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5章 暗处的阴影 在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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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见七海建人的几天之后，玩家突然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未命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智能手机——虽然远没有后世的智能，但在2013年里这似乎还是很新潮的东西。玩家没有换过电话号码，或者说游戏没有安排这段剧情，也就是说存过玩家电话号码的人其实可以随时联系她。而玩家，玩家其实也可以根据这个来反追踪对方，但需要设备，有点太麻烦了，而且玩家也没这个诉求。
总之，未命名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五条悟之后，便接通了电话。
“是我，未命。”未命名用固定句式打招呼道。
“名~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五条老师我？”电话里头传来了五条悟充满活力的声音。
“……没有。”未命名想了一下，剧情里没体现，也没机会让玩家实施“想”的这个举动，因此四舍五入就是没有想，玩家在绝大部分的时间会追求实事求是，因此此时就按照实际情况回答了五条悟。
“诶——！？什么嘛，明明在那次之后我和名都快半年都没见面了，你太冷漠了！”
什么，原来已经快半年……等等，哪次？在玩家的印象里上一次剧情点可是在两年前啊！A社，你又偷偷在时间跳跃大法里塞了什么玩家不知道的剧情啊喂！
“嗯……嗯。”未命名含糊地把上一个话题一笔带过，然后反客为主地问道，“所以今天有什么事吗，悟？”
“诶？没事难道就不能来找名了吗？只是半年没见就变得如此生疏了，好难过！”五条悟极其明显的假哭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玩家还不知道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也不想说多错多，被NPC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尤其对象还是这个拥有一双六眼的五条悟。
“可以，你想见我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未命名开口道，压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在之后的剧情里以回旋镖的形式对她重拳出击。
那头的五条悟被哄好了大半，像是赢得了比赛得意洋洋的猫那般，开口说道，“好吧，五条老师是大度的人，就勉强原谅名刚刚冷酷无情的话了。”
那你真是挺勉强哈。玩家虽然这么想了，但是对于猫得意猫炫耀猫得寸进尺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这人还在有意无意地纵容，只能说会变成今天这样，完全是两人的双向选择，双向奔赴。
“名，明天要回高专一趟吗？有惊喜哦！”撒娇大半天，得到满意结果之后的五条悟终于想起自己的正事，开口邀请道。
“可以。”未命名基本上不会拒绝大部分的请求，除非是某些类别的，五条悟认识了她八年了，早就摸透同期的德性了，因此此刻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对方答应的声音，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卖关子，就听到未命名冷淡的声音又传过手机的扬声器传了过来，“七海辞职回来找你当咒术师了？”
五条悟：……话说，真的很没意思耶，一个不超过三十个假名的句子是怎么让同期做到每一个假名都猜中的。
似乎是察觉到五条悟的沉默中带着困惑和不满，未命名这次主动开口解释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七海，他看起来一副马上就要干不下去的样子，我就让他干不下去就去找你来着。”
“名，你能想到我我是很开心啦，但……你什么时候和七海见面的！？在哪里！？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也去现场笑一下他！”
未命名：……前面和后面到底哪一句是真心的先不论，但反正最后那句肯定是真心吧。
“哦，就几天前，在我家……”未命名开口。
“什么——！？七海那家伙都跑去你家了！？怎么这种事情不叫上五条老师，那么见外！”话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拔高声音打断了。
未命名：……真是够了，你个鸡掰猫。“……附近的咖啡店。”但最后玩家还是没有指责猫的行为，毕竟猫做什么都是可爱的，都是对的！
“什么嘛，原来是你家附近的咖啡店，怎么不早说，害五条老师被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地方已经被占了呢！”五条悟在那边发出了夸张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未命名：……不是，你不也没给机会我说吗。
“对~事情就像是名说的那样，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解释啦，总之七海明天就会回高专这边做……姑且是入职面试吧？还要填一些表格走走流程之类的，不过放心好了，有我在绝对没问题~”五条悟说道，“难得一二年级都回来了，我们来聚一下嘛，硝子也很想你。”
一二年级啊……怎么，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吗？也是难为猫了，好吧，玩家本来也就答应了要回去的，回去之前给大家带点东西吧。
“好，明天见。”未命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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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但是没见到。
因为玩家进剧情了。就在第二天，玩家出门正准备打电话找辅助监督载松满自己一程回高专的时候，玩家突然发现附近有人在跟踪玩家。对方的跟踪技术不上不下，反正对于玩家来说着实有点普通，最重要的是进剧情了，游戏给的镜头把对方跟踪的样子全部暴露了出来。
未命名：……谁啊？
总觉得跟踪自己的女性的模样有点眼熟的玩家思考了片刻，这才从游戏时间点两年前左右的记忆里翻找出了一个NPC的身影来——给自己贡献了目前已经被玩家练成特级咒灵的千面女的森永丽花。
森永丽花两年前的伤似乎已经都好了，但是神情却比以前更加憔悴，眼眶下的黑眼圈厚重，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嗯？但是，她跟踪玩家做什么？总不能是在玩家都做了伪装的情况下，在那种情况还能认出玩家的样子来吧？不是……等等啊，好像这里不是戴个面具换身衣服大伙儿就认不出来的女神异闻录5，这里是就算主角发色发型装扮都变了，甚至可以说都从人类换了一个物种（例如创毘和人修罗，大家看到主角都会说总感觉你就是xx呢……为什么认得出来啊！？）但是NPC们还是能把他认出来的——真女神转生系列啊卧槽！
玩家沉思，玩家感觉自己失策了，之前太想当然理所应当地根据大部分情况去判断这件事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桥到船头自然直，玩家倒是不太害怕一个普通人，不过为了谨慎一点，她还是手动存了个档。
存完之后玩家就大大的放心了，闪身进一个巷子里，等森永丽花追上来之后，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在找我？”
“……！”森永丽花在听见声音后立刻回过了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被抓包后的心虚，她转过身子后退两步，背靠在了死胡同里无法再逃离，手中握着一把小刀朝向了玩家。
森永丽花已经不再穿着两年前的学生制服裙，反而是换上了一套修身的长裙，更显得她的样貌和身材美丽——虽然她的脸色是有够憔悴的，又很好地中和了这些点。
“别过……”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过去曾经所听过的、模糊的咒语从少女的口中流露而出，白日的天色变为漆黑一片，而范围也被未命名控制在了很小一片的区域之内。
“……来……”森永丽花惊恐地看着未命名，双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你、你要做什么……？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啊。”
“这是我想要问的话。”未命名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下一个「帐」对于她来说只是再平静不过的事情，“你拿着小刀，躲在我家附近，在我出门后意图跟踪上来又是想做什么呢，丽花小姐。”
“你……！你果然还记得……”森永丽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未命名，“都……都是你的错！都怪你、都怪你，妈妈才会……！”
“我的错？”未命名有些困惑，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做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来，“什么意思？”
“那个叫做菅田的女人，收了妈妈那么多钱，才不出三个月……那些东西、又、又……！”
又？虽说玩家推测用不了多久就会形成新的、会对她造成影响的（起码是三级或者以上等级的咒灵）咒灵，但是三个月不到说实话还是有点超乎玩家的想象力了，这是得干了多少坏事才会落得这样下场啊？
“妈妈不得已又带我去了盘星教，那个扎着丸子头的骗子，他告诉我妈妈，我的症状很严重，可能没有办法一次根治，需要长期的治疗，因此相对应的费用也很昂贵……”森永丽花还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杰……真是把森永母女当成了既可以收集金钱，又可以收集咒灵的猴子了啊，也太惨了吧，虽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他给我除灵，向我和妈妈兜售一些一次性的除灵道具，是很有用处没错，但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下来的价格！”森永丽花几乎是嘶吼着说道，“可是为了活命，我和妈妈，根本别无选择，要么是掏钱，要么就是死！”
一次性的除灵道具？是说咒具的事情吗？但如果是咒具的话收费贵，确实是情理之中的嘛，毕竟咒具这玩意儿就是贵还不一定好用，好用的绝对是天价。但是一次性的嘛……是只注入了可以一次性输出的咒力在里面的普通武器吗？如果是的话，杰也太坏了，不过，挺有商业头脑的嘛。
玩家在心中默默分析道。
“那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妈妈让我离开学校，去新宿赚钱，因为没有钱就活不下来，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无论再怎么工作，再怎么用身体去偿还，去面对恶心又该杀千刀的大叔们，那些、那些东西却出来得越来越频繁……根本没有头……”
玩家：……养蛊吗这是。
一方面森永丽花迫于生存没有时间再去迫害同年纪的孩子，一方面让森永丽花出卖□□去做那些风俗事，她的仇恨不转移就怪了，搞不好付完钱之后都没享受就遭罪了吧？但是成年人的仇恨和怨念，可跟那些纯真的少女们的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妈妈……妈妈受不了，借了高利贷……”
玩家：……靠，彻底完了啊这是。
“……然后，就在几天前，在追债的人不断地上门恐吓和威胁下，妈妈上吊自杀了。”森永丽花说道，“哈哈……明天就是他们来要钱的时候，但我已经没有钱了……我的人生，我的一切，全部被你们毁掉了，我恨你们！”
森永丽花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以至于在一瞬间它们都要凝结成为刀刃，“要不是你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彻底治好我，让我和妈妈落进了那个叫做夏油的骗子的手里，我们何尝会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玩家不理解，玩家叹为观止，玩家觉得，森永丽花，真是神奇的人啊。
翻身轻盈地躲过森永丽花捅过来的刀子，未命名落在了被召唤出来的咒灵的背上。要玩家解决一个主动先亮红名的NPC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森永丽花太弱了，森永丽花作为一个普通人，在知道自己或许有着不可思议的、普通人无法匹敌的力量的前提下，还是这样无谋地冲上来……可能吗？不太可能，不如说根本不可能！
因为，森永丽花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是根据梦野的讲述还是森永丽花刚才的叙述，亦或是根据玩家基于许多游戏经验而得出的直觉与人物画像的描绘，未命名都判断出来森永丽花必然留有后手，虽然不至于至玩家于死地，但一定是一个能让玩家陷入困境的陷阱。
思及此，未命名丝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撤去了覆盖于她们周围的灰色的「帐」——这看似困住非术师的森永丽花的牢笼，很有可能瞬间完成身份上的反转，反而变成束缚住玩家的囚笼。在一般的情况下，「帐」能防止被一般人发现和森永丽花逃跑，但万一森永丽花一开始就没有想要逃跑呢？
玩家永远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和直觉，因为它们从来不会背叛玩家的相信！
在未命名一个后空翻跳出小巷子的范围后，果不其然听见了巷子深处，森永丽花发出一声不爽的“啧”。
“呵呵……果然，和那位大人所说的一样，只要接近你，你就一定会下这个叫做「帐」的东西，但没想到你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谨慎也难缠啊。”森永丽花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讲述自身经历时的那种疯狂——也是，一开始的时候，未命名就感觉她的讲述透露着一种违和感，仿佛确实在说自己的故事，可是她本人，却根本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在意那些。不如说，像是一种刻意的表演，如同歌剧一般。
“那位大人？”未命名却捕捉住了那句关键词，立刻皱了皱眉头，“是谁？”
而森永丽花却不欲多说，只是抱着双臂抬起头看向已经逐渐恢复白天的天色，露出痴狂又陶醉的桃红色的面颊，摆出一副醉酒一般的表情来，“不管是你还是他，都不过是那位大人的一颗棋子罢了！啊哈哈、哈哈哈……能成为那位大人理想中的世界的一块踏脚石，是丽花无上的荣幸啊！”
随后她眼珠一转，看向小巷之外的未命名，用森然冷漠的语气说道，“去死吧，成为新世界的养料吧。”
森永丽花从怀里掏出一根暗红色的、看起来有些腐败皱巴巴的手指，张开嘴就将其吞进了嘴里，毫不犹豫地——
玩家目瞪口呆：说吃就吃啊，真是个狠人啊！
“我要诅咒你——未命名！诅咒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善终，永远无法获得幸福，为此我将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意识——一切一切都献给您！我亲爱的……大人。”
就在「帐」全部落下的瞬间，巨大的诅咒的波动从巷子里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片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即使玩家下了「帐」也无法避免，只能庆幸这一片住宅区里大部分都是上班族，这个时间已经没人在家里了。
未命名抬起头来，咒灵千面女放下巨大的振袖替她挡住了巨大的咒力冲击。她看着天空那个巨大的、外形如同蛋一般的巨大的物体，勾了勾嘴角。
这次也不全是毫无收获嘛，玩家心想。
至少，玩家已经将那段CG录像保存，并且通过黑科技放大了森永丽花的声音，再对比嘴型，终于被玩家搞清楚，她口中的那位大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了。
至于现在嘛，就还是先解决掉这个特级咒胎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45章 暗处的阴影
