏布利却一点都不觉得亲切了，虽然面上如常，但夏布利感觉自己的背后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阿夸维特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在内心疯狂求助起耳麦那头的琴酒，希望琴酒能突然有了心灵感应之类的技能，现在能救他和夏布利于水火之中。
虽然出发前说了被揭穿就承认，但没人说过真实身份也被叫出来的话该怎么办啊？！
救救他，救救他！
他只是个没有脑子的普通行动组成员啊！要不是夏布利和他根正苗黑的出身，只有身手很不错的他都未必能在现在当上代号成员。
冥冥之中，琴酒仿佛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无助，“阿夸维特，重复我接下来的话，‘您的消息很灵通，莫伊拉小姐’。”
在阿夸维特和夏布利待在拍卖场的这段时间里，情报组的其他人也没闲着，更多的关于命运轮盘、关于拍卖场、关于在场的的客人的等等情报被送至琴酒的桌案，其中自然包括这对姐弟对外宣称的姓氏。
阿夸维特得到指挥后鹦鹉学舌般地重复着琴酒的话语，“您的消息很灵通，莫伊拉小姐。”
“您谬赞了。”莫伊拉手中的折扇唰地挡住了下半张脸，浮世绘的海浪与礁岩跃然纸上，“这一切都应当感谢命运的指引。”
“请坐吧，两位。”
听着莫伊拉玄玄秘秘满是神棍气息的话语，两人内心有些麻的入了坐。
大厅的客人在单向玻璃的作用下看不清包厢，包厢的客人却能将大厅的景象尽收眼底，夏布利扫视了一圈，这轮的竞价节奏已经放缓了，拍卖师差不多也快要落槌了。
“哪里是谬赞，莫伊拉小姐早就知道了我们要找的东西今晚会出现在拍卖会上，而我们组织的人还像无头苍蝇般追寻着过了时的线索。”
就职情报组的夏布利要比阿夸维特自然得多，起码不用那边的人教一句她才说一句。
“真是折煞我了，不过是恰好和拍卖场的老板有几分交情，因此提前知道了点消息罢了。”
莫伊拉淡笑着摇头。
“如果我们没派人来，今晚的拍卖会那您打算怎么做呢？”夏布利接着试探道，阿夸维特则在她身旁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摆件。
“以我通过情报对琴酒先生处事风格的分析，他虽然谨慎但同时也很果断，非常善于置换。你们大概率不会不派人。但倘若真的是没派人来的极小概率情况……”
莫伊拉皱着眉思索了一下，脸上满是苦恼。
“我应当会拍下四十号拍品，或是记下拍卖人的情报然后卖给你们组织吧。”
很快，她紧蹙着的眉舒展开来，那个舒和的笑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
“不过现在一切都在顺利进展，在命运冥冥中的牵引下，我们都走向了正确的道路。”
夏布利哈哈笑道：“您看起来是个命运论者，这次送信和邀请函给我们，不会也是因为您所笃定的命运吧？”
命运在夏布利看来一向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为了附和对方她改变了一些用词，毕竟对方表现得像个狂热的命运论者，连对使用的姓氏都是希腊神话中的命运女神。
却不曾想，莫伊拉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当然，为了命运，为了我们共同的朋友。”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外面竞拍似乎也将落下帷幕，拍卖师艾欧妮开始了她的最终确认。
“五号包厢出价八千万！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二次。还有更高的报价吗？”
艾欧妮等待着，说实话，如今的价格是要远低于拍卖行的预估的，虽然在打不开保险箱且后续会引来报复的情况下，客人心存顾虑，拍品确实会有所贬值，但现在的价格实在是未达到预期，这对她的职业生涯非常不利。
她等待着更高价，但寂静无声的现场告诉她，你的希望落空了。
而拍卖行规定，寄拍的物品只要超过了卖家的底价，拍卖师便不可在拍卖期间话术引导加价，艾欧妮只能无奈落槌。
“八千万英镑，成交！四十号拍品属于五号包厢的客人！”
“哇，竟然只卖了八千万，组织这么多年来的成果就卖了这点，研究组这些年投入的经费说是八亿也未必夸张。”目睹了这一切的夏布利感叹道。
组织对于研究组的各类项目的重视有目共睹，大部分的资源都倾斜给了研究组，上次她去看的时候，听研究员说新来的设备一台就要几百万，这还不算设备损失后的换新。
虽然钱不是花的她的，但她还是为成果的贱卖感到心痛。
这些人根本不懂行！
莫伊拉轻摇手中的纸扇，“毕竟是个内容物不明的箱子，哪怕可以确定里面有核心资料，但打开箱子的难度加上未必保得住，如此情况敢拿八千万出来赌一赌，这样的组织在伦敦也数不出太多。”
“若要莫伊拉小姐来猜，您觉得五号包厢的客人属于哪个组织呢？”
夏布利在琴酒的指示下如此问道。
这话若是对方忽悠过去也无所谓，技术部的人已经试图黑进系统去查阅此次的名单，他不过是想看看那位共同的朋友在莫伊拉这的地位有多重。
至于同样出现在她话语中的命运？除了嘴上提提他可没看出对方有多信命，但这位朋友大概率是个真实存在的。
“嗯？”莫伊拉发出了一个略带疑惑的短促音节，随后她作出一副正在思考的神态，片刻后才语气满是不确定的道：“如果我来猜，那么我觉得是维伦家族。”
“五号包厢拍下的第一个拍品，让我想起了有关维伦家族现在的代理家主的一些小传闻呢。而且维伦家世代经营医药公司，这份资料若是在他们手上也算能发挥作用。”
在莫伊拉说完她的猜测不过片刻，技术组的专员便将五号包厢客人的资料发了过来，正是维伦家族如今代理家主的副手。
“夏布利，把话题往共同的朋友上引导。”在发觉对方基本有问必答后，琴酒决定更进一步地试探。
收到指令的夏布利简直想骂天，天知道现在的话题到底怎么才能毫无痕迹地转移到朋友上！
万幸的是，在夏布利绞尽脑汁的时候，莫伊拉自己提起了所谓的共同的朋友。
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商品已经成交，楼下的人陆续散场，几人自然也是准备离开，而莫伊拉却在此时突然说到了琴酒。
“今天和夏布利小姐聊得很愉快，不过没能见到琴酒先生实在是遗憾，在听过我的朋友对他的夸赞后，我可是好奇了很久。”
机会这不就来了。
“听您提到您的朋友几次，我倒也有些好奇这位共同的朋友是谁了，可以讲讲他吗？”
“抱歉亲爱的，这是个秘密。”但遗憾的是，莫伊拉这次没有再说更多。
当然，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但如果琴酒先生想和我谈谈这位朋友的话，我很欢迎，通过那张筹码可以在我的店里联系到我。”
“两位之后应当还有别的事要忙，我就不过多打扰了，回见。”
*
“你在英国有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吗？——Gin”
莫伊拉曾数次强调过共同的，那么起码对方也该是他的朋友，或者说至少是他认识的人，他的熟人算不上多，看了一圈嫌疑最大的便是阿刻罗俄斯。
于是乎，刚下飞机的阿刻罗俄斯便收到了这样一条让他有些疑惑的邮件。
“英国的话，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朋友里，目前只有一对夫妻在英国居住过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一直在环球旅行，现在在哪我也不太清楚。——Vinsanto”
“是发生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吗？——Vinsanto”
阿刻罗俄斯疑惑但诚实回答。
夫妻，看见这个形容的琴酒皱了皱眉，命运轮盘确实是由两人在经营，但是似乎是姐弟关系。
“遇见了一个叫莫伊拉的人，说我和她有共同的朋友，她和她弟弟共同经营着一家业务特殊的咖啡店。——Gin”
“我不太确定，我只能说确实有可能，因为我的这两位朋友总是不断更换着名字和身份，我上次遇见他们的时候，女方还叫玛蒂尔达。——Vinsanto”
“不过我可以发消息问问他们，但是回信估计不会很快。——Vinsanto”
“好，麻烦你了。——Gin”
“！竟然说麻烦我吗？才离开几天就和我生疏到这个程度了吗？——Gin”
看到这条仿佛能脑补出语气的邮件，琴酒紧绷着运转的大脑难得放松了一下，连嘴角都带了些上扬的弧度。
于是心情不错的他耐心发了条解释。
“只是顺手了而已。——Gin”
这边琴酒被逗得心情不错，但坐上了皮斯科安排来的车的阿刻罗俄斯周身的气压却很低，此刻他想去伦敦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圣桑托，该下车了。”车辆已经到达酒店处，但沉浸自己的思维假想中的阿刻罗俄斯完全没有发觉，于是好心的下属只能硬着头皮叫人。
“圣桑托大人？”伴随着呼唤一只手搭上了阿刻罗俄斯的肩膀，他回望过去，是绿川光。
被这么一拍，阿刻罗俄斯周身仿佛快要凝结出黑气的阴森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绿川光松了一口气，而后再次提醒道：“该下车了。”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一下。”阿刻罗俄斯歉意微笑。
此时的三人已经来到了川崎室，这里便是目标走/私线在日本收货的港口所在处。
川崎港虽然规模小于临近的横滨港，但远小于横滨港的监控压力，加上川崎港遍布遍布码头的化工仓储，使此处成了化工药物走私入关的绝佳选择，药物从海外运抵此处，混杂在此处庞大的物运洪流中，再通过公路运输至各地。
由此而衍生的大大小小的组织数不胜数，是个比东京更混杂的地方。
阿刻罗俄斯提起自己的随身行李便下了车，一下车便看到了等候在酒店门口的皮斯科。
他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晚上开会的时候才能见到皮斯科呢。
皮斯科是组织的老人，据说和朗姆一样很早就追随了Boss，但和朗姆不同的是，随着年纪见长，他逐渐从组织的核心位置上退下来，开始负责组织明面上的一些生意，他的养子爱尔兰倒是就职于行动组，琴酒这次出任务就带了爱尔兰一起。
“您好，枡山先生，这次能被您邀请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哪里，能邀请到您这样的才俊才是我的荣幸。”
嗯，是的，没错，此次明面上阿刻罗俄斯来川崎是因为企业家枡山宪三的邀请，虽然做汽车生意的枡山邀请一位医药研究员看上去有些奇怪，但人老了谁还不想健康的多活一段时间呢？
他们此次明面上的理由便从此入手。
两人一派和谐地往酒店内走去，身后跟着拿着行李的诸星大和绿川光，威士忌三人中此时只有他们俩跟在阿刻罗俄斯身边，安室透则是再次混入城市开始打探情况。
皮斯科带着三人办理好入住，剩下的便是要在晚上开会时讨论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