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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表白 “安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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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星姑娘,国师大人有请。”
府内的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星慕见秦深没什么反应,便率先站起身,“既然国师大人有请,我们还是快些去吧。”
秦深没回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长剑便朝侍女方向走去。二人一路跟随着侍女来到前厅,发现前厅里早已坐满人,就连周怀钰也坐在那里。
周怀钰见到星慕,原本是想伸手打个招呼,可目光触及她身后之人,眼神瞬间变得玩味不明。
星慕见骆韫絮与南程安挨在一起,便直径坐到南程安另一边,侧过头小声询问,“安安,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大阵仗。”
南程安身体状况刚刚好些,她咳嗽几声,等缓过劲来方才说道:“我也不清楚,一早醒来就被叫到这里。”
秦深刚在云颢旁边落座,柳君屹便走了出来,他一脸歉意地对众人说:“抱歉,让诸位久等。”
柳君屹坐下之后,身旁的侍女开始给众人倒茶。
“我已将诸位仙长到来之事禀报给太子殿下,殿下大喜,便邀请诸位前往东宫特查此事。”
“东宫?”南程安皱眉,柳君屹明白她心中疑惑特地解释道:“圣上先前已经下令由东宫协助掌管此事,国师府也是听办于东宫。”
南程安和周怀钰对视一眼,见他微微点头,方才答应道:“那便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
很快东宫的轿子便将几人接进东宫,一名身着一袭浓绀色织金暗纹紫缎长袍,长相美艳万分,虽没有穿官服,却难掩身上华贵之气的男子,此刻正站在前殿等候着几人的到来。
南程安走进前殿的一瞬间,就被高台之上的人夺去目光。她的反应被云颢收进眼底,默不作声地朝她身边靠了靠。周怀钰反应迅速行礼,“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今大人,草民见过大人。”
今微一挑眉,颇有兴趣地看向周怀钰,南程安等人见状也学着周怀钰的样子行礼。
“不必多礼,诸位仙长本就是东宫请来的贵客,请坐。”
等众人坐下,今微这才提出自己的困惑,“这位公子,怎知我身份。”
“不难猜,今大人气度不凡,独枳一树,一眼便知。”周怀钰象征性说了些恭维话,事实上他先前就在宴会上见过这位鼎鼎大名的今学士。
今微笑了笑,指尖轻点桌面周围人便有眼色为众人倒茶。趁此间隙,他又扭头看向周怀钰,“方才是我疏忽,我想起曾在宫宴上与这位公子见过面......周怀钰,周公子可是?”
“大人好记性。”
周怀钰熟练地端起茶杯,朝着今微敬了一杯茶。南程安忍不住打断二人的客套,直奔主题道:“大人可否将宫中异事细细与我们一说。”
“倒也不是什么难缠的事情,只不过......”今微叹息一声放下茶杯,“这位是前朝有名的护国宰相,有功德真气加身,本应升至上界。”
“可性格偏偏执拗不肯离去,若是他一日不肯离开,天朝的气运便会受之影响。皇运尤其如此,龙气被破坏,宫中常有邪崇作乱便是证明。”
凡间信奉真龙,也相信历朝天子是天界托身下来历劫。会有紫真龙气护体,龙气也是组成国运的重要部分。
星慕听罢忍不住撇撇嘴,“什么天界,既说是历劫,又给个凡间最为尊贵的身份。苦一点没吃,还享受世间最好的待遇。这算什么历劫,这不纯粹是游玩人间嘛,生在天界了不起啊。”
“咳咳。”星慕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话差点把周怀钰咳个半死,他放下茶杯看向星慕,“姑奶奶,你真不知道啥叫避谶吗?”
“怕什么,天那么高,天界的人哪有空管我这点小事。要是这点事也计较,那他们未免太过小气。”
“你这朋友,还蛮有趣。”今微忍不住笑出声,南程安拍了拍星慕的手,“她惯是这样,不过这也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大人不必在意,继续便是。”
今微慢慢向后靠去,身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宫中作祟的那些妖物翻不起什么大浪。这件事关键在于,那宰相身上的功德。”
“我们没办法把他当做寻常妖物收服,因为那样会损坏修士自身的修行。可是劝诫他离开,他又万分痛恨天朝的这些皇族官员,不得以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民间。”
“不过往日来看,结果并不好。”
今微说完,众人也算是知道事情缘由。此时宫人来报为他们安顿好住处,今微也不再多留,招呼人来带领他们去往房间,“诸位道长先休息,今夜还要劳烦各位了。”
“大人客气了,不过我们不用拜见太子殿下吗?”南程安提出自己的疑惑,今微起身解释道:“殿下今日到城外巡视城防营顺道走访周围城池,须得几日才可归来。等殿下归来后,必会盛情邀请诸位道长。”
“此事事小,能为陛下与殿下,解心愁之忧才为大事。”周怀钰连忙起身同今微作揖,“那便听从大人安排。”
直到离开前殿,星慕才忍不住小声提问:“不是太子殿下邀请我们来的吗?为何殿下还会出城?”
“这些权贵的心思你就不要乱揣测。”周怀钰贴近星慕耳边说道,“以后在宫里,谨言慎行。”
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袭来一阵风,紧接着一柄刀把挡在二人中间。
周怀钰顺着刀身向后看去,发现秦深一脸淡定地望向他,不紧不慢地收回长刀,“不好意思,它自己弹出来了。”
周怀钰满脸狐疑的看向星慕,试图和她互通心思。却发现星慕一脸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没有半分回怼秦深的意思。
顿时周怀钰的眼神变得了然起来,嘴角挂起抹若有若无的笑。结合早上他看见的情况,这两人之间必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骆韫絮留在了国师府,几人在后面说话渐渐慢下脚步,不知不觉云颢来到南程安身边。他刚一靠近,南程安就两步上前。
他再朝前靠近,南程安也继续往前几步,两人就这样反复不知道多少次。她终于憋不住上前走到引路的宫人旁边问道:“劳烦问这位嬷嬷,还有多久能到,我带了不少重的器件。”
这句话刚好落在跟上来的周怀钰耳朵里,他望着南程安身上为数不多的一个跨包。陷入了沉思,今天这一个二个都怎么回事?
不过看到默默跟在南程安身后的云颢,他瞬间明白过来,叹息一声,原来又是桃花债。想到这里,他又不自觉想起远在国师府,心心念念的自己的那朵桃花。
一日,不,一时不见兮,如隔三秋,思之如狂啊!
还不等他细想,就听前方的嬷嬷道:“这便是了,诸位请进。”
云颢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南程安,将她带离人群,“安安,我有事要和你说。”
周怀钰诧异地看着云颢把南程安从自己面前拉走,星慕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心思,满脸兴奋地跑上前拉住周怀钰胳膊,“你看到没,看到没,他们干嘛去了?”
“看到了,看到了,我没瞎。”周怀钰赶紧推开星慕的手,半点头也不敢转过去看后面人,“不过你再抓下去,我可能就要瞎了。”
“啊?你说啥呢?”星慕对周怀钰这摸不着头脑的话满脸疑惑,不过很快就被兴奋冲淡,“哎呀算了,你不懂我。”
“不必操心,他们自会回来。”秦深见星慕亢奋的样子,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用手把她的脸扭过来。
若有若无的松木香和突然靠近的躯体,在触碰到她的那刻,她全身血液就像被冻结,愣愣地被秦深半带着走向房间。
周怀钰在后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要是说刚刚有点小惊讶,现在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不过转瞬间,这种震惊就被其他情绪替代。
呜呜呜,怎么办,他又想他的阿絮了。
两人刚走到房间门口,星慕突然反应过来从秦深怀里挣脱开撂下一句,“我自己会走,你回你房间吧!”
之后便迅速跑进房间,“啪”一声关上门。门外是秦深半悬着的手,门内是星慕靠在房门上强撑着绵软的身体。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星慕这才瘫坐在地上。手心被汗水泡得黏腻,指尖微微发凉,心跳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格外震耳。
南程安被云颢一路带到小路旁的树林里,她一把甩开云颢,先入为主地说道:“小飞鱼,那日我冒犯你。是我对不起,你讨厌我也没关系。”
“但是你能不能等事情结束后,我再作补偿。”
云颢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一愣,他转过身没有着急说话反而是盯着她的脸。南程安被盯地有些不自在,刚准备找借口离开就听见他说:“你没有冒犯我......那日我很意外,也很开心。”
南程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渐渐她反应过来云颢的话。脸颊莫名燥热起来,她试探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很高兴你会情不自禁对我那样做。”云颢慢慢逼近南程安,她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她又觉得没有必要这样,于是便抬起头,紧张却又执拗地望着云颢的眼睛,“用慕慕的话来说,我想我是欢喜于你。”
没有等来云颢的回话,南程安先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顿时她感觉自己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云颢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只手轻抚她的头发叹息道:“怎么每次你都先我一步。”
“这句话应当我先来说,因为早在我们初见不久时,我便心动于你。”云颢停下手里的动作,撑着南程安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这份心动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那日在幻境中你突然出现,或许是你送给我的铃铛。或许是你说我们是朋友,又或许是你当时醉倒说要保护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这没什么特别,在朋友之间也确实很常见。”
“非要说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只有你,能带给我这样心动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但至少有一点我很确定。”云颢微微低头,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垂落在肩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指尖也有些发凉泛白,红唇轻抿,肉眼可见的红晕爬满他的脸颊,“安安,我心悦你。”
南程安被云颢的一番言语整得不知所措,头脑发昏地下意识伸出手主动上前抱住他,“谢谢你小飞鱼,我很荣幸可以成为你的那份独一无二。”
云颢低下头将脑袋埋在她的发间,她发间的香气缠绕在他的鼻尖令他贪恋。
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直直地落在二人身上。南程安被阳光照得眼前恍惚,索性闭上眼细细感受这份温暖。
林间鸟声鸣脆,天朗气清,偶尔吹过的微风带起树梢阵阵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