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疯了把徒弟教成魔尊》》林寒君

3、染血 随厌靠

　　随厌靠在温妄怀里，指尖的血还没干透，黏在掌心，又冷又腥。

　　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是安安静静贴着师尊的衣料，像一只做错事却又不敢逃的小兽。

　　温妄没松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句“杀了它”判若两人。

　　“怕吗？”温妄轻声问。

　　随厌点头，又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怕师尊，只是……有点脏。”

　　温妄低笑一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脏？”

　　他低头，吻了吻随厌沾着血的指尖，动作轻得像羽毛。

　　“一点都不脏。”温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这是你成魔的第一滴血，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随厌的脸微微发烫，心跳乱得不像话。

　　师尊的唇很凉，碰到他指尖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不安、愧疚，好像都被那一点凉意压下去了。

　　只要师尊说不脏，那就是不脏。

　　“师尊……”他小声唤。

　　“嗯？”

　　“以后，我都听师尊的。”随厌抬眼，眼里干净得只剩虔诚，“师尊让我杀人，我就杀人；师尊让我成魔，我就成魔。”

　　温妄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终于彻底化开，变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伸手，将随厌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好。”

　　“那从今往后，无妄峰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正道，没有仙门，没有善恶。”

　　“只有我，和你。”

　　随厌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把脸贴得更紧。

　　他不在乎正道，不在乎仙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只要师尊。

　　只要师尊在，成魔，地狱，永不超生，他都愿意。

　　温妄抱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风都停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

　　“明日，为师教你第二课。”

　　随厌抬头：“是什么？”

　　温妄垂眸，眼底一片漆黑，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疯癫。

　　“断情。”

　　“把你心里那点没用的软，全部剜掉。”

　　随厌愣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点头：“好。”

　　只要是师尊说的，都好。

　　温妄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他的小徒弟，真乖。

　　乖得让他想把全世界都碾碎，只留这一个。

　　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把这张白纸，一笔一笔，染成最黑的魔。

　　无妄峰的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血痕，也卷起一场注定毁灭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