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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拧巴 “我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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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说一,好在是小飞鱼。下次可不敢乱亲,我怕咱两被状告到衙门大人跟前。说公然调戏良家少男,毁人家清白。”
南程安沉默,好不容易有的感动又消散,“慕慕,我现在很怀疑我在你眼里的形象,我看起来像是会贸然调戏的人吗?”
“难说。”听到星慕不假思索的回答,南程安被气笑,却见星慕又冲她摆摆手,“好啦安安,和你玩呢。我虽然能看出来你的心意,但我所有经验也只是我看过的话本。事实上我面对心动之人,反而没有你这么勇敢自在。”
“甚至就连正常的聊天,我也会紧张不知所措,只会不断地说反话......”
“我这样,或许只能看着别人幸福吧。”
听到星慕的话,南程安一改嬉闹地模样脸色沉重下来,回握住她的手,“慕慕,你觉得这是你的缺点,但在意你的人眼里这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特点。”
“不过,不断地说着违心话和抗拒,难免会伤到想要靠近你的人。既然你已经知道,就慢慢学着改变适应。”
“就像我曾经修炼剑术,师父虽然总是叨叨我剑术不好天赋差就要勤学苦练。可是不论我练得多晚,每夜都有为我留下的晚饭,为我留下的一盏灯,这是他们爱我的方式。但我也会尽己所能的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因为我同样爱他们。”
星慕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随口提起的居然会被南程安这么重视,她有些慌乱地摇摇头,“算了,我觉得我做不到,我可能一直就这样。”
“没关系,慢慢来。在乎你的人不会因为你走得慢而离开,但会因为你不愿意迈出而受伤离去。”说着,南程安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是她忽然低下头,过会声音响起,带了点哽咽道,“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实力。不如珂珂会懂得幻术,不如小飞聪明精通术法见识丰富。不如秦深的剑术更不如你会刻苦修炼御灵之术。只会给大家拖后腿,添乱。”
南程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很好慕慕,不要这么说自己。如果没有这么多年来星慕的陪伴,也不会有今天的南程安。”
“你,师父,师娘,珂珂都是我如今最大的底气。”
“我们初次见面是在我第七个生辰,当时你还是株小小的铃兰花,师父便告诉我,这会是陪伴我此生的伙伴。”
“在见到你之前我的日子真的很无聊,只是整天重复枯燥无味的去练习师父教给我的那些御灵术,剑术…最多也只是能偶尔享受下师母做的椰蓉酥,可后来你陪着我,我的日子里多了好多有趣的事情。”
“我们会在练习的时候趁着师父不注意偷偷跑出去抓鱼抓鸟,还会在师父师娘睡着了以后跑下山去看花灯游展…”
“之后,我们又一起认识了珂珂,小飞鱼…还有很多很多爱我的人。你们都是上天授予我的恩赐,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在我心目中你们不仅是伙伴更是亲人。如果有一天要大家要分别,我希望我能看着你们离开。”
“呸呸呸,想得美,说什么丧气话呢,不存在不存在。”星慕听不下去,她赶紧用手捂住南程安的嘴,生怕再说下去自己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南程安拉开星慕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因为我知道你也会同我想得一般。这样做,你就可以不用承担我离开的那种难过。”
“哇,不要说了安安,你要再这么说下去我可就真的要哭给你看了。”不知道是不是夜晚总叫人多愁善感,星慕说着还是忍不住红了眼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我的安安怎么这么好啊。”
“…安安,你还是别喜欢小飞鱼了。”星慕憋回眼泪,双手环抱住南程安,脑袋窝在她的脖颈里,南程安不解低头问她:“为什么?”
“呜呜,不然以后陪着安安看花灯的人就不是我了。”南程安被逗笑,单手挑起星慕的下巴。“怎么会啊,我当然会先找你一起看花灯了。”
“骗花。”
“我没骗。”
“你上次抢走我的那块椰蓉酥也是说下次会先给我。”
“真的假的?好吧,下次一定。不过现在我能不能尝尝你给我买的果糕?”
“下次一定......骗你的,先喝药。”
“啊......但是那个药真的很苦,我先垫垫甜味嘛。”
“那也不行。”
......
星慕考虑到南程安的身体还生病,所以没多停留。
昼夜辗转,第二天星慕还在床上周公下棋,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睁开眼,发现屋内不过微微有些亮光。便忍不住一边低骂,一边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早。”
星慕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笼油纸包的包子就怼在她面前。
她第一反应是周怀钰不是还在柴房,等看清包子后面那张脸,她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秦深见她半天不接,咳嗽一声道:“今早我去集市打磨了下我的刀,顺路给你买的。”
“我记着,最近的刀铺在我们刚进城的东城门旁边。”星慕鼻子动了动,随后又说道:“这家,应该是西市很有名的包子铺吧?”
秦深愣了愣,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星慕见状接过他手里的包子,同时还不忘调侃他,“你不会给我下毒了吧?就因为我昨天说你那两句?”
“不是,我最近研究出一套新的刀法,想让你帮我看看。”秦深回过神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星慕没忍住笑出声,“秦大侠,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让我帮你看刀法?这是你新想出来整我的办法?”
秦深沉默,他确实没办法昧着良心夸星慕,于是又说道:“倘若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我不想学,谢谢。”星慕确实对刀法不怎么感兴趣,她刚准备关上门,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她和南程安说的那些,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看向秦深:“可以教我剑法吗?”
很快,星慕就为这句话后悔。
“动作不对,你胳膊再伸开些。”
“太慢了,用劲大点。”
“腿扎稳不要抖了,腰部上点劲,不是光靠手。”
“剑在手里软绵绵的,脚步也虚,你的基本功还是没练到位。”
“再来。”
星慕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手里的长剑也掉在旁边,秦深站在她旁边忍不住皱眉,“这点力度就撑不住?”
“不行了,我错了秦大侠,放过我。”星慕摇摇晃晃来到石桌旁边,手稍微借点力才稳住身子。随后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整个身子趴在桌子上。
秦深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上前捡起她丢下的长剑,自顾自练起来。
星慕趴在桌子上边喘气边咒骂秦深一大早把她吵醒拉来折磨她,如果不是秦深,她现在还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睡着呢,也不至于在这寒风中受苦。
她正发着牢骚,耳边突然响起的剑风呼啸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见秦深拿着她的长剑在院中翻舞。
那柄剑在他手中嗡鸣,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千钧之力,破空之声沉闷如雷。他周身丈许之内,衣袂翻飞似墨云。
剑锋所向,空气发出被撕裂的低吼,一股无形的“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星慕被秦深的动作吸引注意,怪不得他老是说自己力不够,原来真的有人能将剑气施展到这种地步。
不知过了许久,秦深停下动作,收起长剑放到星慕手边。
“若是你日后还想练,基本功很重要,它奠定了你的力量和动作。”
星慕叹息一声,将长剑推了回去,“算了,多谢。我会好好练基本功的,但是剑法就算了,我可能没什么天赋。”
秦深死死将长剑抵住,星慕疑惑抬起头,却见他两手撑着桌子低头看她,“不要轻易定义自己,基本功你自己练,剑法以后我教你。”
一瞬间,星慕心脏漏了半刻,她迟疑半响,喉咙发出一声“嗯”。
就在此刻,院子内突然出现的一道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