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奶爸：从十八线到顶流》沐布丁

5、深夜的求助 李哲的电话

　　李哲的电话像一根刺，扎在了陆星刚刚有些起色的心情上。来路不明的孩子？他下意识看向正和天天分享饼干的小果，心头涌起一股烦躁和保护欲。小果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林薇留下的信息太少，他甚至连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都没来得及做——不是不想，是之前根本没钱也没心思，现在则是不敢，怕万一……万一不是呢？这个念头让他恐惧。

　　节目录制进入第二期，主题是“户外露营与夜观星空”。这对爸爸们的动手能力和孩子的胆量都是考验。陆星搭帐篷搭得歪歪扭扭，最后还是苏瑶看不过去，让天天在旁边陪小果玩，自己过来帮忙，三下五除二就固定好了骨架。

　　“你手挺巧。”陆星有点汗颜。

　　“以前带天天出去写生，经常需要快速安顿。”苏瑶语气平常，递给他一根防风绳，“拉紧这里。”

　　晚上，孩子们睡在帐篷里，爸爸们轮流值夜。陆星值的是后半夜。郊外的夜很静，能听到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他坐在帐篷外的折叠椅上，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李哲的威胁，想着张强不断发来的所谓“合作机会”，想着银行卡里虽然多了些但依然不经花的数字，还有身边帐篷里那个小小的人儿。

　　突然，小果的帐篷里传来细微的啜泣声。陆星立刻掀开帘子钻进去，只见小果闭着眼睛，小脸通红，眉头紧皱，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身体微微发抖。陆星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陆星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营地虽然有随队医生，但住在另一头，深更半夜的……他第一反应是冲出帐篷，想去找医生，又怕离开小果。正手足无措时，旁边帐篷的帘子也掀开了，苏瑶探出身，她大概一直没睡沉。

　　“怎么了？”她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小果发烧了，很烫！”陆星的声音有点发紧。

　　苏瑶立刻走过来，钻进帐篷，摸了摸小果的额头和脖颈，又看了看她的状态。“别急，可能是白天玩出汗又吹了风。我带了退烧贴和儿童退烧药。”她回到自己帐篷，很快拿来了一个小医药包，动作熟练地给小果贴上退烧贴，又轻声哄着迷迷糊糊的小果，喂了一点退烧药。

　　陆星在旁边看着，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懊恼。他怎么就没想到准备这些？他算哪门子爸爸？

　　“晚上可能会反复，需要物理降温。你去打点温水来，用毛巾给她擦擦腋下和脖子。”苏瑶指挥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陆星像接到圣旨，赶紧照做。整个后半夜，两人几乎没合眼。苏瑶经验丰富，一边照顾小果，一边轻声指导陆星。陆星则笨拙却认真地学着，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观察小果的呼吸，在她踢被子时及时盖好。

　　小果的体温慢慢降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天快亮时，她终于沉沉地睡去，不再呓语。

　　陆星和苏瑶坐在帐篷口，都有些疲惫。晨光熹微，给苏瑶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谢谢。”陆星哑声道，这句感谢比任何一次都沉重，“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瑶摇摇头，抱着膝盖：“带孩子就是这样，总有突发状况。你第一次经历，难免慌乱。以后慢慢学，准备个应急包，心里就踏实些。”

　　“嗯。”陆星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不配当爸爸。我什么都不会，连她生病都处理不好，还差点搞砸。”

　　苏瑶转头看他，晨光中，他的眼神里有迷茫，有自责，还有深藏的疲惫。“没有人生来就会当父母。”她轻声说，“重要的是愿意学，愿意为了她改变。你看，你现在不是做得很好吗？小果很依赖你。”

　　“是吗？”陆星苦笑，“我只是……怕让她失望。怕我给不了她好的生活，反而把她卷进我的麻烦里。”

　　“你的麻烦？”苏瑶敏锐地问。

　　陆星犹豫了一下，或许是深夜的脆弱，或许是苏瑶给予的帮助太及时太温暖，他第一次对圈外人吐露了一点心声：“我以前……有些不好的传闻。现在好像有点起色，但以前的对头，可能不想看我好过。我担心会牵连小果。”

　　苏瑶安静地听着，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说：“如果你想保护她，就更要让自己站稳。流言蜚语打不倒一个真正有实力、有作品的人。而且，”她顿了顿，“你不是一个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别的帮不上，照顾孩子，或者听听你发牢骚，还是可以的。”

　　陆星心头一震，看向苏瑶。她依旧温婉地笑着，眼神清澈而真诚。一种久违的、被理解和支撑的感觉，悄悄漫过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