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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二零一三-扮蟹 所以,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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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梁犀珀问,“别告诉我是唇膏。”
“我不知道,别压着扶手……放我起来!”喻琉又开始蹬他了。
梁犀珀随便挑了一样,查不到,就把梁景辉暂时放出黑名单,发过去。
梁景辉秒回了三个字:“破苞啊?”
这其实在梁犀珀意料之中,但心跳还是猛地停了一拍。
说不出的愤怒、反感,和翻涌不断的悸动,一起撕扯着他的理智。
脏死了。
他第一次心动,就这么不堪。
他想要在桥边看见喻琉,想要喻琉对着他笑,想要心无旁骛地接吻。
朦胧的想法还没型,现实已经债台高筑。
但凡他敢碰喻琉一下,明天喻琉全家都会请他吃红豆饭。
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喻琉看出他表情不对,立刻伸长了胳膊去够那个袋子:“你发什么神经,乱翻别人东西,又不是给你用的。”
“不是只收陪玩的钱吗,”梁犀珀瞥了一眼,“一个人也能玩?”
梁犀珀还钳制着他,那整截腰都高高地拱起,一小片白晃晃的皮肤,肋骨突出来,在漆黑的宽大扶手间摇来摇去,很快撞出了两片青晕。
梁犀珀伸手垫了一下。
喻琉撞到他掌心里,急促地吸了一下气。
梁犀珀也不客气,垂着眼睛,直接抽开袋口,把那堆东西都倒在了喻琉肚子上。
大概有点凉,喻琉又开始扭来扭去,窄窄的白瓷托盘,晃得人眼睛疼。
粉色的硅胶,透明的细棒,各种奇怪的试用装……像海洋球一样堆起来,把喻琉的肚子都压瘪了。
梁犀珀没找到说明书,有了梁景辉那三个字,想象力变得很丰富。
“再扭就转过去。”梁犀珀说,“趴着。”
“死变态,”喻琉没老实多久,又骂他,“你肯定是看黄片了,盗版碟,不要脸!”
“你看过?”
喻琉抓着扶手,警惕地看着他:“经常有人叫我去看呀,我才不去,他们看完就想摸我。”
梁犀珀闭了一下眼睛,太阳穴更疼了。
“真行,自己都能卖,”梁犀珀捏了一下他的腰,没什么表情,“不给我用,就要给别人用了。下午那个男的,对吗?”
喻琉一下子就不动了,脸色发白,眼睛盯着他,睫毛一动一动的,好像在心算。
梁犀珀都能猜到,他正在心里,把名为梁犀珀的像素小人拎出来,加加减减后,宣布中标了。
“可我不想要别人。”喻琉说,仰着脸看他。
“谁都可以亲你的脸,班里的女生也可以抱你。那么多人买过香港仔套餐,”梁犀珀讥讽地说,“别人?”
他该谢谢喻琉吗,让他吃奶油裱花的第一口。
“不一样。”这次,喻琉思考得久了一点,像自带了什么讨好人的天赋一样,还是甜腻腻的语调,“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这种模糊的界定,让梁犀珀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到底少了什么。
梁犀珀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喻琉显然看出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眨了眨眼睛。
梁犀珀警告他:“不许说客户,说清楚。”
喻琉严谨地说:“你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男生朋友。”
真行,还分校内校外,男生组女生组。
“好朋友会每天亲嘴吗?”梁犀珀说,“好朋友会让你有时候很喜欢,有时候很害怕吗?”
其实梁犀珀心里并没有底。但要是被坑成这样,连男朋友三个字都没捞到,他真的会发疯。
喻琉却说:“梁犀珀,你是不是很想走?”
梁犀珀愣了一下。
喻琉挣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头发:“其实我很自私的,把你抓住,我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你会变得很惨,说不定连角都会被锯掉。所以,我们是朋友。”
出乎意料的套路,让梁犀珀的心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得到了销冠的一丝真心。
喻琉有点喜欢他,所以不能是男朋友。
喻琉说:“很晚了,你快点走吧,不然要给我付房租啦。”
那串鸽血红项链还压在喻琉胸口,衬衫敞开,乳冻又在融化。带着肥皂味的香气,说不出是纯净还是煽情。
梁犀珀不说话了。
段位太高了。
留学生警示案例没说不能亲。就算不能,也亲过那么多次了。
“我走了,今晚你就会被卖掉。”梁犀珀说,“会有别人用这些东西,你受得了?”
“我能跑。”
“我受不了。”梁犀珀说,看着喻琉的嘴唇,“还有别的办法。”
喻琉给了他启发。
他站起来,说:“书包呢?”
喻琉说:“扔在你车上了。”
梁犀珀看了一眼梳妆台,有一本皱巴巴的拉丁语教程,一本崭新的数学题:“你每天只抹脸,不读书?”
“你要跑到我房间来刷题吗?”
梁犀珀翻了几页数学题,说:“不读书,就会被当小香猪卖掉。”
“你才是猪仔。我宁可睡觉也不想学数学。”
喻琉的表情又在讨厌他了。
梁犀珀给安保打了个电话,晚上要给同学补习,不回家,拿督府附近,不允许有可疑人物靠近,更不能有偷拍。
在离开和上套之间,他选择偷情。
喻琉说:“这就是你的办法?”
“好朋友可以补课。”梁犀珀拿着书过来,挡住脸,单膝抵在椅子上,“补课需要报酬。”
椅子很大,足够喻琉侧过身,蜷在上面午睡。
喻琉往扶手下面躲。梁犀珀要想亲他还很不容易。
“别发出声音。”梁犀珀说,“你要当从犯吗?”
梁犀珀一开始没发现椅子不对劲,只是扶手一直在响。
有一颗螺丝松掉了,声音让人很烦躁。
找不到螺丝刀。
梁犀珀伸手拧了一下,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机关,喻琉突然叫了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腿。
梁犀珀握着喻琉的腿看了一眼。
原来是腿肉被椅子缝夹了一下,一小片皮肤直接淤肿了。
粉红色的淤痕,微微凸起来,横亘在皮肤上。
“我知道了,”梁犀珀突然很淡地笑了一下,“你磨的就是这把椅子,对吗?”
“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扶手自动打开了,喻琉的腿挂在了扶手上。梁犀珀轻松地压下去,嵌在他柔软的身体里亲他。
比上次抱着亲还要深。
梁犀珀亲了一会儿,计划差点失败,好不容易才把他拎到桌子边,盯着他刷题。
一切原本进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