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翻译官的甜蜜谎言》风起飞腾

22、第二十二章 病床前的真心 接下来的日

　　接下来的日子里，索菲娅依然守在陈砚知身边，但他的伤势一天天好转，她的笑容也一天天多了起来。他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能坐起来了，第五天就能下床走几步了，第十天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
　　早上，她会帮他洗漱，递上温度刚好的营养液。中午，她会陪他吃医院提供的简餐，一边吃一边讨论案情的进展。晚上，她会坐在床边，给他读新闻，陪他聊天。
　　有时，两人只是静静地待着，什么也不说。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舒服。陈砚知靠在床头，看着她专注地读着数据板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对手，是他的试探对象，是他的同盟。
　　现在——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他知道，他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索菲娅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看什么？”她问。
　　陈砚知微微一笑：“看你。”
　　索菲娅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烫。
　　“有什么好看的？”她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星屏钟的数据。
　　陈砚知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什么都好看。”他说。
　　索菲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病房里的气氛，温馨而暧昧。

　　出院的倒数第二天，索菲娅接到一个消息。证人伤势好转，可以转移了。她看着星屏上的信息，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终于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忧的是，这意味着她必须离开勒普城，离开陈砚知，去执行任务。
　　陈砚知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问：“怎么了？”
　　索菲娅沉默了几秒，将星屏递给他。陈砚知看完信息，抬起头，看着她。
　　“你要走了？”他问。
　　索菲娅点点头：“证人可以转移了。我必须亲自去接他，确保万无一失。”
　　陈砚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跟你一起去。”
　　索菲娅摇摇头：“不行。你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冒险。”
　　陈砚知看着她，目光坚定：“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而且——”他顿了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索菲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拒绝，想说服他好好养伤，想告诉他她能行。但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去。
　　“好。”她最终说，“我们一起。”
　　陈砚知笑了，那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容。
　　索菲娅每天都陪着他，给他读新闻，陪他聊天，和他讨论下一步的计划。有时候两人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色，什么也不说。但那种默契，那种温暖，比任何言语都珍贵。

　　出院前夜，索菲娅趴在陈砚知床边睡着了。这些天她实在太累了。白天要照顾他，晚上要处理情报，夜里还要担心他的伤势。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她本想只是趴一会儿，休息片刻，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陈砚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疲惫。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仿佛怕他消失。
　　陈砚知轻轻抽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她很轻，轻得让他心疼。他将她放在陪护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想了想，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她动了动，似乎要醒来。他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让她继续睡。她果然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外套里。
　　陈砚知站在床边，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情。他转身走到窗边，拿起数据板，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窗外，勒普星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的心，全在那个熟睡的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陈砚知回头，看见索菲娅正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他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醒了？”
　　索菲娅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他的外套，愣了一下。
　　“我怎么——”她想起自己明明趴在床边，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陈砚知若无其事地说：“怕你落枕。”
　　索菲娅愣住了。
　　怕她落枕？
　　她看着他，看见他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看见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连照顾人都这么别扭。她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灿烂得像勒普星环最亮的星辰。
　　陈砚知看着她，一时有些失神。这是她到帝国后，他见过的最真心的笑容。不是客套的、敷衍的、伪装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索菲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谢谢。”她说。
　　陈砚知摇摇头：“谢什么。”
　　索菲娅看着他，忽然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那些试探，那些危险，那些生死时刻，还有这些温馨的、平凡的、让人心安的瞬间。
　　她忽然开口：“陈砚知。”
　　“嗯？”
　　“等任务完成，”她说，“我们好好谈谈。”
　　陈砚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等任务完成，我们好好谈谈。”
　　两人对视着，眼中都是对方的身影。
　　窗外，星光璀璨。
　　病房里，两颗心，前所未有地靠近。

　　第十一天，医生让护士来宣布陈砚知可以出院了，陈砚知办理了出院手续。索菲娅帮他收拾东西，忽然被他叫住。
　　“索菲娅。”
　　她回头，看着他。
　　陈砚知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他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目光深邃而温柔。
　　“这十一天，”他说，“谢谢你。”
　　索菲娅摇摇头：“谢什么。你救我，我照顾你，扯平了。”
　　陈砚知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深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不是扯平。”他说，“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索菲娅的心跳快了几分。
　　“是什么？”她问。
　　陈砚知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她的倒影。
　　“是我选的人。”他说。
　　索菲娅愣住了。
　　我选的人。
　　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脸微微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陈砚知——”她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走近她，握住她的手，“任务还没完成，危险还在。但等我处理好一切，等我们都安全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索菲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无数情绪。
　　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等任务完成，我们好好谈谈。”
　　陈砚知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索菲娅也笑了。

　　医生反复叮嘱他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过度劳累，要按时换药。他一一应下，但目光始终追随着站在门口的索菲娅。
　　索菲娅正在和护士说话，安排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从容。但陈砚知知道，那从容的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是无尽的担忧和操劳。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索菲娅看了他一眼，继续和护士交代。说完后，她转向他，问：“都办好了？”
　　陈砚知点点头。
　　“走吧。”她说。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阳光洒落下来，温暖而明亮。
　　索菲娅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这些天一直待在医院里，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味道。
　　陈砚知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接下来去哪里？”他问。
　　索菲娅想了想，说：“先去安全屋，见证人。然后安排转移，回平京。”
　　陈砚知点点头：“我和你一起。”
　　索菲娅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我的伤还没好。”他说，“但我也知道，一个人去太危险。两个人，有个照应。”
　　索菲娅沉默了。
　　他说得对。一个人去确实危险。有他在身边，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而且，有他在身边，她会安心很多。
　　“好。”她最终说，“一起。”
　　陈砚知笑了。
　　两人并肩向停车场走去。
　　走出几步，索菲娅忽然停下。
　　“陈砚知。”
　　陈砚知回头。
　　索菲娅看着他，认真地说：“这次，不许再拼命了。”
　　陈砚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承诺，还有一丝狡黠。
　　“我尽量。”他说。
　　索菲娅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他一定还会挡在她身前。
　　就像上次一样。
　　就像每一次一样。
　　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让他有机会拼命。

　　两人并肩走出病房，两人上了悬浮车，向安全屋的方向驶去。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后退，勒普城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模糊的影子。索菲娅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任务还在继续，危险还在前方。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陈砚知。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专注而认真。偶尔有红灯停下，他会转头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索菲娅收回目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想，无论前路如何，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车子驶过一座座高架桥，穿过一条条隧道，而那两个刚刚在病房里捅破窗户纸的人，手牵着手坐着悬浮车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窗外，勒普星环的阳光洒落下来，将这座高新科技之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