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迟》凭鹤听瑜

4、神秘黑影 嗅到了危机

　　高速公路上，一辆大奔在以最高限速行驶着。 车后座，祁燊阴沉着脸，车厢内极为安静，只有祁燊敲击键盘的声音，前面两个保镖大气不敢出，一个默默开车，另一个在看着手上的平板。
　　一阵铃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老板，发现那人的行踪了，在C市。”
　　“直接抓回去，要活口。”
　　“是。”
　　挂断电话，祁燊目光移向副驾上的人。
　　那人察觉一道目光盯着，背后发凉，却不敢轻易动弹。
　　祁燊盯着副驾的人看了一会儿，最终不动声色移开目光，闭目养神。
　　“阿默。”
　　副驾上的人一惊，随即恭敬道：“老板？”
　　“准备好了吗？”
　　“老板放心。”
　　“嗯。”祁燊漫不经心回了一句，似乎已经在昏昏欲睡了。
　　.....
　　“燊燊，别，我们报警，别。”喻栖迟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祁燊从腰后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袖珍手枪，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个持刀的黑衣男子倒地，胸口流出汩汩鲜血。
　　“对不起，阿迟，我今天不杀他们，我就算今天没死，未来我就会死在他们手上。”
　　“对不起阿迟，我来自□□家族。”
　　“对不起阿迟，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你别讨厌我。”
　　喻栖迟浑身发抖，昔日的伴侣此刻就像是嗜血的恶鬼，仿佛是刚刚认识祁燊。他们在大二期末在一起了，为庆祝今天刚刚拿到学位证书，出去玩了一整天，已经规划好了未来。
　　“燊燊。”喻栖迟咬牙，慢慢远离祁燊，“你别过来，别靠近我。”
　　祁燊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喻栖迟跑远了。所有联系方式很快被拉黑。
　　祁燊来不及追赶，忙着解决家族内部和各帮派的纷争，直到几个月后偶然在电视上一场钢琴音乐会，祁燊才知道喻栖迟在哪里。
　　他没有勇气立刻飞去S市找他，只敢在深夜在电视上一遍又一遍看他演奏。直到自己的地位相对稳定下来，才一个人以考察市场的理由离开M市，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去哪里。
　　一个人开车十几个小时从M市到S市。
　　......
　　大概凌晨一点，祁燊回到了祁家主宅。
　　祁家主宅是个极大的庄园，中间是类似古堡一样的主建筑，外围是茂密的树林，围栏内古堡前方是种满红玫瑰的花园，后面是宽阔的广场，方圆几里没有其他建筑。
　　“站住，祁燊，进来。”
　　“妈妈，您怎么还没休息？”祁燊上楼，发现母亲书房门开着，本想偷偷溜过去，却被叫住了，只能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外貌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女子（实际不止嗷），端庄优雅，身着浅紫色丝绸睡衣，戴着眼镜，黑发自然散落在肩头，不苟言笑，腿上隔着一台笔记本。
　　“你去找那个男孩了？”
　　祁燊顺手把门锁上，面对母亲，直接往地毯上一坐。
　　“妈，我说了我是我去考察市场的。”
　　“祁燊，你瞒得过所有人，但你瞒不过我，玩的开心吗，嗯？”
　　“妈！”
　　“你谈恋爱我不反对，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
　　“知道了，妈。我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我累了，我回房间了。”
　　那女子微微颔首，低头看向电脑。
　　祁燊轻轻带上门，长舒一口气。祁燊母亲沈渂女士是个狠人物，嫁到祁家时，沈家已经没落了，却凭自己杀出一条路，在外能帮着祁家主巩固地位，抢夺产业，祁家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沈女士功不可没，在内处理干净祁家主的一众情妇和一帮对家主位虎视眈眈的兄弟，掌握祁家大半话语权。
　　祁燊走回房间，简单洗漱一番躺上床，拿起手机，打开阿迟的聊天框，翻看着他的朋友圈，基本是演出的日程。祁燊贪婪地看着喻栖迟的照片，可惜没有两人没有一张合照，他和喻栖迟的关系目前鲜有人知，当年的知情者，已经被解决的一个不剩了。
　　沈渂的电脑屏幕上，是喻栖迟的照片和事无巨细的个人信息。沈渂面无表情地看着资料，一个家世不扬的钢琴家而已，不值一提。
　　喻栖迟一个人躺在自己loft公寓的大床上，明明一个人过了两年多了，在祁燊来这半个月之后竟有些不习惯独处了，根本睡不着。百无聊赖，反正明天上午不上班，干脆翻身起来进了琴房。
　　琴房应该是整间公寓装修最考究的地方，全屋恒温恒湿，隔音的墙纸，巨大的落地窗，蒙着厚厚的有隔音效果的窗帘，周围全是书架，摆着一些名著和大量的曲谱和笔记。喻栖迟微微拉开一条缝，眺望S市的夜景。看了一会儿，准备拉上窗帘坐回琴凳，却发现楼下隐隐约约有个人影。 喻栖迟心里莫名有些发毛，飞快拉上窗帘，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手微微颤抖点开燊燊的聊天框，会不会是他多想了？他在这蹲了多久了，祁燊今天刚走，傍晚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会不会是巧合？现在发消息合不合适？
　　这处小区安保极好，祁燊都是购房成为业主后后才能堂而皇之进入的，其他人来拜访都需由业主本人同意才进的来，这栋楼的人虽不能说是熟悉，但乘坐电梯也是能偶尔碰一面的，住在这两年多了，基本有个眼熟，最近没见有新邻居，许是这栋楼某位业主心情不好站那抽根烟吧。喻栖迟退出聊天框，将手机揣回兜里，修长的手指自然搭在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