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74章 来宣战布告 关于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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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伏黑津美纪身上的诅咒的调查，玩家进行得并不顺利，如同她之前向伏黑惠坦言那般，玩家在诅咒这一方面的造诣约等于一张白纸，玩家之所以能够玩诅咒不是她懂得多并且玩得花，而是完全因为玩家的咒力储备量足够——没错，玩家的魔力属性值已经点到接近三百了，魔力属性对应咒力储备，因此玩家可以说是有很庞大的咒力了。
至于五条悟那边的调查结果，只能说也算不上喜人，他特意回五条家翻了典籍的记载，却发现根本没有记录类似的诅咒方式——未命名听闻这个消息后眼神又死了一死，很好，看来那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不止总监部，连御三家都有对方的眼线。
让玩家相信幕后黑手没有搞事，而这一切都只是单纯的意外，那还不如让玩家相信世界真美好呢！这可是有剧情的游戏，玩家相信这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一两个陷阱，而是一场持续长久的、巨大的阴谋……或者说执着的计划。
而比起最开始察觉到对方暗算自己的憋屈，玩家此刻更加好奇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了——至少玩家没听过除了天元以外还有别的术式持有「不死」的术式，那么看来，对方确实是某种可以透过自身术式而保持精神和意识存在，并不拘泥于□□存在的术师……那样不就和天元的同化类似了吗？都是把精神意识投射到不同的□□上……不，大概没有天元要求的那么高，因为没有「不死」的能力。
总感觉只差找一个千年的老古董来问问就能搞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了……话说，天元不就是了吗？
玩家顿时对于自己之前在被天元召见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痛心疾首——是这样的，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见到了学术界大能，平时要真是没点准备都想不到见到的时候要怎么提问了。
当然，虽然可惜于这个机会白白流失，但是玩家也并非没有办法把背后的老狐狸逼出来。对方盯上了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那么只要在他恰到好处要得到的时候定点蹲人不就行了？当然，玩家也不是为了见对方而故意会牺牲同期的家伙，这一招只不过是压箱底的后手罢了，实际上最近对方的动作开始频繁起来，说不定马上就要到不得不行动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只要玩家蹲在夏油杰身边当护卫，估计也是一样可以守株待兔蹲到对方不得不出来的时候。
年底将近，夏油杰打算在那个时候对咒术界发起攻击以达成吸收祈本里香这个特级过怨咒灵的目的，那么说来，玩家如果要待在夏油杰身边护卫的话，大概就等同于是加入那边的阵营而从咒术界背叛了。
也就是说……玩家马上也能当诅咒师啦？
一般来说玩家在游戏里可以当反派的机会不多，就算有机会也不是每个游戏都有，因此玩家自然不会错过每一个不当好人的机会。不过如果叛逃的话等于和咒术界决裂，那玩家和冥冥合作的生意又要怎么办？
在玩家无聊地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游戏内的时间也来到了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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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内的绿叶树上的叶子基本上掉了个清光，整个高专更显寂寥，在这地方里面，活人是没有几个的。
一年级的四位常驻学生外加隔几个月会出现在高专一段时间的明星光领了任务正准备离开高专前往执行——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乙骨忧太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咒术师了，虽然他本人可能还有些不太自信，但他的实力毫无疑问已经慢慢往特级咒术师靠近了——他离特级咒术师可以说是只有一步之遥，那就是对自己作为咒术师的身份的认同。
夜蛾正道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透过窗户看向那五个学生，五条悟站在他的旁边。
“目前还没有摸清夏油的动向，果然是你杞人忧天了吧？”夜蛾正道开口道。
“校长，很遗憾那是不可能的。我也跟你说过，我和名都亲自前往现场确认过了。杰的咒力残秽，我是没可能会认错的。”五条悟则是这样回复。
“杰……”夜蛾正道念着这个学生的名字，突然，他如同察觉到什么那般抬起了头，原先还带有一丝温情的声音突然紧绷且愤怒起来，“该死，说曹操曹操到，把校内准一级以上的术师集合到正面环形路上。”
转身就要赶过去的夜蛾正道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了，名呢？”
“已经通知她了，就看她会不会也这样大张旗鼓地骑着咒灵飞回来咯。”五条悟晃了晃手机，只见和未命名的聊天框内最新的对话记录是五条悟发出的「是杰，快回高专」的消息。
另一边，已经和夏油杰一行人对上的一年级们开始了和诅咒师的垃圾话对轰，然而夏油杰作为老一辈特级咒术师要碾压高专小朋友还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大家还在开打前的惯例垃圾话环节的时候，老狐狸已经贴脸到了大伙儿用来狐假虎威的“忧太大人”面前，一双手拢住乙骨忧太的双手，在他面前弯下腰抬起头，露出一个蛊惑的微笑，用温和的声音开口道。
“初次见面，乙骨。我是夏油杰。”
被抓住手的乙骨忧太自己是没什么反应，但身边的四个同学可是被结结实实地震慑住了——那个人刚刚还在十几米开外，而如今却在一瞬之间贴近到了乙骨忧太面前，而他们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前兆！
好快！
而还没搞懂状况貌似还在状况外的乙骨忧太迟疑着回复道：“……初次见面。”
不等乙骨忧太回神反应过来，夏油杰就继续说道，“你拥有非常出色的力量呢，”夏油杰总是你起来的双眼睁开其中一只——看起来像是wink了一下那样，“我这人呢，就觉得伟大的力量是为了伟大的目的而使用的。”
如同宣讲教义一般，夏油杰如今就如同劝诱人加入教会那般，用蛊惑人心的口吻和语气对乙骨忧太说道，正如他作为盘星教的教主那样。
“你难道不会对如今的世界抱有疑问吗？就是，为了守护一般社会的秩序而让咒术师在暗中活跃的这个世界啊。”
夏油杰松开手绕着边走向乙骨忧太的身后边说，而身边警戒的其他人却因为夏油杰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
“也就是说呢，在这样的前提下，强者需要去适应弱者的矛盾是已经成立了的。”夏油杰一把从背后揽住乙骨忧太的肩膀，如同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动作自然，他的语气变得慷慨激昂——当然表演成分居多，“真是令人唏嘘啊！”
“哈啊……”乙骨忧太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听到后面他已经放弃理解夏油杰的话了，只对夏油杰的发言发表了意义不明的拟声词作为回复。
“这表示，万物之灵长都主动停下了进化的脚步——Nonsense！”夏油杰满脸痛心疾首，仿佛真心为了这件事而感觉到痛心那般，“人类也是时候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存战略了啊。所以呢，我希望你能来帮忙来着。”
夏油杰的一番演说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十足十的邪教头子范，然而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于正义，又或许是太过于深奥了导致乙骨忧太压根没听懂，总而言之乙骨忧太还是维持着还未完全褪去的那副好心人又好欺负的心态开口，迟疑着问道。
“帮什么忙？”
刚刚夏油杰的话太过于复杂，因此它们没能在乙骨忧太光滑的大脑皮层留下多少痕迹，乙骨忧太这么问单纯只是想知道对方需要他帮什么忙，如果能帮而且他有能力的话，他也许会帮……而他可以说基本上是没察觉到对方的那股疯狂的劲儿。
不同于刚才充满煽动性的演讲，夏油杰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儿戏一般——或者说，其癫狂的程度让人下意识想要将他的话语当做玩笑话：“通过把非术师全部杀死，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他在……说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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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请你别对我的学生灌输疯狂的思想吗？”
就在此时，五条悟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夏油杰回过头来，面前是阔别许久的友人的身影，伴随着五条悟赶到现场，在高专内待机且接到通知的准一级以上的咒术师都前脚接后脚地赶到。
上一次在学校里见面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他们站在对立面，久别重逢，纵使心中思绪万千，夏油杰还是在其他人也到达现场后眯起双眼勾起一个轻佻的笑容，用同样轻佻又亲昵的口吻开口道：“悟，好久不见啊~”
熟悉他们那一届的咒术师当然会觉得这画面诡异，然而那样的咒术师本身就不多，更是也有早就牺牲了的——不然他们就该发现，十几年前那个语气总是那样轻佻的人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而总是比较严肃且温和的人则是站在众人面前的极恶诅咒师夏油杰。
十年过去，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先给我从那群孩子身边离开，杰。”对于对方的态度，五条悟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回避，只是用着相同的方式叫着对方的名字，却话里话外都是对学生们安全的维护。
看着五条悟表面不显、却确实因为他在而有些紧绷的样子，夏油杰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苦涩？这么说来，他的味觉系统早就被日复一日吞噬咒灵玉毁掉了，即使未命名试图去改造它的味道，但如今充其量只不过是把它变成了没有味道的东西罢了，而生理上的恶心却从来没有减少，一想到那些是由猴子们的负面情绪而诞生出来的东西，导致自己的同类和家人不断牺牲的罪魁祸首，夏油杰只觉得反胃——那早已超越了味觉上的抗拒，而是直击心灵的一种巨大的压力与本能的拒绝。
怀念？这十年里他总是刻意地让自己忙碌——他也不得不忙碌，正是因为清楚五条悟的实力，他才知道在无法轻松达成自己的理想的自己，在可以轻松做到这一切的五条悟面前有多么的无力。因为他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吗，还是因为他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呢？如果自己能成为他的话，那这个愚蠢的理想是不是也会显得很脚踏实地了呢？与昔日的挚友背道而驰，过去一起欢笑打闹的时光填满了十年时间里的每一寸光阴，它们从夕阳里浮现，又钻进日落的阴影之中。
诅咒吗？也只能如此认为了吧。身为术师的他们，本身就是相互诅咒彼此的存在啊。
“我听说今年的一年级都很优秀，原来如此，是你带出来的啊。”夏油杰说道，视线从那群学生面前一一扫过，“特级被咒者、突变咒骸、咒言师的后裔，以及……”
夏油杰的目光落向禅院真希，刚才温和的态度全然消失不见，而是用充满恶意的态度说道：“禅院家的吊车尾——”
“你这混蛋——”禅院真希举起手中的咒具。
“发言给我注意点，我的世界里不需要你这样的猴子。”夏油杰对上天与咒缚的禅院家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大概是十一年前的时候被另一个禅院的天与咒缚按着打至今还在记仇——那可是可以把没完全觉醒的六眼无下限术师差点杀死的存在。
“唔，还有这个小姑娘，你是名的……”夏油杰的视线转向明星光，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搭在乙骨忧太肩膀上的手却被从刚才开始一直都表现得很有礼貌乖巧的少年甩开了。
“对不起。”直到此刻，乙骨忧太说的依旧是敬语，但是愤怒与略带凶狠的表情却不会让人觉得他仍旧是那个好欺负的窝囊废，“夏油先生你说的那些话我还有些搞不懂，不过……要帮助侮辱我朋友的人这种事，我做不到！”
夏油杰叹了口气，刚才面对禅院真希时那种打从心底里的蔑视在此刻面对乙骨忧太时消失得不见踪影，他露出一个苦笑，用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乙骨忧太说道：“抱歉，我本无意让你感到不快的。”
“那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五条悟见乙骨忧太已经甩开了夏油杰，而夏油杰也主动后退了半步，便立刻向前几步挡在了学生和好友之间。
看着五条悟，夏油杰心想总算是到了这个时候了——一旦开口就不会再有回头路，这是通往地狱或者天堂的单程票，一旦他乘上列车就无法再回头了，所幸的是，他早就在十年前开始一直都在走这条路了，如今不过是在最后扣动加速的板机罢了。
到了此刻夏油杰心中的感慨反而一扫而空，有种努力了十年了终于到了验证最终结果的时刻的心情——那当然是假的了，只不过他要做出这种心情，以向高专和总监部都隐瞒自己真正的目的。
于是，夏油杰看着和对方吵了一架的好友的脸，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原本难以出口的话此刻到了嘴边便如同水流一般从口中自然流淌而出，他说道。
“来宣战。”
移开视线，夏油杰看向五条悟身后那群、目前高专的中流砥柱的术师们——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想杀死他们，毕竟他本身就不对高专出身的术师抱有怨恨，但为了自己的理想，有时候本身就是要舍弃一些天真的幻想的。
“集合于此的各位观众老爷们，请你们把耳朵挖干净好好听清楚了，即将到来的12月24日，在日落的同时，我等将举行百鬼夜行。”
“地点在诅咒的坩埚，东京新宿，咒术的圣地，京都。”
“我等将在各地释放上千只诅咒，下达的命令当然是「大开杀戒」。若是不想描绘出这地狱般的绘图的话，就请来拼死来阻止这一切吧。”
“何不尽情地来互相诅咒彼此呢。”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74章 来宣战布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