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见血封喉 祁燊的嗜血 ...
-
六
即便凌晨才休息,祁燊六点多就醒来了,常年的高度保持警惕,即使只睡了三个多个小时也依然很快把困意压了下去。
带着阿默和那个司机出门了。
“祁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燊自己的一处宅子的地下室,一名看起来比祁燊小不了多少的男子被阿默押跪在地上,若是细看,还能从眉眼看出些与祁燊相似的样子。才叫嚣没几句,手腕就被硬生生扭错位了。
“真够吵的。”祁燊岔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臂隔着在腿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在头顶灯光照射下,泛着寒光,“你也就这点出息,祁饶。”
“说说看吧,知道我多少事情了,让我这个长兄看看你作为弟弟的本事。”
“祁...祁燊,你这种人居然还有了对象。你猜,他要是知道你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家可是站在过国际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物,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了呢?”
“不过现在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他。你就不想为了他金盆洗手,远离我们这些勾当吗?”
哪怕被押着,祁饶毫不畏惧地迎着祁燊打量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闻言,祁燊似乎有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一看就不友好的神色。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祁饶,将手中的匕首靠近祁饶,刀尖抵在他的眼睛旁边。
“你...你想干嘛!”祁饶终于克制不住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接下来你若想少吃点苦头,就乖乖交代我想要的答案。”
“你!”祁饶惊恐地看着距离自己眼睛一厘米的刀尖,不敢挣扎,咬着牙问:“你想知道什么?”
“有多少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祁燊,你自己难道不会调查?”
祁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祁饶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子,鲜血涌出。
“啊啊…啊!”
“我问,你回答,明白吗?”祁燊将沾了鲜血的刀尖继续逼近祁饶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是吗?”
“哥…”还没等祁饶说出第二个字,刀尖已经插入脖颈,断了气。
“处理干净。”
“是。”
阿默对着对讲机喊了两个人来地下室处理祁饶的尸体,又上前递上手帕:“老板,您不多问问?”
祁燊看了他一眼:“浪费时间。”
祁燊一边擦干净刀上的血迹,一边走出地下室,从柜子里掏出手枪,装满弹匣,往腰后一揣,披上外套:“不用跟上来,晚点带人来善后。”
“是,老板。”
祁燊骑上摩托,一脚油门驶远了。
像祁饶能拉拢到的人脉实在不多,祁燊早让人调查到了七七八八,祁饶不说,总能找到能说得出的。
......
“什么人?祁燊!”
祁燊双手插兜,一脚踹开酒吧门,进去后一脚把门带上,扫视一圈,约莫十几人,其中还有个别熟面孔,有他祁燊曾经的部下,也不乏有些...通缉犯。祁饶还有点本事,能拉拢这帮人为他做事。真以为他祁燊谈个恋爱就不管不顾了?就轮得到这个旁支的篡位?
一个看起来似乎是这帮人头头的人吩咐身后的小弟赶快联系祁饶。可电话打出去没多久,祁燊口袋里出现手机铃声。祁燊摸出祁饶的手机。
“哦,还想通风报信?可惜啊,他听不到了。”
“祁大少爷,你这么莫名其妙来找事是何意为?”那位头头克制住声音都颤抖,祁燊当年为坐稳祁家少家主的地位,拿下祁家话语权,以雷霆手段清除障碍,道上的人都多多少少略有耳闻。
(看到这里的障碍应该都知道就是知道喻栖迟和他关系的道上的人,只不过用的各种各样的理由罢了。现在被祁饶发现了,觉得这是把祁燊踢出局的好机会,就开始拉人入伙打算把祁燊拉下水。)
祁燊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听说,几位对我家的遗产继承人都好奇。”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意,毕竟还没对那个弹钢琴的动手,祁燊若是这时候毫无理由地来挑事,传出去祁家的今后如何在道上混?
“可惜,我不喜欢任何人觊觎我的人。”
祁燊一手撑着后腰,摸到了枪托的位置,不过在那些人位置看,并没有看见有枪。
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
许是都在这里等着祁饶回来宣布取代祁燊的计划,除了那个头头,其他人并没有配枪。几个离得近的还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窟窿,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那个头头倒是反应迅速,立刻拔枪反击,剩余几个人也纷纷拔出匕首。祁燊顺脚一踹,将脚边的桌子踹向对面,同时再次开枪,一击致命。
事实证明,一旦强到极致,一发子弹也不会浪费,一丝力气也不会白花。当然,大部分原因是这些人实在太弱。祁燊一打十八,衣角微脏。
“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那个钢琴家?”祁燊一手压着那头头腿上的弹孔,一手握着匕首刀尖抵着那人的眼睛。
“没有了,真没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燊腾出一只手,发了条消息,随后扔进口袋,目光再次移向躺在地上的人,眼神中满是嗜血与玩味。
“哦,是吗?那你们其他兄弟呢,祁饶不至于废物到手下只有你们几个。”
“没有了,祁二少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啧,他算哪门子祁二少爷?嗯?”
阿默带人来得很快。
祁燊站起身,抬头示意阿默亲自处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
“你亲自去撬开他的嘴。”
“是。”
祁燊转头离开,朝着祁家老宅的方向。
......
喻栖迟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琴房,将窗帘拉开一点点,昨天诡异的人影已经没了,喻栖迟松了口气,把窗帘彻底拉开,上午十点到阳光溢满整个琴房,给中间那三脚架钢琴镀上了一层金光。喻栖迟伸了个懒腰,走进卫生间洗漱,顺便拿出手机订了个餐。
谁都无法拒绝一个睡到自然醒的休息日,包括喻栖迟。沐浴着阳光,一杯温水下肚,喻栖迟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等着外卖。
门铃响了,喻栖迟正看着舒服,朝门口喊一声:“放门口就行。”
“行,您记得拿。”那外卖员应了一声。
燊燊:想我没jpg
发过去一条消息,喻栖迟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起身走向门口。
右手覆上门把手的那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门旁边的显示屏,发现门口架子上孤零零躺着的外卖而空无一人后才放心打开门。
喻栖迟随手将外卖搁置在餐桌上,从沙发上取来手机,刚好祁燊回了消息:
“早餐吃了吗?吃了什么?午餐呢?”
喻栖迟顺手打开外卖包装,拍了一张照片过去并附上留言:“今早起晚了,我的午餐,下午有课。”点击发送
“昨天晚上…”想了一会儿,喻栖迟还是删掉了这几个字,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让他分心了。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不是什么长假期,他的车就停在地面停车场,方便外出。
上车不过一秒,喻栖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后面俨然坐着一个一身黑色还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他的后排车窗装了挡板,方便偶尔午睡,却不知因此弄巧成拙,在车外根本看不到车内。
“你是?”喻栖迟本能想下车,却被揪住衣领,只能努力镇定下来,又似乎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试探性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怕吗?”那人凑近喻栖迟的耳朵,语气略有蛊惑性,呼出的热气弄得喻栖迟很不舒服。
“怕有什么用?你想到底干嘛?”
“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叫…”
“不想,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喻栖迟还是忍住没说后面一句,毕竟这些人基本不在意这些警察。
“别急,开车,快开车。”
“去哪?”喻栖迟靠在座椅上,双手搭上方向盘,淡淡问道。
“往前开,我给你指路,别耍花招。”略带威胁的声音回复道。
喻栖迟启动了汽车,像往常一样开出小区,顺手给琴房打个电话告知自己临时有事,麻烦重新排一下课。
“我改主意了,你叫什么名字?”喻栖迟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祁燊才找上你了?”
听到祁燊的名字,喻栖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随即恢复正常,并没有接话,淡淡问了一句:“往哪开?”
“直走。”
“不过,好久不见了,vo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