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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没说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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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错?或者你没记错?”
江垆月虽然知道他们是三无产品,价格不能太高,但是好歹也是个新兴科技,这价格也太低得离谱了。她有点怀疑名义上是脑部连接,实际上是脑部按摩器,这样他们确实赚大发了。
“没,没有啊,这不是有标价的嘛。”
江垆月赶忙从他手中夺过设备,仔细端详,果真五千,有零有整。
“你们这不会就是一个头部按摩器吧,你这东西要真跟你说的那么神怎么可能只要五千。”
听江垆月这么一说那男子也发懵了,但设备确实有这个功能,无奈之下说道:“你爱做梦吗?”
“爱啊,每日一梦,内容丰富。”
“那你要不试一下就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江垆月眼前一亮有些心动,但话刚到嘴边就收住了,那人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继续说道:“不收你钱。”
这下她才愿意当一次试验品。
这个设备外观像一个头盔,津贴额头的边缘处有序的分布着一些凸出的按摩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你这开关都没有,笔也没有怎么帮我写,怎么开啊。”
售货员并没有理她,只是莫名其妙的在空气中比划,眼神专注而严肃,跟刚刚落魄样判若两人。
“被鬼上身了?”
话刚一说完,江垆月只觉一股电流穿过,神经麻痹,视野逐渐模糊瞬即昏了过去。等她醒来过后已经是晚上了,那个售货员依旧坐在她身边,手里夹着烟,满眼惆怅地望着远方,见她醒来转身把烟头灭了,急忙问道:“你没事吧?身体感觉怎么样?”
江垆月有些感动,她爸妈走了之后很少有人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转念一想她要是出事了,这人不是还得负责吗,他着急也是正常的,心中的感动又消散了,眼神暗淡下来,继而呵笑了一声。
“怎么了?你冷笑什么?”
“没事,脸部肌肉有时候会不自然抽搐。”,她当然是笑自己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
“你现在身体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听了他的话,江垆月细细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发现并无异常,朝他摇摇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你父母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吗?”
这话一出江垆月五雷轰顶,但她假装镇定,轻描淡写说道:“没有,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你梦里一直哭着求他们别离开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难不成你潜意识很希望你父母离开你?”
江垆月这才意识到它这个设备真有这个功能,顿感神奇,不断拿在手上把玩研究。
“你这设备当真有这功能,真的只卖五千?”
“当真。”
这让江垆月有些犯难了,要是五万她真的没有,但是五千她刚好有点,早些时候她很喜欢把她的梦说给身边的室友听,室友一直认为她的梦离奇得可以写小说,但是她文笔不行,所以就算觉得故事不错,但依旧没有尝试过记录,想到文笔,她心中有个疑问。
“你不是说那个东西会写梦中看到的吗?你把它写的给我看看。”
说完,男子就把她手中的头盔拿过,又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突然一段文字便投射到他们眼前。
因为他之前就先看过这个故事,所以这一次看的速度有些快,默读结束后见旁边人不说话,疑惑望去,却发现月光能够在她的脸上折射出光亮,江垆月一声不吭,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陆承洲见状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怜悯,赶忙从兜里拿出丝绢,蹙着眉轻轻为她擦拭眼泪,动作温柔绅士。
手帕传来的温度让江垆月回过神,她微微后退低眸望着为她拭泪的手,最后目光迟钝与陆承洲直直对上。她长得,说实话一般,但好在眼睛大而圆,若是只露出她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女娇娃,实在无法与她身上沉重的悲伤感联系到一起,陆承洲认为这样的眼睛应该是爱笑的,但是明显现实与想象不符,不过他一向对有反差的东西感兴趣。
江垆月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这次她意识到跟他待在一起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长得好像还不错,眼睛又黑又大,十分深邃,五官轮廓都很明显,唇红齿白,哦,还有头发,发量居然很多!他好像有点好看。她越看越深入,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完全不见刚才悲伤的情绪,陆承洲则是随着她后退,最后忍不住出声:“你干嘛?”
这声质问拉回江垆月思绪,她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前倾很多了,连忙后退,然后夺过他手中的手帕掩盖尴尬:“抱歉抱歉。”
擦到一半忽然又怕自己唐突了,便继续问:“你刚刚是打算用这个帮我擦眼泪吧?”,看到陆承洲点头她才如释重负尬笑轻擦眼泪:“不好意思啊,你这设备文笔太好了,把我都看哭了。你说五千吗?如果是五千的话就卖给我吧,我刚好有这五千。”
她的手足无措陆承洲看在眼里,他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处处透露着尴尬的氛围,感觉哪里都不自洽不自然,按理来说以往他会认为这样的人难当大任,略显嫌弃,但是此刻莫名同情,就因为她父母早逝吗?又或者她是第一个愿意听他假性推销的人,所以愿意给她多一丝善意?
他点头沉声应道:“嗯,五千。”
“那个你把你收款码给我一下,我扫你。”
江垆月付完钱后本打算转身离去,陆承洲拉住她:“加个联系方式吧,这设备手续不完善,后续肯定需要我做售后的。你今天身体没问题后面指不定,你身边又没一个人照看万一因为我设备有危险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人照看?”长难句里江垆月只关注到了那句她身边没人。
陆承洲被问得无言,江垆月心中暗生恶意揣测,进一步走近,像是逼他当下做出回复,陆承洲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谄媚笑道:“姐,我也是猜的,我们这批年纪的来深圳打拼的不都是孤家寡人吗?而且因为你的梦,所以我猜你应该没有家人在身边。”
陆承洲的解释很合理,暂时获得了江垆月的信任,但是当下实在是不宜走太近,毕竟她一个女生独自在外,不知道对方底细,准备想走又怕真被他这个三无产品弄折了,又回头加了个联系方式,然后互相备注后就走了。
沙滩上只剩下了陆承洲,他望着江垆月的背影期待着他们的下一次见面,他拨通了电话对那头的人冷声说道:“我已经找到愿意试验产品的人了。
从那以后江垆月每晚都会带着它入眠,然后将第二天生成的稿件用去投稿,结果果真大爆,从一开始的短篇故事逐渐到长篇,江垆月的读者越来越多,她的生活条件也肉眼可见般好起来,直到成为了眼前这个新闻发布会的大明星。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江垆月没有直接回到住处,而是直接入住了她的酒店私人房间,刚一进门她就再也忍不住那身束缚,抬腿甩掉恨天高,提起肩带手臂内收任由那身红酒从她的身上褪去,滑过她白嫩的身段。
活动了一下脖子便赤脚走向客厅沙发,刚纳闷为什么酒店人员让她的房间光线这么差,转眼便看见陆承洲靠躺在沙发上看书。
是他拉上的窗帘。
“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会先走了,不等我了。”
“我是你的经纪人,你在哪我就该在哪。”
听到他这话江垆月嘴角微抬,轻抬脚步朝他靠近,也不在乎是否衣衫不整,便从后方绕行走到他身旁坐下,之后便倾身压上,陆承洲不敢正眼看她,但也没有应激反应,像是已经习惯了,他像个和尚坐怀不乱,任由江垆月整个人在他胸口压着,动着,像只猫又像条蛇,怕她冷,他将原先就搭在沙发上的毛毯盖在江垆月身上。
她见陆承洲没有反应,无奈嗤笑用力下压并向上挪动身子,轻吐着气缓缓靠近他的耳边:“可是我的好经纪人,我都给你告白了,你怎么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我都这样在你面前了,你没反应,我们也不像单纯的同事关系啊。”
说完后眼神迷离地看向陆承洲滑动的喉结,试探着靠近,见陆承洲没有抗拒,便从毛毯中伸出另只手抚住他的侧脸深深吻上喉结,陆承洲闷哼一声,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不像和尚的反应,江垆月很满意,她调整坐姿横跨在陆承洲身上,将头发上的夹子取下,海藻般的头发如墨泼下,发尾扫弄着陆承洲的脸庞,像无数只蚂蚁啃咬着他,心痒难耐,二人之间充斥着江垆月迷人的香气。
他感觉江垆月比初始遇见她时候更加明艳迷人了。
江垆月抬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便俯身朝陆承洲吻去,红酒在他们二人之间反复回味,原本迷人的香气又多了一丝红酒味,让人更加沉醉难以自拔,江垆月背上的毛毯滑落,陆承洲的手便覆上肩头,难舍难分之际江垆月气喘着问:“你爱我吗?”
她此刻的眼睛宛如一层雾气覆住,灵动又湿润,像不谙世事的林间小鹿,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哭的样子。
这句话像是醒酒汤,二人之间的互动戛然而止,江垆月用手将自己撑起,湿润的眼眸来回打量着陆承洲,像在他的眼中找出答案,看到他的留恋,而陆承洲依旧只是直直地望着她,不说一句话。
又是这副死样!无辜给谁看!搞得好像是我强抢民男!
江垆月耐心全无,起身将毛毯裹住自己,顺手甩了他一耳光:“你还真是不拒绝不负责啊,每次总是越举的事没少干,越举的话没说过。”
“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