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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学院风云,暗流再起 第一节: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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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落霞峰下,道一初立
永昌二十四年,春寒料峭。
北境的冰雪刚刚消融,雁门关外的原野上便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经历了瘟疫与战火的洗礼,这座边陲重镇并未就此沉沦,反而在废墟之上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百姓们重建家园的脚步声,工匠们敲击木石的叮当声,交织成了一曲复苏的乐章。而在雁门关与京城之间的交通要冲——落霞峰下,一片占地数百顷的沃土之上,一项前所未有的宏伟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
这便是温瑜亲手筹建的“清风道一学院”。
“大道归一,医者仁心,武止戈为武,医治病为仁。”
这是温瑜为学院定下的十六字校训。她站在落霞峰的一处高坡上,俯瞰着脚下这片正在规划的土地。这里背靠青山,面临碧水,风向流通,日照充足,乃是建立医学院与武学院的天然宝地。更重要的是,此处地处南北交汇之处,既方便京城学子前来,也便于北境百姓求医,更能在战时迅速转化为野战医院与军事堡垒。
晨雾缭绕中,落霞峰宛如一位披着轻纱的仙子,静谧而庄重。温瑜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早春草木的清香。她手中握着一卷精心绘制的蓝图,那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完善的设计图。学院不仅仅是一座学堂,更是一个集医疗、教学、研究、防御于一体的综合性堡垒。
“小姐,您看这块地怎么样?”小翠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兴奋地指着前方,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厉堂主请来的风水大师说,这里是‘龙首凤翼’之地,最适合办学堂了!而且周围已经清理出来了,随时可以动工!您看,那边已经打好了地基,那边是药材圃,那边是演武场……"
温瑜微微一笑,目光却并未完全落在图纸上,而是投向了远方忙碌的工地。那里,数百名工匠正在厉狂的指挥下打地基,轰鸣声不绝于耳。巨大的石料被起重机缓缓吊起,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
“地是好地,只是……"温瑜眉头微蹙,手指轻轻划过蓝图上的一处标记,“这周边的安保措施,还需要再加强。落霞峰地势虽险,但若是有人刻意潜入,依旧防不胜防。学院里将来会有大量的医学秘籍,甚至可能有鬼医谷的传承,若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莫离,你安排的人手到位了吗?”
一身劲装的莫离从阴影中闪身而出,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淡淡道:“放心。我已经在外围布置了三层暗哨,任何一只飞鸟想要未经许可进入学院范围,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此外,我还训练了一支由退役老兵组成的护卫队,专门负责学院的安全。他们个个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老手,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如此甚好。”温瑜点了点头,心中稍安。莫离办事,她向来放心。他是那种话少但做事极其靠谱的人,如同影子一般,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然而,就在学院筹建之初,麻烦便已悄然找上门来。温瑜心中清楚,树大招风,清风道一学院的建立,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
“温神医,不好了!”一名负责后勤的管事慌慌张张地跑上山坡,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京城工部来人,说……说我们的用地批文有问题,要求立刻停工接受核查!”
“停工?”温瑜眼神一冷,手中的蓝图微微收紧,“批文乃是陛下亲赐,加盖了玉玺,谁敢质疑?工部这是在故意找茬。”
“来人说……说是保守派几位老臣联名上书,说学院选址破坏了当地风水,恐影响国运。而且……而且他们还说,学院招收学生不分贵贱,甚至允许女子入学,这……这有违祖制!”管事擦着汗,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温瑜动怒,“他们还带了几个风水先生,在现场指指点点,说这里阴气太重,不宜建校。”
温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祖制?医道救人,何分贵贱男女?这分明是借口。他们不过是害怕学院崛起,打破了他们对医疗资源的垄断。至于风水……"她抬头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光天化日之下,何来阴气?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时,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来,正是萧墨寒。他今日未穿蟒袍,而是一身便装,但周身的气势依旧逼人,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内敛。他身后跟着几名侍卫,个个神情警惕。
“本王已经知道了。”萧墨寒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是属于摄政王的威严,“工部尚书乃是丞相的门生,丞相背后则是那些保守派世家。他们不想看到清风道一学院成立,因为这会动摇他们垄断医疗资源的根基。一旦寒门子弟也能学医,一旦女子也能行医,他们的利益链条就会断裂。”
“那王爷打算如何应对?”温瑜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若是此时与他们正面冲突,反而会授人以柄,说我们仗势欺人。”
“硬碰硬。”萧墨寒握住温瑜的手,掌心温暖有力,仿佛要传递给她力量,“本王明日便上朝,当面质问那些老臣。若是他们再说风水国运,本王便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国运——百姓安康,便是最大的国运!谁敢阻挠,本王便罢免谁!”
温瑜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朝堂之争,不宜操之过急。若我们此时与他们正面冲突,反而会激化矛盾,甚至让皇上为难。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萧墨寒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们不是说风水不好吗?”温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我们就请一位真正的大师来‘看’风水。厉狂!”
“到!”厉狂闻声赶来,手里还拿着算盘,一身紫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温神医有何吩咐?是不是要砸钱?砸钱我最在行了!只要能让学院顺利建成,多少钱我都出!”
“我要你请那位隐居在终南山的‘玄机子’老道长前来。”温瑜说道,“传闻他精通堪舆之术,且德高望重,连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若他说这里风水好,那些老臣还敢反驳吗?口碑的力量,有时候比圣旨还好用。”
厉狂眼睛一亮,啪地合上算盘:“妙啊!玄机子老顽固得很,只认理不认人,从不收权贵贿赂。只要把他请来,那些保守派就得闭嘴!不过……这老道长请不动啊,他向来不见外人,甚至连皇上召见都推辞了三次。”
“我去请。”
一个清冷温润的声音突然插入,如同山涧清泉,洗涤了周围的燥热。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他面容清俊,气质出尘,手中提着一个药箱,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山石草木融为一体,存在感极低,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温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
“在下顾清舟。”男子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听闻温神医筹建清风道一学院,特来相助。玄机子乃是在下的忘年之交,若要请他,或许在下薄面尚可一试。”
这是温瑜第一次见到顾清舟。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仿佛藏着无数心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那是长期与草药打交道的人才会有的手。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却又带着一种疏离感。
“顾公子为何要帮我们?”萧墨寒警惕地打量着此人,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危机感。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厉狂更深沉,比苏墨尘更神秘,甚至让他这个摄政王都感到一丝压迫感。
“因为医道。”顾清舟淡淡说道,目光落在温瑜身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鬼医谷的传承不该断绝,而温神医是唯一能将其发扬光大的人。我帮她,便是帮医道。况且……"他顿了顿,并未说完,只是微微一笑,“我也希望这世间,能多一方净土。”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温瑜叫住他,“顾公子既精通医道,不如留在学院任教如何?清风道一学院正缺您这样的良师。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实验室,最多的资源。”
顾清舟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轻声道:“随缘吧。若我有空,自会来授课。不过……学院建成之后,恐怕不会太平。温神医,要小心身边的人。”
说完,他便如一阵青烟般消失在山路尽头,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
“这人……有点意思。”厉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温瑜,这可是个劲敌啊。你看萧王爷的脸色,都快结冰了。这顾清舟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玄机子卖面子?”
萧墨寒冷哼一声,并未反驳,只是握紧了温瑜的手,仿佛在宣示主权:“不管他是谁,若敢对学院不利,本王绝不手软。”
温瑜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对这位神秘的顾清舟产生了一丝好奇。他能请动玄机子,说明背景不凡。而他身上那股淡淡药香,似乎……与鬼医谷的某种气息有些相似。难道他也是鬼医谷的故人?
第二节:五雄齐聚,暗流涌动
顾清舟的出现,如同在原本就有些微妙的四人关系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几日后的傍晚,学院临时搭建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这里是未来学院的核心区域,虽然简陋,却布置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学院的整体规划图,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样本。
温瑜坐在主位上,正在审核首批入学的学生名单。而在她周围,五个男人各据一方,气氛诡异而微妙。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火花,随时可能引爆。
左侧,萧墨寒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一份安保计划,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顾清舟,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戒备。他是摄政王,习惯了掌控一切,如今突然出现一个背景神秘的顾清舟,让他感到不安。
右侧,厉狂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元宝,嘴里哼着小曲,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温瑜对顾清舟的态度。他是商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清舟可能带来的威胁,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利益上。
下首,苏墨尘正低头整理着教材目录,神色专注,但偶尔也会抬头看一眼顾清舟,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他是罪臣之后,渴望赎罪,对于任何可能影响学院稳定的因素都格外敏感。
角落里,莫离默默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存在感最低,但警惕性最高。他是暗卫,职责是保护温瑜,任何潜在的危险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
而顾清舟,则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手中捧着一杯清茶,仿佛周围的暗流与他无关。他的姿态慵懒,却隐隐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这是首批录取的三百名学生名单。”温瑜将名单推到桌子中央,打破了沉默,“其中寒门子弟占六成,女子占两成,其余为各地推荐的医馆学徒。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异议?”
“女子入学……"苏墨尘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虽然温神医提倡男女平等,但当前世道保守,恐怕会引来非议。是否……先暂缓招收女学生?以免给学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可。”温瑜果断拒绝,语气坚定,“女子心细,且在妇科儿科上有天然优势。若禁止女子入学,便是自断一臂。医道面前,众生平等。此事无需再议。”
苏墨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喜欢温瑜的这种坚定,这正是他所缺乏的。
“资金方面没问题。”厉狂笑嘻嘻地说道,将金元宝抛向空中又接住,“百药堂已经拨了第一批款子,足够支撑半年的开销。不过……温瑜,这学院的管理层,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比如副院长什么的?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累死累活吧?”
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顾清舟,话里有话:“毕竟,有些人可是自称能请动玄机子,说不定想谋个高位呢。”
顾清舟放下茶杯,淡淡道:“我不喜管事。若有需要,我可客串讲师。至于副院长,苏盟主或许更合适。他熟悉医盟体系,便于协调各方关系。”
苏墨尘一愣,随即苦笑:“顾公子说笑了。我有罪在身,能在此整理教材已是宽恕,怎敢妄居高职。况且……我父亲犯下大错,我若能做个普通□□,已是皇上开恩。”
“本王觉得,安保院长一职,莫离胜任。”萧墨寒突然开口,直接敲定了莫离的位置,随后看向顾清舟,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顾公子既不愿管事,那便做个客座教授吧。毕竟……行踪不定的人,不适合担任实职。学院需要的是稳定。”
这话里的火药味,连小翠在一旁都闻出来了。萧墨寒这是在敲打顾清舟,让他不要插手学院的核心管理。
顾清舟却并未动怒,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萧王爷所言极是。清舟闲散惯了,担不起重任。不过……有些重任,未必需要名义上的职位。”
温瑜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头疼。这哪里是议事,分明是修罗场。这五个男人,每一个都身份显赫,每一个都对她有着特殊的情感或目的,如今聚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座火山。
“好了。”温瑜拍了拍手,打断了几人的暗战,“学院初建,百废待兴。我们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内耗。职位之事,日后根据贡献再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即将到来的招生考核。”
“考核?”厉狂挑眉,“还要考试?这不是明摆着招人吗?”
“当然。”温瑜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医道关乎人命,不可儿戏。我们要选拔的,是有仁心、有天赋的学生,而不是权贵子弟。我会亲自出题,分为笔试、实操、医德三部分。任何人,不得走后门。”
“笔试我来出。”苏墨尘主动请缨,“我可以整理一些基础医理题目,确保公平公正。”
“实□□来安排。”厉狂说道,“百药堂可以提供药材和模拟病人。我还能弄些疑难杂症的案例,考验他们的应变能力。”
“安保我来负责。”萧墨寒道,“防止有人作弊或捣乱。我会派禁卫军在外围警戒,任何试图干扰考试的人,格杀勿论。”
“我去请监考老师。”莫离淡淡道,“江湖上有些德高望重的老医者,我可以去请他们来做见证。”
众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顾清舟身上。
顾清舟沉吟片刻,道:“我可负责医德考核。医道之本,在于心。心不正,术再高亦是祸害。我会设置一些特殊的场景,考验他们的本心。”
温瑜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各司其职,务必确保招生公正。这是学院的第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温瑜刚走出议事厅,便被萧墨寒拦住。夜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刚毅。
“那个顾清舟,你信得过他吗?”萧墨寒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醋意,伸手替她拢了拢披风,“此人出现得太巧合了。就在我们需要请玄机子的时候出现,就在学院筹建的时候加入。而且……我查不到他的任何背景。此人仿佛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为何不信?”温瑜反问,抬头看着他,“英雄不问出处。只要他真心为医道,背景又如何?倒是你,萧王爷,最近朝堂之事处理得如何?那封北燕的信件……"
提到此事,萧墨寒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此事蹊跷。信件确实是北燕皇室笔迹,但内容却是在保护我。信中说我并非北燕卧底,而是……北燕流落在外的皇子。若我真想夺位,北燕愿助我一臂之力。”
温瑜心头一震,抓住他的手:“皇子?这……若是传出去,皇上必会猜忌你。”
“这是捧杀。”萧墨寒冷冷说道,“若此事传扬出去,大周皇上必会对我心生猜忌。到时候,即便我无反心,也难逃一死。这是借刀杀人之计。对方想借大周朝廷的手除掉我,或者逼我反叛,他们好坐收渔利。”
“那您打算如何?”温瑜担忧地看着他。
“按兵不动。”萧墨寒握住温瑜的肩膀,目光坚定,“此事唯有你知我知。温瑜,若有一日……我真的陷入绝境,你会信我吗?”
温瑜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信。我看人,从来不看身份,只看心。你是萧墨寒,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伙伴,这就够了。”
萧墨寒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正欲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一声咳嗽打断。
顾清舟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站在月光下,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温神医,这是我在整理旧物时找到的一本《鬼医残卷》,或许对你有用。”顾清舟将书递过来,目光深邃,“书中记载了一些失传的毒术解法,尤其是针对‘万毒噬心阵’的后续隐患。”
温瑜接过书,心中一惊:“隐患?”
“苏苍穹虽死,但他留下的毒阵根基未除。若不彻底清除,三年后,黑龙潭一带恐将变成绝地。”顾清舟淡淡道,“此事,唯有懂鬼医谷核心传承的人才能解决。温神医,你做好准备了吗?”
温瑜握紧书本,点了点头:“我会的。多谢顾公子。”
顾清舟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挺拔,仿佛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
萧墨寒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此人不仅医术高深,似乎对温瑜的了解也远超常人。他究竟是谁?
第三节:招生风波,保守派的反击
道一学院的招生公告贴出后,果然如温瑜所料,引起了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那个温神医开的学院,竟然要收女学生!”
“还说不管出身,只要考得上就能进?那岂不是寒门子弟也能当大夫了?”
“这简直是乱了纲常!医者乃是士农工商之外的特殊存在,岂能如此随意?”
京城茶楼里,议论声此起彼伏。保守派势力暗中推波助澜,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说温瑜是妖女,要用学生炼药;有人说学院底下埋着死人,风水大凶;更有甚者,说这是萧墨寒意图培植私人势力,图谋不轨。
在这种舆论压力下,首批报名的学生虽然众多,但真正敢来参加考试的,却少了一半。许多寒门子弟担心考不上白费路费,许多女子担心被世俗唾弃,纷纷退缩。
考试当日,落霞峰下人头攒动。
三百名考生整齐排列,神情紧张。他们中有穿着补丁衣服的寒门少年,有身着男装的女子,也有来自各地医馆的学徒。监考席上,温瑜居中,苏墨尘、厉狂、顾清舟等人分坐两侧。萧墨寒则带着禁卫军在外围警戒,防止有人捣乱。
“考试开始。”温瑜一声令下。
第一场笔试,由苏墨尘负责。题目多为基础医理,但也夹杂了一些灵活运用的病例分析。大部分考生做得还算顺利,但少数权贵子弟却抓耳挠腮,显然平日只知死记硬背,不懂变通。
第二场实操,由厉狂负责。考场设置了模拟病患(由演员扮演),要求考生在规定时间内诊断并开出药方。这一场刷掉了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纨绔子弟。
然而,就在考试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不好了!有人闹事!”一名护卫匆匆跑来汇报。
温瑜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有一群自称‘杏林盟’的人,说我们是非法行医,要查封考场!”护卫说道。
“杏林盟?”厉狂冷笑,“那是保守派搞出来的山寨组织吧?也敢来这儿撒野?”
温瑜站起身:“我去看看。”
刚走到考场外,便见一群身穿白袍的老者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守正盟的刘长老(虽经上次打击,但余党未清)。他身后跟着几十名手持棍棒的壮汉,个个面目狰狞。
“温瑜!你竟敢公然违背祖制,招收女学生!此乃伤风败俗之举!”刘长老指着温瑜鼻子骂道,唾沫星子横飞,“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查封你这歪门邪道!”
说着,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冲进去砸场子。
“谁敢!”萧墨寒一声暴喝,禁卫军瞬间拔刀出鞘,寒光闪闪,将那群人挡在门外。刀锋上的冷光让那些壮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萧王爷!您也要包庇这妖女吗?”刘长老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本王只知法度。”萧墨寒冷冷说道,手按在剑柄上,“清风道一学院乃陛下亲准,你们此举便是抗旨!来人,将这些闹事者全部拿下!”
“慢着。”
顾清舟突然开口。他缓缓走出人群,手中拿着一根银针,语气平淡:“刘长老,听说您擅长针灸?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若我赢了,你们立刻离开;若我输了,学院自行关闭。”
刘长老一愣:“你是谁?无名小辈也敢挑战老夫?”
“在下顾清舟。”
“哼,无名小辈!”刘长老不屑道,“好,老夫就成全你!若是输了,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两人走到场中,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数百名考生和围观百姓都屏住了呼吸。
比试内容很简单:施针治愈一名瘫痪多年的病患。这名病患是特意找来的,已经瘫痪了十年,双腿毫无知觉。
刘长老率先出手,手法娴熟,银针如雨,片刻间便扎了数十针。他额头冒汗,显然耗费了不少内力。病患果然有了知觉,能动弹手指了。围观者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下温神医那边要输了。”
“刘长老果然名不虚传。”
顾清舟却并未着急。他走到病患面前,并未用针,而是伸手在病患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按压,随后拿出一颗药丸,让病患服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这……这就完了?”刘长老冷笑,“胡闹!不用针如何治病?”
然而,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那病患竟然缓缓站了起来,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确实能走了!他激动得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仙!真是神仙啊!我能走了!”
“这怎么可能?!”刘长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老夫施针数十才有的效果,你一颗药丸就成了?这……这不合医理!”
“医道不在于繁复,而在于精准。”顾清舟淡淡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虽扎了数十针,却并未触及病根。我只是疏通了经络,辅以药力,自然见效。刘长老,你输了。请吧。”
刘长老脸色铁青,无言以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去,背影狼狈不堪。
这场比试,不仅化解了危机,更让道一学院的名声大噪。百姓们纷纷传言,学院里藏龙卧虎,连随便出来一个老师都能秒杀老牌名医。报名的人数瞬间激增,连许多原本观望的女子也鼓起勇气前来报名。
温瑜看着顾清舟的背影,心中愈发疑惑。他的医术,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那种手法,简直像是……鬼医谷嫡传。
第四节:北燕密信,身世迷云
招生风波虽平,但萧墨寒的危机却并未解除。
夜深人静,摄政王府内。书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萧墨寒冷峻的脸庞。他手中拿着那封来自北燕的密信,眉头紧锁。信上的内容如同一条毒蛇,时刻缠绕在他的心头。
“王爷,影一传来消息。”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中,单膝跪地,“北燕使者已经秘密抵达京城,正在接触丞相府。他们似乎……想利用您的身世做文章,逼迫皇上削您的权。而且,他们还在江湖上散布消息,说您是北燕皇子,意图谋反。”
“果然。”萧墨寒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他们想借大周朝廷的手除掉我,或者逼我反叛,他们好坐收渔利。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王爷,需要属下去处理掉那个使者吗?”暗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按在刀柄上。
“不可。”萧墨寒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一旦他死在京城,北燕便有借口出兵。到时候战火一开,温瑜的学院也会受影响。百姓又要遭殃。”
“那该如何是好?”暗卫问道。
“将计就计。”萧墨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温瑜不是要建学院吗?我就让这学院,成为我最大的护身符。”
“王爷的意思是……"
“我会向皇上请旨,将清风道一学院列为‘皇家医学院’,直属朕管辖。”萧墨寒说道,“这样一来,任何想动学院的人,就是在动皇家的脸面。而且,我也能借此机会,将那些保守派安插在医院里的眼线全部清除。同时,我会公开部分北燕信件的内容,证明我是被陷害的,争取皇上的信任。”
“高明的。”暗卫佩服道,“这样既能保护学院,又能洗清王爷的嫌疑。”
“另外……"萧墨寒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帮我查一下顾清舟的底细。此人……不简单。我怀疑他与北燕也有关系。他的医术太像鬼医谷了,而鬼医谷当年……似乎与北燕有些牵扯。”
“是。”暗卫领命,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学院后山的一处茅屋内。
顾清舟正对着烛光,擦拭着一把古老的手术刀。那刀身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过剧毒。他的眼神复杂,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顾清舟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玄机子师兄,事情办得如何?”
“玄机子已经答应前来,但他有个条件。”老者缓缓走出阴影,竟然是一名独眼老僧,手中拄着一根铁杖,“他要见温瑜。”
“为何?”顾清舟手一顿。
“他说,温瑜身上有鬼医谷的‘血咒’。若不解除,三年之内,必死无疑。”老僧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悲凉,“而这解药,唯有鬼医谷真正的传人才能配制。或者说……唯有鬼医谷的‘罪人’才能配制。”
顾清舟沉默了许久,最终轻声道:“她……知道了吗?”
“尚未。但瞒不了多久。”老僧叹了口气,“清舟,你潜伏在她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赎罪?你是北燕九皇子,也是鬼医谷的幸存者,你背负了太多。”
顾清舟手指微微颤抖,随即恢复平静:“都是为了。当年鬼医谷灭门,我虽年幼,却也欠了他们一条命。如今,我只求能护她周全,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让她恨我。”
“哪怕爱上她?”老僧意味深长地问道。
顾清舟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深情与痛苦:“医者不动情。动情,则术不精。我……不能。”
“呵,但愿如此。”老僧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顾清舟看着手中的手术刀,倒影中映出自己那张清俊却带着几分苦涩的脸。
“温瑜……若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我吗?我是北燕皇子,是鬼医谷的罪人……我配吗?”
第五节:五男争锋,情愫暗生
随着学院的正常运转,温瑜与五位男子的互动也愈发频繁。学院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五个男人围绕着温瑜,上演着一出出精彩绝伦的戏码。
萧墨寒依旧强势,时常以“视察安全”为由留在学院,实则是不想让别人靠近温瑜。他会默默处理好所有可能威胁到温瑜的朝堂压力,让她能安心教学。每当温瑜熬夜备课,他总会默默送来热汤,然后坐在一旁批阅公文,陪她到天亮。他的爱,深沉而厚重,如同大山。
厉狂则成了学院的“财神爷”,不仅资金支持到位,还时常弄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来讨温瑜欢心。他幽默风趣,总能逗得温瑜开怀大笑,是学院里的开心果。每当温瑜疲惫时,他总会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小礼物,或是一串珍珠,或是一支玉簪。他的爱,热烈而直接,如同烈火。
苏墨尘怀着愧疚与赎罪之心,兢兢业业地整理教材,编写医书。他性格温和,善解人意,常常在温瑜疲惫时送上一杯热茶,默默守护在一旁。他从不争抢,只是默默付出,希望能为温瑜分担一点压力。他的爱,温柔而隐忍,如同流水。
莫离则是最好的保镖,始终隐藏在暗处,清除一切隐患。他话少,但行动力最强,温瑜的一个眼神,他便知该如何去做。每当危险来临,他总是第一个挡在温瑜身前。他的爱,忠诚而沉默,如同影子。
而新加入的顾清舟,则成了温瑜在医术上的“知音”。两人常常为了一个病例讨论到深夜,那种灵魂契合的感觉,让其他四人都有些吃醋。顾清舟的医术高深莫测,常常能指点温瑜迷津。他的爱,神秘而克制,如同迷雾。
一日,温瑜因过度劳累病倒了。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五人几乎同时赶到了她的病榻前。房间里气氛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萧墨寒直接封锁了学院,不许任何人打扰,甚至禁止太医入内,只信温瑜自己的方子。他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中满是血丝。
厉狂带来了天下最珍贵的补品,堆满了整个房间,却不知道该用哪一样,急得团团转。
苏墨尘亲自熬药,守在炉边一夜未眠,药碗里的温度始终保持在最适宜入口的程度。
莫离守在门口,杀退了所有试图闯入的访客,包括皇上派来的太监。
顾清舟则坐在床边,为温瑜施针调理,眼神专注而温柔,手指稳定而轻柔。
温瑜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五个男人,五种神色,却都带着同样的关切。
“你们……都在这儿?”温瑜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
“病了也不说,逞什么强。”萧墨寒语气责备,却轻轻替她掖好了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温瑜,你可吓死我了。”厉狂难得收起了笑容,眼中满是担忧,“以后不许这么拼了,钱不够我再赚,身体垮了可没法修。你要是倒了,这学院怎么办?”
“药已经熬好了,趁热喝。”苏墨尘端来一碗药汁,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她嘴边,“加了蜂蜜,不苦。”
“门外已经清理干净了,你可以安心休息。”莫离简短地汇报,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窗外。
“你的脉象已稳,但需静养三日。”顾清舟收起银针,淡淡说道,“这三日,我会守在这里,防止病情反复。谁敢打扰,杀无赦。”
温瑜看着这五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关切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感到一丝甜蜜的压力。她知道,这五个人,每一个都对她有着特殊的情感。
“谢谢各位。”温瑜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有你们在,真好。”
这一句话,让五个男人心中都泛起了涟漪。
萧墨寒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占有欲,他想说“你是我的”,但最终忍住了。
厉狂摸了摸鼻子,掩饰心中的悸动,他想说“嫁给我吧”,但最终变成了“好好休息”。
苏墨尘低下头,藏起眼中的渴望,他想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但最终只说了“药别凉了”。
莫离眼神微动,依旧沉默,他想说“我愿为你死”,但最终只点了点头。
顾清舟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深情与痛苦,他想说“我爱你”,但最终只说了“保重”。
这场五男争锋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温瑜最终会走向谁,或者……谁也无法走向,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在这个乱世之中,情感或许是奢侈品,但却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第六节:危机再临,神秘刺客
就在温瑜病愈不久,学院迎来了第一次大规模的临床实践课。
学生们被安排到附近的村镇进行义诊。温瑜亲自带队,五位男子也随行保护。这是一次教学,也是一次展示学院实力的机会。
然而,就在义诊进行得如火如荼时,一群神秘的刺客突然发动了袭击。
这些刺客不同于之前的死士,他们身手极高,且擅长用毒。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是杀人,而是绑架温瑜!他们身穿黑衣,面戴鬼脸面具,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特殊训练。
“保护温神医!”莫离大喊一声,迎上了三名刺客。他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瞬间逼退了敌人。
萧墨寒长剑出鞘,瞬间斩杀了两名试图靠近温瑜的敌人。他的剑法狠辣,招招致命,不留任何余地。
厉狂折扇中飞出无数暗器,封锁了敌人的退路。他的暗器上涂了麻醉药,中者即刻倒地。
苏墨尘虽然武功不高,却用银针精准地刺中了刺客的穴位,减缓了他们的攻势。他站在温瑜身前,用身体护着她。
顾清舟则护在温瑜身前,手中手术刀化作一道流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仿佛在进行一场死亡舞蹈。
“他们是谁?”温瑜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观察着刺客的招式,“这用毒的手法……像是南疆蛊术!”
“南疆?”萧墨寒脸色一变,手中长剑嗡鸣,“难道北燕与南疆勾结了?这背后的人,胃口不小。”
“不管是谁,今日都别想带走她!”顾清舟声音冷冽,手中动作愈发狠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混战中,一名刺客首领突然扔出一枚烟雾弹,趁机抓住了温瑜的手臂,欲将她拖入密道。那烟雾带有强烈的刺激性,让人睁不开眼。
“放开我!”温瑜挣扎着,手中银针扎向对方,却被对方护甲挡住。
“温瑜!”萧墨寒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高手拦住。他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杀光所有人。
千钧一发之际,顾清舟突然弃刀,徒手抓住了那刺客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刺客手腕断裂,惨叫着松开了手。
顾清舟一把将温瑜拉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随后射来的三支毒箭。
“噗!噗!噗!”
毒箭深深插入顾清舟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衫。他却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紧紧护着温瑜。
“顾清舟!”温瑜惊呼,心中一阵剧痛。
“别管我……快走……"顾清舟脸色苍白,却依旧紧紧护着她,手中银针飞出,逼退了周围的刺客。
这一幕,让在场的其他四人都愣住了。那种舍命相护的决绝,让他们心中都生出一丝敬意与危机感。他们意识到,顾清舟对温瑜的感情,并不比他们浅。
最终,在众人的合力下,刺客被全部歼灭。但顾清舟却因中毒过深,陷入了昏迷。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第七节:救治顾清舟,真相一角
学院内,顾清舟的病房外。
温瑜焦急地等待着。她已经为他施针解毒,但那种南疆奇毒极其顽固,一时半会儿难以清除。她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怎么样了?”萧墨寒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毒性已控,但……"温瑜眉头紧锁,“这毒似乎与他体内的某种气息产生了反应。他的身体里,好像还有另一种毒。那是……陈年旧毒。”
“另一种毒?”厉狂惊讶,“他是自己给自己下毒?为什么?”
“或许……是为了掩饰什么。”温瑜若有所思,“他的脉象很奇怪,像是被某种药物强行压制了内力。”
这时,莫离拿来了一块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条盘旋的蛇,嘴里含着一颗珠子。
“这是……"苏墨尘脸色一变,“这是‘幽冥阁’的标志!那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据说……他们只听命于皇室!难道……是皇上?”
“皇室?”萧墨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这背后的人,比我想的还要深。皇上……也想动温瑜?”
“不,未必是皇上。”温瑜冷静分析,“可能是有人假借皇室名义。幽冥阁虽然神秘,但并非不可渗透。莫离,你能查到令牌的来源吗?”
“尽力。”莫离点了点头,消失在阴影中。
温瑜看着昏迷中的顾清舟,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藏着比身世之谜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关乎整个大周的命运。他为什么会有陈年旧毒?为什么会对鬼医谷如此了解?为什么……要舍命救她?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人,必付代价。”萧墨寒冷冷说道,眼中杀意沸腾,“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会配合。”厉狂收起折扇,神色难得严肃,“百药堂的情报网也会动起来。”
“我也会。”苏墨尘说道,“医盟内部或许有线索。”
温瑜握住顾清舟冰凉的手,轻声道:“等你醒了,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窗外,风起云涌。
清风道一学院虽已建立,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五男齐聚的局面已然形成,而温瑜在这漩涡中心,将如何抉择?
顾清舟的身份究竟为何?北燕的阴谋如何破解?南疆的蛊毒从何而来?
一切谜底,将在后续的篇章中缓缓揭开。
学院的建设还在继续,学生的笑声还在回荡,但暗处的眼睛却越来越多。温瑜知道,她走的是一条荆棘之路,但只要有这些人在,她便无所畏惧。
“道一学院,不会倒。”温瑜在心中默念,“医道之光,不会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