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皇帝是我真命天子》半盏清荷

38、齐人之福 别害羞，又

　　夜色沉柔，月色如练淌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昏睡的萧长明身上，将他苍白的面容衬得愈发清俊。李墨言守在床边，指尖轻触他微凉的额角，心头暗忖，不知他何时才能彻底醒转，眉宇间不自觉染上几分担忧。

　　翌日清晨，清脆鸟鸣穿窗而入，李墨言猛然睁眼，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椅子挪到了床上，衣衫完好无损，只是身侧早已空了。春苗候在一旁，见她醒了，连忙上前轻声禀报：“小姐，陛下凌晨便醒了，已按时上朝，这会儿该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了。”

　　“备茶，去御书房。”李墨言起身更衣，指尖仍残留着些许属于他的暖意，心头莫名安定了几分。

　　刚到御书房外，便见李墨瑶打扮得花枝招展，艳俗的脂粉气隔着老远都能飘来，正扭捏地守在门口，一双眼睛黏在殿门处，恨不得立刻钻进去。文公公瞥见李墨言，立刻快步迎上，语气热络又恭敬：“贵妃娘娘，陛下早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殿便是。”

　　“姐姐，我都在这儿等许久了，不如带我一同进去，给陛下请个安？”李墨瑶凑上前，声音柔得发腻，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仿佛已是这后宫的半个主人。

　　李墨言眉峰微蹙，瞧着她这副搔首弄姿的嘴脸便心烦，冷睨一眼，语气带着冰碴儿：“瑶贵人是忘了规矩？陛下未传召，谁敢擅闯御书房？”

　　“姐姐何必这般小气。”李墨瑶挺了挺胸，语气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太后娘娘已发话，今夜便让我侍寝，让陛下全了我名分。往后我若得宠，姐姐可别后悔今日对我的态度。”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李墨言胃里一阵翻涌，故意捂嘴作呕吐状，眉头皱得紧紧的。

　　“娘娘身子不适？要不要传御医来看看？”文公公连忙关切询问，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向李墨瑶，满是嫌弃。

　　“不必，”李墨言斜瞥李墨瑶，语气凉薄如霜，“只是瞧见些腌臜玩意儿，倒了胃口，让人赶紧清走，别污了御书房的地。”

　　“是，奴才这就办。”文公公立刻招手唤来侍卫，对着李墨瑶躬身道，语气却毫无恭敬，“瑶贵人，还请回吧，莫要在此叨扰陛下。”

　　“你个阉人也敢赶我！等我日后得宠，定扒了你的皮！”李墨瑶气急败坏地跺脚，却不敢真的闹将起来，只能狠狠瞪了李墨言一眼，悻悻然狼狈离去。

　　文公公望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低声自语：“阉人亦是人。如今的陛下早已不是沉溺美色的模样，这般浅薄女子，也配靠近龙颜？”

　　李墨言推门而入，前殿空无一人，料想萧长明在后殿，刚绕过屏风，便撞见他刚洗浴出来。墨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玄色寝衣松松系着，露出大半光洁的胸膛，肤色泛着薄红，水珠顺着流畅的肌理沟壑缓缓滑落，瞧着比往日清俊硬朗了不少。她视线不自觉扫过他结实的胸肌，脸颊骤然发烫，连忙抬手捂眼——直勾勾看一个男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不知你在洗浴，我去前殿帮你整理奏折。”李墨言转身便要走，耳根已红透。

　　萧长明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模样，想起昨日那虎狼药的威力，心头暗叹真是伤身，连忙系紧寝衣，快步跟上。到了前殿，见李墨言已挽起袖子，正认真分拣奏折，指尖翻飞间，将堆积如山的文书整理得条理分明，眉目间满是专注。他心头微动，这般利落通透的性子，或许她比自己更适合坐这江山。

　　目光落在她小臂上的几块淤青，萧长明心头一紧，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语气满是心疼：“这伤是昨日我弄的？身上还有别处伤着吗？让我看看。”

　　李墨言脸颊一热，猛地抽回手，摆手道：“哎哟，这点小伤算什么，跟小时候磕碰似的，过两天就消了。”心底却暗自慌乱，身上别处那些更隐秘的淤青，哪能让他看见。

　　萧长明见她躲闪，也知分寸，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处理公务时，心思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笔尖好几次都落错了地方，在奏折上晕开了墨点。

　　李墨言倒全然投入，指尖划过文书，将繁杂的朝政事务梳理得清晰明了，殿内只剩纸张翻动的轻响，方才的尴尬渐渐消散在这静谧的时光里。

　　沉默半晌，萧长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太后下了懿旨，今夜召李墨瑶侍寝。”

　　“嗯，知道了。”李墨言头也没抬，指尖仍在纸上划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仿佛在谈论天气。

　　萧长明见状，心头莫名发堵，按捺住躁动追问：“你就不帮我想想法子？”

　　“我能帮什么？”李墨言抬眼瞧他，满脸不解，“太后是后宫之主，你都不敢忤逆，我哪敢造次？”

　　“平时也就罢了，我如今身子还没缓过来，若是把持不住，小命怕是要交代了。”萧长明凑近几分，语气带着刻意的威胁，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你如今在宫里树敌这么多，我要是死了，你便是众矢之的，往后可没人护着你了。”

　　李墨言挑眉，瞬间看穿他的小心思，似笑非笑：“你想让我做这个恶人？”

　　“也不算，”萧长明眼底闪过狡黠，笑着说，“晚上你留在我身边就行。”

　　“什么意思？你还想享齐人之福？”李墨言白他一眼，语气满是嫌弃，恨不得赏他一个白眼。

　　“再说，我可不想被裹成粽子动弹不得。”她立刻拒绝，想起往日宫里侍寝的规矩便头疼，那滋味可太难受了。

　　“就救急这一次，”萧长明苦着脸求饶，语气可怜兮兮，“要是让人发现我的秘密，咱俩都得完。”

　　李墨言沉吟片刻，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问道：“你让两个女人侍寝，想让人觉得你身子还行？”

　　“能不能说隐晦点？”萧长明脸颊瞬间红到耳根，窘迫地别过脸。

　　“只要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以配合你。”李墨言松口，语气笃定，生怕他再冒出什么荒唐念头。

　　萧长明立刻喜上眉梢，连忙点头应下，眼底藏不住的雀跃，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入夜，萧长明果然让李墨言和李墨瑶一同侍寝。宫里人早已习惯他往日的荒唐，倒也没觉得异样，只是暗自揣测，这位新封的瑶贵人，怕是要和言贵妃争宠了，一场风波怕是躲不过。

　　春苗帮李墨言沐浴时，瞧见她身上深浅不一的淤青，心疼得红了眼，声音都带着哽咽：“小姐，你身上这些伤，是不是昨晚陛下弄的？今晚要不别去了，身子要紧。”

　　“别这么大声，让人听见笑话。”李墨言连忙按住她的手，尴尬笑道，“这点伤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碍事的。”

　　“可我打听了，那药是虎狼之药，伤身子得很。”春苗仍不放心，絮絮叨叨叮嘱，眼眶红红的，“小姐要是难受，一定要传我进去，我就在殿外守着。”

　　“知道了，傻丫头。”李墨言安抚好春苗，便有宫人抬着撵轿来接。李墨言心中也满意不少。她刚走进里屋。

　　便见李墨瑶也被裹着被子放在了旁边，脸上满是春情荡漾，看向李墨言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姐姐，今夜陛下怕是要冷落你了。”她语气得意，暗自想着，自己是黄花闺女，陛下定然更偏爱自己。

　　萧长明在浴室用冷水冲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燥热，出来时，眼底仍带着几分未散的红。他本做好了和李墨言近距离接触的准备，只是必须死死控制住自己，绝不能再出岔子。

　　目光扫过床边眼波流转的李墨瑶，萧长明俯身将她抱起。李墨瑶心头一喜，脸上满是得意，以为他要立刻宠幸自己，顺势靠近他的胸膛，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谁知下一秒，萧长明便将她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语气冷淡得像冰：“瑶贵人，在这儿等着，不许出声。”

　　说完，他转身放下床榻的纱帐，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见李墨言闭着眼，眉头紧蹙，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你等久了吧？”

　　“我……”李墨言刚要说话，萧长明便竖起手指按在她唇边，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别说话，快些弄完，免得她起疑。”

　　话音未落，他俯身覆在她身上，竟是做起了俯卧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吹得她脸颊发烫，心跳都漏了一拍。

　　“别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萧长明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故意让外面的李墨瑶听见。

　　李墨言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小声问：“你不累吗？”

　　“你试试忍了这么久，还得做这些体力活？”萧长明喘着气，额角渗出薄汗，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克制的力道，生怕压疼了身下的人。

　　这般不间断折腾了许久，萧长明累得浑身脱力，才瘫倒在她身侧，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睡吧。”说着，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李墨言挣了挣没挣脱，便索性作罢，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又像触电般悄悄缩了回去。

　　地上的李墨瑶看着纱帐内交叠的影子，听着里面暧昧的喘息声，气得牙根发痒，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脸颊又红又烫，满心的羞愤与恨意。她等了一夜，直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昏昏沉沉睡去，也没等到萧长明的召唤，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身子早冻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