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男孩与蝙蝠 “所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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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哥谭的达米安并不着急带着父亲去进行他过去的“夜间活动”，而是谨慎地进行了一番实地调查——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虽然能战胜大部分普通人，但据他所知，哥谭的普通人也不是那么普通的。在加上他还带着一个没有记忆，连话都不会说的父亲，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做好足够的功课。
于是达米安花了三天时间，来收集这些年以来那个冒牌蝙蝠侠的事迹和情报。
达米安当然知道那个家伙其实就是他素未谋面的养兄，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的，名为理查德·格雷森的幸运小子一号。
也是父亲开口时最先说出的那个“Dick”所指代的人物。
明明在刺客联盟待了那么久，父亲居然还能坚持自己的意志说出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不愧是父亲！
父亲先喊格雷森的名字，虽然叫达米安忌恨了很久，但他也没有因此对布鲁斯产生负面情绪。要怪就怪格雷森出现的太早，而他出生的太晚，如果是他，父亲一定也是……
至于幸运小子二号……
坐在阳台前的男孩歪了歪嘴，他倒觉得那家伙算是有几分胆色，至少解决了害死父亲的凶手——不过父亲就是因为陶德才至今未能恢复，达米安也不打算给对方好脸色看。
翻看着收集来的这些资料，达米安完全不用进行对比，就能看出自从父亲死后，理查德·格雷森便一直在模仿父亲。
——他在磨平自己的棱角，只为能更好地装进那身战衣。哥谭的那些家伙也是，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呵，在达米安眼中，这也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罢了，愚蠢的格雷森啊。
他会让他明白，只有父亲才是最适合的，没有人能取代父亲的位置——即便此刻布鲁斯还处于愚钝的状态，即使没有真正见过布鲁斯版的蝙蝠侠，达米安依然坚定地相信着。
当然……如果格雷森识相地归还父亲的一切，达米安大度地想，我会允许他留在韦恩庄园的（前提是格雷森能够打赢他），只有强者，才配留在父亲身边！
接着达米安转向更加老旧的资料——蝙蝠侠和神奇小子，活力双雄——罗宾。这位黑暗骑士的小助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了。哥谭一直有传闻说罗宾死了。
但事实恰恰相反。
蝙蝠侠是为了救罗宾而死的，达米安清楚这个。他尊重父亲选择保护弱者的决定，但他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所以他会是父亲的罗宾，并且他会成为最好的那一个。
客厅里抱着枕头打哈欠的布鲁斯表情疑惑地抬头，看向不远处莫名热血的男孩。
——
达米安决定今天就带着父亲去体验体验哥谭的夜间生活。
依照他对刺客联盟医生的理解，父亲需要回归他过去的生活方式，才有可能刺激到大脑，恢复记忆，既然父亲是蝙蝠侠，那他就带着父亲去夜巡，这样应该就算是回归过去生活了吧。
至于把父亲还给那群人？那是不可能的，达米安自己就能做到让父亲恢复，绝对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且不说塔利亚是否同意，光凭她没有通知蝙蝠侠的家人，还让达米安带着布鲁斯潜入哥谭就可以知道她的态度——就达米安而言，在“养”了布鲁斯那么久之后，在某种意义上，男孩也早就把父亲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父亲，我们今晚出去。”达米安简洁明了地通知布鲁斯。
“……”男人温润的眼睛看着他，又指了指钉在墙上的地图。
达米安不明所以，抱着夜行衣看向父亲。
只见布鲁斯转头，在地图上点了点，然后又回头，兴奋地看向达米安。
男孩皱着眉，他当然不会因为父亲不能说话而轻视父亲的行为，甚至说，在过去和布鲁斯交手的时候他就明白，父亲虽然不是曾经的那个蝙蝠侠，但他依旧是不容小觑的强者。
很快，达米安就解开眉头，他用记号笔将地图上布鲁斯点过的地方标记出来，发现这些地方连接之后便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基本涵盖了哥谭市的大大小小的重要地区。
“这是……夜巡路线吗？”达米安有些明悟了，转头询问父亲。
布鲁斯歪了歪头，又点了点一旁黑板上被达米安重点圈出的蝙蝠标志。
这下达米安彻底理解了布鲁斯的意思：“这是蝙蝠侠的夜巡路线对吗，父亲？”
见自己的意思被读懂，男人高兴地眯起眼，点了点头。
而后他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达米安，手指沿着标记出来的区域来回滑动。
“不，不行，”达米安在胸口比了个叉，严肃地看向布鲁斯，“我们不和他一起行动。”
忍痛无视掉父亲委屈的神情，达米安绷起脸，仔细观察这份夜巡路线地图，抬手画出了另一条路线，转头：“父亲，我们走这边。”
布鲁斯抬眼，重新在达米安的路线上进行了一些修改，点点头。
“好，就按这个来！”达米安见没有问题，便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他把夜行衣从暗格里取出，一套给布鲁斯，这就是他们今后在哥谭夜间行动的装束了。
不是说塔利亚没有蝙蝠战衣，只是因为哥谭已经有一位蝙蝠侠了，为了尽可能拖延被对方发现的时间，达米安和布鲁斯还是不能太过招摇的。
换上夜行衣，父子俩便披着月光开始他们的第一次夜巡了。
虽然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判断出蝙蝠侠夜巡路线的，但达米安确实在父亲的判断下顺利地避开了“蝙蝠侠”以及监控，完成了一次简单的夜巡返回。
鉴于两人都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来哥谭，达米安非常稳健地没有选择去和企鹅人黑面具这类有名有姓的反派对峙，仅仅只是教训了几个抢劫犯，今晚与其说是夜巡，更像是带着家养的大型宠物出门遛弯。
布鲁斯：？
事实上，达米安毕竟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又被有着护崽本能的布鲁斯看着，能做的事情属实不多——男人似乎认为达米安还不能接触太过血腥的画面，在达米安举刀想要终结抢劫犯时制止了他。
虽然不明白布鲁斯阻止他的目的，但出于对父亲的尊重，达米安选择听从，不过要他真正理解，还要等以后才能明白了。
……
蝙蝠洞。
黑色的身影从蝙蝠车里跳出，迪克第一件事就是去换下身上这件战衣。
等他重新换回常服，便听到来自蝙蝠电脑方向的汇报：
“今晚在你夜巡的路径之外，几名抢劫犯被阻止了犯罪，受害人对第三方的描述很模糊，初步判断有两人。”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少年。
“监控有录到他们的踪迹吗？”迪克揉了揉太阳穴。
“很可惜，没有，”少年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按动，“他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是老手，当初……算了，当我没说。”
迪克叹了口气，这些年作为蝙蝠侠，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却还是放不下那个名字，如今哥谭似乎又出现了见义勇为的行迹，这不算罕见，或许过去的迪克会认为这是好事，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要头疼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不过比起那位未知身份，未知目的，未知去向的家伙，迪克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应付——
“所以说，提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男孩与蝙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