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淋雨》——副cp·姑姪 #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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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雨
（介意bed情节可跳过结尾部分）
大概是一种朦胧的错觉吧，姑姑的眼睛里时而有她，时而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交流的次数甚至还没有外面交谈的陌生人话多。
偶尔能从姑姑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情绪。
那些情绪……是迷茫、是害怕、是惊慌、亦或是……逃避。
这是莱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去接姑姑下班。
这段时间的港城频繁落雨，地面上的旧雨未干，新雨又新添上来，可能连老天也在哭悲可怜的自己。
她的脚步踩在坑洼的水路上，溅起的水花让她顾不上看路，旁边极速行驶的车辆打着远光灯，那一瞬间，莱雨的世界定格了。
刹那间，一只手将她拉住，用力拽到后面。紧接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莱雨，同你讲过几多次，行路要睇路。”
姑姑的眼睛真好看，不论是什么情绪，莱雨只觉得是姑姑散发的诱惑信号。哪怕当下的姑姑很生气。
“妳睇咩？我係咪讲过，唔好再嚟公司？妳噉，我会觉得压力。”
姑姑倒也算不上是讨厌她，她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把自己封闭在渺小的空间里，她失去了她的家人，得到了一切。
她用有了一切，却对‘家’的概念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疏远……
“小雨！妳究竟有冇喺听我讲野？”
莱淋发怒了，一手提著莱雨进公司，坐上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莱雨被莱淋丢在沙发上。
跟进来的助理手中拿著文件。
“莱总，京盛集团嘅两位景都嚟咗。”
莱淋暂时没办法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姪女，索性让她在旁边自己玩。
“莱总，好耐冇见！”
进来的两个人，是京城……不对，已经是半个世界的知名人物了，一大一小的，简直是两道红蓝交织的线。
“璐总，珵总，好耐冇见！”
莱淋很客气地微笑，点首示意助理倒茶。
港城的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常年在雨水里度过，路面浸泡的时常闻出太阳烧干雨水后升腾的蒸汽、混杂地底泥土的潮湿。
他们这边种的茶自带清新的冷雨香，像夏日的薄荷清凉，入喉又是温热的。
“璐总，听讲妳最鐘意啲叶，我托人多搭咗啲过嚟，第日畀妳送过去啲。”
景璐回笑点头，“多谢莱总好意。不过今次我哋嚟港城，係有重要嘅嘢。”
一旁的景珵拿出一份新的项目合作书，上面标著几个清晰大字——
《京港线路开拓重工与外交贸易》
然後，她们两个如同被点燃了引线般，开始一句一句讨论起来。
莱雨在沙发上看著，拽了拽景珵的衣角。
“小珵姐，我怎么觉得，咱俩在她们身边跟一块幕布一样。”
景珵勉强露出一个吃了苦瓜似的假笑。
“哈哈，习惯了。”
莱雨把景珵往身边带了带，背著阳台边谈话的两个人。悄咪咪地趴在景珵耳侧问道。
“小珵姐，我问妳哈，妳当时怎么追到小璐姨的？”
景珵故作深沉思考起来，望著莱雨真诚实意想学的表情，摆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哦～妳想学是吧？追妳姑姑？”
这话一出，莱雨吓得立马堵上她的嘴。
幸好那俩人谈的不知天高地厚，没人听见，这比拆炸弹还刺激，有一种没有道德的为所欲为感。
“是啊，我总觉得姑姑……是个木头成精了一样。”
莱雨单手支著下颌，她的目光如炬，视线时不时瞟向莱淋那边，即使是亲姑姑……即使是自己得不到的人。
“小珵姐，妳说…两个站在高塔上的人，会有下来的时候吗？”
景珵也呆呆望著景璐，一只手拍拍莱雨的肩膀。
“妳的姑姑需要时间，把旧事一点点消磨掉。”
谈话结束，差不多快到晚上。
景璐招呼沙发上还在跟莱雨聊天的景珵。
“小珵，准备返去，楼行得好远嘅，要早啲返屋企。嘥门禁时间我一样咁唔放过妳哦～∩∩”
景珵立马站起：“来了。”
听不懂，但是能听见‘门禁’。
两位京城总裁离开之後，莱淋这才注意到一直盯著自己很久的莱雨，小小一只很可爱……
“小雨，妳就没有想过，其实姑姑……”
她再次欲言又止，心底怕是塞滿很多话要说，到口中时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怕说出来会鄙视自己。
毕竟是兄长的孩子……怎么可以……
“回家吧。”
路上，她们都没有说话，莱雨突然觉得，其實姑姑这样倒也挺好的，没有复杂的人际沟通关系，只有信任的一些人在她们周围，信任……不如说是可靠的‘外乡家人’。
恐怕也只有在谈工作的时候姑姑才会笑，莱雨才十八岁，根本不懂这些，所以选择在旁边看著姑姑笑。
不目前，姑姑好像也没再笑了。
她的手捏紧方向盘，咬著牙，一路上时不时往窗外看，小姪女知道，她在偷偷哭，借住晚风吹走眼泪，虽然那没什么用，至少可以吹的清醒、吹走心里那不堪的感情。
别墅区的路灯比马路上的路灯要亮的多，但是住在这里的人很稀少，这也是难得的清净。
车停在车库区域，莱淋牵著莱雨的手往家走。
她明明没有说话啊，为什么一颤一颤的……
她在发抖么？
“姑妈……妈咪……”
莱雨十分担心，猛然停下来脚步，却见姑姑越走越远，没有回头，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她冲上去抓住姑姑，小跑到她面前，人生中、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姑姑掉眼泪。
姑姑也是脆弱的，只是想伪装坚强罢了。
姑姑什么都懂，什么都理解，唯独理解不了自己的内心。
亲生父母於多年前在调查案件的时候被觊觎产业的仇家杀害，他们的尸体硬生生倒在18岁的莱雨面前。
她总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漠，才不会对生死有所动容，她以为是自己薄情，努力伪装的通情达理，结果发现，依旧是薄情走的更高更远。
可惜她错了 ，她并不是天生冷漠，只是看淡的人和人性，生死是常事，在当年混乱的港城，尸体骸骨就是脚下踩得路。
什么会哭，说明她还有情感，常年压抑的情感不得到释放，就会迷失自我，她想必也意识到了。
办完哥哥莱苏和嫂子莱茵的葬礼的时候，她其实有躲在墙角偷偷哭过，才几岁的莱雨亲眼目睹，她想过去安慰姑姑，但是怕姑姑讨厌她，因为那时还未见过几次面，对生人就算是小孩也会产生抵触。
她的眼泪落在地上，其实是落在莱雨的心上。
雨已经停了，但是心里的雨还在下，是姑姑心里的……
莱雨不说话，紧紧抱著姑姑莱淋。
在湿透的石板路上，即使关系是肮脏的，两个人的心是干净的，她们不需要获得旁人的认可，她们只需要自己认可、自己面对。
“姑姑，我会给妳敢於直面困难的勇气，也请妳看看我，我不想跟在妳身後当妳的影子，我想牵著妳的手站在妳身边……”
“请不要讨厌我……莱雨只为妳一个人打开心门，莱雨的爱只属于妳。”
过了不知多久，莱淋才有短短暂回神，她抬手去摸姪女的脑袋，发丝凉凉的，被手掌抚摸后是温的。
“小雨，姑姑在这方面无能为力，但是姑姑尽可能把最好的都给妳。”
半夜，莱雨洗完澡走进姑姑的房间，平时她一直都是锁著门的，这次竟然没有防备。
姑姑的身形即使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也格外清晰，她的身材很好，也最多远远地看著。看著她身边围绕的人，自己还要像个养成系的小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後。
这不是她想要的。
“姑姑……”
莱雨试探性喊了几声，确认姑姑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她伸手要触摸姑姑的腰、姑姑的脸、还有看清姑姑的眼睫，只要靠近一些……这个女人的所有都会尽收眼底，再靠近……就能了解姑姑的全身上下……
渐渐地地、不安分起来，停在小腹。
“莱雨。”
这声呼唤让莱雨惊出一身冷汗，想极速收回手，在动弹的那一刹那让姑姑随手擒住。
手指线长细嫩，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莱雨明显有所收敛，还是陷了进去。
“莱雨，妳要做什么？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莱雨心慌，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不能说实话，因为会被姑姑惩罚，但是说谎……不讨好。
“莱雨……梦游，走、走错房间了……房间……”
“梦游？”
莱淋并不是傻子，莱雨穿成这样，又不动声色打开自己的房门，又伸手……分明是想……。
而且这孩子说话的时候就语无伦次，莱淋自然不会轻易点破。
“竟然是梦游，那就回房间去。”
莱雨点了点头，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被抽走了，有什么阻力在拦著她。
一看发现是姑姑的手还没有松开。
“姑姑……！”
莱淋微眯著双眼，一个用力把莱雨拽到床上。借住月光，莱雨看清她眨著动人的眸，笑著贴过来。
“小雨，妳还小知道吗？即使妳成年，但我还是想告诉妳……”
这一瞬间，莱淋低头吻莱雨的唇，让莱雨没办法再集中精神。莱雨的心开始不受控制。
心不再是她的了……
怎么办！姑姑分明是想诱|惑啊……
她不会放过这位随时随地撩拨她的人，为证明是个合格的大人，谁都可以，自身同样也可以。
很意外，莱淋甚至不恼也不反抗。
“小雨，妳喜欢就可以。”
姑姑也喜欢这样，她不说，只行动。
这就是直爽的她，不需要什么废话，要怎样便怎样。
她们在接吻，没有灯光的深夜，借著快熄灭的月光。
莱淋教她，边学边实践。
莱淋从小到大都在懵懂彷徨期度过。她没有任何触动，也许一生中要在无爱边缘徘徊。
她不懂这些，分不清爱。需要有个能为她付出，或是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心软的人 ——
“小雨，可能我需要时间成长，希望妳不会嫌弃或是介意。”
莱淋将她的发丝绕向耳後，轻声问。
“床上说的话，当真吗？”
莱雨刻意放重，让姑姑停止这种不鉴定的想法。
“当真。”
“姑姑也爱妳。不管是家里的姑姑身份、亦或者是外界传言的养母身份。我会对妳负责到底，不允许别人靠近，只有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所有，包括妳。”
两个影子紧密纠缠在一起，依偎在宽敞的床边，有很多情没有诉说完。莱淋推辞了白天的行程，决定未来的规划里，必须有一段时间陪著女孩……陪著她爱的姪女。
莱淋：“小雨，妳只当我是利用妳的情感也罢，只要我们还存在这个世界。”
莱雨：“莱雨愿意一直陪著姑姑，天涯海角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淋雨》——副cp·姑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