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才是悲哀》季令钟

2、这个吻

　　和代依和的这场吻来的实在突然，我不知为何我没有抗拒，脑袋实在觉得昏涨。
　　……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的瞬间，室内的暖光涌出来，勾勒出她半边侧脸的轮廓，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玄关那盏昏黄的小壁灯，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磨砂玻璃门上晃动。
　　她扶我进去，顺手带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凉意，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我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手臂下意识地撑在玄关柜子，看着她帮我脱鞋子，看着她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脚踝。我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手指蜷了蜷，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发顶。
　　“代依和，为什么亲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喊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应着，没抬头，手上动作没停。两只鞋都被她整齐地摆在玄关垫上，起身捏着我的腰侧拉近了些，手掌垫在我脑后，自己却低着脸看我，挡住了大半的光。
　　我看着她，眼睛渐渐模糊。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伸手去摸她脸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塌了一角，软得一塌糊涂。
　　“你……”我声音发颤，眼眶莫名发热，“为什么……”
　　“为什么…？”她接过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深邃得让人心颤，“因为你让我难以抗拒，靠近你，像被栓住，让我的眼睛难以离开你的脸，”
　　“不需要问为什么，这是你的错。”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另一手环着我更紧了。
　　她指尖顺着我的眉骨滑到鼻梁，又缓缓下移至唇角摩擦，眼神盯在我脸上，灼的发烫。“如果我现在还要亲你，你会不会拒绝。”酒意和她的体温一起涌上来，我又接住了这个吻，唇齿相触的瞬间，我笨拙地感受着，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她的衣角。
　　她的手抚上我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吻渐渐加深，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良久，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埋在颈窝吸吻着，她食指正沿我脊椎，一节一节，一寸一寸，摸索着。
　　……
　　床很软，我倒下去时整个人陷进去，我看到她扯开的领口，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她在光照下更模糊了。
　　酒精带来的眩晕感渐渐被她的吻加重，她带给我的感觉一边边的浮起来。
　　“代依和……”我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嗯？”她低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依旧亮的出神。
　　“代依和……”
　　“嗯。”
　　……
　　我感觉到她侧过身，手臂环过我的腰，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她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拂过我的额头，朦胧感渐渐褪去，只剩她温暖的怀抱，和她身上的香气。
　　在彻底坠入黑暗前，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很轻地印在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