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桥》闲散老头

78、第 78 章 相约赴会

　　郑春亭与屠洪一起来到兴国，他们走进一家酒楼。此时，酒楼已有十几人等候着，他们都是武林中人。魏振山、过一刀等高手都在场。冯老五是一不入流的蹩脚，也混进其中。
　　十几人在酒楼二楼聚会，大家坐在一起，先由屠洪说明此次聚会的目的，邀请大家一同前往天津。之后，他向大家介绍郑春亭。
　　“这位是兴国车桥的郑师傅，今天，我特意从车桥请来郑师傅！”屠洪一口一声郑师傅，他对郑春亭十分恭敬，“郑师傅家事繁忙，本无暇跟我一起前来。当听说沙俄欺我中华，毫不犹豫应我请求——郑师傅武艺高强，品德高尚，是我最崇拜的人！郑师傅武功在我等之上，有郑师傅同行，我就有打败沙俄的决心和信心！”
　　大家听了，心里不乐。
　　屠洪之意，此次全靠一个衣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巴佬，这不是在侮辱众武林高手吗？
　　郑春亭穿着灰色布衣，衣服打满补丁。
　　魏振山向屠洪投向不满的目光，又鄙视的睨了郑春亭一眼。过三刀同样对屠洪的话不满。他抱着剑，眯着眼睛，一个藐视一切的样子。
　　冯老五打量着郑春亭，他在寻思，王坤财高气大，怎么就害怕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野村夫呢？
　　冯老五不是灯盏省油的灯，他首先站起反对。
　　“屠师父，在兴国，我只听说振山武馆的魏师傅，再就是过师傅，从没听说一个叫郑春亭的！既然屠师傅这么依靠郑春亭，何不先让过师傅与郑春亭见识见识过三刀？让众位同仁一饱眼福！”
　　“对，对对！”几人跟着附和。
　　屠洪怒瞪冯老五一眼，接着冷笑了一声：“冯兄，我们这次是要一致对付外敌。你这么说，岂不是让我们内部起讧！”
　　“以武会友也是我们武林中的特色。”冯老五说，他继续怂恿道，“过师傅来兴国，目的就是以武会友。过师傅来兴国已经七八年，我还没见到谁能过他三刀。今天屠师傅的意思，郑春亭在过师傅之上。既然这样，何不让郑师傅与过师傅过三刀，让我们一睹为快！”
　　“对，冯兄说得对！”
　　“过师傅，请让大家见识一下您三刀的厉害！”
　　七八人又跟着哄起来。
　　过三刀听了，默默的站了起来，两手横拿青龙剑，瞪着郑春亭。
　　本就和谐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屠洪连忙站起，他劝过三刀：“过师傅，请别误解我的意思！外敌当前，我们要团结一致。如果过师傅有什么想法，等我们打败外敌后，再论不迟！”
　　魏振山站了起来，对大家说：“大家听我说，屠师傅此次来兴国，是想我们同心协力对付外敌。我们要理解屠师傅一番苦心。我们对郑师傅不甚了解，到底多到能力，等到了天津卫自有分晓。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要加紧组织人马，明天一早就要启程。”
　　魏振山说后，看着郑春亭。
　　郑春亭正襟伟坐，神态严肃，目光平视，一言不发。
　　魏振山对郑春亭说：“郑师傅，我们没有敌意，请郑师傅不要放在心上！”
　　郑春亭默然。
　　过三刀被魏振山劝着坐下，接着大家讨论此次几人同往。大家从没见过与外敌见高下的场合，都想见识见识外国武士的身手。
　　所有的人都愿同往。
　　晚饭后，大家分头准备。
　　冯老五回家后，立即纵马来到鸡公山的鸡公庙。
　　麻九被斩后，王坤不敢露面，一来害怕车桥派人暗杀，二来怕官府追究。
　　他躲在鸡公庙内，遥控指挥兴国团练，只与冯老五单线联络。
　　冯老五把聚会的事情告诉了王坤。王坤大怒：“既然郑春亭找死，就让他死在去天津的路上！”
　　王坤侧脸对旁边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欧阳兄，你回去好好准备！”
　　现在，王坤又请了一位师爷，这师爷名叫欧阳三七，是一名落泊书生，他今年四十五六的年纪，连考秀才十几年不中，后在一私塾为师。
　　王坤物色到了他，与王坤一道住在鸡公山山，为王坤出谋划策。
　　欧阳三七捻须而道：“大少爷，郑春亭去天津，是去打擂，跟他同行的定不少人，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整整六年，我养这么多的人是干什么的？”王坤板着脸，“我再也等不下去了！这样，我会被伤腿之痛熬死的！现在，我们已成气候，六七十条大汉，个个身强力壮，又经过无数次实战，还怕一个郑春亭吗？这事，我不能听你的！”
　　欧阳三七思索了一会说：“既然如此，可以一试。但是，不能在他去天津的途中，等他在回家的途中行动！”
　　“师爷说得对！”冯老王赞成，“这次，估计有十几人去天津，都是武林中人，且结伴同行，的确没多大的胜算。等他们回来，可能会分散，下手就方便。”
　　欧阳三七问冯老五：“冯兄，你觉得有胜算？”
　　冯老五一时沉默不语。好一会儿，他提到一个人。
　　“大少爷，我有一个朋友，他是排市石坑人，他叫何智武，他兄弟五个，排行老二。何智武兄弟都是武林高手，何智武最为出色，与魏振山不相上下。此五兄弟曾经被称为何家五虎，在兴国呼风唤雨。只是几年前，在一次与外人争斗中，兄弟五月全都被打入死牢，在牢里拖死四人，剩下老二何智武放了出来。”
　　“我也听说过何家五虎的大名。他们以拳头出名，是兴国州的狠角。”欧阳三七说，“这几年，何家五虎的大名销声匿迹，原来，他们大都死了！”
　　“师爷定不知道，何家五虎死在谁的手里！”
　　“死在谁的手里？”
　　“郑春亭——”
　　“郑春亭！”王坤显出惊诧之色，他问，“是怎么回事？”
　　“何家五虎刨了郑春亭家的祖坟，后来郑家人与何家人打了起来，打得难解难分。郑家有一有名的状师，把何家兄弟告上官府。官府把何家五虎捉入牢中，现在，就剩下何智武一个了！”
　　“冯兄此话是什么意思？”
　　“师爷难道没听出来吗？”冯老五说，“何智武与郑春亭有此深仇大恨，如果我们与何智武联合，还担心一个郑春亭吗？”
　　“此话有理！”欧阳三七建议，“大少爷，我认为，就按这么办，多个人，多分力量，更何况何智武是武林人士——”
　　“既然这样，我们立即启程，前往排市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