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71章 无限地飞舞 虽然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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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要在和九十九由基见面之后再回一次京都高专，但是未命名最后还是被五条悟一个电话call回了东京。
回到东京后，未命名按照五条悟给出的地址来到了快乐商店街，辅助监督新田明正在和五条悟报告情况。
见未命名走过来，五条悟抬起手制止了新田明继续说下去，转而朝未命名招了招手，“名，这边。”
“发生什么事了？”
“跟她也说一下吧，新田。”五条悟说道。
“收到！”染了金发的新田明说道，“在彻底搜查过一年级的狗卷同学和乙骨同学的本次任务现场——快乐商店街之后，发现了三种不同的残秽。伊地知先生说，应该查不出更多了。”
“……？”未命名依旧一头雾水。
“嗯，我知道了，谢谢。”五条悟却没解释太多，而是把手搭在未命名的肩膀上，拉着人往警戒线内走去。
“不用谢！”新田明对着两人的背影说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未命名被五条悟半推着走进商店街。
“棘和忧太一起出的任务，出现了「二重帐」和意料之外的准一级咒灵。”五条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对新田明道谢时语气还挺平易近人的，但是和五条悟比较熟悉的未命名却能听出对方声音里压抑着的怒火。
“唔……悟没有跟着乙骨吗？”未命名问道，“他的任务不是需要你的陪同的吗？”
“这其实是指名棘去做的任务。”五条悟耸了耸肩，“我让忧太跟过去只是打算让他做见习而已。这方面总监部那群老橘子不会管太严格的啦，而且，五条老师我刚刚好也有别的任务要出嘛，想着只是靠棘一个人就能处理掉的话，忧太跟过去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五条悟最开始还扬着轻快的语气，说到最后就完全沉了下来了，看得出来他对于学生遭遇意外，甚至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安排或者疏忽而受到伤害这点感到气愤。
“不像总监部的手笔啊。”未命名感叹道——如果真是总监部干的，那高低得瞒报任务真实等级，让咒术师死在咒灵手下算作意外……不过乙骨忧太是特级，这种伎俩对于他来说大概没有用吧？特级咒灵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五条悟却不欲多说，领着未命名一起走进商店街内。
未命名打开共享视野，棕色的双眸内燃起金色的光芒，她停下脚步，旁边还用绷带缠着眼睛的五条悟也同时停了下来——他们抬起头共同看向了某个方向。
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再次走向那边，最后一同在不远处的下方停了下来。
“……悟。”未命名开口道。
“啊……我知道的。”五条悟回应。
于是未命名便也沉默下来了，良久她问道，“这次你还要放过他吗？”
十年前五条悟放过新宿人潮涌涌街道上的夏油杰是因为虚式茈打下去的话整个新宿都会被他夷为平地，也因为他做不到轻易地把那里的人类全部杀死，做不到对突然叛逃的好友兵刃相见，所以他放过了夏油杰。
“我想，战斗很快就要开始了吧，他已经开始行动了，甚至出现在我们面前也不再遮掩。”
“……你好像，并不意外啊，名。”
五条悟的声音在未命名身边响起，未命名闻声转过头去微微仰起，金色的双眼迎上苍蓝色的双眼，两人就这样毫无阻拦地对视在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杰要动手了？”五条悟问。
“……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会跑来这里，只不过是多少有些猜测罢了。”未命名叹了口气说道，“稍微感觉有点心情沉重呢。”
“你也会这么觉得吗，名？”五条悟又说道。
“当然会了，再怎么说杰也和你还有硝子一样，是我的同期啊。”未命名抬起头看向那个咒力残秽最为浓重的地方说，“想到要对昔日的同窗动手，我也感到很……”
五条悟却看向未命名，眼中闪过一丝怔愣，“名，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件事会更加果断冷酷一点，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要动手的话，我当然不会犹豫。你也不会吧，悟。”未命名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很好奇吗？我也是一个会正常产生情感的人类啊，不然我哪来的咒力——咒力的来源可是负面情绪。”
“老实说完全看不出来——”未命名的坦白令五条悟感到意外，原本一直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变得有余裕开玩笑了，“名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记得，十二年前，在我朋友的葬礼上，当时，那里有一只特级咒灵。”未命名回答道——当然，虽说最后玩家契约了那只咒灵，但过程可真是吃尽了苦头，为此，玩家可是足足GAME OVER了665次啊。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五条悟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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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点来说，那个时候是我和杰第一次被委派祓除特级咒灵的任务——因为‘窗’那边的通知很突然，正好在那附近的咒术师只有刚刚完成任务的我和杰。虽说是特级，但其实我们并不怎么担心，那个时候我们还在讨论，如果能吸收特级的诅咒，杰的实力又可以上升一层了。”五条悟露出了回忆的神情，顺手拉着未命名跳到了二层的连接建筑上。
未命名竖起耳朵，嗯？NPC要在这种时候补全过去玩家没有参与过的剧情吗？
“到了那个葬礼现场外围的时候，‘窗’的人已经完成了附近的民众的疏散，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巨大的、由特级咒灵展开的领域。辅助监督……”五条悟讲述着过去的事情——明明只不过是十年前的一次任务，但对于其中的细节却仍旧如数家珍一般。
说到这里，五条悟顿了顿，还是没有把松满的名字说出来，“跟我和杰说明了任务的情况，他告诉我们那个地方的咒灵，原本根据‘窗’的探测，只是三级左右的咒灵，他们原本打算是将那里咒灵作为任务交给咒术高专的学生去处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咒力暴涨成了特级，甚至在短时间内生成了领域，把当时参加葬礼的人全部吞了进去。根据事后的任务报告来看，‘窗’判断你是最后一个走进那个领域之中的人，在你进入领域之后，咒灵就主动关闭了领域……或者说把领域的入口藏了起来。”
嗯？原本只是三级左右的咒灵，却突然变成了特级咒灵吗？玩家从NPC的描述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如同捕捉到了灵感一般微微眯起眼睛。由于未知的敌人计谋过于超模，以及自己身边的NPC太过于不擅长智斗，玩家觉得自己再怎么阴谋论都不过分——这叫谨慎。
说起来那时候玩家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让玩家在新手村的时候就面对一只特级咒灵，害得玩家差点死档，游戏都玩不下去——那如果是剧情特意安排的幕后之人特意对玩家的实力的试探，或者干脆就是看到不稳定的要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一切都扼杀于幼苗——那就说得过去了，剧情上也能连贯通顺合理起来。
这个猜测让玩家有一种“我去还能这样啊”的恍惚感，总感觉莫名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和“燃起来了”的热血沸腾感——确实，如果敌人太拉的话，玩家也会觉得无聊。玩家确实时刻都被这种仿佛被人掌控在手掌心中的感觉所刺激着神经，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令人震撼和惊悚的角色了。
“因为是特级咒灵，所以那次‘窗’都派了不少人过来，大家都严阵以待，在我和杰都准备好之后，辅助监督即将要落下「帐」的时候……特级咒灵的领域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被破坏了……就在那个时候，名，你从里面走了出来。”
五条悟没有说的是，那时候的那个场景，他大概一辈子都很难忘记。
葬礼上从来都不会缺少用以祭拜死者用的白花，雪白的花儿在领域被破开的一瞬间满天飞舞散开，化作白雪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地面上汩汩流淌着的是参与葬礼的受害人们的血液，白色的雪落在血流之中，不但没有融化，反而是被染成更深的血红。未命名在这场“白色的雪”中向他们走来，看上去从容不迫，与宛若地狱一般的现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就如同从天上落入人间的神明那样，任凭人间纷扰，她依旧那样疏离和淡漠。
那时候的五条悟看着那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初见的白发黑衣少女，感受到了一阵没有来的、陌生的心悸。
就如同见到了自己的同类一般。
五条悟很难形容自己那时候的心情，他一脚踩在一边被破坏的废墟上，压下墨镜看向朝着他们走来的未命名——最开始绝对是压倒性的好奇与感兴趣，想要探究、了解——再凑近一点去搞清楚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的特别，让他看见之后就再难以挪开视线。
但是，那时候未命名却在跟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夏油杰对话，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爽！
“嗯。”未命名点头，“那个时候，我和杰是第二次见面了，所以我基本上在跟他说话呢。”
“不止！”五条悟说到这个就更不爽了，“你甚至还和辅助监督说话，但却完全不理我！”
“……因为你那时候很吵嘛，我在想dk果然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也包括杰。”未命名老实承认。
没想到自己和杰都是一个待遇的五条悟噎了噎，“那现在呢？”
“一样吧。”未命名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五条悟怒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上手用手臂勒住未命名的脖子——当然没怎么用力也不会让人呼吸不顺，“名，五条老师给你机会再说一次哦！”
“……给多少次机会都一样，你死心吧。”未命名挂着死鱼眼无语地说道。
“……”五条悟气鼓鼓地较劲了片刻，发现未命名是真的没打算改口后只能讪讪地收回了手，“那个时候，除了名以外，参加同一场葬礼的其他人全部都死了吧。”
“是啊。我那个时候手上只有一只一级咒灵和几只二级咒灵，要打特级也太难了。”未命名面无表情地吐槽道，“哪有空管一般人啊。”
“嗯，就是那个时候，明明走出来的样子非常帅。但却对现场死掉的非术师一点都不在意。不是不关心非术师的死活，而是那种怎么说……众生平等的态度？让我莫名有种，名是个没有人类普通感情的人，比起人类更像是坐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神明。”
未命名：……总感觉夏油杰也跟玩家说过类似的话。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玩家以前的某些行为太过于非人，被同期们当成拟人了吗？
“我觉得我还是要澄清一下的。”未命名举起手干巴巴地说道，“首先，我是人类，普通地有着正常人类的感情，像是喜悦、愤怒、悲哀、欢乐……诸如此类的感情都有，不然我哪来的咒力啊。”
“哼姆~”五条悟抱着手臂，明显不太相信。
咦……在这一点上，玩家的信誉度在五条悟这里那么低吗？到底是为什么呢？未命名困惑万分。
“其次……神明，我不太清楚悟对于神明的理解到底是什么，但我个人认为神明是不存在的。或者说，要成为神明并没有那么简单。”未命名说道，“太古时期，神明创造了世界，而女娲捏出了人类。那时候世界上有着许多的神明，祂们轮番在王座之上统治世界，但是在造物者登上王座后，却夺走了那些神明的‘智慧’，‘智慧’化为了伊甸园中的禁果，而亚当与夏娃偷吃了禁果，因此人类拥有了‘智慧’。而失去了‘智慧’的神明是不完整的，祂们化作不同的形态，也就有了人们如今不同的崇拜、宗教……换句话来说，宗教之所以发展，也是失去‘智慧’的众神广撒网寻找自己丢失的‘智慧’的手段之一。”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啊名，怎么听起来是好多个不同的神话故事融合在一起的结果？”五条悟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成为神明，需要有人类的‘智慧’和对应的神明的意思？”
……因为真女神转生就差不多是这么个世界观嘛，虽然不知道联动之后在有咒术界的世界有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大体上应该是没有变化的。
“差不多吧。”未命名点头，“你看我现在完全就是人类嘛。”就算要成为创世神也不是这副人类的姿态吧——看看真女神转生系列的3和5，哪个主角跟她一样还是人类形态啊？人家一个人修罗一个合一神创毘……这么说还是人类形态的玩家是不是给同系列的前辈们拖后腿了啊？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五条悟无语道，随后抬起手把绷带缠绕回去，然后又抓着未命名从高处跳下来，“好了啦，五条老师知道你是人类了！走咯走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要回去跟校长报告才行啊——”
“那个……我会自己走路来着。”未命名像一只被提着脖子到处拎来拎去的小猫，声音微弱地举起手开口。
“听——不——到——”by幼稚的27岁人民教师。
未命名：“……”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71章 无限地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