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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猛药 刑侦课上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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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后屁滚尿流地狼狈离去,李墨言转身看向床上的萧长明,眉头紧锁。她立刻放满水,费力将他半扶半抱地挪进浴桶中,借着温水帮他驱散体内翻涌的药性。
“贵妃娘娘,太后娘娘派人来传,请您即刻过去回话。”文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
“回什么话?”李墨言语气不耐,指尖探了探萧长明的体温,依旧滚烫得吓人,“就说我要伺候陛下,走不开。她若是心疼儿子,便不该此刻来添乱,难道想看着陛下出事?”接连的事端让她心烦意乱,那群女人像甩不掉的苍蝇似的嗡嗡扰人,只觉厌烦至极。
“是……是关于李二小姐的事。”文公公连忙补充,声音压得更低了。
李墨言闻言,眼神一沉,猛地拉开房门让他进来,冷声道:“说。”
“李二小姐对外宣称,陛下今日已对她有了亲密举动,她已无颜再嫁世子,此刻正跪在慈宁宫,向太后娘娘哭着求死。”文公公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求死?”李墨言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去回话,告诉李墨瑶,要死死到宫外面去,别在宫里碍眼,脏了太后的地!”
“娘娘,这……”文公公面露难色,这般回话,怕是要触怒太后,连累贵妃。
“一字不落,如实转达。”李墨言语气笃定,不容置疑,说完便转身回屋,拿起水杯,小心翼翼地给萧长明喂了些温水。
她在床边守了许久,见萧长明缓缓睁开眼,眼神虽仍有些迷离,却清明了不少,连忙俯身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萧长明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
“不准想!”李墨言以为他又受药性影响,立刻出声厉声制止。
萧长明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不是那个,我想上茅房。”
李墨言脸颊一热,连忙将他从水桶里扶出来。萧长明浑身无力,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她身上,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带着潮湿的水汽,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空气里弥漫着几分微妙的尴尬。
萧长明扶着李墨言站了半天,却怎么也尿不出来,脸颊涨得通红,窘迫地低声道:“你出去吧,有你在,我……有心理障碍。”
“你能站稳吗?”李墨言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勉强点了点头,才慢慢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萧长明解决完后,扶着墙一步一晃地走回床上躺下,看向守在床边的李墨言,语气诚恳:“今天……谢谢你。”
“现在感觉好些了?”李墨言问道,顺手递过一杯温水。
“理智回笼了些,但身体还是难受,像有无数虫子在骨头缝里啃咬。”萧长明喝了口水,眉头紧锁,满脸痛苦,“这到底是什么鬼药,药性这么烈。”
李墨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距离,轻声道:“多喝点水,能加快药性排出。文公公已经送来了干净衣物,你快穿上吧。”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想起,萧长明还光着身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移开视线。
萧长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里被撕碎的单衣,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默默拿起衣物穿上,动作间带着几分僵硬的尴尬,低声道:“方才……我是不是冒犯你了?还有,我这身子……也被你看光了……”
“知道不是你本意,我不介意。”李墨言故作淡定地喝了口水,心里却暗自腹诽:刑侦课上见的男尸多了去了,就当是近距离接触了一具“活尸”,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长明心里却泛起阵阵涟漪,方才失控时,他其实尚存一丝模糊的理智,而那丝理智里,唯一的念头便是——那个人是她,便好。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强装平静道:“你不介意就好。你先出去吧,让人守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他此刻身体燥热难耐,李墨言在跟前,只会让他更加难以自控,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好,有事你随时叫我。”李墨言也明白他的处境,转身走了出去。
萧长明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方才撕扯她衣物、肌肤相贴的画面,既羞愧又心痒难耐。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喜欢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可她到底有什么好?身体是别人的,说不定现实里或许是个丑八怪,再者她性子野得像头倔驴,还总嫌弃自己……他拼命想找理由否定这份心意,却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悸动。反复挣扎后,他终于认清——自己喜欢的,是李墨言身体里的那个灵魂,无关容貌,无关过往。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他实在无法忍受,只能再次冲进内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身体,试图用寒冷压制心底蠢蠢欲动。
李墨言在门外安排妥当,让文公公和小刚子寸步不离守着,哪怕是太后亲临,也不许任何人踏入内殿半步。
正守着,她瞥见不远处有个小太监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立刻吩咐:“把他抓过来。”
小刚子上前一把揪住那太监的衣领,厉声质问:“你是哪个宫的?鬼鬼祟祟在这做什么?”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回道:“奴……奴才是凤安宫的,是……是皇后娘娘让奴才来看看陛下的情况。”
“回去告诉你主子,”李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静却带着慑人的威慑,“陛下无碍,她的性命暂且保住了,让她好好跪着反省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墨言看向文公公,沉声问道:“太后那边,怎么处置李墨瑶了?”
文公公面露难色,犹豫着不敢开口。
李墨言心头一沉,难道太后真的为了圆场,把李墨瑶纳入后宫了?“如实说。”
“太后娘娘……封了李二小姐为瑶贵人,已经安排人送进偏殿暂住了。”文公公低声回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睿亲王和王妃那边,没意见?”李墨言挑眉,有些意外。
“起初睿亲王颇为不满,觉得皇家颜面受损,但世子殿下说,他本就对李二小姐无意,不愿耽误彼此,睿亲王见状,也就没再追究了。”文公公一一回禀。
“倒是成全了她的痴心妄想。”李墨言冷笑一声,转而问道,“宫里的媚药,都搜干净了吗?”
“各宫嫔妃都已交出私藏的药物,全集中在一起了。”文公公回道。
“你亲自去处理,全部销毁,绝不能让这害人的东西再留在宫里。”李墨言语气坚定,“就说是陛下的严令:往后谁敢私藏此类药物,一经查出,直接杖毙,绝不姑息!”
“是,奴才这就去办。”文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这位言贵妃愈发敬畏。他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御医说这药药性极为猛烈,今日陛下仅凭冷水降温、服用解药,怕是……怕是对身体损伤极大……”
李墨言心头一紧,沉思片刻道:“文公公,多备些干净衣物,再让人准备些清热解毒、滋阴润燥的膳食,务必清淡滋补。”
安排妥当后,她刚坐下歇息,便见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朝揽月阁走来,为首的正是太后。李墨言眉头微蹙,她可以不惧皇后与众妃嫔,却不能对太后太过放肆,毕竟是皇家长辈,面上的礼数需做到位。
她立刻起身,上前躬身行礼。
“皇帝怎么样了?伤势无碍吧?”太后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目光却带着审视打量着她。她早听闻皇帝用药之事,往日只当是年轻人荒唐,未曾多加干涉,没想到今日竟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还险些被李墨瑶钻了空子。
“回太后,陛下已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几日,便可痊愈。”李墨言轻声回道,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既无碍,哀家进去看看他。”太后说着,便要抬脚往里走。
“太后娘娘恕罪,”李墨言连忙上前拦住,语气坚定,“陛下此刻药性未散,不宜被打扰,还请太后娘娘先行回宫,待陛下好转,臣妾与陛下去向您请安。”
太后脸色一沉,她虽答应过儿子,这三年不干涉朝政与后宫之事,可如今儿子性命攸关,她怎能坐视不理?“你敢拦哀家?莫非是想以下犯上?别以为有皇帝护着,你便可为所欲为!来人,给哀家……”
“母后~”不等太后说完,内殿的门便被打开,萧长明扶着门框,露出半张苍白憔悴的脸,声音沙哑却坚定,“是儿臣不让人进来打扰的。儿臣真的无碍,多亏了言贵妃处置得当,还请母后不要怪罪于她。”
太后透过门缝,看到儿子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的模样,终究是心疼儿子,不愿再让他难堪,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言贵妃便好生伺候皇帝,务必悉心照料。”说完,又深深看了萧长明一眼,眼神复杂,才带着人转身离去。
萧长明缓缓掩上门,刚转身,便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地上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不好!”李墨言心头一惊,连忙推门而入,见萧长明倒在地上,连忙与闻声赶来的小刚子一起,将他小心翼翼地抬到床上。“小刚子,守好大门,任何人不准进来,药膳做好了立刻端进来。”
小刚子连忙应声,快步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